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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考拉国际华语电影节-让中国电影走入澳洲

2022年5月26日 | 编辑: |

除了做好电影、让中国电影走向世界之外,
占魁还有着一个最终的目标:
他希望通过电影的方式实现社会美育功能。

 

占魁,是澳大利亚华语电影节协会主席,也是金考拉国际华语电影节的主办者、组委会主席,还是一位资深制片人。二十多年前移民澳大利亚时,他发现那里还没有属于中国的电影节,与合作伙伴共同创办了第一届悉尼中国电影节。举办两届之后,占魁意识到不该局限于一个地域内,于是将电影节改名为金考拉国际华语电影节,想让更多优秀的中国电影能被全世界看到,也希望鼓励更多青年电影人。

中国文艺电影是商业与艺术的结合

光影会客厅,是金考拉艺术院线旗下的艺术电影交流活动品牌。它创立的初衷源于占魁对于国内艺术类电影建设的构想。

中国电影界的艺术类影片与国外不太相同,国外的艺术影片可以细分为商业电影和作者电影。无论它是美式超级英雄片还是欧洲小众文艺片,都是创作者为了找到能够与自己的思想进行交流的受众而拍摄的,都属于商业电影。而作者电影指的是创作者仅仅以展示自我思想为原则拍摄的电影,至于观众是否接受、能否形成交流,并不在创作者的考虑范围内。

我国的艺术类影片则是这两种类型的混合体,电影人们既希望实现完全的自我表达,又期待被观众接受,试图让自己对于生活的理解和情感表达能够引起观众的共鸣,这就形成了一种矛盾,主要是自我表达与预期回报之间的矛盾,并非商业与艺术之间的矛盾。


电影《冈仁波齐》剧照 | By 豆瓣

曾经上映的张扬导演的《冈仁波齐》,以及赵汉唐导演、江一燕主演的《七十七天》都取得了优秀的票房成绩,因为他们找准了受众——对民族文化感兴趣,想要去了解的人。在2000 年前后,国内汽车开始普及,许多人自驾游的首选之地就是西藏,那里成了人们心中的图腾。因此,这两部片子积累了十多年来有民族情怀的人们为受众,让他们在看完电影之后可以去酒吧、咖啡馆坐下聊聊天,谈一谈年轻时的梦想。至于电影究竟表现了多少,或者带给观众多少,已经不重要了。它已经形成了一种交流氛围。

显然这类电影的受众是固定的,并不能覆盖所有人群。但只要找准目标受众,票房也就有了保证,甚至可以在这些人群中掀起一阵文化热潮。这一类电影导演,也凭借其独特的民族电影语言经常在国际电影节上获奖,例如:藏族导演万玛才旦和松太加,山西导演贾樟柯,甘肃导演李睿珺,贵州导演毕赣等,他们用纯粹地道的家乡特写展现了自己的思想表达,他们的格局已经非常完善,并且也很有艺术品位。

总有人认为纯粹的艺术应当与商业区分开,但电影本身就诞生于商业行为,它的表达自然具有商业属性。在这样的构思下,占魁举办了光影会客厅展映活动,以此为契机,让观影者与电影人的思想迸发、碰撞。

在生活和工作的重压之下,人们的日常已经没有太多思想迸发和碰撞的机会,也没有这样的土壤。很多人并非安于庸常的生活,在内心深处依然期待能够参与某些深度讨论,能够与审美趣味相投的人进行交流。所以参与光影会客厅的讨论交流环节的,并不只有专业电影人,还有许多学生、老师、公司职员、退休人员等,这是一个社会性的观影群体。导演们也希望拥有这样的交流氛围,可以让讨论能加入更多社会性话题,而不仅仅只从专业角度出发。让更多社会人士参与讨论,不仅能让电影更贴近生活,也能让创作承载一定社会功能。


电影《来处是归途》剧照 | By 豆瓣

当电影《来处是归途》在北京、常熟和昆明放映的时候,占魁目睹过拉着导演刘泽的手痛哭的大姐,也遇到过观影之后流泪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在电影中看见了自己身边被病痛折磨的亲人。虽然电影中问题的解决方式加入了艺术处理,但观影者也会在看完后结合自己的生活经验学习到一些解决方法。我国艺术片的底色大多还是亲情与悲情,这与教育环境与生长环境相关。在影片中传递创作者对于这类问题的解决方法,以及与亲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在占魁看来也是社会美育的重要部分。

以电影艺术实现社会美育

2011 年,占魁在澳大利亚创办了金考拉国际华语电影节,这也是第一个在国外设立华人奖项的电影节。在金考拉电影节终身名誉主席、著名导演谢飞的建议下,该电影节的评委全部是非中文背景的外国导演,所有评选内容都是基于影片本身所传递的信息,对于作品和获奖者将更加公平公正。

这种评审机制的设立,不是为了迎合哪一种文化,而是让电影节回归电影本身,也更有助于推动中国电影进入国际视野。担任金考拉国际华语电影节终身名誉主席的谢飞认为,电影节不应是自娱自乐的产物,而是让电影在剥离了明星效应和中文语境之后,能更多展现出普世价值,更注重故事情节是否动人。


从左至右:占魁,Ian Booth 西澳电影局总裁,谢飞,Alan Lindsay 澳洲著名导演,Justin Smith 澳洲导演协会西澳负责人

曾经在国内斩获3 亿票房的《失恋三十三天》,在“金考拉”却并不讨喜。评委们无法理解电影的内核,因为他们不懂中国的婚恋文化:先要有房子和钱,然后才能结婚。但《海洋天堂》《碧罗雪山》《蓝色骨头》这类电影就可以打动这些评委,他们可以看懂电影表达的情感,这种情感不受语言和文化的限制。

如何让中国电影真正走出去,是占魁和谢飞一直在思考的事。在“金考拉”创办初期,也请过明星站台,但效果并不好。反倒是邀请电影获奖主创,哪怕是自费,也有众多电影人欣然前往,并且与澳大利亚评委们交流得很好,令他们留下深刻印象。谢飞曾说,如果让国内票房表现不错的商业电影去争夺国际电影商业市场份额,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金考拉”通过电影免费展映的方式,请国外专家来评审,又得到图书馆、大学,文化机构的支持,这样才能帮助中国电影真正走出去。金考拉国际华语电影节与澳大利亚六个州首府城市的大学图书馆都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每年都会在校内进行展映。

2020 年初,新冠疫情暴发,因在国内处理事务,占魁暂时无法回到澳大利亚进行落地展映。一直到2021 年,占魁决定在国内进行电影公益展映,将历届金考拉入围和获奖影片介绍给更多的国内观众,并将它做成一个品牌,于是光影会客厅诞生了。不止于做电影,他更希望将它变成社会美育的一种方式,而审美能力则是社会整体文化素养的体现。占魁希望以电影作为表达与传承艺术的方式,让更多人感受到属于中国的文化之美。

作者:《云端》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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