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Strathfield 全新公寓
|
Meriton悉尼最著名的城市公寓,价格最实惠,详情>>>
|
****Casino网络辅导课程*****
|
0.75%*低於浮动房屋贷款利率
|
Google 搜索
|
澳洲中文网首页
|
澳洲地产网
游客:
注册
|
登录
|
会员
|
结婚
|
银行
|
娱乐
|
帮助
|
澳洲中文网首页
|
繁體中文
澳洲中文网
»
澳大利亚文学
» 《雨落南洋》(连载8)
『IT-HOT』正品潮流商店
特价卡吧出售游戏点卡3通代理,淘宝5173
★韩国MISSHA网购全澳免邮☆
♥KT百款,DVD假发女鞋,日泛饰品
交友,租房,买卖,招聘,
免费分类广告
★澳洲本地美女寂寞视讯兼职☆
卡卡情趣,不要告诉妈妈
千款丰胸和减肥品/曲美/燃烧弹
【MycuteLady】日本代购+现货
【天使部落】饰品、内衣、服饰
悉尼搬家(大/小件)清洁洗地毯
۩ﺴVIVI'S潮流店۩๑
【Sydney潮流达人】三件包邮!
OzNewsPaper免费刊登生活信息
小虾的名牌包包,美鞋美衣店,应有尽有
中国出发最便宜的留学、移民机票
全澳免费贷款咨询,不成功不收费
悉尼最时尚摄影工作室LA7PHOTO
悉尼格子寄卖店,租二送一大优惠
墨尔本专业相馆ImageShop特价酬宾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
投票
交易
悬赏
活动
打印
|
推荐
|
订阅
|
收藏
标题: 《雨落南洋》(连载8)
艾杏娇
(爱吃饺子的猫)
≡VIP≡
等级: 80 -
生命值 : 2968 / 2968
魔力值 : 6553 / 16577
经验值 : 15 %
UID: 26231
精华:
123
积分:
61686
帖子:
19661
威望:
61686
澳币:
4
现金:
937014
存款:
55063000
魅力:
6234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6-1-11
状态:
荣誉勋章
#1
使用道具
发表于 2006-6-6 01:38
资料
短消息
加为好友
《雨落南洋》(连载8)
ABC环球集团
|
Meriton,悉尼最著名的城市公寓开发商
|
澳洲免费贷款在线申请
|
澳美留学移民
|
澳洲下一位百万富翁
----------------------------------------------------------------------------------------------------------------------------------------------------------
第二十一章 久别重逢
1
十二月三十号上午,诗怡开车送林子昊到樟宜国际机场,他们在离境大厅的门外握手告别。
飞机缓缓地离开了登机坪,向飞行跑道滑去。新加坡机场是个繁忙的机场,飞机起降的频率很高。听到发动机的隆隆轰响,飞机开始起跑滑行,在机身剧烈颠簸与呼呼的气流声中越滑越快,机翼伸展,离开了地面,接着机身也从颠簸中恢复了平静。之后是一阵空悬的感觉。飞机越飞越高,穿过了云雾,窗外白蒙蒙一片。再往下看,新加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飞机已升到高空,进入了预定的航线,机身也变得平稳。林子昊从窗外收回视线,解开安全带,慵懒地躺靠在椅背上,思绪不觉中已飞到了美国。
他想起英子曾经写给他的一首诗。“今夜,我在静静地想你,让自己的心有了柔柔的疼痛和幸福的甜蜜。很多时候,就这样静静地想一个人,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一种期冀。今夜,让我静静地想你 ……”
“先生,您喝点什么?”空中小姐的恬美声音把林子昊从沉思中唤醒。
“哦,啤酒。”他回答。他的心有些隐隐的疼痛,过去他总以为把心留在英子那里很安全,但他却不知道,男人的心就象影子,是跟着身体走的。
于是林子昊一罐接一罐地往嘴里灌着啤酒,他微微醉了。
飞机上在广播着什么,林子昊听不太清楚,意思是说这趟班机是开往美国,大约要飞十几个小时 ……
想当初,中国人刚刚知道远隔太平洋的彼岸有一个国家叫美利坚时,就给她起了一个最好的中国式的名字——美国(美丽的国度)。这样一个好名字,会使一个不了解美国的中国人对她也自然地产生好感。
醉意朦胧中,林子昊忽然感到自己很快就要见到英子了。不禁转头向外看去,透过飞机的舷窗,是迎面涌至的苍茫而洁白的云海。云海如幻,云山千重。绵邈的记忆在未知的遥远里仿佛写着他走过的踪迹,林子昊在想,他的前方会不会结成古人一样微茫无依的叹息:望断云山多少路?
婉转于这深邈寥远蔚蓝的空际。天碧如水,浮云似雪,又使林子昊想起那些难忘的记忆 ……
就在高考前选志愿的时候,林子昊和英子的事儿还是被英子的妈知道了,英子最终还是没有拗过她家的压力,让她报考了洛阳军校,而林子昊考上了清华。
就这样,英子离开了北京,尽管他们保持着通信联系,但是热恋中的分离毕竟是一种精神上的熬煎。
那是大学时的第二个寒假,英子从军校回家探亲,林子昊去她家看她。那时,英子家是高干,住在一套非常豪华的公寓里。那天下午,林子昊冒着刺骨的寒风和漫天的飞雪来到了她家。
按响门铃后,英子开了门,把林子昊迎进室内,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外面虽然是寒风凛冽,可是室内却暖意融融。
进到客厅,林子昊仔细再看英子时,一阵惊诧,只见她穿着一套合身的军服,包裹着她健美苗条的身躯,显得英姿飒爽,威风凛凛。面颊上隐隐透出淡淡的红晕,浅浅的笑意如梦般迷人。
当时林子昊倏然感到一阵震撼,他发现英子身上所体现的是那种让所有的男人都怦然心动的美。林子昊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微。
“傻了你?”英子看他愣愣的站着,边说边走过来拉林子昊的手。
“你这身军装把我吓住了。”林子昊回过神来开玩笑的说。
“就是要吓你,老实交待,大学里有没有女孩子追你?”
林子昊 “噗哧”一声笑了,说:“我追你都这么难,还会有女孩子追我?”
“不过,可有男孩子追我。”英子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看得出她不是开玩笑。
“什么?”林子昊立即紧张起来,继续说:“你屈服了?”
“我能屈服吗?你还不了解我?”英子还是那股倔强的神情。
林子昊被她的诚意所感动,为她的美貌而惊艳,他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了她。英子满面娇羞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此时此刻他们都心跳的厉害,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他们都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英子轻轻在他的耳边说:“我们到卧室去吧。”他们都怀着一个神秘的热望,于是林子昊抱着英子走进了她那充满了女孩子气息的卧室。
当林子昊把英子放在她宽大的双人床上时,她脸颊泛着红晕,眼睛紧紧地闭着,羞涩的不敢看他,但她的眼角眉梢尽是柔情蜜意。
林子昊根本顾不得去脱她的军服,一股成熟女人迷人的体香如丝如缕地袭来,林子昊只觉得一阵阵的意醉神迷。
当时,林子昊是那样的激情汹涌,似乎要把这一年多的思念都向她倾泻。
“好了,我们出去吧,我爸妈快要下班了。”英子把林子昊给推开,坐了起来说道。
“我们去哪儿?”林子昊从英子的身上爬起来,问。
“我们去东来顺,我已很久没有吃涮羊肉了。”
“好啊,我请你。”
“你?”英子显得很了解他似的,她知道那时林子昊是个穷学生,不像她,她家里有钱,而且在军校不但不用交学费,而且还每月发津贴。
“怎么,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你还是给你妈省着点吧。”
于是他们起来整理了一下房间,英子换上了一套便服,外穿红色的羽绒服, 她手挽着林子昊的胳膊从她家走了出来。
当时正是北京的隆冬季节,凛冽的西北风呼呼的吹着,浑身感到一阵阵的寒颤。
英子决定要打车,于是他们紧紧地挨着站在马路边等车。
正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只见一辆军车停在他们的面前,车门开
了,一个身穿军衣的男子走了出来,他个子不高,但身体粗壮,脸庞略显黝黑,
眼睛有点小,但嘴唇有棱有角。林子昊正在疑惑,突然看出来他是赵军。
“嘿,赵军。”林子昊惊讶地喊了一声。
但是赵军似乎对林子昊不屑一顾,看都不看他一眼,赵军眯着小眼睛死死地着英子的脸,气呼呼的说:“英子,你,你 ……”
“我怎么了?”英子表现的很平淡。
“你怎么还和他 ……”赵军生气得说不出话来。
“和他怎么了? 我答应过你什么吗?”英子很不在乎的样子。
“好,好,我这马上就去告诉你妈。”赵军狠狠的说了一句,便转过身去。
“告诉谁也没用!”英子一种坚决的口气。
这时赵军气呼呼地钻进汽车,一阵风似的把车开走了。而林子昊却怔怔的望着汽车消失在呼啸的寒风里。
林子昊正要问英子是怎么回事儿,这时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英子利落的伸手拦车,然后拉着林子昊的手,说:“走,别管他,上车。”
他们坐出租车到了王府井的东来顺,一走进室内,就感到热气扑面,香味缭
绕。
他们在边涮边吃边聊中,英子告诉了林子昊她和赵军的事情。
英子的爸爸和赵军的爸爸是一起参军的老战友,六十年代他们一起到了西北边疆,在那最边远的沙漠地带,在那飞沙走石的岁月里,他们相互勉励,共同战斗,那一肩风雨的沉重使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关系。因此两家来往十分密切。
赵军上中学时成绩一直不好,他家知道他考不上大学,所以就通过军队的关
系让赵军也上了洛阳军校。
英子的妈为了阻止林子昊和英子的来往,所以就两家同意让孩子结亲,这样他们就更是亲上加亲了。但是英子根本不买他们的账,而赵军却高兴得好几天都睡不
着觉,之后就总找英子套近乎,这就是英子所说的现在有人在追她。
“那赵军去告诉了你妈,我们怎么办?”林子昊虽然陪英子大口吃着涮羊肉,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很不踏实,于是说道。
“没关系,我爸还是向着我的。”英子还是那么自信。
“那你哥呢? 他应该支持你吧!”林子昊说。
“也不知道赵军用了什么方法把我哥给收买了,我哥一天到晚数落我,讨厌死了。”
林子昊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沉闷。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英子照样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涮羊肉。
“我不是怕,我是觉得这样太为难你了。”
“不经几番风霜苦,哪来梅花扑鼻香。你忘了?这两句诗还是你告诉我的。想想刚到军校的时候,我们到部队去军训,那才叫苦呢!”
“好,英子,那就让我们迎着风霜,共同努力,让梅花开放得越来越香。我没有忘记我对你的承诺,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来,我们以茶代酒,干杯!”英子是个认真而传统的女孩,她说她决不抽烟喝酒。
“好,干杯!”英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然后他们用力的在空中一碰,因此还迎来了很多周围人的目光。
吃过涮羊肉,从东来顺出来,正是夜幕低垂的时候,灯火渐次亮起,摇曳的光晕处飘飞着雪花,顿然觉得这是个令人心醉神迷的夜晚,那些儿时的瞬间已经被时光蒸发,升上天空,化作一片片洁白的飞雪,在呼呼的寒风中悠悠的飘着。
林子昊和英子没有坐车,像儿时一样在马路上雀跃着;如今他们是一对浪漫的情侣,手牵着手,在纷飞的雪花里旋转着。
雪越下越欢畅,很快,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了。只见王府井大街的地上、楼顶上、树枝上已经铺起了厚厚的一层雪,仿佛是一片纯净而平整的白棉。
有那么一刻,林子昊和英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雪渐渐丰满起来,英子用手捧起一把晶莹的白雪来,在嘴边亲吻,却又害怕破坏那完整的纯白,林子昊至今还清晰地记着那个令人感动的画面。
他们又出于好奇,想测出雪的深浅,便故意朝着看起来更厚实的地方踩去,
立刻,雪地里便显现出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由于英子快乐忘形,脚下一滑,顺
势拉住了林子昊,结果两人都摔倒在积雪里,林子昊故意在雪地里打了个滚,然后满身都粘满了白亮的雪花,看起来真象是一个雪人了。英子看着林子昊,满眼都是柔情的哈哈大笑起来。
……
“先生,请问您喜欢米饭还是喜欢吃面?”空中小姐那化妆优雅的笑脸几乎
伸到了林子昊的眼前,打断了他的沉思,林子昊回过神来。
林子昊冲她会心地一笑,说:“要面。”这时林子昊才知道飞机上开始供应午餐了。
空中小姐将一盘配制好的飞机午餐放在座椅前的餐桌板上,林子昊又要了一杯红酒,调整了一下座位,舒适地享用起那份精致的空中午餐。
午餐之后,由于几天来的困顿和疲惫,林子昊便仰靠在座椅上昏昏入睡了。
[
本帖最后由 艾杏娇 于 2006-6-6 00:39 编辑
]
[广告]
悉尼RHODES豪华雅柏文发展商大减价
|
悉尼Carlingford 花园式雅柏文全新推出
|
全澳最优惠的贷款利率,不成功不收费,在线预批,保证24小时回复
艾杏娇
(爱吃饺子的猫)
≡VIP≡
等级: 80 -
生命值 : 2968 / 2968
魔力值 : 6553 / 16577
经验值 : 15 %
UID: 26231
精华:
123
积分:
61686
帖子:
19661
威望:
61686
澳币:
4
现金:
937014
存款:
55063000
魅力:
6234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6-1-11
状态:
荣誉勋章
#2
使用道具
发表于 2006-6-6 01:43
资料
短消息
加为好友
2
当飞机在波士顿的上空盘旋的时候,林子昊就感到一股冰天雪地的冬天味道了。就在飞机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身体的微微颤动。
林子昊从机场出来,在接机的人群里看见英子。她穿着黑色大衣,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她看到林子昊,睁着黑眼睛,一脸的严肃,一步步走过来,她的脸没有任何妆,只是一味的苍白和疲倦。
“路上顺利吗?”英子问了一句,没有微笑,没有责怪,只是有些冷傲。
“挺顺利的,就是飞行的时间太长,有些疲劳。”林子昊说。
“走吧,我的车在停车场。”英子说完便转身向前走去,林子昊提着行李紧跟在她的后面,他能闻到她陌生的短发里依然有好闻的薄荷味道。
跟英子分别的日子里,林子昊常常记起她那飘逸的长发,记得那年在北京机场拥别时,就是这种乌黑长发里的薄荷气息,刚分别的那些日子里,这种熟悉的气味一直陪伴着他。那时候林子昊常常想念这种味道,想念英子。现在的英子将长发剪成了短发。所以突然感到她是那样的陌生和遥远。
上了英子的汽车,林子昊看到她操作动作是那样的熟练利索,依然是一种聪明、智慧和自信的模样,这是林子昊对她一贯折服的地方。
“下雪了。”林子昊说,在汽车行驶的路上,天上飘起了雪,纷纷扬扬的。从行驶中的车窗望去,片片雪花仿佛都是迎面扑来。
“是啊,你很久没有看到雪了吧。”英子的视线仍然注视着前方。
“对呀,我那儿终年如厦,哪能看到雪啊!”林子昊说。
这时英子咳嗽了两声,林子昊扭头看她,只见她面容苍白,脸颊瘦削。眼睛仍明媚发亮,只是咳嗽的时候泛起红晕。
之后,他们一直沉默着,但林子昊的心里却没有平静,三年了,似乎他们分别了几个世纪。林子昊望着窗外,望着这雪,又想到《红楼梦》里说的“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那种意境。
城区到了,在美国人的心目中,波士顿是个既年轻又古老的城市。在城内林立的高楼间,不时能见到几座有关美国独立的建筑。崭新和古老在波士顿得到微妙而和谐的统一。
到了英子住的地方,那是一座三层楼的公寓,英子住在二楼,进了屋,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这是她的习惯,英子从来不喜欢在凌乱的环境中生活。但林子昊却分明闻到了房间里空气中一股异样的味道,心里很压抑。
“肖亚东呢?”林子昊放下手中的行李,突然问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英子那双黑黑的眼睛瞪着他。
“他不是在你这里吗?”林子昊说,或许他无意中带了点嘲讽。
“林子昊,我告诉你,我刘英决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她突然把音量提高了好几倍,说完忿忿地走进卧室,坐在了床上。
林子昊陡然间站在客厅里怔住了,难道是他误会她了,难道是他太敏感了,难道是林子昊在与几个女人的交往中,把英子也想象成那样的女子了,林子昊一时感到不知所措。
林子昊惶惶不安地走进英子的卧室,坐在她的身边,一把拉起还有些虚弱的她,她眸子里闪烁着倔强而委屈的光。
“这几年,你知道我是如何度过的吗?”房间里凝结起来的浓浓的阴郁空气被英子的怒吼震得簌簌发抖。
她向林子昊瞥了一眼,埋下了头去,声音从头发里透出来:“我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国度,我容易吗?我告诉你吧,我是带他回家了,就在毕业典礼结束的那个晚上。”
“然后呢?”林子昊突然又紧张了起来。她的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要陷到胸里面了。
苍白的脸从头发中露出,泛着激动的红光:“我承认,我们接吻了,我们拥抱了,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和他发生任何关系。我完全可以不告诉你真相,我完全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我做不到,不告诉你,我会永远无法面对你,我会内疚一辈子。”
“那你为什么不在电话里告诉我这一切啊?”
“你如果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我们将来还怎么过啊?”
“那你也不能那么赌气呀?”
“这是我的性格,难道你还不了解?”
林子昊一时无语,是啊,不应该怀疑她的品质,不应该怀疑她的人格,在这些方面,过去林子昊是一贯对她佩服不已。
如今,林子昊的心里是一阵阵的愧疚和自责,英子她没有变,她依然是那样的倔强,自傲和纯洁。林子昊在心里默默地说:英子,今后我会好好爱你的!我要埋葬我的过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窗外的雪漫山遍野地飘着,偶尔有大雁从寒枝上飞起,零零落落地从天空中飞过。林子昊坐在暖气边,穿着厚厚的毛衣,还是觉得冷。远处教堂的钟声顾自悠扬着在雪中回荡,鸽子扑扑地振动着落雪的双翅,屋檐下垂的冰凌显得透亮晶莹。
这时,突然门铃响了,英子抹着脸上的泪水,开了门,是肖亚东来了。
[广告]
悉尼RHODES豪华雅柏文发展商大减价
|
悉尼Carlingford 花园式雅柏文全新推出
|
全澳最优惠的贷款利率,不成功不收费,在线预批,保证24小时回复
艾杏娇
(爱吃饺子的猫)
≡VIP≡
等级: 80 -
生命值 : 2968 / 2968
魔力值 : 6553 / 16577
经验值 : 15 %
UID: 26231
精华:
123
积分:
61686
帖子:
19661
威望:
61686
澳币:
4
现金:
937014
存款:
55063000
魅力:
6234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6-1-11
状态:
荣誉勋章
#3
使用道具
发表于 2006-6-6 01:50
资料
短消息
加为好友
3
英子把门打开,只见肖亚东手里提着好几袋东西走了进来。林子昊打量着他,看样子要比林子昊大几岁。高个,留平头,长相白净,第一眼的感觉是老实,并不觉得怎么狡猾。
“你干嘛呀,带这么多东西?”英子上前从他手里接过了几袋儿。
“都是些做饭所需要的材料,子昊来了,我给你们露两手。”肖亚东微微喘着气,笑着说道。
“哦,是子昊吧!”肖亚东看到林子昊,急忙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伸着手向林子昊走过来。
“是,你好。”林子昊走过去与他握手。
“你好,你好。路上辛苦了吧,听英子说你第一次来美国,不巧碰上这么个冰天雪地的天气,这跟你那儿那热带国家可不一样吧。”
“是啊,简直是两个世界。”
“就那弹丸之地?”英子插了一句,显出一种对新加坡不屑一顾的神情和口气。
“再小人家也是个国家呀!”林子昊争辩说。
“是啊,是啊,还是个不错的国家呢,上次平儿去了,回来给我打电话说,她喜欢得都不想回来了。”肖亚东说得有声有色。
肖亚东一提到平儿,林子昊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由地对这个男人怜悯起来,妻子出轨,无论是思想还是肉体,这对男人来说,总是一种人生的悲哀。
“你见我表姐了?”英子突然问了一句。
“对呀。”
“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没告诉你吗?”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
“哦,那可能是当时太忙了,忘了告诉你了,对不起。”
“给你发了几个Emails,你都不回一个,我就不相信你就那么忙?”英子抱怨道。
“子昊啊,这几年英子可没少牵挂你,她不像别的女孩子,她思想太正统,除了学校,就待在家里,每天就是看书学习。”肖亚东说道。
“这我知道,她对什么事儿都特认真。”林子昊说。
“你们还没吃饭吧?”肖亚东又把视线转向英子。英子没有说话。
“没有。”林子昊说,“我来都大半天了,还没有喝一口水呢。”
“你不会自己去倒啊。”英子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子昊啊,这也不能怪她,她自己都不会照顾她自己,她怎么会想到照顾别人呢?这不,每天不好好吃饭,胃也坏了,住了医院,你看她那小脸儿,本来白白的,挺秀气的,你看现在都变成什么了?”
“肖亚东!你少在这儿贫了,我变成什么了?我总不会是半老徐娘吧。”
“呵呵,我在为你辩护呢,怎么不识好歹啊?”肖亚东一脸的委屈相。
“行了,我们的事儿你甭操心了,你快回去吧!”英子对肖亚东说道。林子昊在想,看来他们的关系很熟,也许他是她表姐夫的缘故。
“英子,你别赶人家呀,况且人家给我们拿来这么多东西,也该谢谢吧。”林子昊说。
“谢倒不用谢,我是想明天就是新年了,今天晚上我给你们做几个菜,一是欢迎子昊来美国,二是我们也庆祝一下新年的到来。”肖亚东振振有词。
“那样吧,我看你也不必忙乎了,今天晚上我请客,你们找一家波士顿最好的餐馆,是啊,明天就是新年了。”林子昊说。
“这样不好吧,你初来乍到,就让你破费?”肖亚东很诚恳的神情。
“没关系,亚东,就让他请吧,现在的林子昊有钱了!”英子说话带着一种嘲讽的口气。
“有钱倒还谈不上,吃饭还是请得起。”林子昊回应了英子一句。
“那好吧,那就听英子安排吧!”肖亚东说完,拿起放在地板上的东西去了厨房,英子也跟了进去。林子昊看着他们在厨房里收拾着,突然想到肖亚东这个人跟平儿说的完全两样。这使林子昊感到有些疑惑,不过像肖亚东这样的已婚男人,在生活中也比比皆是。
有的男人貌似老实,但心里蔫坏。其实男人的花心是天生的,已为人所公认。另外在男人心中还有一种很暧昧的情结,就是再好的女人只要娶到家里,那种新婚的甜蜜一过,老婆就左看右看都开始别扭起来,于是就在外面偷偷摸摸的找起女人。还有,已婚的男人一般在冷落老婆的时候,对新鲜的女人就格外殷勤。男人都有一种猎奇心理,喜欢追逐新鲜事物,可能是偷情的滋味很刺激,不仅男人就是女人也乐此不彼,只是男人偷情为社会所接受,而换成了女人就变成了下贱了。那这位肖亚东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当林子昊还在想着肖亚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英子从厨房出来,把一杯水递到他的面前,说道:“你不是要喝水吗?”
林子昊接过杯子,一看是杯白开水,便问英子:“有咖啡吗?”
英子看林子昊一眼,说:“我从来不喝咖啡,就喝白开水,我不喜欢那些苦涩的东西。”
林子昊喝了一口白开水,心里有些无奈,看来人的习惯是很可怕的,在新加坡习惯了喝咖啡,如今喝起这白开水,实在是难于下咽。
“看来你到新加坡的变化还挺大的。”英子可能看出了林子昊那无奈的表情,说道。
“变化挺大说不上,不过我还真的喜欢上咖啡的那种味道了。”
“你这个人,我知道,很容易受环境影响,自制力比较差,不像我,永保本色。”英子脑袋一扬,用手拢了一下头发,显得自信、从容。而林子昊忽然感到脸有点热,英子是了解林子昊的,毕竟他们过去在一起很多年了,她说话总是一针见血。
“那只是入乡随俗罢了,怎么能扯上自制力呢?”林子昊极力隐藏着他的心虚和不安。
“那好吧,明天我带你去喝咖啡,这里有的是咖啡店。”英子说。林子昊也了解她,她总是嘴硬心软,尽管她对林子昊有某些不满,但她对他的爱是坚贞不屈的。
“在波士顿,咖啡是早餐的主要饮料。一般来说餐馆的价钱越便宜,咖啡越清淡。但无论是哪家咖啡店,只要你不离座,就可以免费续杯。相比之下,波士顿的茶就不那么流行了,若想在波士顿喝一杯地道的中国茶,那可要颇费一番周折。”肖亚东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接着他们的话茬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的雪早停了,天也放晴了,这时只见夕阳慢慢西沉,玫红的残阳在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夜幕中的波士顿被远的近的各色各样的灯暖着,一种让人心动的温婉情怀从微湿微润的大地开始弥漾,那情那景,一下热了林子昊的眼眸。
晚上,他们去了一家当地有名的中菜餐馆,英子点菜,其实她胃不好,刚出院,也只是吃点粥汤之类的食物,但她却点了一桌的名贵菜肴,肖亚东在旁直心疼地说:“够了,够了,太贵了。”林子昊不知道英子是在“惩罚”他,还是要犒劳肖亚东?也许两者都有。
餐馆的菜肴做的是地道,林子昊和肖亚东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结果还是剩下一大半。英子不喝酒,他们也不敢提要酒的事儿,饭吃完了。英子叫侍者把剩下的全部打包让肖亚东带回家。
夜里,天空静默,清冷的月光照进屋里,是寒冷的空气。林子昊和英子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朦胧中林子昊看见英子那憔悴的面容,心一阵抽搐,这是林子昊过去的英子吗?他在想。
“北美的冬天很长,是我最讨厌的季节。”英子幽幽的说道,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
“英子,你好象变沉默了。”林子昊说。
“我原本也不是爱说的人。”
“不,你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我很担心你。是身体还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我是冷血动物,到了美国,一到冬天就没精神了,像冬眠。”
“英子,是我不好,我应该早一点来看你。”
“有人说寂寞可以让人迷惑爱情的双眼,可以让人忘记自己想要什么,以前我不相信,在国外呆久了,才发现有些时候不是你想怎样而是你只能这样。”
“你现在身体感觉怎样?”林子昊说。
“一开始是感冒,感冒其实是一种伤感的病,拖着,咳嗽着,后来就胃病犯了,越来越厉害。这里的冬天太冷,一个人就更感觉冷了。”
林子昊把英子紧紧的拥在怀里,她的身体很冰凉。林子昊用手轻抚着她的背,像许多年前时的那种感觉。
英子睡觉喜欢穿着睡衣,当林子昊紧紧贴着她的时候,她那沉重的呼吸扑到他脸上。
林子昊的手在她全身上下抚摩着,想让她温暖起来。他的嘴唇在她脸颊游移,从耳垂到嘴唇,再到颈项。英子禁不住地从嘴里发出微微的呻吟。
这种呻吟对林子昊是那样的熟悉,让他更加兴奋,林子昊抚摩她的力度由温柔变成了强烈。他紧紧地拥着她,林子昊明显的感到由于兴奋给她带来的生理上的变化。英子把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林子昊结实的胸肌下那颗跳动的心。
英子将嘴唇压在他的唇上,然后便是一阵亲吻。他紧紧地搂着她,他们俩抱在一起,享受着久别重逢后的喜悦。英子的星眸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使林子昊的情欲如潮汐般的起伏,有一种渴望融化在一起的欲望。
“抱我,使劲儿抱我。”英子在他耳边呢喃着。
林子昊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躯体在她的体内跌宕腾挪,他以男人中少有的温柔和细致,几乎把她的心都要点燃了。她太兴奋了,全身觉得飘了起来,真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一阵痉挛,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其中。等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余音袅袅中清醒过来。
仿佛一切的不快,一切的幽怨,弹指之间,灰飞烟灭。
林子昊在英子的身上看她,如夜的秀发,披伏在脸的两侧。淡淡的幽香从发隙中飘出,给人一种很柔软的感觉,就象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散发着她特有的花香,在期待着自己完全绽开的时刻。浓密的睫毛下,却是一双被薄霜包裹起来的双眼,霜里隐晦着是一种无奈的苍凉。她的鼻翼微翕,给人的感觉似乎很倔强。可微薄的嘴唇,给人的感觉又是如此脆弱。
“我何尝不想天天这样留在你的身边,但我想成为一个为之骄傲而出类拔萃的学者。我过去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现在大概是我一生中最后一次机会去摘取博士学位了。在年近30之际,我才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业。”英子话语低沉,声音中带着哭泣,抽搐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说你爱的是我的聪明和智慧。可我一直没有令人信服的成就向你证明我的聪明。现在我终于有了一些可以示人的成就了。”
“你总是那么好强,谁让你证明什么了。”林子昊说。
这时,她把手伸向林子昊的脖子,她轻轻地吻着他说:“我们结婚吧,我们等待的时间太长了。”
林子昊向她点头,她柔软的双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耳梢,令他想起了许多他们以往的日子。最后她在呢喃的轻声细语和浅浅的呼吸中沉沉地睡去。而林子昊却望着窗外不言不语。
第二天,林子昊起的很晚,因为几乎是在黎明的时候才入睡,当林子昊醒来的时候看到英子在屋里的桌子上看书,神情是那样的专注。
林子昊安静地躺着,不想打扰她。想起在新加坡的日子,但如今早晨闻不到那种习惯了的咖啡香。林子昊有时候会忧伤地看她一眼,但不能对她说这些,对她总有一点愧疚,从一开始就有。
林子昊不经意的翻了个身,结果迎来了英子的目光。
“醒了?”英子向他微微一笑。
“醒了。”林子昊伸直了胳膊打了个哈欠。
“起来吧,起来我陪你去喝咖啡。”
“你不是不喝咖啡吗?”
“我可以喝别的呀,比如牛奶,果汁什么的。”
“好吧。”
林子昊起了床,洗漱一番,然后穿戴严实,和英子一起出了家门。
波士顿的餐馆及咖啡店很多都是24小时提供服务,因此它们成为波士顿人早餐的理想去处。他们早餐的主食一般是鸡蛋,有鸡蛋饼、炒鸡蛋、煮鸡蛋、荷包蛋等等。通常早餐还有土豆条、火腿、猪肉、白面包或英式松子饼等。
他们去了一间附近的咖啡店,店内装璜优雅,大厅宽敞。林子昊要了正宗的美式早餐,而英子只点了牛奶,鸡蛋和白面包。
当林子昊津津有味地喝着咖啡的时候,他抬头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男子,坐在靠窗的那个座位,眼睛痴痴的投向明亮的玻璃窗外,但他看的绝不是街上的行人,他的目光是那么的迷离而空洞,仿佛融入那无尽的蓝色的天空之中。
就这样,一直持续着。最后,他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仰头喝下,而他手中的烟还剩下很长的一大截烟灰。
最后他一回头,英俊而漠然的脸面向咖啡厅里稀少的人群,他说:“Waitress, Bill Please!”半截烟灰跌落,他起身离去。
林子昊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离去的背影,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的五官是那样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
本帖最后由 艾杏娇 于 2006-6-6 00:56 编辑
]
[广告]
悉尼RHODES豪华雅柏文发展商大减价
|
悉尼Carlingford 花园式雅柏文全新推出
|
全澳最优惠的贷款利率,不成功不收费,在线预批,保证24小时回复
艾杏娇
(爱吃饺子的猫)
≡VIP≡
等级: 80 -
生命值 : 2968 / 2968
魔力值 : 6553 / 16577
经验值 : 15 %
UID: 26231
精华:
123
积分:
61686
帖子:
19661
威望:
61686
澳币:
4
现金:
937014
存款:
55063000
魅力:
6234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6-1-11
状态:
荣誉勋章
#4
使用道具
发表于 2006-6-6 01:55
资料
短消息
加为好友
4
元旦过去了,林子昊在美国开始了新的一年。北美的生活节奏要比亚洲的一些国家慢一些,似乎美国人很会享受生活。不像亚洲那么喧嚣、紧张和忙碌。
林子昊挺喜欢北美的那种情景:街角那些挂着星条旗的酒吧,没有喧闹的音乐,人行道边三五张桌子,夕阳下手拿着一只宽圆的磨砂玻璃杯子喝着啤酒眯着眼笑的老人,永远是那样的满足和悠闲。
英子又去了学校,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肖亚东上班去了,说是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
林子昊一个人待在家没事,就又去了那家咖啡店,阳光融融地从窗外漫射进来,窗边有拉开的白色的窗幔,又要了一杯香浓的咖啡,纯正的咖啡伴着室内那种轻缓的音乐,思绪飘渺中翻腾起关于新加坡的思念,关于漂泊,关于人生的好多种情感。就这样随着那音乐汨汨地在心里流出,揉着咖啡、揉着缕缕的阳光,在空气里弥漫。
就在林子昊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支点燃的时候,他又看见了坐在靠窗座位的那个中国男人,这次林子昊没看清他的脸,但却感觉到如此熟悉的轮廓,还有一种流浪和沧桑的味道。
也许是无所事事的缘故,林子昊很希望能读懂那个男人所有的表情,他看向他,等待他的转身,林子昊还是看到了他那张英俊的脸,但脸上有一抹忧伤的阴影,而且显得很重。似乎是一种挣扎、一种苦痛。
当林子昊必须该回去的时候,不得不走出咖啡厅,因为英子要回家了。林子昊又最后一次看向那个男人,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男人的脸上有两行泪水,在暖暖的阳光下显得异常刺眼。
林子昊回到英子住的地方,但心里总是想着咖啡店里的那个男人,一个男人到了落泪的地步,一定是遭遇了很大的悲哀,
听到楼下有汽车的响声,林子昊从窗子看下去,是英子回来了,然后就是楼梯上传来她的脚步声,林子昊预先为她开了门。
“嗯,不错。”英子今天好象精神好多了,冲着我微微一笑。
“什么不错?”林子昊说。
“你还知道给我开门啊。”她一边脱着身上的外套,一边说道。
“英子,我以后会为你做你需要的一切。”林子昊说。
“又说大话了,我可没有对你有那么大的奢望。”英子脱去了外套,身上是一件紧身的灰色开丝米毛衣,和一条极合身的黑色西裤,这种简洁的服饰清晰地勾勒出她那优美的胸部曲线,英子身材高挑,两腿笔直,腰很细,也许是在军校养成的习惯,无论是走路,坐相和站姿都是一种端庄、优雅和飘逸的感觉。林子昊情不自禁地从后面揽腰抱住了她。
英子也顺势后仰靠在林子昊的肩上,她的头发紧贴着他的脸颊。林子昊看到英子她微微地闭着眼睛,眼睫毛很长,脸色似乎比昨天要好许多。
“子昊,我们认识多少年了?”英子仍然靠着林子昊,说道。
“这要看从什么时候算起?”林子昊说。
“什么?你说从什么时候算起?”英子唰的一下转过身来,两只大眼睛狠狠地看着林子昊。
“我是说是从我们小的时候还是我们开始相爱的时候?”林子昊说。
“你不是从小就爱上我了吗?”
“是啊!”林子昊说。
“你还爱过别的女人吗?”
“当然。”林子昊说。
这时林子昊看到英子她直直地瞪着他,眼里射出一种严厉的光,质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快说那个女人是谁?”
“我妈呀。”林子昊干脆地说道。
英子扑过来,对林子昊又捶又掐的说,“你还是那么贫嘴,尽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这一辈子就爱过我妈和你,我不像你。”
“我怎么了?”
“你除了和我,还和赵军……”林子昊说。
“那哪能叫爱呀,那是家里强迫我们的,况且我从来就没有和他谈过。都是他在追我。”
林子昊没再说话,紧紧地把英子拥在胸前。他想起了那一年的寒假,英子和赵军从洛阳军校回北京探亲,有一天,赵军穿一身军装到林子昊家去找他,以为他是个军人,向林子昊发出警告让林子昊退出,他没想到林子昊根本就不买他的账,结果他们大打出手,两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幸亏林子昊的妈回来,才避免了一场恶战。
英子知道赵军找林子昊打架的事后,而且看到他受伤的样子,心里很心疼林子昊。从那以后,英子提出要与她家决裂,最后她妈只好同意了他们的交往。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家也都逐渐懂事了,后来赵军也成了他们的朋友,毕竟从小在一个院儿里长大。
夕阳如血,悄无声息地流淌在英子的屋里。冬日的微风凉凉地吹起浅蓝色的窗帘,一缕斜阳正对着窗子,在窗幔微翕的当儿探进屋内,轻轻抚摸在他们的身上。
“今晚吃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林子昊说道。
“不知道。”英子依然靠在林子昊的身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就还出去吃吧。”林子昊说。
“我反正不会做。”
“肖亚东会来吗?”
“我哪儿知道?”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有时候中国的一些熟语真的是活龙活现地表达了一些生活中的巧合。
林子昊走过去开了门,果然是肖亚东。他一进门就说:“对不起,今天整忙了一天,忘了告诉你们今晚我来给你们做菜,我知道,我要不来,我买的那些东西都非坏掉不行。”
“是啊,就等着你露你那两手呢。”英子不客气的说道。
“好吧,不过你们也别光等着吃现成的,大家一起动手,听我指挥,最后我掌勺就是了!”
“行啊!”林子昊紧接着说。
于是三人一起,摘菜的摘菜,淘米的淘米,切肉的切肉。肖亚东果然有两手,没多大工夫,一桌菜做好了,而且色香味俱全。
“行啊,亚东,你还真有两下子。”林子昊夸奖肖亚东。
“我呀,这些小事儿还行,大事儿就不行了。这就是为什么平儿总是看不上我,总认为我没什么出息。”肖亚东现出一种无奈的样子。
“我表姐就是太高傲,总是不给他面子,这大老爷们哪受得了?”英子也为肖亚东鸣不平。
“是啊,还是英子懂道理,别看她任性,但在公开场合还是很维护你的,对吧,子昊。”
“对,男人嘛,总是有点自尊。”回答完肖亚东的问话,突然又想起平儿,林子昊说:“亚东,平儿回了北京,你怎么不跟着回去啊?”
“我是想回去,也打听了,但是我回去能做什么呢?创业吧,我不行,打工吧,又没有合适的工作,想了想,国内现在竞争也挺大的,还不如在美国这里混呢。”
“你呀,就缺乏那种男子汉的气质。”英子说话总是直来直去。
“是啊,我也认了。”肖亚东一脸尴尬的笑了。
吃过晚饭之后,肖亚东回去了,英子又去看她的书。林子昊拿出笔记本电脑想上网查看一下电子邮件。
“干嘛?查女友的电邮啊?”英子看林子昊摆弄电脑,嬉笑着问了一句。
“我哪有女友啊,我看看公司里有没有什么事儿?”林子昊敷衍着。
上网,打开邮箱,收件箱里有一大堆的邮件,林子昊粗略一看,有陈静的,有小雪的,有诗怡的,还有平儿的。林子昊扭头望了英子一眼,看她正在专心的看书,他赶忙关掉了邮箱,没有去开那些邮件。心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被英子发现什么,她那脾气,还能饶得了他?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于是林子昊把屏幕转到新加坡《联合早报》的网页,看看新加坡有什么新闻。突然他看到汇款案的新闻报道:
“被告永丰兑换商蓝有财,因私吞千多名中国客工约880万元汇款,被判坐牢22年。到目前为止,商业事务局只起回90万元,大部分的钱都被花掉。换句话说,那些中国客工每一块钱,只能起回1毛钱……”
林子昊看完这则新闻之后,下线了。然后关了电脑。他摇了摇头,往事,仍是不经意的浮上心头,但已没有以往的感伤。人面已经模糊,清晰如昨的,依然是那漫天飘舞的飞雪。依然是他对英子的承诺。那一刻,林子昊对自己说,终于放下了那些理不清的纠缠,代之而起的,是幸福的等待,等待和英子成婚的那一天。
爱过,就该永远感激于心底。毕竟,平凡的一生里,曾经有过那些美丽的回忆。诗人徐志摩说过:“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这话说得何等洒脱!但惟有真正豁达的人才可以说到做到。
林子昊合上电脑,坐在柔软的床上,心里细数那些散尽的往事。竟恍然的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命运里必须经过的。像一场来不及回味的梦,像一首没有写完的诗,一些人离你而去,把美丽与忧愁留给平凡的日子。不期望会得到更多,不想去负担太多,因为年轻不是错误。经过多少年以后,仍然会记得那些令你惆怅的心事,而不能拥有的过往只是无言描述的沧桑。
于是林子昊感到一阵浓浓的倦意,也逐渐感觉到了一丝恐惧,怕英子看出他心中的无奈苦楚,怕英子对他们那份在年少时期就生长的爱恋,产生了疑惑;更怕辜
负了这样一个苦等自己二十多年的女孩。一旦当脑海中的恐惧滑出思绪,林子昊就没了往日的那种自信及刚强,在爱情面前,人往往在无意中就已恢复了人的本色,心中也蒙上了柔情万缕。
当月光再次扣响了窗棂,一声遥远的钟声扯痛了林子昊的心灵,透过眼前的一片柔柔的灯光,又望了一眼英子,仿佛是看到了一个曾对暗夜垂泪的娇弱身影。
那股怜惜、内疚之情几欲打湿了他的眼眶,当月光洒进屋里时,林子昊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暖色,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对英子,也对自己。
多少年了……走过万水千山,踏遍滚滚红尘,历经缘来缘去,看尽潮起潮落。终于意识到—你才是我的新娘。
人生会有许多感悟,不同的人,对不同的事,在不同的时间就会有不同的参悟。当那一缕月光慵懒的透进窗扉时,凝看掩映在灯下的英子,林子昊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感谢上苍给予他这么优秀的女子。
是啊,当上帝用亚当的肋骨造了一个夏娃时,就预示着男人该认真照顾身边那个是自己身上肋骨变的女子,好好爱她吧,否则你自己的胸口也是会疼痛的。
无边的夜色寂静地翻涌,清冷的月光照亮了房间里每一块阴暗角落。
这时,林子昊为英子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书桌上。然后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林子昊扭头望去,只见英子呆呆地看着他,感觉就和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一种久违但却熟悉的清新,还有一份淡淡的喜悦,带着那份洁白,那份清纯,那份诗情和画意。英子冲着他笑了,那笑!比窗外的月光更妩媚,更妖娆。蓦然发现,今夜星光灿烂……
[广告]
悉尼RHODES豪华雅柏文发展商大减价
|
悉尼Carlingford 花园式雅柏文全新推出
|
全澳最优惠的贷款利率,不成功不收费,在线预批,保证24小时回复
艾杏娇
(爱吃饺子的猫)
≡VIP≡
等级: 80 -
生命值 : 2968 / 2968
魔力值 : 6553 / 16577
经验值 : 15 %
UID: 26231
精华:
123
积分:
61686
帖子:
19661
威望:
61686
澳币:
4
现金:
937014
存款:
55063000
魅力:
6234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6-1-11
状态:
荣誉勋章
#5
使用道具
发表于 2006-6-6 02:03
资料
短消息
加为好友
第二十二章 彼岸奇遇
1
接下来的几天,英子和肖亚东带林子昊游览了波士顿这个集古典、优雅、浪漫于一身的文化古城。
波士顿是美国麻萨诸塞州州府,地处美国东海岸北部,静卧麻萨诸塞湾内,面对大西洋,遥望爱尔兰、英国、和欧洲大陆。波士顿南距纽约市222英里,北距加拿大蒙特利尔市259英里,西面是山林起伏的新英格兰地区,与新汗布什州、佛蒙德州、纽约州、康乃迪克州、和罗德岛州为邻。
一个暖暖的午后,和煦的阳光温柔的倾泻下来,撒在人们的身上,微风如轻纱一样拂过脸面,像情人的手。他们从哈佛大学参观回来又去了那一家咖啡店,英子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外套一件浅色的连帽风衣,显得端庄而优雅,秀气的脸庞已看不到几天前的那种憔悴和疲惫,隐约中透出些许的红晕,她的身体有了明显的恢复。
街上的人群来来往往,充满了生机。天空清澈蔚蓝。那种蓝,似乎可以隐藏所有的忧愁、所有的悲伤。
坐下之后,林子昊和肖亚东都叫了咖啡,英子叫的是果汁。咖啡散发着浓郁的香味,他们安静的坐着。阳光慵懒的从对面大街上斜射过来,感觉暖暖的。还是那种飘渺空灵的音乐,熟悉地缠绕着四周参差整齐的桌椅。
“怎么样?对波士顿有什么感想?”肖亚东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看着林子昊问道。
“不错,一个很有特色的城市!”林子昊说。他轻轻地摇晃着那洁白的咖啡杯,咖啡在杯子里晃荡。
“波士顿城不大,开车要不了半个小时,就可以从一头开到另一头。查尔斯河从西到东穿城而过,把波士顿市中心与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隔在两岸。波士顿人特别喜欢查尔斯河。
为了方便人们骑车和溜旱冰,哈佛大学前的一段沿河公路,还在周日专门禁止机动车通行。要是泛舟在查尔斯河上,则另有一番情趣,江风迎面而来,那乘风破浪的感觉真的是既潇洒又惬意。”
肖亚东侃侃而谈,一脸的得意神情。
“关键这里不像新加坡,波士顿气候四季分明,冬雪、夏雨、春华、秋实,阳光普照,海风宜人。波士顿曾被评为美国最适合居住的城市之一。”英子也显出一种对波士顿极满意的神色。
“其实,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波士顿是一个极富文化气息,而且学术风气极盛的城市。这几天的游览,我发现波士顿是个历史名城,美国很多有名的历史名人和历史事件都和波士顿有关。比如起草《独立宣言》的托马斯·杰佛逊就出生在波士顿。影响美国近半个世纪的肯尼迪家族的大本营也在波士顿附近。那些保存完好的历史遗迹,象第一批移民乘坐的‘五月花’号帆船,导致美国独立战争的‘茶叶党’人的旧址,十八世纪时为了保护美国商船而在大西洋上与大英帝国海军鏖战过的,号称铁船的炮舰,‘Constitution’号,都能反映出当年的往事。”
林子昊也跟着他们赞扬起这个城市。
“看来子昊不仅有文学素养,对历史也这么感兴趣。”肖亚东夸奖着林子昊,但神情中显出几分谄媚。
“他呀,就是喜欢这些知识性的东西,然后拿这些去胡砍瞎贫。”英子说完后望了林子昊一眼,看得出她对林子昊的那种嗔怪和满意。
“嘿!什么叫胡砍瞎贫啊?这叫注意学习。”林子昊争辩地说道。
“对呀,对呀,那才显得知识渊博,见多识广呢!哪像我,除了吃和玩儿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肖亚东自谦地说道。
“行了,亚东,你也不必过于谦虚,能吃会玩儿也是一种学问啊。”林子昊说。
“是啊,我就是不会吃,也不会玩儿。”英子接着说道。
“你们都是事业型的,注重的是看书、学习。我可不行,至今我还弄不懂为什么波士顿被誉为‘美国的雅典’?”肖亚东显得有些自卑。
“那是因为它是‘了望美国历史的橱窗’,就像雅典一样保留着许多古迹。你看,美国的第一所大学、第一所公立学校、第一座图书馆、第一家报馆、第一家毛纺厂、第一家铁匠铺、第一条地下铁路、第一台歌剧、第一座灯塔……都是在这里诞生的,美国独立战争中抗英的第一枪也是在这里打响的。”林子昊说。
“哦,是这样啊。”肖亚东不好意思的用手直摸他的后脑勺。
英子发现林子昊对波士顿的了解是如此之快,一脸欣喜,她也滔滔不绝地说道:“其实,我最感兴趣的是波士顿是个教育文化的古都,据说目前有50多所大学和学院,包括著名的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各门学术科技人材都云集在这里。还有,波士顿还是个著名的旅游城市,她地处美国东北部的新英格兰地区,近山临海,四季分明,风景优美,别具特色,秋天可观赏满山遍野的红叶,冬季波城附近有雪场滑雪,春夏可乘船到大西洋中看鲸鱼。漂亮的查尔斯河从波士顿城中贯穿流入大西洋,隔洋对望就是欧洲大陆,波士顿国际机场是北美飞往欧洲的重要航空枢纽。”
“所以说嘛,波士顿无论在人文历史还是自然景观方面都得天独厚,具有丰富的内容和意趣,实乃北美大陆的一方宝地。”林子昊接着说。
“既然这样,子昊,来美国吧,这样英子就不会孤单了。”肖亚东把头伸过来看着林子昊问道。林子昊看了他一眼,然后望向英子,英子有一种期待的眼神。
就在林子昊扭头想向肖亚东表示同意的时候,突然怔住了,林子昊又一次看到坐在窗边的那个男人。这时,林子昊除了惊讶还有点悸动。林子昊的失态也让英子和肖亚东感到惊奇。他们也随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
“哦,你是在看他呀。”肖亚东把头扭转过来,不屑一顾地说道。
“谁呀?”英子好奇的问道。
“你认识那个人?”林子昊迫不及待的问肖亚东。
“当年留学生中的佼佼者,如今成了个孤家寡人。”
“他到底是谁呀?”英子在肖亚东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王少华。北京人。很早就来美国了,后来娶了个洋妞,扔掉了北京的老婆和孩子,后来混了个波士顿大学的教授,如今洋老婆跟别人跑了,北京的老婆又没脸去见人家,据说,现在神经出问题了。”肖亚东说得绘声绘色。英子很受感触。而林子昊,却陷入在五里雾中。
真不知道太阳底下,究竟有多少故事让我们触目惊心?林子昊又朝那个男人望了一眼,心有些飘忽不定。不停的琢磨着他的名字:王少华……
“你也认识?”英子停顿了一会儿之后,问林子昊。
林子昊朝她摇了摇头。
“你不认识发什么愣啊?”
“只是觉得奇怪,不过,他的面容有点熟悉。”林子昊说。
“你妈妈的朋友?”英子说。
“不会。但好象是在哪儿见过。”
“行了。我们走吧,这种人活该!”英子说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拎起包就往外走去。
“还没买单呢。”肖亚东喊了一声。
“我来吧。”林子昊说着付了钱,然后跟了出去。
半夜惊醒,林子昊睁开疲惫的眼睛,撩去散落在脸上的发丝,看到英子还睡在他的身旁,她的呼吸是那样的均匀,能听到她那轻微的鼾声。
林子昊依稀还记得梦境里的瀑布,飞流直下的磅礴气势盖住黑夜的冷落,林子昊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岸上,眼睛一片迷蒙。
看见有个人在他的对岸站立,是英子,也许不是。林子昊站立的时间很长,很长,长得令他腰酸腿痛。林子昊渴望能走过去,但过不去,只能就这样的站着,直到他们之间站成了一种距离,一条鸿沟,一片不可逾越的云海。
流水撞击在岩石上,激起细碎的浪花,水花在空中摆成一群飞舞的鸟,交错着翅膀,盘旋在他们中间。林子昊抑制不住想拥抱英子的渴望,于是不顾一切的往她的身边奔跑,没想到,这一跑,竟成了林子昊的死亡。
林子昊的身体往下坠,恍惚间看见英子那悲戚的眼神,或许,她在拼命的叫喊。林子昊感到死亡前的恐惧、挣扎和心痛。
林子昊不知道为什么夜里会做这样的梦,或许是他的愧疚让他在黑夜里无处藏匿;或许是血液里流动着一个人的影子的时候,就会在梦里出现;又或许是当人被一种温柔所拥抱,就会担心它会失去。
林子昊从梦中惊醒之后,就再也无法入睡。又想起了咖啡店里的那个王少华。林子昊苦思冥想,百般搜索,也想不出记忆中会有个王少华的名字。但他的五官,面容确实有些熟悉。他究竟会是谁呢?
[广告]
悉尼RHODES豪华雅柏文发展商大减价
|
悉尼Carlingford 花园式雅柏文全新推出
|
全澳最优惠的贷款利率,不成功不收费,在线预批,保证24小时回复
艾杏娇
(爱吃饺子的猫)
≡VIP≡
等级: 80 -
生命值 : 2968 / 2968
魔力值 : 6553 / 16577
经验值 : 15 %
UID: 26231
精华:
123
积分:
61686
帖子:
19661
威望:
61686
澳币:
4
现金:
937014
存款:
55063000
魅力:
6234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6-1-11
状态:
荣誉勋章
#6
使用道具
发表于 2006-6-6 02:07
资料
短消息
加为好友
2
第二天的早晨下雪了。雪起的时候,林子昊正好是在阳台上。迎面一片片雪花飞洒而来,清清的,凉凉的,感觉就和多年前在北京的那个早晨一样,一种久违但却熟悉的清新,还有一份淡淡的喜悦,为着那份洁白,那份清纯,那份诗情和画意。
吃过早饭,英子又去了学校。林子昊一个人呆在房子里,感到有些枯燥和无聊。因为钟情也因为留恋,于是林子昊又去了那间咖啡店。
也许是他来得太早,咖啡店里格外冷清。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林子昊端着咖啡,手捧着一叠的报纸,听着音乐,悠闲地靠窗坐着,享受着假期带给他的恬静。他有时也微微抬头望向窗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慢慢起着涟漪。心想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也会加入在这些行人之中,或许他会住下来,也能够让英子陪着自己在大街上漫步。
“先生,你……”声音很低沉,但听起来很凝重。林子昊抬头望去,不禁心里一颤,是他,那个王少华就站在他的面前,他面部阴森,目光凶狠。林子昊马上意识到是他占了他的位子,于是急忙把报纸夹在腋下,手端起咖啡站了起来。林子昊心想也许患有精神病的人都是这样。
“对不起。”林子昊一面挪动一面友好地向他致歉。
也许好奇心是凡人交往最强的黏合剂。当林子昊向旁边的桌子转移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我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解开我心中的谜团呢?”
“先生,我能坐在你的对面吗?”林子昊以非常诚恳的态度,脸上挂着微笑向他说。
他侧目,片刻之后向林子昊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林子昊的恳求。于是林子昊向他笑笑,他没作声。这样,他们两个人同时沉默。他依旧叫了同样的咖啡。林子昊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
“王先生,你每天都来这里?”林子昊突然冒出一句。
他差点儿被呛到,他放下手中的咖啡,用冷漠的语气说:“你,你认识我?”
林子昊向他摇了摇头,说:“不,我是听朋友说的,不过,我觉得你好面熟。”
他不语,似乎是想装作若无其事。他用眼睛瞟了一下林子昊,然后缓缓的问道:“你是谁?”
“我叫林子昊,也是北京人,是来这里看朋友的,不过我在新加坡工作。”林子昊说。
“新加坡?”王少华露出一种惊诧的神情,他的眼睛仿佛突然一亮,眼神也变温柔了许多,也许是咖啡店里那柔和的灯光,林子昊看到他的脸上稍微有点发红,显得很专注而且有点兴奋的样子。
“对呀。就是那个热带岛国。”林子昊说。
沉默了一会儿,王少华低下了头,微微的摇着,刚才的那种惊奇、专注和兴奋也随之从脸上褪去,代之而起的依然是那种忧伤、哀愁和苦痛。
咖啡店的墙上挂着一幅毕加索的油画,《哭泣的女人》,看来他很喜欢这幅画,扭曲的忧伤。
林子昊小心地端起杯,啜了一小口咖啡,像是怕烫伤。杯子里的液体红凄凄的,像一册沉甸甸的记事本。
“王先生,您刚才的表情让我感到好奇,有什么原委吗?”林子昊直截了当的冒出一句。他想,如果要解开谜底,必须单刀直入,让他招架不住。其实,林子昊也觉得这样对长辈很不礼貌,就在那一瞬间,林子昊像似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林先生,你年轻,你不会懂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落寂的颜色,他以一抹轻淡的冷笑带过,来掩饰他的窘容。
“对,我是比您年轻,但我知道,人总不能活在过去的苦痛中。”
“人老了就会想念他的亲人,特别是自己的孩子。”他好象是在自言自语,他没有看我,他仰望着那幅油画,一脸的茫然和凄楚。
“你的孩子在哪儿?”林子昊紧接着问道。
“新加坡。”他还是在看着那幅油画。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这时林子昊真的是惊奇了。难道?世界真的很小!难道他是王丽的爸爸?也许这就是总让林子昊注目的理由,他那清秀的五官,秀气笔直的鼻梁,和很好看的嘴,这些都跟王丽长的是那么相似!毕竟林子昊跟王丽有一段亲密的岁月。林子昊仿佛看到一张久违了的笑脸,想着想着,想起了那段岁月,袅娜在记忆深处的思绪,恍然地穿过时间,像星际碎片飘在无尽的虚空,然后插在林子昊的某个段落。
“那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林子昊想起王丽,心中似乎有一种愧疚感。
或许林子昊的声音太低,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在乎林子昊。他并没有注意到林子昊的表情,他也没有发现林子昊的惊讶,他没有回答,仍然在仰望着那幅油画发呆。
“您,您是王丽的爸爸?”林子昊不禁脱口而出。
“什么?王丽?你认识她?”他像触电似的突然把头转向林子昊,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林子昊。
“是,我们认识,而且我们曾经是好朋友。”林子昊说。
“真的?那她现在怎么样?她好吗?她跟你提过我吗?”他突然双手抓在林子昊的肩膀上,一连串的发问,倒让林子昊招架不住了。林子昊顾不过来回答,只是不住的向他点头。
“你,你叫什么来着?”
“林子昊。”
“哦,子昊,你,你……唉,……”他的语气变得支吾起来,停顿了一下,最后他的手从林子昊的肩膀上移开,然后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怎么了您?”林子昊疑惑的问道。
“没用了。”他丧气的摇着头。
“什么没用了?”林子昊说。
这时,他不再说话,脸上的阴影越来越重,眼睛逐渐湿润了,两行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流淌在他那布满沧桑而依旧显得英俊的脸上。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对不住我女儿,我对不住她妈啊!”
“但他们一直在找您啊。”林子昊说。
他痛苦的摇着头,说:“我没有脸面去面对他们啊。”
林子昊理解男人的这种苦痛、丑陋和感伤。其实他们也渴望在这城市的街头与他过去相爱的人相逢,但如今却只能无言无语,让漂泊天涯的脚步走过这每一块青砖,寂寞就在砖的缝隙中疯长。他们那如风的思绪在林立的高楼间飘荡,那长长的鸽哨就是他们欲飞的幻想。只好拾起每一片飘落的花瓣,用旧日的回忆绣成梦的衣裳。
“这就是您每天来咖啡店消磨时间的缘故?”林子昊似乎突然明白了一切。
也许是王少华被这个来自故乡而且认识自己女儿的人打动了,因为,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起他的女儿,说起他想家。他说忽然有一种倾诉的欲望,说起了他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于是,冷冰冰的气氛渐渐的变得融洽起来,林子昊和他便两个人聊了起来,而且聊了很久,很久。
窗外早已停止了飘雪,冬日的阳光暖暖地柔和了他面无表情的脸,望着目光的尽头,林子昊能想象出他那思念的飞絮也早已零落成泥,会偶然记起,记起如潮的人流中曾有他寻觅的双眸。
这时林子昊看到他迷惑地看着那杯咖啡,神情茫然。然后轻轻端起,一口闷了下去。咖啡已经从滚烫变得冰冷,他说他喜欢这种感觉,冷冷的,触摸到了内心。
王少华把杯子放下,然后把手伸进西服里面的口袋里,他掏出的是一叠皱褶的信纸,他放在桌子上把纸上的皱褶理平了一下,递给了林子昊。
林子昊接过来,一看全是诗,只见字迹端庄舒朗,结体严谨自如。沉雄中多有飘逸之感;潇洒里更具清劲之姿。林子昊不禁念起了其中的几句:
……
晓风干,
泪痕残,
欲笺心事,
独语斜栏,
难,难,难!
林子昊念完之后,内心不由得感到一种凄楚和哀伤。
王少华望着林子昊瞥着嘴,艰难的笑了。
这一秒钟,仿佛所有的感动都写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心扉似乎打开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湿润的光芒,仿佛温暖的血液瞬间流遍他的全身。林子昊明白,他爱他的女儿。他还是爱着他以前的那个家。虽然在他的心中的人还有别人,但在眼中的人一定仍然是王丽和王丽她妈。
“怎么样,再来一杯咖啡?”他微笑着说道。
“好啊!”林子昊回答。于是在这个午后的斜阳下,他们坐在这窗前,沐浴着咖啡的香气,好像时光可以这样延续,青春永远不会流逝。爱情永远浓郁而醇香。让咖啡之纯香浸润着每个毛孔,妥帖着舒缓着,好似梵阿铃的乐曲,轻轻的抚摸着那都曾经麻木过的神经。
之后,王少华谈了很多很多,听着他的忧伤与苦恼、迷惘与挣扎、奋起与拼搏的心理路程,林子昊望了望窗外,天空渐渐的由浅蓝色变为深蓝色。时值黄昏,整个城市被夕阳余辉轻柔的包围着。
人世间的一切本就难以捉摸,人生的浮沉本就无法掌握。所以生活中许多事情真的是无法意料,就象明天会怎样谁都不知道。
林子昊和王少华走出咖啡厅,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是忧伤还是失落的情绪随着一句“岁月了无痕”的话慢慢地慢慢地袭上林子昊的心头。
暮色已然四落。在广场的花坛边,一对苍老的身影正缓缓前行。尽管两人都已经白发苍苍,但从布满皱纹的脸上依稀能辨认出当年风华正茂的影子。他拉着她的手,她从衣袋中掏出手帕为他擦去脸上的污垢,两人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偶尔对视的时候还流露出对彼此深深的依恋。
林子昊感叹:真情真的就像流星闪过,来去都没有痕迹。可是在爱的过程中,真情的投入总是会让人受伤。爱情面前,永远都没有真正成熟的人。所以任何的爱情都不可能有完美的答案,更不能保证能给对方一个永远。
[广告]
悉尼RHODES豪华雅柏文发展商大减价
|
悉尼Carlingford 花园式雅柏文全新推出
|
全澳最优惠的贷款利率,不成功不收费,在线预批,保证24小时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