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新闻 澳洲留学移民 澳洲留学移民精华 澳大利亚广播电台 澳大利亚英语讲座 雅思听力 雅思口语 雅思阅读 雅思写作 澳大利亚贴图 新西兰论坛 澳大利亚招聘 澳大利亚租房 澳大利亚旅游 澳大利亚黄页 澳大利亚宠物 澳大利亚文学 澳大利亚美食 堪培拉,Canberra论坛 悉尼,Sydney论坛 墨尔本,Melbourne论坛 布里斯本,Brisbane论坛 悉尼大学,USYD Forum 新南威尔士大学,UNSW CSA Forum 麦觉理大学,MQ Forum 悉尼科技大学,UTS Forum TAFE 澳洲高中,Taylors College论坛 墨尔本大学联盟 Adelaide大学联盟 昆士兰大学联盟

韩国恐怖故事----收费站(页 1) - 灵异空间 -

澳洲中文网 » 灵异空间 » 韩国恐怖故事----收费站
澳大利亚免费贷款咨询!

2006-10-23 19:12 艾杏娇
韩国恐怖故事----收费站

 ——当长眠的人失去了自己的住所,就只剩下彷徨。


  (1)

  冬天的雨总会让人感觉到一丝阴凉,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的脸,我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和哉原见面的女子,我似乎又忘记了哉原的死亡,他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徘徊着,催促着我快点和那个女人见面。

  是啊,第一次和那个女人见面,也是在这样一个细雨蒙蒙的寒冷的冬天。

  每当我跨进医院,都会有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尤其是深深锁在冰冷的铁门中的精神病院。

  哉原和他的先辈——一个精神病院的实习医生,带着我走进了那家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的探望很严格,所以不得不晚上带你们来。会方便些。”先辈说,“而且,一般普通人是没法进来的,所以我这次也是冒着风险。”

  我向先辈鞠了一个躬,表示感谢,心里急切到盼望着能尽早看到那个女人,一个我采访的对象。

  如果那天晚上的采访被泄露了出去,我无法想象那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在先辈的带领下,我们走过医院长长的黑暗的走廊,终于来到了尽头角落里的一个隔离室。

  先辈在开门前,严肃地对我们说:“你们小心,万一发生什么事,马上跑出来叫我,我就在隔壁的保安室。

  “匡当”,门被打开了,在毫无生气的精神病院的深夜,那声音显得是那么刺耳。

  我们走了进去,哉原打开了门。一个只有十几平方的小病房里,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穿着被紧紧绑住双手的精神病服,躺在窗上。她的双手交叉在胸前,无法动弹,失去血色的苍白的脸上那对凹陷的双眼,对外来的闯入者毫无反映,紧紧地闭着。看上去,她病得很严重。

  “芝兰,我又回来了。这次我带来了一个记者,上次你告诉我的事,你再告诉他一次吧。”哉原对她说道。

  听了哉原,床上那名叫芝兰的女子突然打开了双眼,眼神里露出一丝希望:“啊!记者,求求你一定要报道我的事,否则我再在这里呆下去,一定会被杀死的!”她激动地喊道。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一定尽我的能力帮助你。”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心里却凭空浮起一丝怜悯之情。

  她依然十分激动:“你一定不会相信我的故事,因为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说的话。就我的家人都放弃了我,甚至把我关到了这里!”她吞了一口口水,又大声喊道:“那个人马上要来这里害我,就连我做梦都不放过我。求求快帮我解开这写带子,快让我离开这里,求求你!”

  我们只好先安慰她,直到她稍稍稳定了情绪,才开始我们的对话。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故事了,我会很认真地听,但是请你不要太激动,相信我们,好吗?”我说。

  她点点头,开始慢慢给我们讲起了她的故事。

2006-10-23 19:13 艾杏娇
 (2)

  “我曾经是高速公路收费站的收费员,工作很简单也很轻松,最大的问题就是整天要吸进汽车的尾气,让我有些头疼。

  我在忠请北道的P市工作,那真的是一座很小的城市,甚至有点儿不起眼。这个城市一共有6个收费站,但一般的日子,只有其中三个投入工作。除了清明节,这里来往的汽车很少。因为收费站附近有一座很大的公墓,清明节,全国各地的汽车都会集中到这里,那也是我们一年中最忙的时候。

  我在工作中,碰到了各种各样的人。

  “我没有钱,你能拿我怎么办?”

  “我丢了通行证,你就让我过去吧。”

  有突然互相碰撞,而打起来的人;有酒后开车直接撞断禁行栏了的人;甚至还有绑架者和罪犯。

  但是大多数的人没有一句话,付了钱就开走了。

  有的时候,我们甚至一天都没说一句话,就下班了。

  那时候,我常常感觉我就坐在一个无人岛上工作,尤其是冬天和夏天,下雪和下雨天,都要开着窗户工作,条件非常恶劣。

  而那个人,只有在每次下雨的时候才会出现。

  一开始,我以为那只是巧合,但是我却忽略了一点,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秋天的雨季总是特别的长。去年夏天P市发生了洪水,可没想到今年秋天仍然这么大雨连连。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日子,晚上通过收费站的汽车非常少。收费站开了两个口,但是因为车子实在太少,我和另一个同事淑子姐姐就约好了轮流工作,那么另一个人可以同时休息一会儿。

  淑子姐姐先去一旁的办公室休息了,我一个人在雨夜里继续工作着。没有人的时候,我就稍作休息或者听听广播。

  大约三点钟左右,我已经空闲了好一阵子,开始有些犯困。为了给自己提神,我一直换着广播的频道,希望能调到一个有意思的电台。

  突然,远处出现了两个亮点,有车子过来了。

  那两个车灯一直在不停的闪着,似乎是出故障了。

  又是一个酒鬼?还是车子坏了?我正寻思着,突然收费站里停电了。

  “见鬼。”我心里很懊恼。以前台风来的时候这里也曾停过电,所以每个收费站都有一个备用电筒,我开始翻找起来。可奇怪的是,这时候收音机里的广播也突然收不到信号,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我又试着调了调其他的台,可都是一样。

  我手忙脚乱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到了收费站口。车窗缓缓摇下,但是昏暗的天色却让我看不清车里人的脸。

  车里的人伸出手来,递给我通行证和钱,我忙抽出一只手,接着过来,这时,我突然闻到一阵腐烂气味。

  钱和通行证都粘粘的,一定是被雨水打湿了,我一只手从一旁的桌上拿起纸巾擦了擦,一只脚踩下了禁行栏的按扭。那车子突然加速开走了。

  我有些尴尬,莫非他少给钱了?这么着急离开。我忙拿起电筒一查,没错,是一万块(大概人民币80块),可钱上那浓浓的是什么?既象溶化的巧克力,又象是洒翻的咖啡。我又凑近仔细一看,顿时吓了个半死。这钱上居然满是鲜血,已经渐渐凝固的鲜血!

2006-10-23 19:13 艾杏娇
  (3)

  我吓得六神无主,一下子甩掉了手里的钱和通行证。这时,收费站的灯突然亮了,而广播似乎也正常了,开始传出音乐。

  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事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为了安慰自己,我心里想,那一定是他自己的血,不小心给弄到了钱上吧。

  我将钱和通行证捡了起来,用纸巾擦干净,放在桌子上晾干。

  过了一会儿,淑子姐姐来和我换班,我没有告诉她刚才发生的奇怪事,径直去了办公室休息。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员工们陆续来上班了。于是我站起身来,准备换衣服下班。

  这时,所长招呼大家集中,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

  大家都到了以后,他用似乎有些颤抖的声音对大家说道:“你们上晚班的时候,千万要注意一下。昨天晚上,忠请南道L市收费站的一名员工被人杀害了!那名员工的手被人切断,脖子被乱刀砍烂,场面非常血腥。我也是刚刚收到了消息,还没有什么调查结果,所以大家一定要千万小心,估计这附近出现了匪徒。”

  听了所长的话,我顿时浑身象通电一样,一阵颤抖。昨天晚上收到的带血的通行证,就是从L收费站拿来的。我慌张地告诉了他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所长赶紧报警,并让我马上把那张通行证和钱拿给他。

  可是通行证和钱昨天都没有擦干净并且晒干了,只有一些脏脏的痕迹。

  不久,警察来了,带走了证物,说是要做DNA测验,以检查上面的血迹是否来自被害者。

  根据警察的描述,当时那里突然停电了,没有拍到他被害的过程。但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被害者似乎当时正要伸出一只手向凶手要钱,凶手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将他拽出窗外,然后用刀在他的脖子上狂砍数到,接着砍断了他的一只手,撞断禁行栏逃离了现场。被害者当时喉咙被切断,无法呼救,最后失血过多死亡。

  警察的话让我不寒而栗,我的手亲手收到了那张带血的通行证,还将血迹擦了个干干净净。一想起这些,我浑身就汗毛直竖。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睡梦里我梦到那个看不清脸的杀人恶魔正举着刀向我砍来。

  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我也渐渐忘记了那件恐怖的事,又开始了每天重复的工作。

  而警察对这件杀人事件仍然没找到丝毫的线索。

  不过,我仍然对晚班产生了恐惧,于是就和男员工换了班。

  但是,时间久了,我非常不好意思再和他们换班,重要的是,渐渐地也没有人愿意再换班。我只好硬着头皮又上了晚班。

  傍晚,我正在办公室吃晚饭,天又开始下起雨来,我顿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晚高峰过了以后,经过收费站的车子渐渐少了起来。这次和我搭班是庆美阿姨,她先上岗,等到2点再和我换班。

  虽然我非常不想做晚班,但是又没有办法,只想时间快点过去。在办公室我一点儿也睡不着,只好打开电视机打发时间。

  毫不容易熬到了2点,我和庆美阿姨换了班。过了一个小时,仍然一辆车都没有,我一边听着广播,一边心里很慌乱,只想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突然,电灯开始跳了起来,忽闪忽灭。

  “啪!”收费站又停电了,更倒霉的是,广播又一次失去了接收的信号!

  我慌乱地找着电筒,心里很想跑出收费站去办公室,但是我知道外面也是一团漆黑,那刹那,我机会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收费站的前方出现了一辆汽车,车灯断断续续地闪烁着。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就是那辆车,那辆杀人犯坐的车!

2006-10-23 19:14 艾杏娇
  (4)

  还没等我从恐惧中摆脱出来,车已经开到了收费站窗口,车窗摇了下来,我仍然看不清他的脸,那股熟悉的腐烂的味道再一次扑鼻而来。我异常害怕,一秒钟也不想再看见他,便顾不得收钱,一脚踩下禁行栏的按钮,心里期望着他快点离开。

  可要命的是,他的行动完全背离了我的期望。只见一只手从窗户里伸了进来,手里紧紧地攥着通行证和钱,等着我接过去。

  我浑身颤抖,根本不敢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车子,希望他快点开走。

  “叭叭!”那人突然按了两下喇叭,似乎在催我快点接过钱和卡。

  奇怪的是,听到那两声喇叭声,我的身体就象听到了某种命令似的,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自动收进了他的钱和卡。我心里在尖叫着,甚至想象着车子里的突然掏出一把刀,切断了我的手,可我的身体却毫无反映。

  幸运的是,我一接过钱,车子便飞快地加速“轰”一声离开了,我浑身又苏醒过来。

  我的手里捏着两张粘粘的票子,我发着抖打开电筒,果然,钱和通行证上满是鲜血,甚至滴到了地上,我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芝兰,芝兰……”我的耳边似乎有人在呼唤我,我慢慢张开眼睛,看到了庆美阿姨焦急的脸。

  阿姨说她四点半来和我交班,发现我晕倒在地。

  “你有没有发现我身边有滴着鲜血的钱和卡?”我顿时想起昨天的事。

  “没有啊,你身边什么都没有。”阿姨疑惑地说。

  我慢慢站起身,看了看手心,手心里还有血迹,于是,我向收费站,外边还是继续下着雨。我在收费亭旁边捡到了一张通行证,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张一万元的纸币。可是通行证已经被雨水冲刷地干干净净,我仔细看了看那张卡,上面显示它来自附近的忠请北道D收费站。

  我拿着通行证回到办公室,和阿姨说了昨晚的事,可她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完全不相信我说的。我寻思着也许我该告诉所长,他应该会相信我说的。

  我等了很长时间,终于等到所长上班,我连忙告诉他昨晚发生了和上次一样的车和一样的情况。可是这件事太巧了,所长也似乎将信将疑,其他的人也都一样。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的话,我快崩溃了。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那么快回去休息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几天假期。”所长关切地说。

  就在这时,所长的手机响了起来,所长听着电话,脸色慢慢产生了变化。

  他挂断电话以后,急忙把我叫了过去。

  “你应该和警察再说明一下这个情况。”所长紧张地说。

  “怎么了?”我的心又悬了上来。

  “刚才接到上面的电话。做天在D收费站又一名收费员受害了,和上次的那名死亡遇害方法一模一样。而且这次的受害地点已经离我们这里很近了。”所长颤抖着声音说。

  我手里的咖啡杯一下子掉落在地上,“那张通行证正是从D收费站来的!”我几乎要哭了。

  刚才还对我将信将疑的同事也顿时炸开了一锅粥:“先是L,再是D,那下一个就轮到我们P了!”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2006-10-23 19:14 艾杏娇
 (5)

  自从连续发生了两件恶性杀人事件以后,没有人愿意再上晚班。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P收费站。所以高速公路管理公司提供给我们一把瓦斯枪,以防发生意外。而且所长只安排了男性员工值晚班,以提高安全性。

  警察经过分析认为,凶手很可能是个变态杀人狂。因为他只有杀人,而没有枪走任何财物,两个被害人之间也没有任何的联系。

  而我作为唯一的目击者,也受到了多次的询问,因此认识了金警察。

  金警察问了许多次汽车的样子和开车人的外貌,可是在一片黑暗中,我根本无法提供更多有用的线索。

  “每次看到那辆车,收费站都会停电,甚至连收音机都收不到信号,我看不到车牌和那人的脸。车子的型号也是非常大众的国产汽车,只是,每次那个人到我跟前,我都能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我没有丝毫的隐瞒。

  可是我的回答却让警察非常失望,他甚至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似乎我在描述我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那种眼神让我有些心寒。

  做完例行询问,金警察转身正要离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道:“金警察,第一次事故的那张通行证上的血迹,经过DNA测验以后,结果怎么样。”

  “没怎么样,那血迹不是受害者的。”他说完,很不信任地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也许这次的通行证也不会成为什么有用的证据,我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想法。

  警察对我的态度让我很沮丧,我没有骗人,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我所看到的。这两起不是偶然的杀人案件,这明明就是被凶手精心策划过的,一想起这些,我的心就跳个不停,害怕极了。我也非常担心我的男同事们,他们时时刻刻暴露在危险之中。

  过了两三天,一切平静。

  一天白天值班的休息间隙,庆美阿姨和我聊开了。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奇怪的故事。”阿姨说。我点了点头。

  “你知道的,我老公在收费站附近的公墓工作。前些天我告诉他了收费站连续发生的杀人事件,当然也没漏掉你的经历。他听了开玩笑和我说,他认识那个杀人犯。我问他为什么。

  他跟我说了几个小细节。

  去年夏天这里发生了洪水,公墓的一侧山发生了坍塌。一百多具尸体在坍塌中流失。索幸的是,山附近没有河,尸体都没有流失多远。那些尸体的亲人都纷纷赶来,寻找他们亲人的尸体。我老公也是加了好多天的班,帮助他们。但是最后,仍然有20多具尸体没有找到。

  最后,管理公司别无他法,只好找了一些有名的道士,让他们帮助寻找。

  道士们有一个要求,就是需要家属提供那些尸体活着的时候最常用的物件,家属们纷纷响应。令人惊奇的是,那些道士们通过这些物件居然真的找到了那些尸体。我老公百思不得其解,就跟在他们后面看个究竟。

  只见那些道士那些那些物件,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似乎跟着某种感觉,就可以找到尸体,真的非常神奇。

  自从那些道士来了以后,我老公的工作也变的轻松起来,不需要常常加班了。

  但是,大家没想到的事,仍然有一具尸体连道士都无法找到。那具尸体只有一个亲人,是他的父亲,但是已经老太龙钟。当道士要求他提供一件他儿子常用的物件时,他却显得非常犹豫。过了几天,他给了他们一把非常锋利的猎刀。

  道士们拿着那把刀,开始寻找。一般人的尸体不出一个小时就能找到,可是这一次,道士门找了三四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他们的脑门开始出汗,在同一个地方徘徊着,最终他们放弃了。

  道士说们都说这真是件奇怪的事,老人求他们一定要找到他儿子的尸体,他甚至愿意出大笔的钱。

  看在钱的面子上,一个道士又找了好一阵子。突然,道士睁开眼睛,气愤地说:“他妈的,我不干了!”

  老人生气地说:“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我的儿子。”

  道士生气地把刀扔到地上,回答道:“我只能找到不彷徨的尸体,不会动的尸体。”

  说完,他气呼呼地走了,留下非常惊讶的我们。

  这时,老人开始叹气。

2006-10-23 19:15 艾杏娇
  (6)

  “你的儿子活着的时候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只有他的尸体找不到呢?”老公好奇的问。

  老人摇着头说:“算了,这都是我的报应。我生了一个儿子,却长成了一个坏人,现在我老了,生活也非常辛苦。我更没有想到,他死了以后,也会让我这么麻烦。”

  通过老人的话,我老公了解到。他的家以前很有钱,但是只有一个儿子。所以从小就被家人宠坏了。他性格非常暴戾,小的时候就常常亲手杀了自家养的狗和兔子。

  老人觉得,等他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应该会有所收敛,所以就忙着为他着落婚事。

  可是他结婚以后,突然有一天,他的妻子和女儿失踪了。

  开始,老人都以为她们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所以离家出走了。可没想到的是,后来他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措手杀死了对手,警察调查他的时候,在他家的后院里发现了他妻子和女儿的尸体。

  老人在监狱里探望他的时候,他告诉老人,他和妻子吵架的时候,突然有杀人的冲动,一把捅死了他的妻子,然后又杀死了一旁哭个不停的女儿。

  “这都是我的报应!”老人开始啜泣:“最后,他被判了死刑,我和妻子把他埋在了这里,后来我的妻子也过度悲伤而去世了。虽然他是一个杀人恶魔,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所以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我儿子的尸体。”

  老公跟我说了这个故事,就开玩笑地跟我说:“最近两起杀人案,说不定就是那具消失的尸体。””

  庆美阿姨说完,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同事们都笑了起来,还缠着她让她讲其他的恐怖故事。

  可是,我听了她说的事情以后,却感到心里生出一股凉意。是的,我似乎感觉到那个漆黑的雨夜,汽车里坐的就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2006-10-23 19:15 艾杏娇
  (7)

  日子慢慢过去了一个月,收费站并没有发生人们担心的事,这件事情也渐渐在人们的记忆中淡去,包括我。男员工们也慢慢习惯了晚班轻松的生活,甚至因为加班费而互相争着上晚班。

  这天,女员工们都在换衣服准备下班了,2个值晚班的男员工也已经赶到。我关切地对他们:“晚上小心。”他们把瓦斯枪在手指上转地飞快,调侃着:“有这个,不用担心!”

  回到家,我打开电视,电视里正播着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有暴雨,我想到了那两个男员工,哎,得辛苦他们了。

  半夜,我在睡梦中被雷声惊醒。一看床头的闹钟,已经四点多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开始胡思乱想。我突然想起来,我两次遇到那个杀人狂,都是在下雨的深夜。我又想到,从D收费站出事那天起,这里还没有下过雨。

  想到这些,我的心开始砰砰地跳了起来,心里不停祈祷着我的两个同事不会出事。

  好不容易熬到六点,我迫不及待地跳上车,向收费站开去。

  狂风暴雨中,天色异常昏暗,路上一辆汽车都没有,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害怕,但一想到两个同事可能会出事,就硬着头皮慢慢地开着。

  快到收费站的时候,我发现对面开来了一辆汽车,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在暴雨中驾驶的人不止我一个。然而,还没等我喘口气,我却发现那辆车的车灯一直闪个不停,就象是从地狱驶来的车子。那场景是那么熟悉,我刚稍稍放下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前方的汽车离我越来越近,我屏住呼吸踩下了油门,飞快地向前开去。当我的车和那辆车擦过的瞬间,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我不敢看那车里坐着的人。可是虽然我闭上了眼睛,我浑身的竖起的汗毛却能感觉到,就在那一刹那,车里的人冷冷地对我笑了。

  几秒以后,我睁开眼睛,瞥了一眼观后镜,可奇怪的是,那辆车子却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我在暴雨中慢慢减速开着,终于看到了收费站。

  可令我胆寒的是,收费站的灯都灭了,没有一点生气。我把车停在办公室门口,从里面拿了雨伞和电筒,向收费亭走去。收费亭没有一点声音,仿佛没有人存在似的。我打开门,地板上的血顿时流出了门外,而我的同事则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他已经死了!我大声的尖叫起来,雨伞和电筒都惊地掉在了地上。我不自觉地往后倒退了几步,突然一个踉跄,差点被拌倒。是什么东西?我转过身去,就在我的脚下,躺着另一具同事的尸体!

  躺在地上的同事,瞪大了双眼,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而另一只手已经被人砍断。看着这无比恐怖的场景,我一下子晕了过去。

2006-10-23 19:16 艾杏娇
  (8)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办公室里了。所长和同事们围绕在我的周围,看着我。金警察见我醒了,便开始询问我。

  “为什么你这么早就来到这里?”他严肃地问道。

  “我昨天看了天气预报,突然想到以前的事,就急忙赶来了。”我回答道,并将一早看到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可很显然,警察一点也不相信我的话,毕竟女人的预感听上去非常可笑。

  调查结束以后,我才发现受费亭已经被打扫干净,不错,工作还得继续。

  我很想和所长请假,可是一下子损失了2个员工,人手一下子安排不过来,我不得不再次投入工作。

  这已经是第三次的杀人事故了,警察非常重视这件事,派了两人每天和收费员一起值晚班,而我们收费站也只安排一个人值班。

  我自然也会被安排到晚班,我感到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开始考虑是否要辞职,但同时我又非常舍不得这么轻松的工作。

  几天以后,终于轮到了我的晚班。自从第三次事故以后,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听天气预报,这一天自然也不例外。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的下雨率为10%以下,我听了,不禁松了口气。

  不过倒霉的是,今天和我一起值班的警察之一,就是那个总是不相信我的金警察,他不信任的眼神总是让我感到非常不自在。他们一个人在办公室,另一个人则和我一起值班,每过几小时,他们就换一次班。

  我以前习惯了一个人工作,现在收费亭里突然多出个大男人,气氛有些尴尬。开始我们只是随意的聊天,慢慢的,我们的话题开始转到那件连续杀人事件上来。

  我给金警察讲了那个庆美阿姨丈夫说的故事。

  他听了以后,说道:“有这样的事?其实我也觉得这件案子里疑点很多。我也算经历过不少杀人现场,但是这一次却非常特别。我们常常可以从尸体上感觉到杀人者杀人时的情绪,很愤怒,很伤心,或者很激动。可是,这一次,我们却无法从尸体上找到任何线索,仿佛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人干了这一系列事,或者说就象是一个木偶干了这一切。

  而且更奇怪的是,两具尸体都损害得很严重,很显然被人砸了很多次,可是却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就象是被催眠了以后被人杀害似的。看上去这个杀人犯有很多犯罪经验。”

  他说完,又补充道:“不过也可能是你说的情况,这都是一具尸体干的!”

  听着他嘲笑的口气,我心里一阵憋气,我转过头,不再说话,开始听起广播来。

  突然,天空打了一个很响的雷,雨开始淅沥哗啦地落了下来。

  我心里顿时非常紧张,害怕地浑身发抖。

  “你别怕,有我在。”金警察看到我的反映,开始安慰我。

  “我,我想去办公室,我不想呆在这里。”我带着哭腔说。

  “别出去,就呆在这儿吧,有我在,不会有什么危险。”金警察继续劝我。

  就在这时,收音机的音乐戛然而止,“滋滋”的电波声异常刺耳,收费站也一下子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又停电了!

  “啊~~~”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大声地尖叫起来:“他来了!他来了!”

2006-10-24 15:32 dywh2000
LZ 还有咩?...

页: [1]


澳大利亚免费贷款
澳洲楼盘

Powered by 澳大利亚中文网 5.5.0  © 2005-2007 澳大利亚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