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0-8 20:52
Evan
<大量短篇鬼古收集>只要短就可以回啦!
獅子山隧道
那 一 天 , 與 幾 個 朋 友 一 起 約 去 遊 車 河 , 總 共 是 四
架 電 單 車 , 但 是 只 有 七 個 人 , 當 我 們 一 群 人 要 過 獅 子
山 隧 道 時 已 經 是 晚 上 1:00 左 右 的 時 候 了 , 因 為 只 有 七
個 人 , 所 以 有 一 輛 電 單 車 沒 有 載 人 , 只 有 那 個 朋 友 阿
BEN 自 己 騎 。
因 為 那 個 朋 友 的 車 是 新 車 , 所 以 不 敢 太 快 怕 傷 車 ,
所 以 一 路 上 都 是 慢 慢 的 騎 , 當 要 過 獅 子 山 隧 道 時 , 其
它 三 架 車 都 很 快 的 穿 了 過 去 , 一 路 十 分 平 安 , . 但 是
最 後 那 一 個 騎 新 車 的 朋 友 , 卻 因 為 愛 車 的 原 因 , 還 是
以 40-50 的 時 速 經 過 。
當 前 面 三 架 車 六 個 人 過 了 隧 道 , 便 在 遠 一 點 的 地
方 等 著 阿 BEN , 但 是 過 了 將 近 十 分 鐘 , 阿 BEN 都 沒 有 出 現 ,
大 家 有 點 疑 惑 , 又 過 了 不 久 , 終 於 到 阿 BEN 穿 過 隧 道 了 ,
但 速 度 出 奇 的 慢 , 而 阿 BEN 一 出 隧 道 口 時 , 忽 然 之 間 他
就 連 人 帶 車 倒 了 下 來 。
我 們 連 忙 過 去 把 他 扶 了 起 來 , 只 見 他 全 身 發 抖 ,
問 他 發 生 了 甚 麼 事 , 他 很 久 以 後 才 說 , 「 當 我 騎 到 隧
道 裏 以 後 , 因 為 你 們 比 較 快 , 所 以 我 一 下 子 就 沒 看 到
你 們 了 , 可 是 過 了 一 會 我 感 覺 到 有 個 人 坐 上 我 的 車 ,
用 手 抱 住 我 , 並 慢 慢 的 靠 近 我 的 耳 邊 , 輕 輕 的 說 :
「 再 快 D 啦 , 再 快 D 啦 ……」
2006-10-8 20:52
Evan
廁所裡的老婆婆許多學校多是亂葬崗或是刑場的後生,因此有許多恐怖事件的傳聞流傳在師生之間……
位於高雄縣仁x鄉的仁x國小,是一所校史相當 長久的學校。有一排廁所座落在校區的最後方, 除了一二年級的小朋友外,沒有其它年級的師生使用……總是彌漫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而第三間廁所一直是深鎖著。
某天下午,一個高年級的男生急著上大號,正巧 每間廁所都有人,他實在是憋不住了,便用力拉 開第三間的門……說也奇怪,平常怎麼拉也拉不開,但今天怎麼……管他的,趕快解決才是要緊。正當他松口氣想大喊舒服時,底下忽然有涼涼的感覺,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呀!一隻枯瘦的手從茅坑裡伸出來,他大叫一聲,從口袋裡拿出小刀往那只怪手劃了一刀之後,馬上沖出去 ,自此以後,他再也不敢再踏進那間廁所一步。
過了很久,這件事漸漸在那位高年級生的腦中淡 忘。有一日,他與三五好友再那排廁所附近的籃 球場打球,怪事又發生了,一個往反方向丟的球 竟轉個頭飛進廁所裡;同學們怪他亂傳,便叫他 趕緊去把球撿回來;他嘴裡咕噥著走向廁所,遠遠看見一個老婆婆拿著那顆籃球從廁所裡走出, 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面前想拿回那顆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臉始終沒有抬起來,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他的目光,他問:[老婆婆,您手上 怎麼會有刀痕啊?]只見老婆婆緩緩地抬起頭來,張大眼睛瞪著他,乾笑兩聲後說道:[那是被 你割的呀!]語畢便張牙舞爪地撲向他,他[哇]的一聲暈過去了。
據說,那位高年級生經那一嚇之後,變得有點癡呆,而那一排廁所也已拆除。 車 禍颳風下雨的一個夜晚,街上行人稀少, 公交電車緩緩前行,一對情侶依偎在一起. 車突然停下:上來一個老頭,撐著一把雨傘, 上了車,座在那對情侶前面,這時,老頭才收了傘.車上的乘客只剩下一對情侶和那個老頭.
那老頭緩緩的走到了前排,而那對情侶中男的剛才說笑的臉突然僵住了.臉色一片煞白,車還沒挺靠穩,就拉著女孩的手急忙下了車.女的顯的很不高興,而那男的僵在那裡,老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我剛才看到那老頭 根本就沒腿,風一吹他的腳就飄離了地面, 他不是走過去的.而是飄過去的....,那女 的只是半信半疑的看著他,問了他一句:真的嗎?
第二天早上,電台播出這樣一條新聞: 今天早上本市一輛公交電車發生車禍,據 目擊者稱車上的乘客只有一個老頭,但到目前為止,車上的駕駛員和售票員全都失蹤.....
2006-10-8 20:52
Evan
鬼笑
這 是 三 年 前 發 生 的 了 , 記 得 有 一 晚 很 夜 都 睡 不 著 ,
只 好 躺 著 , 但 突 然 間 我 感 覺 到 有 一 群 人 在 我 的 耳 邊 大
笑 , 但 當 時 我 全 身 都 不 能 動 , 而 我 心 裏 卻 是 多 麼 的 害
怕 一 直 喊 著 稱 爸 爸 救 命~~~
那 聲 音 大 約 一 直 有 五 分 鐘 之 久 。
當 我 開 始 感 到 可 以 動 的 時 候 , 我 一 衝 便 衝 到 爸 爸
的 房 間 裏 了 。 當 他 問 我 發 生 什 麼 事 時 , 我 便 一 一 告 訴
他 , 但 他 卻 跟 我 說 是 錯 覺 , 我 不 理 會 一 整 夜 都 睡 在 他
的 房 間 裏 , 而 媽 媽 就 到 我 的 弟 弟 處 看 一 看 他 是 否 睡 著
了 。
到 了 第 二 天 早 上 , 媽 媽 跟 我 說 , 原 來 我 房 間 對 面
的 一 座 山 , 以 前 是 墓 地 , 因 為 要 起 屋 所 以 就 把 它 們 挖
起 , 故 此 有 可 能 是 它 們 呢 !
2006-10-8 20:52
Evan
醫院鬼故事
故事是發生在某家知名的大醫院,陳醫師依照往常把車停在地下四樓,然後再搭電梯上樓.
和他搭電梯的是一位護士,當電梯到地下二樓,門打開後卻不見人影,電梯門正要關時,遠遠跑來一位病人,護士要把電梯門再打開時,陳醫師將她的手拍掉,門順勢的關了起來.
護士不解的問道:為何不讓病人進來,陳醫師答道,妳可能是新來的所以不知道我們醫院地下二樓是停屍間,病人死後,我們會在他們左手綁條紅線,表示吉利,我剛才隱約看見他的左手有綁紅線,所以才不讓他進來,上樓找替身,話剛說完,護士將左手高高舉起,問道,是我手上這條紅線嗎?
地鐵跳軌事件
這是一件發生在地鐵的真人真事,故事的主角是我家姐的一個朋友。 大約於十年前夏天的一個下午,油麻地站有一班乘客於地鐵月臺上 目睹一個年輕女子呆站一旁,當列車到站的時侯,這女子突然跳下路軌 ,各人被這女子突然而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有關人員立刻將地鐵站封閉, 並立即將整架列車吊起希望可以救出這女子,奇怪的事發生了! 當列被吊起後,工作人員並無任可發現,沒有發現到這女子的屍骸 ,更加沒有血跡,這件怪事成了翌日報紙的頭條新聞…………
這墮軌女子正是我家姐的朋友,事後她對我家姐說其實當日下午在地鐵月臺上踱步的時候,她突然見到一個和她外型相當相似的女子呆站 在月臺黃線,當她再行近看清楚這個"她"的時候,她發現眼前的人衣著和樣貌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樣,更嚇人的是她竟然親眼目睹這個"自己"當 列車駛至的時候跳下路軌,她驚慌失措之下,並沒有去探索這個"自己" 跳路軌的動機,她立刻蹤身走上電梯,離開地鐵站。
回家後,她仍然十分害怕並開始染上怪病,大約兩星期後因病重去世……,到底我家姐的朋友在地鐵的奇遇是否死神呼喚的先兆? 那就不得而知。
土方車的故事
你有沒有在午夜雨後的街頭,聽到那笑聲?笑得是那樣歡暢,笑得是那樣淒涼…… 知道什麼是土方車嗎?對,就是那種在深夜時的街上用很快的速度開過去,然後伺機亂倒建築垃圾的那種大型車輛。隨著城市建設的進一步擴大,土方車也越來越多了……今天,我們就來講一個土方車的故事--
深夜,暴雨。阿明一個人開著助動車在回家的路上。今天實在是有點累了。本來嘛,都已經下班了,電話鈴還響個不停。結果接起來一聽,是在珠海的老闆要他把本月公司所有進出帳目都清理一遍並馬上傳給他,阿明沒有辦法,只好一項項對照明細帳目,一直弄到深夜才結束。然後在暴雨中還要趕回郊區的家裡,真沒辦法。 當他開到成都北路靠近准海路一段的高架橋下,忽然看見前面開過來幾輛土方車,桔黃色的車身被雨水一涮,看得更加醒目。聽說這種大型的建築用車因為車身做得特別高大,司機不大容易看得到街上的行人及小型車輛,再來就是這種車為了亂倒建築垃圾而不被抓住,常常就在都市街頭跟警車飆車,所以常常造成軋死人的交通事故。
上禮拜這裡就有土方車壓死過一個在街上走路的女人。據說現場血肉模糊,根本無法把那女人破碎的身體拼起 來…… 唉!不能想這些了!還是專心開車吧!反正看到土方車開過來,注意一點就是了。
然而就在阿明和土方車越來越接近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個女人的笑聲,笑得是那樣歡暢,笑得是那樣淒涼,「呵……呵……呵……呵……哥哥,你來。」 「?」 那笑聲在繼續著,若有若無地迴盪在阿明耳邊,聽不太清楚。然後阿明雨衣裡的脖子感到一陣涼意,彷彿有人在向他脖子吹氣。他側過頭一看,天哪,自己正以五十碼的速度開著,但他的身後,卻有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披散著長及手肘的長髮,裙子 隨風飄揚,好像看不到她的腿…… 「哥哥,你來了。」她一邊淒慘地對他笑,一邊撲了上來。阿明實在沒有辦法剎住車子,只能重重地摔倒在地,那女人又對他笑一笑,然後就消失在空氣裡,阿明看著那高速的土方車對著自己疾馳而來,什麼也不能做,只能躺在地上看著它開過來。
他的眼光最後看到的,是街邊的行人護欄,噢不!那不是什麼行人護欄,而是一個個連在一起的白色鐵十字架!隨著一陣劇痛,那些白色的十色架轉瞬變作暗紅。然後,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警告:千萬不要靠近在深夜時疾馳而來的土方車,以免被「那個」抓去陪綁……
2006-10-8 20:52
Evan
還我錢來 從前,有一個人。一次幫別人搬家,偶然在閣樓裡面發現一幅畫。畫的是後花園的風景,年代很久了。現在這個宅子也不再是一家人住,但風景還是差不多。他注意到畫上面那棵老楓樹,畫得很奇怪。所有的葉子都朝著地上的一個地方。這個人就留了心,把畫藏了起來。他猜想是不是這裡面埋了什麼東西。
一天晚上,他找個機會溜進來,悄悄地挖。果然挖到了一個罈子,罈子沉甸甸的,非常重。他趕快拿回家,打開罈子一看,如他想像的那樣,裡面是大塊大塊的金子。拿出金子,又是珠寶玉器。 他高興極了,把東西全拿出來。這時看到了罈子底部,上面寫著鮮紅的字:「還我錢來!」;筆畫十分的猙獰。
這個人嚇了一跳,但是想想,肯定是主人怕人偷,才故意事先寫下的。為了保險起見,他遠遠地離開這個地方,來到上海。在嘉定郊區買了一幢小洋房,準備開始過舒舒服服的生活。過了幾天,房子也裝修好了。他晚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腳步聲,緩緩地由遠而近,正在走上樓來。奇怪了,怎麼沒聽見遊人敲門?這人怎麼進來的?
他開始感到害怕,可是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就靜止了。這時候看看鐘,正好12點。第二天他看了看大門,鎖得好好的。真奇怪!是幻覺?可是一回頭,地上赫然有一行漆黑的腳印!!!一直到二樓。於是他加強了防範措施,裝了很大的鐵門。可晚上開始睡不著,太緊張了的關係吧。 眼睜睜地看著鐘,又到了11:59時,腳步聲再次響起,由遠而近,一步步走上樓來。到了12點,一切又恢復安靜了。這個人受不了了,他開始後悔不該買這麼大一幢房子, 空蕩蕩的就他一個人。於是他就在外面帖廣告,以便宜得近乎白送的價格,出租。想找個人和他同住。果然就來了一個很結實的年輕人,朝氣蓬勃,使他很放心。
說來奇怪,有人住進來以後,腳步聲也沒有了。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兩人在房間裡面看女足,到了12點,房客說困了,要睡覺。這個人說你不去洗澡嗎?他好像很疲倦地說:「不洗了。」就冷冷地躺到床上去了。這個人想,年輕人就是不愛乾淨。於是他就去洗澡,剛刷了牙,就感覺到地上進水了。低頭看看,是血--滿地鮮血,從浴池那邊流過來的。他拉開簾子一看,那個房客就躺在浴缸裡面,腦袋歪在一邊,已經死了。
怎麼回事?房客死在這裡,那睡房裡面那個是……???他不敢想了,偏偏這個時候,久違的腳步聲又響起來,從睡房那個方向緩緩地走過來,透過毛玻璃,他彷彿看到是房客的身影,兩手像斷了一樣垂在胸前擺來擺去。他嚇得不行了,把能拿到得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門口,死死地堵住浴室的門。心裡還在狂跳。
這時候又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彷彿感到後面有人站起來了。他不敢往後看,可是他看到了鏡子。 鏡子裡面那個應該死去的房客現在已經站了起來,頭依然耷拉在胸前晃來晃去,兩手伸出來。他想跑,可是門已經被他堵死了。小小的浴室裡面只有他和另外一個人。
第二天,人們發現房子的主人死在浴室裡面,鏡子上用鮮紅的血寫成四個大字: 「還我錢來!」 靈 体 交 談
我 是 住 在 西 環 觀 X 樓 的 , 記 得 小 時 曾 聽 過 靈 体 交 談
的 聲 音 , 如 今 還 記 憶 猶 新 ......
2006-10-8 20:53
Evan
由 於 我 是 住 在 + 九 樓 的 最 近 樓 梯 口 的 一 家 , 而 這
邊 的 樓 梯 並 不 經 常 有 人 上 落 。 試 過 足 足 一 年 也 沒 有 人
更 換 那 燈 管 , 平 日 只 有 小 孩 在 那 裡 玩 耍 , 一 入 夜 就 非
常 恐 怖 。 如 果 你 是 住 在 這 裡 , 一 入 夜 你 就 會 感 到 不 安
、 氣 氛 詭 異 ; 你 會 馬 上 關 門 的 。
我 是 睡 在 上 格 床 的 , 記 得 有 一 晚 深 夜 , 我 全 家 人
都 熟 睡 了 。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躺 在 床 上 亮 了 小 燈 看 小 說 。
忽 然 走 廊 燈 都 停 了 , 往 走 廊 氣 窗 外 看 己 漆 黑 一 片 , 還
吹 來 了 絲 絲 寒 氣 帶 點 樓 梯 間 的 古 怪 氣 味 。 就 在 這 時 就
聽 見 似 乎 是 三 至 四 個 年 輕 男 女 的 談 話 聲 從 樓 梯 方 向 傳
來 , " 它 " 們 似 是 座 下 梯 級 說 話 的 , 但 " 它 " 們 的 話 題
均 不 一 致 , 說 了 那 邊 廂 便 聽 見 女 的 在 哭 泣 , 接 下 又 哈
哈 笑 了 , 但 女 聲 就 哭 得 很 厲 害 。 " 它 " 們 談 過 了 對 對 方
的 看 法 又 講 過 了 " 風 水 " 等 語 無 倫 次 的 說 話 。
我 躺 在 床 上 卻 非 常 害 怕 哭 了 。 又 有 一 晚 " 它 " 們 在
敲 打 那 條 樓 梯 的 鐵 扶 手 , 把 我 們 全 家 人 和 對 面 家 都 吵
醒 了 。 但 當 爸 爸 和 對 面 戶 曾 太 聞 聲 開 門 時 走 廊 燈 都 每
次 回 覆 光 亮 , " 它 " 們 卻 消 失 得 無 影 無 縱 ! 對 於 此 些 好
幾 次 的 夜 半 怪 事 我 家 人 和 曾 太 一 家 都 寞 明 奇 妙 ......
你 會 到 來 在 夜 晚 留 下 等 侍 結 交 " 它 " 嗎 ?
2006-10-8 20:53
Evan
怪 嬰 如 果 閣 下 相 信 的 話 , 以 下 是 我 一 段 親 身 經 歷 。
我 是 一 個 電 腦 迷 , 坐 在 電 腦 前 便 會 愛 不 釋 手 。 約
一 星 期 前 , 我 一 直 在 螢 幕 前 待 至 深 夜 二 時 許 , 當 時 我
的 家 人 已 熟 睡 了 。
在 我 玩 至 興 高 采 烈 之 際 , 門 外 忽 然 傳 來 一 陣 嬰 兒
的 叫 聲 。 那 呻 吟 聲 並 不 響 亮 , 卻 非 常 清 晰 , 仿 彿 就 只
在 門 前 。 最 初 我 沒 有 注 意 , 以 為 只 是 鄰 居 的 嬰 孩 。 但
又 一 直 聽 不 到 其 父 母 的 聲 音 , 於 是 在 好 奇 心 驅 使 下 ,
我 欲 查 看 究 竟 。
怎 料 , 當 我 行 近 門 前 , 剛 想 開 門 之 際 , 聲 音 卻 又
突 然 消 失 了 。 於 是 我 便 繼 續 我 的 「 工 作 」 了 。 約 十 五
分 鍾 後 , 「 聲 音 」 又 再 次 傳 來 了 。 我 沒 有 多 加 思 索 ,
瞬 間 跑 到 門 前 , 作 好 心 理 準 備 後 立 刻 開 門 , 而 聲 音 卻
再 次 停 止 。
不 過 , 我 卻 發 現 一 名 嬰 兒 伏 在 門 外 , 而 我 們 之 間
則 只 隔 著 一 道 鐵 匣 。 我 們 互 望 了 一 會 。 他 的 目 光 非 常
清 澈 , 身 體 和 臉 頰 都 胖 胖 的 , 綑 著 尿 布 , 樣 子 頗 可 愛 ,
但 身 子 卻 異 常 的 白 。 一 會 兒 後 , 他 向 我 爬 過 來 。
難 以 至 信 的 , 他 竟 能 穿 越 鐵 匣 , 更 視 一 切 障 礙 如
無 物 。 我 一 直 害 怕 得 不 其 然 的 退 後 , 而 他 則 緩 緩 地 步
步 進 逼 , 直 至 來 到 客 廳 的 中 央 。 當 我 退 到 房 門 前 , 他
已 來 到 客 廳 的 中 央 了 。 他 突 然 停 步 , 並 表 現 得 非 常 痛
苦 。
我 不 知 道 是 什 麼 原 因 , 直 至 我 聽 到 母 親 房 內 傳 來
陣 陣 的 誦 經 聲 ( 她 有 聽 著 「 電 子 誦 經 機 」 睡 覺 的 習 慣 ) 。
我 一 直 看 著 他 , 他 的 影 像 漸 漸 模 糊 , 卻 不 斷 增 大 , 後
來 我 發 現 他 原 來 正 不 斷 成 長 。
他 漸 漸 由 嬰 兒 變 化 成 小 童 , 再 轉 變 成 少 年 . .
青 年 . . 。 我 看 著 他 在 痛 苦 中 成 長 , 仿 彿 在 看 一 輯 人
類 成 長 的 記 錄 片 。 他 繼 續 長 大 , 由 青 年 長 成 大 人 . .
中 年 . . 老 人 。 我 一 直 看 著 他 痛 苦 掙 扎 , 約 五 分 鐘 後 ,
更 消 失 於 空 氣 之 中 。
我 不 知 道 他 前 來 的 目 的 , 但 似 乎 是 上 天 要 告 訴 我 ,
人 的 一 生 必 須 在 痛 苦 中 掙 扎 成 長 , 最 後 卻 煙 消 雲 散 。白無常 村北頭的二栓家初七晚上睡得很晚,十一點四十才剛剛躺下。他的老婆又要起床解手,要二栓陪著。二栓極不情願地要翠花自己去。翠花無奈下了床……
二栓雖然不去,但也不放心,因為他家是村頭,挨著麥場,經常出事。 過了半個多小時,二栓也沒了睡意,爬起來找翠花。廁所裡卻沒有人影。深更半夜跑到哪裡去了?裡裡外外找了個遍,沒有。
二栓害了怕,忙跑到爸爸媽媽屋裡。請他們找人。好了,家裡的人都起來了。 月亮照著鄉村的路上,白白的,亮亮的。村裡村外找遍了,也沒有找到翠花。二栓這個大男人蹲在麥場上喊著翠花哭了起來。 突然,有人聽見旁邊的枯井裡有人呻吟,像是翠花。二栓擦擦眼淚,忙跑去看,果真是。 翠花的衣服被劃破了,人也神志不清,一直嘟噥著,「我沒做壞事」「我還不能走,孩子還小」…………
第二天,問起翠花晚上的事。她也只說,「我還不能走,孩子還小。」細問起來,說「晚上從廁所裡出來,有個穿白長褂帶高帽的高個子向我招手,我還納悶:這晚上穿白衣服,怪嚇人哩。還沒回過神,就不聽使喚跟人家走了。一路上,哪也不知道是哪,就不知道啥是啥,荊棘劃了也不知到疼。走到半路,又來了低個,看著我說,『錯了錯了,是個老頭』。高個瞧了瞧我,把我一推,說『深更半夜亂跑啥了,時辰還一樣,還得讓我從忙活。』我就啥也不知道了。後來聽見你喊我,才醒了。」
二栓不信,認為翠花在瞎扯。就不理她了。 大栓告訴二栓,昨天夜裡東頭的李老頭死了,時間正是找到翠花之後。他的生時和翠花的一樣,都是夜裡十點………… 水中影 阿星,山西寧武人。92年南下打工。城邊山頭租一屋,每晚聞其山後有女歌,深感奇怪。一日,收工早,信步於山後,見一木屋,遂返。問其屋主,山後木屋住有何人,屋主失顏曰:「此屋不吉,無人居,君萬萬不可入」。
星曰:「我乃唯物者,何其怕」。遂行它務去。是夜正寢,又聞女歌,即起身握電筒獨去。到山後,木屋無燈,果聞其聲出於內。行進其前,推門欲入,頓感陰風陣陣迎面,然其聲嘎然止。入內,掃視之,空無一物,後覺牆角似有物,近視,乃一罈,一半陷於土,揭其蓋察,一罈黑水也,電筒照之細察,見一女人面映於水中,臉慘白,雙目緊閉。星頓感其怕。水微動,而又靜。面皮漸皺,似要落,後自揭,一新面映於星眼,乃同自面。忽雙眼睜,瞪其星,星魂不附體,即蓋,遂棄物逃之。
次日,將其事告與屋主,屋主慘然曰:「君不聽勸,已不可救矣」。星疑其眼花,此為壇水映自影。遂入木屋察,壇水中果為自影,且無它物,唯有面容慘白。後日又察,其面乃灰。繼察,乃青。續察,乃紫。復察,乃黑。每日色變其深,然晚無女歌。
七日後,星暴斃。此後每晚,山後傳來一男哀歌。 夢中情人 寧是某公司的職員,最近兩天她總是做同一個夢,夢裡一個男人對她說:"你來嘛.你來找我嘛.我等你----".終於寧忍不住了,於是問他:"你是誰?我怎麼才能找到你呢?"男人對她說:"明天中午12:00你在XX公園門口的站台來找我.我這裡有一顆痣."男人用手指著自己的下巴.
醒來,寧匆匆找到了好友並把一切告訴了好友,好友答應陪同其一塊兒前往. 中午11:55分倆人在約定的地方等,卻不見男人來,天氣炎熱,寧告訴好友:"太熱了,我到對面買兩支雪糕,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說完寧過街去了.
就在這時一輛汽車衝了過來,一聲慘叫.....好友跑來一看寧已到在血泊中.當打開車門準備把寧送到醫院時,才發現這是一輛靈車,而車上的玻璃棺材裡躺著個男人,男人的下巴有一顆痣-----好友恍然,看看自己的手錶,現在的時間是12點整,再探探寧的呼吸,已經停止了
2006-10-8 20:53
Evan
信 使 記得在以前的故事裡曾經說過我從來沒真正見過所謂的鬼,而我記錄的也都是朋友之間發 生過的故事,我一直固執地認為那是因為深夜泡網太久、空氣流通不暢造成的一系列奇怪 的幻覺,直到那天它真正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才相信它真的存在.....
那天,我在四通和一個久未謀面的老友傾談,他問起我的鬼故事,我笑著說那都是我把朋 友們遇到的一些怪事誇大了,我說:「其實我是個無神論者,我想他們也許對周遭發生的 事物太過在意,才會對一些小小的變化有這麼強烈的反應,換成我,怎麼也不會把那些事 和鬼聯想到一起的....」,朋友挑了一個鬼臉放在名字前面說:「西西,等你自己碰到的 時候就晚啦。」。
這時我正在抽煙,抽的猛了點,一口煙嗆到了眼睛,我跑到衛生間去擦臉,這時聽見我的 PC speaker滴滴滴響個不停,我有點吃驚,因為裝過聲卡後,PC喇叭是不會響的,我從衛 生間奔出來看,一走到電腦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屏幕上沒沒有任何警告提示,只是 我的Netscape的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成IE了,當時就驚出我一身冷汗,人最怕在恐懼 的時候產生聯想,我當機立斷,順手就想把電腦關掉,誰知道電源開關怎麼按也按不下去, 我想大概是裡面的機簧壞了,就直接去拔電源插頭,手在觸到電線的那一剎那,喇叭裡「 嘟」的一聲,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對話框,菜單條上寫著:信使服務,下面的內容框裡有幾個紅色的字:「財神好啊,呵呵。」,當時我就鬆了口氣,我想那大概是朋友在和我開玩 呢,就又坐回到電腦旁,這時,我的硬盤開始滋滋的響,又彈出一個對話框:「真搞不懂 你用pwin32幹什麼」,這時我才知道那傢伙在我的硬盤裡亂翻呢,我想馬上斷線,這時候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界面, 有點像AOL的早期版本,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別害怕,我沒有任何惡意,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我沒好氣的回答到:「聊天可以,可你不能亂翻我的機器啊,這很不禮貌的」,對方道:「我看過你寫的鬼故事,很有意思啊,你 說那裡面有哪個故事是真的啊?」,我惡狠狠的說:「什麼鬼故事,他們都是被你們這些人害的,裝神弄鬼,仗著自己的電腦技術高一點,就到處嚇人,你們覺得這樣道德嗎?」。
對方沉默了半天,用一行藍色的字打道:「我沒嚇過人啊,你不是好好的嗎,難道真的要 我現了形你才高興嗎?」,還沒等我回答,屏幕就黑了,我當時大怒,覺得這個人不可理喻,我還沒說什麼,就把我的機器弄死機,就又想去拔插頭關機,這時,屏幕上出現了一 個很蒼老的男人的臉,pc喇叭裡面傳出很悶的說話聲:「是不是這樣你會好受一點?」, 我當時就驚了,我用的是56k的貓,速度絕對不可能達到如此快地傳送視頻的程度,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人又說:「你現在是不是還以為沒有鬼啊?」,我癱軟在椅子上喘粗氣,連去拔電線的力氣也沒了。
這時,我同屋正好從外面回來,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屏幕馬上就亮起來了,恢復到剛開始的Netscape狀態,同屋見到我的臉色非常吃驚,問我怎麼了, 我沒什麼心思再給他解釋,就當著他的面把電腦關了,去衛生間刷牙,剛把水倒在杯子裡, 一抬頭,赫然發現剛才那個男人的鬼臉出現在鏡子裡,我頭一昏就暈倒在地。
醒來時,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床上,於是苦笑著自言自語:「哎,鬼故事寫多了,做夢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當我把杯子放回到架子上的時候,驚呆了,架子上有幾個像是用火燙出來的字:「信使服務:財神,我們晚上見」.....
2006-10-8 20:53
Evan
棗樹林的故事
我以前不信這些鬼故事,只是聽人說說而已,但是經過這一次我真的被這種恐怖的經歷所信服。
我以前是在農村裏居住的,那裏有很多鬼魂的故事,但是我的膽子很大,都不信這些謠言,晚上睡覺都很平安。但是突然這種寧靜的念頭打破了,我聽說我們這個村子裏老是死人,我覺得只是謠言﹐但是這個謠言終於打破了,我聽村子裏的人說在我們村子的棗樹林裏有兩座墳墓,這件恐怖的事情就發生在這兩座墳墓裏。
聽說這兩做墳墓的主人上輩子就是冤家,直到現在這兩家人的後代還是不和,但是比以前好多了,這兩家人一個姓張,一個姓李,姓李的這家人家裏很窮,姓張的這家人老是欺負姓李的這家,後來他們都死了,最巧的事他們都埋在棗樹林裏面呀,兩個墳地正好對著,後來那家姓李家每年都死一個姑爺,姓李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請了一位看風水的先生看看,“他"在棗樹林裏看看這兩座墳﹐說這兩個人的生辰八字相克,一個屬兔,一個屬蛇,相克的,說你讓姓張的這家人把墳轉一點就可以了,然後姓李的這家人就帶著禮品去姓張的這家﹐求他們把墳挪一點,因爲現在還有一些的不和,所以不同意,姓李的這家人去了好幾趟張家去求﹐但是還是不同意,於是姓李的這家問風水先生還有辦法嗎,風水先生說你在村邊的小河旁邊在挖一條小溝,這樣就可以了,此話說完,姓李的這家沒有過幾天就開是動工,在河邊挖了一條小溝,事後這家姓張的在一年當中4個姑爺全都死了,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我相信了,這一定是真的,
半夜的籃球聲
記得從前讀中學, 常常有被老師留至晚上八點多, 因爲自己住得比較遠, 通車上學那公車站牌離自己家有一段路, 而有二條路可以到我家, 一條是大馬路, 本來以前我都走那路回家 的, 可是....那是另外一段故事... 那我只好走另一條小路... 那條小路是某學校的後門, 那條小路旁是學校的籃球場, 當 我走到那 時, 大概都是九點多了, 夜校生早已下課了, 至少從來 沒看到這時侯還有人在打籃球, 或許是沒有夜燈, 或許是無人知道 的理由....在我還沒遇到下面我所要描述的事前, 我一直以爲是前 面一個理由----> 沒有夜燈....但我現在相信我錯了...
記得那是一個深冬的夜 ... 由於平常已經習慣了, 雖然那 天走過那條小路時, 心中總是覺得毛毛的, 但是整條路上, 只有我 孤單的身影, 除了走快點, 我總沒什麽法子了....因爲我總覺得後 面有人緊緊地跟著我....
可是從前總是聽別人說, 人有三盞燈, 回 過頭來一次就會熄一盞, 回三次就會被鬼魂攝去....我回過頭自己 的頭一次,但是啥也沒看見...我發誓絕不回第二次....但是那種亦 步亦趨的感覺卻怎麽揮也揮不去....我破天 地回了第二次自己的 頭, 我發誓我絕不再回第三次自己的頭, 雖然我又一次地什麽也沒 看見....幸好這條並不是挺長的, 就在我正猶豫是否回第三次頭時 , 我看到了心中多麽期盼的路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得救了..
從此以後, 總是會等還有其他人也要走那條小路, 自己才敢 跟著別人的腳步, 快快通過... 久而久之, 雖然沒人同行, 也敢自己走過這條小路了....
可是當年, 記得應該是大年除夕吧, 我和老弟受命守歲, 等到 兩、參點時, 又沒電視可看, 那時家中也還沒錄放影機, 老弟提議 何不到處晃晃呢 我想也無趣得很, 瑪 兄弟也快打爛了, 便同意 老弟的提議....兩兄弟走著走著... 遠遠地, 不知不覺地, 籃球場 就在眼前了, 這會兒可沒上次那種感覺哩!
明天是大過年哩! 誰想 到有鬼....找了個籃球場旁的樹坐下, 把口袋中僅存的兩根煙, 一 人點了一根, 好不容易可以在外邊抽根煙了, 平常怕街坊鄰居撞見 , 現在兩兄弟在這半夜兩、參點這會兒, 鬼才撞得見我們在這兒哈 煙, 管他去的....我們邊抽邊聊, 當我手頭上的那根煙尚未一半時 ,老弟傳來一聲, 你相信有人在除夕夜打籃球嗎 我想我那時侯早 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老弟了, 因爲........我也聽到了...
遠遠地, 我知道是從靠近我們這邊傳出來, 因爲聲好響, 一 陣陣拍球的聲音, 間雜著球碰到鐵框的聲音, 我從國小就是校隊了 , 那種籃球場上特殊聲音, 是我熟悉不過的了, 在現在, 卻讓我有 種異常害怕的感覺... 我是真的害怕那種聲音, 尤其是在有了前那 一段經驗, 老弟卻不怕, 因爲他沒有親身經驗過它....
只見他拾了 塊石頭, 我想這叫投石問路, 我想他問的可不是人, 我想毫無疑問 地, 因爲沒人有任何的回應聲, 一塊塊石頭擲過去了, 聲音也一陣 陣地停歇, 石頭剛丟過去時, 拍球聲會停頓一下子, 但過了一會兒 卻又響起, 卻沒人傳來半句回答, 我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想 在老弟丟了三、四塊石頭後, 我也拉著他手... 我想是直奔家中.
後來幾個星期後, 也開學了, 我卻因爲那天的經驗, 我想我 再也不想碰籃球了, 我也申請退出校隊了, 我想總沒有鬼會喜歡念 書的吧!
美國被襲-陰陽眼
大奔也不明白他爲什麽有這種功能。他可以看得見街上血淋淋的人走來走去。並不匆忙也並不慌張。臉是灰白色的。宛如使用日久了的滑鼠或者鍵盤的顔色,間或著有一兩道裂痕。大奔是在美國一間很出名的電腦公司做雜工。每當他擦洗那些老外的電腦的那些外部設備的時候他就會不自禁地想起街上的那些血人。
恐怖分子的飛機剛炸了美國佬的貿易中心。大奔因爲那天剛好去了那貿易中心附近的電腦維修點提點貨,所以親眼目睹了整座世界貿易中心崩塌的過程。當那大鳥似的民航機轟隆一下撞上了貿易中心的上半層的時候,大奔發現,他的眼睛就突然接受不到任何光線的信息了。整天對著電腦的大奔的第一個潛意識反映就是,電腦黑屏。然後當他明白過來的時候,他就嚇壞了。我還沒老婆。他想。我怎麽能這麽早就變個廢人?大奔努力的讓自己的瞳孔掙大,當他終於看到了東西的時候,他也看到了血人。
大奔是痛恨美國佬的,據說他的爺爺的媽媽就是死在了美國人的手上。而他有生之年以來就一直是被美國佬欺負著的。大奔的愛國之心由此而來,所以這次國帝國大廈被炸,大奔在心底狠狠的說了一個“爽!!"字。
大奔神經質地過了幾天,他努力的讓自己遠離血人。但是有時候的事情往往是不由自己心所想。那天大奔去公司上班,突然想起漏了件重要的東西在家裏,大奔一轉身,就和一個血人撞了個滿懷。大奔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個血人是在自己的身上穿了過去。當時大奔就感覺到一股急嗖嗖的寒氣刷的一下侵佔了身體,整個人的心發了毛,大奔死也忘不了,那個白種女人的在他的鼻子前暴閃出來的一雙寒嗖嗖灰色眼睛。
大奔想起小的時候在老家婆婆給他講的故事,婆婆說有的人是有陰陽眼,可以看得見死去的靈魂,也可以幫助他們超生重新投胎做人。大奔終於記得,婆婆給她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婆婆的手好象是在半空中撫摸著什麽。婆婆還常常會無端端的消失了半天,哪里都找不到。自從爺爺死後,婆婆便是如此。大奔十三歲那年,婆婆無疾而終,死後屍體無端端的少了一截手指。
最近大奔發現,街上的血人越來越少,但是也越來越可怕。全身爛爛的,很窮兇極惡。大奔有一次看了一個人的衣服,認得是美國軍隊的高級長官。大奔心裏漸漸明白了些事,活該!大奔對著那人啐了一口,活該!象你這樣的人是投不了胎的!大奔突然有些想念婆婆,婆婆的故事,說的是她自己。
七天後,那些血人就會消失,大奔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知道。
2006-10-8 20:54
Evan
屯門公路
記得幾年前屯門公路常常發生嚴重交通意外,更引致多人不幸身亡。發生一連串的交通意外,有人說屯門公路在設計上出現問題所致,也有人說是那些交通意外亡魂作祟,想找替身……眾說紛雲!
我也曾聽過住在屯門的朋友告訢我在晚上搭車返屯門時看到那些"物體"。我不否認鬼神之說,然而我不相信他們所說的話。我最初偏於相信是設計上的問題,但自那次後,我的看法改觀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那天已是十一月了,天氣已開始轉涼,剛巧是我媽媽的生辰,我們在九龍城某酒樓吃飯慶祝,飯後我跟家姐、外甥和外甥女搭車返屯門。車駛過龍翔道時,車上的人已差不多睡著了,只有我和我那個精力充沛的外甥女還未睡覺,但車廂內沒有人發出半點聲音,很寧靜,靜到我有點不安。當車駛到屯門公路三分一的路程時,本來很安靜地坐著的外甥女突然站了起來,並將身體靠著窗口,而視線望去公路旁那個小叢林,並向那裡揮手!
我朝著她所望的視線望過去,只看到那些雜草在動了動,好像被一陣風吹過,又好像是"有人"路過那裡踏著那些雜草!那處是出荃灣的對面線,剛巧當時沒有車經過,我想不會因為車駛過而令到草被吹動了吧!我於是問她"那些人"是怎樣的?她說"那些人"全部都是穿著白色長衫,向著她揮手!
她只不過是一個四歲剛讀了一年幼稚園的小女孩,怎樣也編作不出這樣的話,更何況她根本沒有必要歉騙我!而我當時整個人都好似疆硬了,我見不到"他們",但我也感到"他們"的存在!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車速已相當快,但我坐了很久都還未到屯門。車終於都駛到屯門了,我的心情也隨之而放鬆了。除了我和我的外甥女外,其他人都不知發生過何事,可能他們已習慣了,不去理會。仍然是那麼平靜。
遊戲的小女孩
那天,老師帶著小女孩以及班上所有的小朋友在學校最右邊的那一片大草坪上露營及烤肉,在搭完帳蓬及吃完烤肉後,已經天黑了,老師們得應付這麼一大堆 活蹦亂跳的小朋友,早就累得在一旁休息了,看著小朋友們在草坪上遊戲。 其中,小女孩和她的幾個好朋友突然想起要玩捉迷藏,雖然已經天黑了,可是 由於是自己的學校,加上小孩子的玩心,他們就在這裡玩起來了。
決定了誰當鬼後,大家四處躲避起來了。小女孩和另外一個小朋友很快地一起躲進了草坪旁的廁所內,小女孩和她的同學分別各躲在一間裡,心想著自己一定不會被捉到……躲著躲著,小女孩有點不耐了,可是因為怕被發現,所以不敢出聲地繼續等待……後來,一直沒有動靜,因此小女孩決定出去看看,可是這時候卻發現門打不開,她呼叫著和她一起躲進這裡的同學,沒有任何回應,任她拉開嗓子呼救 ,就是沒有人前來幫她把門打開,她越來越害怕,卻只能蹲在地上等待。
終於有人來了,她聽見了腳步聲及輪椅的聲音……輪椅?小女孩雖害怕,可是她很機靈地想到,怎麼會有輪椅聲?
就在她還在懷疑時,她聽到那個推著輪椅的人走近了,從第一間廁所開始,敲了敲門,然後用很低沈的聲音問: 有人在裡面嗎? 那是 一種很令人毛骨悚然的女聲,令小女孩感到害怕,更躲在裡面不敢出任何聲音了。
那個推著輪椅的女子延著一排的廁所,一間一間地敲門,一遍一遍地問著: 有人在裡面嗎? ……最後,終於她終於走到小女孩躲的這間廁所前了,她一樣敲了敲門,小女孩屏著氣,可是這次再也沒聽到任何聲音了,小女孩很想出去看看,可是她又很害怕……就這樣,她就在裡面動也不敢動地蹲了好久好久……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了,試著開門,結果門很容易地開了,可是,門一開後,小女孩險些嚇昏了,因為她開門後看到一雙懸空的腳以及一輛飄在半空的輪椅,她在廁所中 擡頭一看,一個著護士服的女子,推著一個坐輪椅的老婆婆,兩張陰沈的臉均笑著從 上面看著她……看了一夜…… 原來,這所學校以前是一所被火燒掉的醫院……
2006-10-8 20:54
Evan
致命豔遇
阿S君是個自命不凡的單身貴族,年過半百的他將無窮的精力放在追女孩子上了。雖說他臉並不夠帥,不過反正仗著在外企幹還收入頗豐,外加一張感天動地的嘴,也確實有過很多的羅曼史,吃了不少的蘋果(當然,這也歸功於他父母給他獨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們的阿S君可從來不“始亂終棄",他一向是“始亂即棄"。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他如是說。
近來網路風靡整個世界,作爲外企員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觸。他用在網路上的時間70%爲在聊天室裏泡女,另外的30%則是去XXX網站過癮。利用網路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屢屢得手,大吃APPLE。
這天晚上,正好是我們的阿S君青黃不接的日子。火氣攻心的他自然也沖到網上去發掘某塊未知的“VIRGIN LAND"。只是今天阿S運氣不好,遇見的總是昨日黃花,爲了免於糾纏他用工具肅清了聊天室。萬般無聊之際,忽然眼前一亮:“你是S麽?我是夕顔。"一個密談框跳入他的視野。NICK是夕顔。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並用他那一套百試不爽的方法驗證了對方是否過去認識,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後,他的眼睛紅了。盡管他並沒有看見對方,但是他已經感覺到那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就象人沒有獵狗的那套預知獵物的本領一樣,有些事我們是無法理解的。阿S能。夕顔的話不多,甚至是少。不過她的每句話似乎都留有後路,等待阿S的接續,這無疑能激發起阿S無窮的興趣。有時阿S覺得,對方是個難於判斷的人物。有少女的無知和單純,卻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時候,阿S覺得她幾乎帶了一種挑逗的意味。而且,對於他的有些問題,她幾乎在同時就已經回答,由此可見,她打字極快。阿S的同道網友在聊天室裏大叫沒有美眉,阿S在心裏大笑,當然他是不會把夕顔告訴他們的,--他沒有理由讓他們分享。不過他將他和夕顔說話的事告訴他的一個不錯的朋友D(前提是不會對他構成威脅),那個D傻傻地說他沒有看見有這個NICK……笨蛋,沒福氣就是沒福氣,他在心裏暗自罵著。他很巧妙地將問題不斷轉換,導引著去他那個感興趣的最終目標。夕顔也如同一條乖順的魚,隨他擺佈。他準備收線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表:已經是深夜2點了。接通電話,電話裏只有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如同有人在你耳邊用唇齒之聲飛快地說著些聽不懂的話。TMD!!誰這麽無聊?他罵了一句挂斷了手機。查了查來電顯示,居然沒查出來。當他將視線回到眼前那17寸顯示器上時,他幾乎沒開心得叫出來。夕顔:我們可以見面了。他按捺住心情,用了個“?"接著夕顔:就現在。阿S幾乎要跪下來親吻地板。他知道,憑他的本事,現在,也就是深夜的見面意味著什麽?他沈住氣:哪兒?畫面忽然暗了下來,沒等阿S站起來,漆黑的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形象。一個美麗女人的臉。她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震驚的阿S清楚地聽到一個飄渺的聲音:就這兒。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想關掉機器,忽然,就象有一雙冰涼的手從背後將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動彈不得。他想叫,聽到的只有氣體從咽喉沖出的嘶聲。阿S就這樣掙扎扭動著,房間裏很靜,沒有一點聲響。從螢幕的閃爍可以看到裏面還播放著什麽。而阿S的眼睛恐懼地睜大,睜大,幾乎要裂出眼眶……
後來,阿S的名字就在網上消失了……
紅色安全帽
又到寒風蕭瑟、細雨紛飛的冬季。每年,臺北只要過了十月,天氣就會漸漸開始惡劣,彷佛和路上行人過不去似的。每當這個時節,即使警察不取締,街上的摩托車騎士也會很自動自發的載上安全帽。
臺北是個摩托車特別城市,在細雨飄緲中,一眼望去,街上儘是穿著雨衣,載著各式各樣安全帽的騎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種熱鬧而繁華的感覺。但是每當我眼光掠過那一頂又一頂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紅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總是不禁會泛起一陣寒意,那種寒意,不是寒風吹過可以比擬。而是從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懼。
事情發生在五年前,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事情已經過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確是一場惡夢,而且,我寧願那只是個夢。
五年前,我剛從學校畢業,是個剛踏上社會的新鮮人,幸運的我,在第一次面試時,就被一家大公司錄取了,那時,心中的快樂真是難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頭獎也沒有那麽高興吧。但更驚喜的是,我在公司遇上了方莉秋,她是比我高兩屆的學姊。當我第二天去上班時,看到她坐在辦公桌前,我才恍然大悟,爲什麽我會那麽順利的被錄取,在學校,她一直是最照顧我的學姊,也是衆人心目中的偶象。我想如果當時要領個最佳人緣獎的話,莉秋學姊一定會得到冠軍的。在學校,沒有人不喜歡她,因爲她不僅人長得漂亮,各方面的才藝更是讓人驚歎不已。在迎新時,她的一首「歸來吧!蘇蘭多!」唱得蕩氣回腸,簡直教台下的學弟妹快瘋掉了,但是難能可貴的,她雖然家中富有,但卻並不以此爲傲,反而笑臉迎人,以幫助別人爲樂。
她永遠是那麽的溫柔可人,當然追她的人可是一大堆,但直到三年級,她仍然孤家寡人一個,因爲她的男朋友,正是我們班上的同學----王文忠。學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傳出後,全都快瘋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驚人,大學重考了好幾年,最後還是拜退伍加分之賜才勉強擠進窄門,所以年齡比我們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總會有一種大哥哥的感覺。或許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學姊,而使她心甘情願成爲愛情的俘虜。
其實,王文忠並不像大家想像中那麽的一無是處,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興的拉著莉秋學姐一起去吃午飯,雖然,她仍然像以前那麽溫柔親切,但卻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腫腫的,像沒睡好。「學姊!」我終於忍不住了,「你怎麽了?有心事嗎?」她低下頭,默默的吃著飯。沒多久,她突然問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嗎?」我被問得丈二摸不著頭,「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話題就到這兒打住了。不久,我因爲是新進人員,被派到台中受訓一個星期。
一回公司,我當然第一個就先跑到莉秋學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我還真的嚇了一大跳,因爲她的臉有一半被包在紗布,表面還透著血迹。這時,我才發現事情非同小可,但從同事的竊竊私語中,我才知道這是這個星期她第二次受傷。在洗手間,我聽到別的同事說,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後面的巷子,有人親眼看見了她先生抓著她的頭髮去撞牆。我簡直嚇呆了,王文忠?聽說他一畢業就和莉秋學姊結婚了,當時沒通知任何人,但大家還是知道了。這件事聽說莉秋學姊家的人非常地不高興,到系辦公室去鬧了好幾次,但是人已經畢業了,學校也無可奈何,我們也是後來聽學弟妹說才知道的,其實心中對他們這種勇氣仍是非常欽佩,甚至有好對同學打算學他們,家反對就乾脆私奔算了。在這種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聽說他們夫妻反目,心真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王文忠會動手打人,簡直教人難以相信。
下班後,我刻意在大樓下面等莉秋學姊。一直等到整棟大樓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學姊緩緩的由電梯中走出來。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學姊!」我叫道:「別再騙我了。」她慢慢的回過頭,一臉是淚。從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確受盡了委屈,我把她帶到我住的地方,兩人相顧無語。許久,她才說:「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王文忠又打你?」她沒說話,算是默認。「怎麽會這樣呢?」我問道:「你們不是結婚了嗎?」「沒錯。原本一切都很好的。」她似乎有些語倫次,「一切都是因爲那頂紅色的安全帽!」
從她斷斷續續的語句中,我大概瞭解故事的經過,她和王文忠結婚後,家裡十分不能諒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內拿出百萬聘金。剛結婚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有那麽多錢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拼命工作,只希望能在一年儲滿一百萬,取得家人的諒解。他們努力的存錢,連安全帽也舍不得買,於是,在一天晚上,頂著傾盆大雨回家時,看到草叢有一頂紅色的安全帽,他們就如獲至寶的撿了回去,雖然是舊的,但總比颳風淋雨強。但奇怪的是,自從那頂安全帽出現後,王文忠的個性就變了!而且根本不讓任何人去碰它,他變得愈來愈粗暴,甚至開始喝酒、賭博。現在索性連班也不去上了。「你認爲這是因爲那頂安全帽的原因嗎?」我有些懷疑。「一定是。」莉秋學姊堅定的說:「他的改變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頂安全帽真的很邪門。」我開始好奇了,「邪門?怎麽說。」她有些害怕地說:「有天晚是,我加班回家,一打開門,屋子暗暗的,但是那頂安全帽竟然發出一股綠光。」「綠光?」我反問道:「那頂帽子不是紅色的嗎?」「是紅色的沒錯,但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紅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她想了半天,「有點像血乾掉後的顔色,暗暗的紅色。」「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這種事還是寧可信其有,「學姊,我們把它拿去丟掉好了。」「丟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麽沒想到?」「沒關係,現在還來得及。」我自告奮勇,「我陪你去好了。」
我們來到她家。才打開門,就有一股酒氣沖鼻而來,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裡,看到他那一副狼狽相,真是令人歎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邊,雖然沒有開燈,但仍然感覺到有一股陰森之氣從那頂帽子發出來。我和莉秋學姊躡手躡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來,裝在一個裝水果的紙箱,用封箱膠帶密密的貼了好幾層。而後,便騎著摩托車,趁著夜色……趁著夜色,把箱子丟進碧潭裏去了。由於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頭,於是很快便沈了下去。當時,莉秋學姊臉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高興,我們辦完了這件大事,便很高興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覺了。
2006-10-8 20:54
Evan
奇異的冬夜
話說在某一個城市裏有兩個聯在一起的學校,每年春天總是要舉行一些遊戲給學生玩,只是這些學生玩的非常認真,所以籌備遊戲的學生代表寒假總有一大半的時間留在學校忙東忙西的.
話說這個城市的冬天非常寒冷,其中一個A代表冷的受不了決定前往租來的地方搬一床棉被回宿舍,當A先生告別在寢室打牌的衆牌友時,信誓旦旦地保正半小時會回來,還說大年初六天氣這麽冷真是@#$@#$@#$....然後就騎著帥帥的DT走了.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只見A同學碰的一聲推開門沖進寢室,房間裏頭一群人從未看過有人臉色如此慘白,外帶一個醬紫的嘴唇……真是活見X了……
A同學呆坐在床沿好一陣子,才緩緩道出一段奇特的經歷……
話說A君騎著帥DT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路旁有火光,停車一看只見一群青年男子正在對一輛停在路旁的轎車縱火,俱正義感且有中正杯XX道亞軍頭銜的A君立即前往喝止,並立即連絡消防隊及警察前來處理,還好並無波及他車,只是那群宵小逃的飛快,不管怎樣,A兄總是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嗎?等回家捆好了棉被綁在DT後座,準備回學校……話說學校是禁止學生騎機車入校的,但是後山有條小路是沒有校警駐守的,因爲那裏有十幾戶人家……還有墓地.其實A君不可能照規矩把車停在校門口,然後頂著冷風扛著棉被步行個十分鐘回寢室……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等A君吸一口氣准被從有微弱路燈的道路切進後山小路時……DT熄火了,A君試踩幾下還是發不動,於是下車準備狠狠的??幾下……他頭一回……看到了……一個我不想在這裏形容的東西……向它緩緩"移"來,A君發了瘋似推著DT就跑……跑過佈滿墳墓的小山丘,三百公尺有吧,而且DT是很重的……等沖進校區,他立即發動車子……一踩就發……沖回宿舍了……那晚,沒有人敢睡覺,直到現在,A君還不敢對人詳細形容……長相……
能再上一位
珍去奶奶家渡假,夜裏被窗外一陣車軲轆的聲音驚醒。出於好奇,珍打開窗戶看看了。
她驚奇的發現有一輛靈車停在她的窗外,車上已經坐滿了人。這時趕靈車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看了一眼趕靈車的人,她被他的長相嚇壞了,一雙突出的白眼珠,鷹鈎鼻子,嘴邊還挂著尖詐的笑。
珍不敢理會他,馬上關上窗戶,拉上了窗簾。直到聽到靈車走了以後,才又睡下。
第二天,珍一個人去逛商店,這是這個鎮上新修的一位商廈。珍一直逛到最頂層,疲憊的她想搭乘電梯下樓去。這時下樓去的電梯還沒有走,電梯裏已經站滿了人,開電梯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正想往電梯裏走時,突然發現開電梯的人和昨晚趕靈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嘴邊仍挂著那尖詐的笑。驚詫之下,珍不敢走入電梯,她寧可自己走下樓去。
就在珍轉身走向樓梯時,背後傳來了絕望的驚叫聲,接著就聽“轟"的一聲,電梯墜毀在一樓,電梯上的人無一生還。
2006-10-8 20:54
Evan
公主的棺木阿摩.拉女王,是公元前一百五十年左右,實際存在於埃及王朝時代的公主。她去世之後,被做成木乃伊並放置在一個裝飾華麗的棺木內,然後安葬在尼羅河畔拉克梭的地下墳埸。通常,這就是故事的結尾了,然而在這裏卻只是故事的開始。
自十九世紀末,阿摩.拉公主的棺木被掘起時開始,這座棺木招致的各種災難,已使之成爲世界上最有名、也最恐怖的超自然現象之一。一八九零年,有四位英國人來到埃及造訪拉克梭,他們對阿摩.拉公主的棺木極感興趣,便決定把它買下來。他們以抽籤方式決定由誰購買,結果由抽中簽的那位以六百英磅購下,並送回下榻的旅館。位以六百英磅購下,並送回下榻的旅館。然而就在數小時之後,有人目睹這名採購了棺木的男子獨自徒步走向沙漠的方向,卻從此未再出現。至於其他三人,也同樣遭遇到了悲慘的命運。其中一人被埃傭人毫無理由地開槍射擊,導致手腕斷裂;另一人雖未招致殺身之禍,卻在返回英國後,發現自己經營的公司早已破産倒閉。最後的那名男子,則罹患了不知名的疾病而失去職業,後來竟淪爲街頭的流浪漢。這座棺木後來流落到其他英國人的手中,並被攜回英國本土,然而擁有這座棺木的英國人,卻連續有三位家屬遭到車禍,而自己的住所更遭祝融光顧兩次。這名英國人因此感到萬分恐懼,於是便將這座棺木捐贈給了大英博物館、然而阿摩.拉公主棺木所附的詛咒能力,卻因此發揮了更恐怖驚人的效力。首先是那部運送棺木至博物館的卡車,竟無緣無故失去控制而在運送途中撞死路人。而搬運的三名工人裏,有兩位從臺階上莫名其妙地踏空跌倒,而摔斷了腿,另一名工人原本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健康男子,卻在兩天後突然地因病去世。棺木被放置在博物館內的埃及展覽室以後,夜間警衛人員每天深夜都聽到一陣陣令恐懼的低泣聲傳出,因此館員都不敢靠近埃及展覽室。後來有一位膽大的館員,自告奮勇擦拭棺木上灰塵,然而卻在不久之後,也遭到獨子死於麻疹的惡運。這一年,連向來不迷信的館員們,對這一連串的怪事也開始感到害怕,而決定將棺木移到地下室安放。然而,搬運棺木至地下室的四人中,有三人稍後不久即突染重病,好不容易才逃過死劫。另一人卻在上班時間內被發現原是好端端地,卻猝死在桌前。驗屍後發現他既非心臟麻痹更非他殺,只好勉強歸爲自然死亡。這件事經由媒體報導之後,引起了大衆廣泛的注意,新聞記者們也爲了採訪蜂湧而至。一名攝影師也趕到博物館拍攝阿摩.拉公主的棺木,並返回報社沖洗照片,然而照片沖洗出來,竟是一副樣貌可怕的人像。而那名報社的攝影師,在返回家中後,不知爲何竟反鎖房門,在房內自殺身亡。阿摩.拉公主的棺木,稍後再度從大英博物館流入私人收藏家手中。然而,它依然繼續發揮著詛咒的魔力,導致這名英國收藏家不僅失去家人,更蒙受破産惡運的雙重打擊。事情演變至此,全英國境內再也找不到另一位收藏家或博物館願意再接手這座棺木了。然而,不久後卻有一位偏不信邪的美國考古學家將它購買下來,並準備將它運回紐約。一九一二年四月初,這位美國籍的考古學和阿摩.拉公主一起搭上了首航紐約的一艘新造的豪華遊輪。四月十四日晚上,阿摩.拉公主發揮了歷史上最恐怖的詛咒魔力;一千五百名旅客,隨著它一起沈到大西洋海底。這艘遊輪的名字就叫做鐵達尼號。從此便再也沒有關於阿摩.拉公主的任何消息了. 碎片 那時候,我孤獨得象只荒原的麋鹿,胸膛裏溢滿了憂傷的色澤。我的房東是個老年寡婦,善良、愛叨嘮,好管閒事。她同情我一個人,工作辛苦,又賺不到什麽錢,只收我最低的房租。冬天裏,她常常將乾癟的身體浸到陽光中去,邊坐在搖椅上滔滔不絕地講她年輕時候的故事。爲了報恩,我只得漫不經心地在旁邊坐下,時不時地點點頭,嗯一聲,以表示我聽得很認真。然而,我的滿腹心思卻留在另一個影子之上。那個影子代表了最強有力、最冷酷而又最爲熾熱的靈魂。這種可笑的暗戀完全來源於我孤獨的聽力第一次攝入那種低沈的、極度壓抑的聲音,那聲音的表面仿佛塗有金屬的光澤,因而儘管有點野性,但聽起來還算有點和藹可親,仿佛隨時會陽光般地化散開來。假如因爲還有什麽原因使我愛上他,那就是他給了我一個動聽的外號:“陰謀家"。我不善言辭,而他雖然大多數時候沈默,一旦有話,便會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他對我的沈默經常表示出某種憤怒和無可奈何。然而,他卻似乎更樂於這種差距,而不樂意與別人同樂。我從來沒有問過他從哪里來,做什麽,他屬於那種不喜歡談論自己的人,對任何人都晦莫如深;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麽,也從來沒有想知道的欲望;我只知道,他深入我的靈魂,也許他很快會從我單調的經歷中消失,但是,我知道有些東西把他牢牢地縛在我心上,使他成爲我永遠都擺脫不了的神靈。他似乎很年輕,這反而更添加了他的神秘感。他無拘無束,來去自由,常常莫名其妙地失蹤好幾天。而當他回來,臉上總是帶著疲倦的幾乎是扭曲的笑容。
除了他和我,沒有人願意搬到這個破地方來住。據說十年前曾經有一個女孩子在樓上服毒自殺,死之前她緊緊得抓著一張碎紙片,人們無法把她僵硬的手指頒開,只隱約看到其中一個字:等。
他不象我那麽貧窮,穿著很得體,皮鞋總是擦得鋥亮,走起路來飛快,如同旋風。他常常愛孩童般地做些莫名其妙的小動作:有時會趁我不留神放一片枯萎的葉子在我肩上,有時會在我的書頁中夾進一根野草,有時會舉起一面反光鏡,把太陽光聚焦到我的身上,等我擡起頭,他又會微微一笑,倏地閃進屋子。然而有時候,他又會陰沈著臉,好幾天一言不發,對我熟視無睹,仿佛我是一片看不見的空氣;如果我恰好在這時用話語挑逗他,他會用一種無比陌生而又嚴厲的目光審視我,讓我感到一股不可名狀的寒意和無法逾越的障礙。他是一個很深沈的謎。我卻始終無法鼓起勇氣去揭開那一層神秘的幕簾。我總隱隱約約感到不安,仿佛他注定了是一個可怕的,憑一個冷酷的眼神就可以顛覆我一生的魔鬼。我睡眠時非常容易警醒,因此常常在半夜裏被他的腳步聲吵醒。他似乎永遠不會安分,雖然輕微,有努力掩飾的迹象。那腳步時而舒緩,時而急促,時而在一陣來回走動中長長地停頓一下,仿佛某種沈思攫住了腳步的主人。
有一天,下起了雨,我無法睡得安穩。每次下雨,牆角就開始有水滲進來,讓我感到寒冷。可是今天不一樣,我的生命不在自己的感覺之上。我的心思有些混亂。我想著樓上的那個人,不停地猜測那些腳步聲此刻爲什麽如此紊亂,輕重不一。突然,樓上仿佛傳出另一個很年輕的女聲。我只覺得心怦怦直跳,難以控制;我幾乎無法呼吸。嫉妒和好奇瞬間驅散了我的疲倦。我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沒有穿鞋,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拉開門時,門“吱呀"地抖索了一下,在我聽來簡直震耳欲聾,樓上一下子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我屏住呼吸,半天不敢動。良久,樓上又傳來了奇怪的竊竊私語,我才鼓起勇氣,把門拉開,這一下,門只稍微呻吟了一下,我便閃身進入了黑暗的樓梯底端。我突然意識到我穿著很單薄。從樓梯的上方襲來陣陣陰冷的寒氣,令我一陣顫慄和悸動。或許是樓梯邊的窗子沒有關好。我緩緩地踏上樓梯,邊靜下心來側耳聆聽。那個女聲似乎永遠都那麽遙遠而渺茫,我一點都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感到有種不可名狀的恐懼從黑暗之中向我襲來,仿佛刹那間我已置身於某個孤獨而無助的夢魘。
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他處於某種危險之中!這種感覺如同電光一閃,在我腦海中激起了不切實際的勇氣。但是很快,我便陷入了巨大的憂傷和沮喪之中。我已經不知不覺地將臉貼在了他的門口,並且從門縫中看到他的眼睛野獸一樣發出激動而興奮的光芒,狠狠地盯著面前一個黑色的身影。除了臉蒼白得令人不安,那個女孩子的整個身影都輕飄飄隱沒在黑色之中。她的頭髮很長,濕漉漉的,胡亂地黏在一起,亂如野草。她的全身都在滴著水,她的目光無比清澈而寒冷地停留在他臉上,我不禁渾身一顫,身上仿佛結了一層冰。“你說過會在這裏等我的!"那聲音裏充滿了哀怨,無比淒厲而尖銳。
“我在這裏等了你十年!"他伸出雙手,猛地抓住那雙蒼白的手,把它們緊緊地合攏在自己的掌心裏。“你說過會在這裏等我的!"依然同樣的話語,發自那發黑的幹燥的嘴唇,然而語音比前面更加淒厲而悲慘。而且那具黑色的身軀開始如同狂風中的枯葉般猛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更加陰冷的寒氣滲入了我的五臟六腑,我隱隱感到不妙,我看著他,突然看到他全身發抖,可是臉上洋溢著奇怪的滿足的微笑。“我等了你十年,你終於來了!"他溫和地說,我悲哀地看見星星在他眼中閃耀。“你說過會在這裏等我的!"沒有增加一個字,但聲音變得淒慘得幾乎讓人無法忍受。我的心猛烈地顫抖起來。同情超過了恐懼。我能感覺那些話語是如何鋒利地刺到自己心上。而且,我看見他的頭髮開始蒙上了一層白色的霧氣,最終,那些水霧在他的發上凝固成一粒粒小冰晶。可是,他似乎完全沈浸在夢幻般的歡樂之中,聽不見這些話,只是狂喜地喃喃地低語:“你終於來了。"“你說過會在這裏等我的!"那個影子突然從他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雙手,反手抓住了他,向窗口迅疾地飄去。我看見他腳步蹣跚地任由她牽著,向窗戶移動。“不要!"我大叫一聲,推門沖了進去,伸手抓住她的手,使勁地要把她從他手上扯開。“你鬆手!"他大吼一聲,掙脫出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要把我的手拉離她的手。可是,我使勁地抓著她,生怕她把他拖出窗外。他的手指深深地掐進了我的肉裏,我看見自己的血流了出來。可是我沒有感覺。。 我說不清是絕望還是苦難在我心頭翻湧。直到那個女子停住了,而我被他狠狠地甩到了屋角。雨水從天花板的縫中滲進來,聚集在一個點上開始往下滴,我茫然地把手臂接了上去,看見雨水和我的血混合在一起,流進了地板的縫隙。
那個幽靈把恐怖的臉轉向我。我看見她那尖尖的手指向我指過來。我閉上了眼睛。生命往往會在那些意想不到的瞬間熄滅。然而,如果它真是那麽脆弱而易於毀滅,那麽讓它毀滅吧,我甘心。在這個世界上,我再沒有依戀的事物。“算了!"他歎了一口氣,溫柔地說,“我們走吧!"過了半晌,我確信自己能聽見自己的喘息,於是睜開眼睛。我看見她死死地癡癡地抓住他,嘴唇發抖,身體發抖,她周圍的空氣在發抖。
他已經不動了,他已經被她的寒氣徹底地凍結。我站起來,向他們走去。這一次,她也不動了,仿佛也已經被自己的寒氣凍結。我伸手推了推他,他的身體硬梆梆的,如同冰冷的石頭。我感到害怕,於是伸手去按大燈的開關,可是開關似乎壞了,燈亮不起來。
我解開自己的衣服,這屋子裏只有我的體溫還是熱的,其他的一切都一片冰冷。我企圖解開他的衣服,可是它們都凍結在他的身體上,又冷又硬。他襯衫的領角鋒利異常,居然在我手心劃出一道血印。
我慌張得幾乎發狂,我開始猛烈地搖晃他無比沈重的身軀。我拼命地搖,絕望地搖,直到他直挺挺地摔了下去。我什麽也看不見,我只聽見一聲清脆的一聲巨響,仿佛有一塊巨大的玻璃倒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的喉嚨哽住了。我坐倒在黑暗之中。沈默。
眼淚是種愚蠢的液體,我一輩子都不想流!
我只知道我的血流過那些碎片,滲入了那些碎片。
那是個周末,陽光很燦爛。我走到了陽臺上。乾癟的老太太依然懶洋洋地靠在舒適的躺椅上。
“我只有一個兒子,他死後,我用他的骨灰做成了那個小塑像。"
她用皺巴巴的聲音半帶責怪地說,“你不應該深更半夜進他的房間。"
“我看見你在收拾東西,你要出差?"沈默了良久,她問我。
“我想搬走。"我說,覺得這樣直接對一個孤苦零丁的老人而言未免過於殘忍。
“沒有人願意留下來陪我!"她悠悠地歎了口氣。然後,把頭轉向我,眯起深陷在皺紋中的小眼睛,她的臉乾枯而佈滿皺紋,宛如皸裂的土地,醜陋的模樣令我感到害怕。
“我兒子要離開我,"她又把臉轉向天空,柔和的陽光使她幾乎無法睜開眼睛。她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自言自語,“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他應該一輩子都守著我,他怎麽可以和別的女人那麽親密呢?所以我學他的筆迹,寫信刺傷那個女人。"她停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歹毒,“可是,那個女人不死心,她每次接到我的信,就在我約會她的地方等。傻瓜,她不知道我的兒子也在等她,在另一個地方等她。他們誰都不死心,我只好把她約到這裏,毒死了她。"
我的腳步仿佛釘死在了地上。“那碗雞湯味道好嗎?"老太太笑眯眯地轉過頭,問我。我“嗯"了一聲。空氣沈默了幾分鐘。我擡頭看著陽光漸漸地隱入一片濃雲背後。接著,我走進屋子,卷起我的包裹,跨出門檻,頭也不回地離開。“我在裏面放了整整兩包老鼠藥。"我聽見老太太在我背後大聲地說
2006-10-8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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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宿舍 這事發生在大學的時代,那時江小麗,周冰冰,李梅,彭曉燕也就是我,我們四個女生住在XXX大(故意隱其名,因爲其事大部份屬實)的東二院四樓429宿舍,剛來時大家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每天互相說笑,大約在半年後不知什麽原因,本宿舍流行每天講個鬼故事才能入睡的的規定,據說是鍛煉心臟。這天輪到一臉雪白的江小麗講,這小妮子人長得白淨,是本宿舍第一個墜入愛河的。她躺在李梅的上鋪,我的側對面,我靠著頭在黑暗中笑盈盈的仰看著她,只聽她講道:
哎,你們知道嗎,今天我聽我男朋友講了一個驚人的事,據他說他在老鄉聚會時,聽人說起我們這幢樓裏吊死過人的,聽說是個化學系的女高材生,也就是同門一個系的前輩學姐了。
據說這個女生來自XXX(也隱其名),學習是挺好的,當時是她們學校的校花來著,她眼光挺高,很多男的都沒追上她,可不知爲什麽,她就在第二年和地科系的一個男的好上了,那男的也沒什麽好,就是學習還可以,其他是一塌糊塗,家裏挺窮的,來自江西農村,聽說爲了供他讀書,整個村子每家人都出了錢了,可是就算他學習再好,那位學姐,也不該喜歡上他啊。大家都不明白爲什麽,可那學姐愛得一塌糊塗,也不管別人說什麽,幾個家境較好的公子哥輸得都覺得挺冤。可後來臨近要畢來分配時出事了,那個男的爲了不回江西老家農村去教書,繼續過農民的苦日子,決定和一個教授的女兒好了,那天他狠著心和這個女的說了,她聽了一言不發,只狠狠看了他一眼,說了句,你會後悔的,就這樣走了回去。
回到宿舍她什麽也沒說,下午上課時,同宿舍的姐妹叫她去上課,她說,我不舒服,不去了。那我們幫你請假,她的同舍姐妹說,可她卻說,請不請都無所謂了,由於急著上課,同舍的姐妹也未覺察到異常,就這樣,她去了,
江小麗的語聲停頓了,她下鋪的周冰冰大叫大喊,這算什麽,一點也不好聽,還不如我昨天講得床下正好有口棺材呢。我上鋪的李梅插了句,她到底怎麽死的?
是上吊死的。江小麗說。好吧,李梅說,算你通過,我困了,要睡了。周冰冰雖然不服,因爲她昨天用心良苦講一個卻被我們故意半天不通過,再說今天這個確實不怎麽樣。連我都覺得沒放夠味精,不過本舍規矩,一人通過就行了。按照以往慣例,江小麗會歡呼一聲的,可現在她卻一點聲音都沒有。過了一會,周冰冰嘟喃著說了一句,她死得真不值得,爲這樣一個負心男人。
是麽,江小麗語聲怪怪的,一點也不象平常的她了。我不禁擡起頭向她一看,頓時,嚇得我面無人色,原來,江小麗不知爲何坐了起來,又見她從枕頭下翻出一件我從未見她穿過的有點象婚紗的紅色衣服穿上了,接著她又用枕頭巾把頭也包了起來,做成蓋頭的樣子,我嚇得上下牙直打咯噔,拼命用牙咬住被子不敢說出話來。然後我又見她拿出口紅在嘴上亂塗,塗得血盆大口,就象電影裏的女鬼一樣。然後我看她把一隻長絲襪甩在了鐵絲上,接著伸出頭去在上面試試了,然後朝著我陰陰的一笑,我頓嚇得用被子蒙住眼睛,稍傾,我悄悄露出一個角看時,見她還在那兒擺弄著鐵線上的絲襪,不時把頭伸進去,試了又試,這時不知情況的周冰冰忽然又講出聲來,那男的後來怎麽樣了,沒良心的,准樂死了吧,
哼,是麽, 江小麗,語聲忽又變了,變得象個男聲起來。他也死了,他說,因爲那個教授的女兒知道這件事後也不要他了,他本來是想先想法留下來再找她的,可她那天什麽也沒問就走了,其實她只要說一句,無論你到那兒我都會跟著你,那麽他也就會放下長期以來的自卑之心,其實他只想要她過好日子,並不是爲了怕回家鄉農村受苦,他全是爲了她而做得一切,她卻全不知情。
接著我看到更恐怕的一幕,江小麗,拿出眉筆來,把眼睛畫成了濃眉大眼的樣子,看上去,活象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最後,她把眉筆放到嘴裏,作抽煙狀,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她說著,
那天他爬上頂樓考慮了很久,抽完了一整包的煙,他想了很多,他覺得他對不起家鄉村子裏所有得人,特別是爲了供他上大學上山幫人砍樹被壓死了的父親,還有他病倒的母親,以及快哭瞎了眼的自小疼他的外婆,最可憐是他的兩個小弟妹,特別是小弟,那麽小就出去打工,卻把所有的錢一分一分都攢起來寄了來給他,他每一頓都是含著眼淚吃的,他從不敢吃一塊肉,他不參加同學的任何聚會,他唯一奢侈的行動是爲她買了本叫〈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的小說,其他的他也想買,可是她不讓他買,他也不要她的任何有價的禮物,他們的愛是純真的。他曾發誓,要給他們將來最好的生活,可是現在他必須走了,如果他不去找她,他會感到良心永遠的不安的。
那天他向所有的人都道了歉,發誓來生再報答他們。然後他從這樓頂跳了下去。他死的很難看,據說整個臉都摔爛了。
我看見江小麗眼睛裏流出了眼淚,忽而又是痛恨的咬牙切齒,她整個把那半截眉筆都咬碎了。
我看得直發抖,拼命想用腳把周冰冰踩醒,可恨這多嘴的現在卻睡得跟死豬一樣了。我正想移動一下,把她弄醒起來,可是忽然江小麗動了起來,好象是要下床的樣子,我嚇得不敢動了,把頭鑽進了被子裏,過了不大一會,我感覺有人正用力推我,我嚇得緊緊抓住被角。外面用得力卻更大了。嚇得快叫出來了,只聽是周冰冰的聲音道,是我,曉燕,快起來,江小麗穿得怪怪的出去了。 不知會不會出事,我探出頭來,果然是周冰冰正一臉緊張的看著我,我馬上坐起道,她去那兒了,周冰冰說,我剛才見她穿插了件從未見過的白紗進女厠所去了。不是紅色的麽。我剛才看得清清楚的,是白的啊,冰冰說。別管了,我們快去看看吧。於是我們倆躡手躡腳向廁所走近。卻聽裏面發出了聲音來,奇怪,是誰再同她說話,這麽晚了,剛才出來時我看了看,已經是半夜三點過十五了。
我和冰冰湊近,想聽聽說些什麽。卻聽見以下對答,
你來了麽,(冷冷的)
是的,我對不起你,所以我來看你了(很無奈的聲音)
你還來幹什麽,我不要再見到你(已經不太冷了,且好象還有些歡愉)
你要是聽我說就好了,我只愛你一個,我原對你說過的,我可以用生命作保證,可是,我還是做錯了,不應該走那條路。昨天我見到我爸了,他狠狠得打了我一頓,怪我把小妹她們沒照顧好,你看這傷(接著聽著衣裳翻動的樣子)
嗯,其實我知道了,你來時我就知道了。(她的語聲中甚至有了某種哭泣)都是我不好。
阿英,別這樣,這怎麽能怪你,是我們命不好罷了。(他好象摟住了她)
…………
一陣沈默之後,忽聽,那女的得聲音說道,喂,我忘記帶紙了,小妹妹,可以借點來麽。當然,小麗說著,我們聽見沙的撕紙聲,接著是一陣水響動,
這從頭到尾都是小麗一個人聲音在講話。
我和冰冰對望了一眼,只見對方的臉都已嚇張白紙。跑吧,她就要出來了,冰冰用最後一點僅有的勇氣對我說,於是我兩轉身就跑,出來時就沒穿鞋的,這時跑起來卻出奇的響,在這半夜空幽細長的樓道裏聽來,我倆的腳步聲清脆得曆害。誰不也回頭瞧一眼,生怕一回頭就有披頭長髮,滿面鮮血的厲鬼在身後追隨,也不也回宿舍了,我倆不約而同真奔樓下的值班室去了,想把張大媽喊醒。就在我們剛要跑完這段走廊的時候,忽然一聲驚恐萬狀的聲音從廁所裏傳出來,天啊,我怎麽會這樣—————!!!
砰!!
當天夜裏江小麗被從昏迷不醒的廁所裏被擡出直接送往醫院了,三個月後才出院,後來校方對外宣稱,江小麗得了夢遊症。其實我們知道不是,因爲據她的男朋友後來後說,他專門找前幾屆畢業的學長打聽過了,以前睡這張床的人就發生過類似事件,是校方壓住了。因爲這間宿舍就是以前英子她們住得那間,而那張床,正好是英子睡得那張。當年就沒人住了這間,沒想到隔了兩年學校又安排給我們住了。
那間房子後來我都沒有再敢進去過,搬家時也是讓別人去幫忙的。學校也知道我們不會再進去住了,於是臨時安排了一間老屋要我們住進去,我們還是不敢去住,後來我們商量著自已在外面租公寓住,直到學校的新校樓群爲止蓋起我們才回校去住。
那天晚上說起來最幸運的要是李梅了,她因爲那段時間老失眠,吃了安眠藥的,什麽都不知情,以至後來我們對她說了她都將信將疑的。
後來去年出差時我還抽空到宿舍看了一眼,那間舊樓還在,只是被翻新了一下,依然住著人,那間當然也住著了,學校還是太窮了點。可我不也靠近它,只是遠遠的望瞭望。
這就是我們住過的那間宿舍的故事。
2006-10-8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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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 這棟房子有很長的歷史了。牆體斑剝,時不時就有什麽東西從房頂上掉下來,有時候是老鼠,有時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飛來飛去。好在除了這些也沒別的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房子是這所學校的老財産,本來是用來放實驗器材、體育用具之類的東西的,除了有人偶爾去拿些什麽外,平常是沒人到那兒去的。
自從學校新招來一批學生後,原來的宿舍不夠用了,於是就將這所老房子暫借來做宿舍。房子打掃乾淨後新生也就隨即搬進來了。
熱鬧的幾天過後,一切又如往常一樣寧靜了下來。學生們每天匆匆地上課,這房子也仍按它原來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條不紊地由喧囂到寧靜,又由寧靜到喧囂。
由於這房子位置比較偏,好像也就特別的獨立一點。學生們都上課去後,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輕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誰在這個時候闖進去的話,即使沒有老鼠掉下來,過道裏從東刮到西的穿堂風也會讓你打幾個寒顫,那風總有點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習時間。樓梯口的那個房間。小幾有些頭痛,沒去上自習。寢室就剩他一個人了。其實這個時候整棟樓也只他一個人了。穿堂風不停地刮著,在過道裏嗚嗚做響。過道裏燈光很暗,盡頭誰忘收的一條褲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兩條掙扎的腿。小幾關好了門,坐在自己臨窗的臺燈下看書。窗戶旁的牆上挂了塊大鏡子,小幾擡頭就能照見。
門突然的就開了,捲進來一點塵土。小幾起身去把門關上。風竟是很涼的。這可是夏天呢!小幾不禁地打了個寒顫。門關緊後重又回去看書。他隱隱地覺得有什麽在房間裏移動,回過頭去看時卻什麽也沒有。於是仍舊看書。臺燈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變得不明了了。小幾覺得有些煩躁了,不自覺的擡頭看了一下鏡子。奇怪!鏡子裏好像有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飄就不見了。小幾有點驚恐地回頭尋找,可是仍然什麽也沒有。他覺得自己有點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邊。空氣好像突然地變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關窗戶,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鏡子。人影!不,是一個人!幽幽地在鏡中向他走來,臉上挂著僵硬的笑!小幾猛地回頭去看,沒有,什麽也沒有。可是,鏡中明明有人!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覺從頭頂不停地冒出來,在整個房間裏彌漫開去。鏡子裏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攏,飄飄忽忽的。它穿著黃軍服,文革時的那種。小幾的頭痛起來,好像有什麽東西蒙頭蓋下,喘不過氣。小幾努力搜尋房中的每個角落,什麽怪異的東西也沒有。可是鏡中人還在不停地向他移動。小幾好像感到被什麽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麽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撐起身再看鏡子時,鏡子裏只有他那張蒼白的臉,驚恐的眼神。突然!鏡子裏自己的眼睛流起血來,像泉水一樣往外冒,瞬間流了滿面。小幾嚇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剛才一樣,眼睛好好的。可是鏡子裏的眼睛卻在不停地流著血,紅的血流了滿面,順著頸往下流。鏡子上布起了血絲,毛細血管一樣,順著鏡子往上長。血管快要長到頂部時,鏡子裏的小幾突然活絡起來,左右搖晃著,露出慘白的牙齒,大笑著。可是,一切都是寂靜的,除了風聲什麽也聽不到……
第二天,這棟樓裏擡出了一具屍體。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後來,這棟樓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說,在一間房子的老鼠洞裏掏出了幾塊文革時期的黃軍服碎片。
再後來,有上了年紀的人說,文革時這房子被紅衛兵佔用過,裏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來。也許還死過人,可是誰知道呢!
2006-10-8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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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形媽媽Ronald去了澳洲讀書都有四年,他在柏斯的一間大學讀二年級。每年12月尾都會返來過暑假,順便過埋年先再返澳洲升學。
上星期我地一班老友行出來聚舊講開家事時,Ronald話今次返來,覺得個妹有D唔妥。Ronald個妹叫阿芬,今年先得10歲,比Ronald細好多。
我地同阿芬都幾熟,佢一向畀我地的感覺係好男仔頭,吱吱喳喳咁,成日郁手鬱腳,都算係個性格活潑的女仔。
但據Ronald所講,阿芬而家變得沈默寡言,行路好似吊靴鬼,仲成日靜靜咁企系屋企人後面,將全家人嚇得半死。每日無所事事的阿芬,唔係在屋企走來走去,就係傻傻咁坐系梳化度,搞到Ronald同佢爸爸不知所措。於是我地呢班老友決定飯後去Ronald屋企探嚇阿芬。
門一打開,就聽到阿芬大聲喊的聲音,屋裡漆黑一片,燈冇著。如果Ronald爸爸要返夜班,屋裡只剩阿芬一人,就好似在夜晚咁。
Ronald立即走到阿芬間房睇睇,見到佢坐在臺上,手指向窗口邊同Ronald講:「媽媽走嘞!媽媽唔好走呀!返來呀!」
做得Ronald老友,個個都知道佢媽媽在五年病死。所以大家都心裡有數,知道阿芬撞邪。我地都唔知點樣可以幫到Ronald,唯有留低陪住佢兩兄妹,直到佢爸爸返來再作打算。
第二日,Ronald爸爸帶佢兩兄妹去拜祭一下媽媽。但阿芬向住佢媽媽個墓,講了些嚇親佢兩父子的說話。佢話:「媽媽,你又話帶埋我走?我等左你好耐,點解你要自己走左去?」
後來Ronald同我地講返。其實佢媽媽一直在屋企陪住阿芬已有四年,係由Ronald第一年去澳洲開始。阿芬最近的怪異行為,係因為佢媽媽早前已暗示阿芬佢要離開而令到阿芬唔開心。
2006-10-8 20:56
Evan
宿舍驚魂 在專一的某一個星期天的晚上,在十點就寢後沒多久,在浴室那邊突然傳出一聲慘叫聲,我也沒在意那件事情,第二天早上就有同學在班上說「昨天晚上舍長看到……」。
星期天大家一定要在十點以前回到宿舍,可是舍長有鑰匙,所以可以晚一點回來,不過大門囗是教官住的地方,他們也不會大大方方的從大門回來,都由側門進來,所以啦,那位舍長一定會經過浴室當他經過浴室的時侯,聽到浴室有水聲,心想:「那個小王八蛋,這麽晚了還在給我洗澡,抓到之後,明天早上先給他一次“愛校服務"再說。」
可是,整間浴室沒有半個人當初,大家洗澡的時侯都是“袒誠相見"的,所以,人只要站在浴室門囗就可以看到整間浴室),他只好走進去把水關掉,還把每個水龍頭都轉緊,當他出了浴室之後,又聽到水聲,他想,會不會是那個小王八蛋去上廁所在洗手(洗手台也在浴室)。
可是,當他走到舍長室門囗還聽到水聲,就氣衝衝的跑到浴室門囗,一看,還是沒人這下,他可生氣了,要把那個搞鬼的人抓到,這次是水龍頭沒關,他先把水龍頭關好,他發現附近的水是紅色的,就覺得更奇怪了。「不管了,先找到那個人在耍我」,他就躲在洗水台的下面,不久,水聲又出現了,沖出來一看……
一個沒有頭的人,拿著他的頭正在洗頭…… 楊波之野狐人物:楊波/四通.安其
地點:夢與現實之間
時間:九八年八月
楊波這個名字基本已經從四通消失了,提起他,很多人還能記憶猶新,因爲他是四通很少數幾個用手機和手提電腦上網的人,你幾乎可以在任何時段見到他,每一次問他,不是在火車上就在一些聽都沒聽說過的小鎮上網,那種浪漫的情懷使我們都羡慕不已,直到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他幾乎變了一個人,只有很少數的人偶爾才能見到他一次兩次了,前兩天我給他打電話問候了一下,聽他說完了那個故事,到現在心裏還久久不能平靜。
那是八月的一個傍晚,楊波從一個四川小鎮的火車站裏走出來,長籲了一口氣,連續三天的苦旅早已疲憊不堪,那時他只想找一個旅店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到了鎮上才發現那裏的店鋪幾乎都已關門了,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個亮著燈火的旅店,門口看上去陰暗破舊,他也管不了許多,就大步走到店裏開了一間房,住了進去,那天店裏正好停電,讓他最奇怪的是,老闆挑著一根很粗的紅蠟,走起路來悄無聲息,把他送到房間裏之後,老板說:“先生,我們這裏到晚上不大安全的,你最好不要出門“,楊波心想我睡覺還來不及那有工夫出門啊,就滿口答應,把老闆送了出去。(說到這裏時,老楊提了一下那個小鎮的地名我當時非常吃驚,他當時所在的地方叫--豐都,全國地勢最陰寒的地方,被稱爲鬼城,所有的孤魂野鬼前往旺死城的中轉站)老楊洗完澡就沈沈睡去,睡到子夜的時候覺得燥熱難當,就爬起來洗了一把臉,誰知道就再也睡不著了,乾脆就起來上網,好不容易才連上線,第一個就進了四通,那時候四通正好是群豬大戰的時候,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名字前面加個豬字,那天正好我也把名字改成豬財神了,所以記得特別清楚,他一看無聊就跑到安其去了,到那裏發現只有一個叫小狐狸精的人在自說自話,看上去是個MM,很調皮的樣子老楊玩心頓起,就取了個名字叫老狐狸精跑了進去,那個人一看老楊進來似乎吃了一驚,問:“大大是你嗎?",老楊一看有便宜爲什麽不占就應了一聲“是我啊,你怎麽半夜不睡覺跑來上網啊"(我想,也就是這句話才招來了以後的事啊),那邊這時才知道是有人冒充,就很生氣,“真無聊,橫!"老楊呵呵傻笑著陪了個不是,兩個人開始聊了起來,整個晚上聊的很愉快,後來到三點時,小狐狸精要走了,老楊覺得有點捨不得,就問她說“你還來嗎?",那個人說“以後不來了"“爲什麽啊"“我們這裏上網很麻煩啊,機會很少的"“你在哪里啊,小狐?"“我在豐都啊,哎!"老楊當時心頭一喜說“我也在豐都啊,我住在南街的豐都旅館裏啊,你呢?"那句話把小狐狸精嚇了一跳,“你住在南街?不可能啊,那裏是鬼市啊,沒有人住的,現在還沒開放啊,你怎麽進去的?"這時老楊才想起來,傍晚時走到一條死路前他怕麻煩就翻了牆才走到現在的旅館裏的,他一下子渾身的汗毛就樹起來了,當然當著MM不能認菘啊,就說“沒關係,我遇佛殺佛,遇鬼殺鬼"說到這裏,筆記本的電用光了,螢幕上唯一剩下的白光也消失了,整個房間一片漆黑,他一回想剛才小狐狸精的話,又是一身冷汗,直埋怨自己一時懶惰,添了這麽多事出來,這時房間外面突然特別嘈雜,像是有很多人在聊天,跳舞的樣子,老楊心下稍安就把頭探出去想看看熱鬧,這一看不要緊,外面是群魔亂舞,整整一走廊的都是無頭僵屍、紅袍女鬼這樣的東西,一看他探出頭來,一下子靜了下來,目光齊齊的盯著老楊,(說到這裏時,老楊的聲音很乾澀,他去喝了一口水才繼續說下去),當時他眼前一黑就暈到在地,等到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窗外人來人往,花香鳥語,他想“哎,就是個惡夢,嚇死我了",接下來幾天事情辦的都很順利,到第六天的時候,他買了回程的票,坐在侯車室裏等車來,這時有個小姑娘定定地看著他,他覺得有點奇怪,就環顧四周,發現確實是在看自己時,就問“有什麽事嗎?",小姑娘馬上回頭跑了。上火車開了的時候,老楊看到那個小姑娘在離車窗二三十米的地方朝他喊話,聽不大清楚,把頭探出去,隱隱約約聽到"我是....別忘了我啊“,老楊想大概是認錯人了,就朝那小女孩招了招手說再見。事情似乎就這樣過去了。老楊到了家時發現硬碟的空間不夠了, 就想把cache都刪了騰些空間出來,在刪除前,一時興起,想看看自己以前在聊天室都說過些什麽,看到其中的一個文件時,他渾身涼了半截,那是那天晚上他和小狐狸精的對話,看到最下面幾行,還有些字是他沒看到過的:老狐狸精,你呆在房間裏別動,千萬別出門,我馬上來救你……
老楊這才知道,也許那天是小狐狸精救了他的命。從這以後他就再也沒用過楊波這個名字。
我在想,也許他還想再見一次那個小狐狸精吧,看到這個故事的朋友,請你見到小狐狸精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她“老狐狸精在安其等你呢,等了好久好久……
解決方法:嘿嘿,不要象老楊那樣浪費國家錢財撥手機上網喲,否則……
2006-10-8 20:56
Evan
一家三口 小五時,就讀位於新界北面的鄉村小學。這間小學占地甚廣,單是足球場已有兩個了,四周都是樹林,加上歷史悠久,所以流傳著不少鬼故事。某天我同三個同學被罰留校,還要在好古老的實驗用品室門外站。那間用品室多年沒人打掃,顯得分外陰森,更不時傳出古怪的聲音。
其實我們只不過是被罰留校半小時,但因我們讀下午班,加上當時已是嚴冬,天色很早已經黑了,所以那半小時令人難以忍受。終於我們獲准回家了,其中林同學和我們三個回家路線不同,所以獨自回家。可是,我們三個行了一半,忽然聽到林的叫聲,於是立即折返。我們發現林倒在地上,手指前方,神情驚駭。我們循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一個比我們更年輕的女孩子被樹藤纏著。我們自然過去幫她,但走近一看,不由得全身冰涼。那女孩頭髮蓬亂、衣服破難、滿身血污,身體更有些傷口有蟲在蠕動。我們同一時間聯想到--“鬼!"我們立即扶起林拔足便跑。
我們一面逃,一面隱約聽到那女孩的哭聲∶“嗚……嗚……怎麽繩子都解不開……嗚……嗚,爸……爸媽……媽……哥……哥……救我……嗚……"一陣沒命的飛奔,我們幸運地遇上一個比我們年長的男人。 我們四人精神一松,即時軟下來。我正想向那男孩講述我們遇鬼的經過,誰知那男孩一見到我們便問:“你們是否剛從樹林出來?"而且神情驚慌。我立即點頭回答:“是。"“那……那你們有否看見一個……約六、七歲的小女孩?"他立即發出第二個問題。我又再點頭,並說:“她……她……好像……像是……"那男孩還沒聽完我的說話,便向樹林處奔去,口中還喊:“小琳,小琳……"
我正覺奇怪,但轉念一想,便明白那男孩一定弄錯了些什麽。但是我們沒有去追他,因爲我們實在沒有勇氣再接近那樹林多一步。良久,再沒有聽見那男孩的叫喊,我們掙扎著起來,互相扶著並走向校務處。 只見一個老伯在打掃。我們如見救星,一五一十把所見全部說出。老伯聽後,歎氣說道:“其實在若干年前,有個叫小琳的小女孩因爲玩捉迷藏時太過高興,竟走到去校園後山的斜坡外躲起來。唉,她那想到竟然……"老伯再歎一口氣,又說:“女孩家人見女兒到晚還未回家,於是四出找尋。可是當時天色已晚,而且到處都下著雨,去哪兒找?女孩的哥哥熟知妹妹的性格,因此到校園四處找尋,最後於後山坡發現哭聲,正想步行落山時,卻發生山泥傾瀉。數日後搜索人員于校園後山發現兩具屍體,男的死於被活埋致窒息,女的死於被活埋前被樹藤緊緊纏著。孩子的父親當時聽畢立即抱胸痛哭,悲傷不已。一天內同時失去兩個孩子,實在……唉……"老伯越說越傷心:“嗚……小琳天真活潑,趣致可人……想不到……"
我們聽到這裏,已知道一連遇上兩個鬼魂,哪里還有力氣?個個都全身發軟,坐在地上。後來我們家人來到並接走我。
幾日後我們找合作社的老闆娘,想找那個打掃的老伯。老闆娘奇怪道:“你們從哪里知道這兒有個打掃的老伯?他當然不在,七年前他一日之內痛失一對小孩,傷心過度。第二日被發現暴斃家中。這幾年學校已經沒打掃的男校工啦!" 咕咚一聲,我們四個仰天暈倒。
2006-10-8 20:56
Evan
再見一條辮一名學生在舞會之後,看中了一名紮長辮子的女孩子,於是當護花使者,跟隨她後面直至叢林,那名學生上前向女孩子搭訕,經一番纏擾後,那辮子姑娘終於向學生露出自己的容貌,卻是令人震驚的:那姑娘的頭上只有一條辮,沒有臉孔。當那名學生看見後,頓時產出無窮的恐懼,而那辮子姑娘就飄走了!事發後,那名學生被送入「青山」,經過三個多月的照料後,才回復正常,接著的十幾年,都有同學與那辮姑娘邂逅,結果嚇個魂飛魄散。辮子姑娘這故事就此出名了!
事件轟動所有大學,某雜誌社員工到那所有「辮子姑娘」的大學進行資料搜集,當他走到「一條辮路」(那傢伙常出現的地方),看見有一位長辮姑娘,他一看便知道是那辮子姑娘,可惜太遲了,那傢伙又露出那可怖的臉孔,把雜誌社員工昏倒了,最後當然把他的經歷公諸於世…… 夜遊記話說好久好久以前還是小大一的年代, 同學們剛考完期中考非常的興奮...不好意思啦剛當大學生不久……決定全班舉辦夜遊……倒不如說是集體熟悉校園環境, 大夥兒高高興興出發到隔壁學校去玩,那又爲什麽到隔壁學校去呢? 因爲聽學長說隔壁學校放原子爐的附近非常……有氣氛, 順便可以到人家故校長墓園……是墓園耶! 幾十個人就這樣拎了幾隻手電筒, 一邊嘻嘻哈哈裝神弄鬼地玩的開心極了.
其實這次夜遊跟大多數的夜遊經驗一般沒什麽差別, 大夥逛經過餐廳就決定解散, 要吃要喝要回寢室悉聽尊便.等跟兩個男同學一個女同學步行回宿舍時, 差播一下其實自己的膽子雖不算小倒也大不到哪去, 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剛剛夜遊時的糗事, 這時頭一擡見到宿舍就在一兩百公尺外, 心中沒由得膽子一大嘴巴半開玩笑的說"好可惜剛剛夜遊時沒遇到ㄍㄨㄟ\/", 大夥 笑了一陣突然都沈默不語……
等快到宿舍的時候唯一的女生很不開心地責備我們三個男生,說是剛剛大家都不說話好像在故弄玄虛, 我謹慎的問其他兩個男生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白影子從我們身旁飄過, 只見兩個嘴巴驚訝地撐的大大的, 是的, 三個男生看到同樣的……現像.
其實就在我開了那個會被老一輩責備的玩笑之後, 三個男生 看到一個……床單大小的長方型透明的……東西,從我們十點鍾方向大約距離20公尺處朝我們身旁飄過……用國語來說,就是一件透明的白床單……不是人形或其他形,離開地面地飄過來……其實事隔這麽久了, 一直沒辦法解釋這件事,其實後來我們四個人馬上回到原處來來回回走不下十次,看是不是什麽視覺上的錯覺. 至於我呢,除了希望那只是一場誤會外……再也不敢開這種玩笑了…… 紙紮的皮球
文強
記得小時侯,住在舊式的七層大裡,可能是年少無知,經常深夜仍在梯間附近玩耍,有一晚怪事發生了,我和一班朋友在梯間踢球的時候,一不小心,我把皮球踢落樓下的空地上,我當時立即看清皮球跌落的位置,我便立即飛奔,希望盡快拾回,但奇怪的是,當我到達的時候,竟然看見皮球不停地跳動,像有人控制一樣,當時已知很不對勁,我便立即拾回皮球,立即飛奔,離去時隱約聽到有一女孩聲音在我背後,當時已嚇至阿媽也未必認得,但返回時看見我的朋友時,他們也目定口呆,我便問他們發什麼事,原來已有一個沒有面孔的女孩把皮球拾回,聽到後我立即看自己拾回來的皮球,發現原來是一個紙紮的皮球。
2006-10-8 20:57
Evan
奇異的假期去年的聖誕節,我和男朋友一起到深圳遊玩,並且租了一間五星級酒店的房間住了三天,本來開心的假期卻變成一個奇異的假期。
聖誕節當日早上,我和他先去了東莞遊玩,下午四時許才乖車回深圳,吃過晚飯已八時了,我和他便到酒店Check In。之後從接待員手上取過鎖匙,便自行上房間,由於行李不多,沒有叫Bell Boy幫手帶上房間,亦是這之旅程失策之處。入到該房,我便急不及待將所有行李袋內的衣物一次過放進抽屜及衣櫃,而他則在檢看電視機等,當一齊已放好,我正想將一些較貴重的物品放進房內的保險箱,才發現房內沒有保險箱,正當十分奇怪之際,他也發現房內竟然沒有雪櫃,洗手間內的壁燈沒有燈罩,電線都露曬出黎,房裡面本來有既晝唔係度,淨係得番d掛晝用既鈎,同一度可以穿過隔離房既門(已鎖上),於是我便打電話到接待處投訴叫佢一係拎番D野上黎,一係就同我換房,過了一陣有幾個Waiters拎番個雪櫃,水杯等比我地,但係個雪櫃裡面咩都無,我同男朋友商量過,既然我地都唔會飲裡面D汽水(好貴架)無所謂啦!於是乎我地沖完涼諗住睇一陣電視就上床訓覺,我就訓近牆,佢就訓近窗口,怪事就係我地睇電視時發生,係電視機隔離有張梳妝台,上面有個電話,個電話成晚響,拎起一係無人聽,一係就有兩個鬼佬係度對話緊,好似唔知你係度,一係就話搵胡先生,十分奇怪。
翌日,我地去Reciption投訴,叫佢地check下D電話線係咪有問題,到左下午,我地食完午飯,諗住返酒店放底D野先再出去玩,一入房無幾奈,個電話又響,一聽之下原來係有個房務經理打上黎,問我地點入呢間房,我男朋友就好出奇佢咁問,於是他答係琴晚我地Check In的時候你地D Waiter比鎖匙我地,如果唔係我地點入度房,經理說沒可能給我地呢個房,應該係隔離個房,跟住佢話要上黎睇下間房,佢一上度黎就企係門口同我地對話,唔係好肯行入房裡面,跟住我男朋友拉佢入房,佢就第一時間Check下房裡面度門有無鎖度,跟住就擒擒青行番出門口同我地講間房本來係比酒店d高級員工住既喎,無問題,我同男朋友最初都半信半疑,但係諗住都係住多夜,算數啦!點知一到夜晚d怪事又黎。
個晚我男朋友訓度半夜,突然聽到有人敲窗"咯咯,咯咯",不停咁敲,佢當時都好驚,唔敢去揭開d窗簾睇,因為我地住係十二樓,而成座酒店有三十一層高,出面又無露臺,咁會係d咩係出面敲窗呢,佢愈諗愈心寒,但佢又突然間肚痛要去廁所辦公,迫不得已落床去廁所,就在辦公之際,門鐘突然響,由於我正熟睡,所以他急忙走到門口的防盜眼處看看,究竟誰這麼夜按鐘,但是出面根本無人,他便回廁所繼續辦公,突然門鐘又響,出面又係無人,他便匆忙走回床上,以為可以大被蓋頭訓,點知出面繼續敲窗,於是佢成晚都唔敢睡,睇下仲有d咩動靜,到左第二朝,準備執行李走,我就成日聽到有人敲門,但係出面又係無人,如是者幾次都係咁,我地就快d走去Check Out,更奇既係,我地明明係第一日入黎住既時候,打左兩次IDD番香港,但係佢地居然完全無記錄,仲無收到我地錢,你話奇唔奇???
2006-10-8 20:57
Evan
垃圾筒有鬼 怪事之所以會被稱作怪事,當然是因爲這些事情超乎常理,完全非人類現有的知識所能解釋,所以才會諉之爲「奇怪」。例如說,你把一粒球丟到垃圾桶裏,球彈跳出來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當你扔的是一團紙,那團紙卻自己會跳出垃圾桶時,那你會怎麽想呢......?
x大的鬼故事很多,而且都很有名,其中最有名的,當屬醉月湖女鬼和傅鍾二十五的故事。醉月湖是x大校園裏最美麗的地方,尤其夜晚,更是許多戀愛中男女學生的 幽會勝地,造就了不少浪漫的愛情故事。然而愛情故事有喜有悲,醉月湖固然促使許多戀人的感情直線上升,但是也成爲失戀男女痛苦的追思之地。曾經有個女學生因爲男朋友移情別戀,常常跑到醉月湖畔他們以前常去的地方憑吊、流淚,後來卻因在湖畔撞見男朋友和他的新歡卿卿我我,一時心碎腸斷,憤而投湖自殺,一縷芳魂歲含怨而逝。從那個時候開始,醉月湖便常常在半夜裏出現一個徘徊不去的白衣女子。不過,從來沒有人看清楚她的模樣,她也從不加害於人,長久以來,人鬼倒也並存而相安無事。因爲女鬼是女學生爲情自殺的化身,所以熱戀中的男女來到醉月湖畔,女孩子們總愛用這個故事爲例,警告男朋友不可變心,否則她也會如法炮製,變成厲鬼來找他討命。在這種情況之下,醉月湖女鬼遂成爲x大校園裏另一種愛情誓言的見證人。
除了醉月湖之外,x大的精神指標━━傅鍾,也曾發生過女學生在鍾下苦候愛人不至,憤而自殺的情事,後來就有了女鬼在傅鍾下鵠候的傳聞。更玄妙的是,只要有人在傅鍾下看見那個傳說中的女鬼,當天晚上十二點,傅鍾就一定會自動敲響二十五響,似乎是在爲那個女鬼哀悼,鐘聲聽起來都有點悲傷的味道。不過何沅君的遭遇可就沒那麽浪漫了。
有一回,她在暑假期間返回學校宿舍拿東西,後來因爲有點累了,便躺在自己的床上小睡。由於宿舍相當悶熱,睡著睡著,正迷迷糊糊之際,何沅君忽然被一陣心悸驚醒過來,兩眼才一睜開,便看見書桌前面站了一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何沅君後來一直也不敢肯定,因爲那時她看見的景象是模 糊一片,根本分不清那個人是男是女(何沅君是個大近視,當時她正摘下眼鏡小憩一番。),只能由她的穿著及體型上來辨別。
何沅君被這個女人嚇了一跳,繼而又發現自己不能動彈,原本還有點迷糊的神智,在那一瞬間全都清醒過來。問題是,她的神智清醒,反而讓她全身上下都緊張起來,因爲她不僅不能動,而且也叫不出聲音來;更要命的是,那女人一直定住不定地站在書桌前看著她,不曉得下一步想做什麽?何沅君越想心裏越害怕,冷汗一滴一滴地淌濕了全身。兩個人就這樣凝望了一段時間,最後還是走廊傳來腳步聲才化解了這個局。
那個女人如輕煙般消散,而何沅君也隨著那個女人的消失,瞬即恢復了行動的自由。她一個翻身便滾下床,急忙戴上眼鏡,卻發現房間裏根本沒有人;再打開門一看,隔壁寢室正好有個人要進去。「嗨!你剛剛有沒有看見我房間裏走出去一個人?」何沅君問道。「沒有啊!」何沅君退回房裏,只見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的汗水印出一道人形,不禁失笑出聲,可是一轉念,馬上聯想到剛剛站在書桌前的那個女人一定是鬼,要不然怎麽會來無影、去無蹤?一想及此,何沅君登時打了一個冷顫,馬上收拾好東西,逃也似的離開了宿社。
然而,當暑假結束,何沅君返回宿舍後,怪事又發生了。有一天晚上,何沅君和室友聊天,聊著聊著,何沅君突然聊起了她暑假回宿舍撞見鬼的事情,然而她的室友卻不相信有這回事。
何沅君無趣地揉了一張紙,泄憤似的將那團紙扔進的垃圾桶裏。奇怪的是,過了幾秒鐘之後,那團紙居然自己從垃圾桶彈跳了出來。何沅君看傻了眼,拿起垃圾桶來看,裏面除了紙屑之外,並沒有其他奇怪的東西。「你怎麽啦?沒事抱著垃圾統幹什麽呢?」室友看何沅君有點失神的樣子,便輕輕推了她一下。「好奇怪喔!我剛剛丟了一張紙下去,那張紙居然自己會跳起來!」何沅君如大夢初醒,一臉驚異地講述自己剛剛所看見的異象。「不會吧!一定是你看走眼了。」「不會錯的,你看!」爲了證明自己的話,何沅君將那張紙撿了起來,又重新丟進垃圾桶裏。果然,過了一會兒,那張紙條便又跳了出來。「怎樣,沒騙你吧!」何沅君得意洋洋地對室友說,卻發現室友一臉驚怖地瞪著窗外。
何沅君被室友的神情嚇了一跳,也轉頭去看窗外,只見窗外浮著一個女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何沅君嚇得扯開喉嚨尖叫,和室友兩個人抱在一起猛發抖,而窗外的人漸漸地往上浮,沒多久就消失了。其他人聞聲趕至,問何沅君她們發生了什麽事,何沅君結結巴巴地將剛剛的事敍述了一遍,還把那張紙拿出來再扔進垃圾桶裏,可是這一次那張紙可就沒有再跳出來了,衆人自然都不相信何沅君的話,無趣地各自散去。至於何沅君和她的室友,至今還弄不懂那天發生的事倒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她和室友倒是做了一件事,她們兩個人合資買了一幅窗廉挂在窗戶上,而且打從那個時候開始,那扇窗戶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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