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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摇篮-澳大利亚国立戏剧学院(页 1) - 花园城市堪培拉 -

2006-8-20 15:51
城市童话
明星摇篮-澳大利亚国立戏剧学院
座落在悉尼市郊的澳大利亚国立戏剧艺术学院可以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明星摇篮。在一九五十年代,当这座明星工场成立之初,几座昔日跑马场留下的破旧木板房是它的全部家当。当时大概没有多少人会想到,几年之后,像梅尔吉布森和朱蒂戴维斯这样的一些好莱坞当红明星大腕儿竟然就是从这儿走向世界的。
在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的大力支持和全社会的关注之下,今天的澳大利亚国立戏剧艺术学院已经成为世界上设施最为完善的著名表演艺术院校之一。在今天这次节目中,我们就要为您介绍这所学院和为学院的发展作出过毕生贡献的人。您还将听到梅尔吉布森和其他一些电影明星对他们当年在这所学校中的生活充满感情的回忆。
梅尔吉布森:那时我刚好处于青春期,挺困难的一个阶段。我需要有人指引方向。结果我去了这所学校,澳大利亚国立戏剧艺术学院。我在那儿给关了三年,它教会了我如何去探索我自身的创造力。看到所有从这所学院毕业的年轻人都干得这么出色,让我很受鼓舞。
塔拉莫里斯:任何想要进入这所学院的人都清楚知道,澳大利亚全国各地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参加考试想入学,因此要挤进校门非常困难。一方面这是个巨大的挑战,另一方面它又令人感到很可怕。
梅尔吉布森:这所学院不仅在澳大利亚的戏剧影视业圈里,而且从某种程度来说在世界表演艺术领域中都享有很高的声誉。
伊丽莎白布彻:我们的毕业生令人难以置信地出色。每年我们都会培养出一些最棒的演员。
好莱坞超级影星梅尔吉布森自从一九八十年代以“致命武器”一片在国际影坛崛起之后一发而不可收。他在一九九五年自导自演的“勇敢的心”一举囊括九六年的五项奥斯卡金像大奖,更使他赢得了最佳导演的崇高荣誉。这一年也因此而成为他的黄金之年。然而,身为超级巨星的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年座落在悉尼市郊的那几座简陋的房屋。那就是他的母校,澳大利亚国立戏剧艺术学院。每一次回到澳洲,他都会到学校里去看望昔日的老师,跟学生们会面交谈。当得知学校获得联邦政府两千五百万澳元的拨款要扩建成世界一流的表演艺术院校之后,他慷慨解囊,捐出一百万美元,为母校的建设锦上添花。他说他不会忘记是母校为他今天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老师们给了我极大的自由,给了我探索我自己天份的钥匙,使我能够把它们开发出来并加以利用。
与梅尔吉布森一样,许许多多从这所戏剧艺术学院毕业的学生,不管他们的足迹走向了何方,不管他们取得了什么样的骄人成就,他们都不会忘记他们在母校中度过的日日夜夜。罗宾奈雯 (Robyn Nevin)、汤姆朗(Tom Long)、塔拉莫里斯 (Tara Morice)、加利麦克唐纳 (Gary McDonald) ......都是澳大利亚和国际上知名的戏剧和电影演员。与梅尔吉布森一同回忆起当年他们入学考试的日子,他们都有些忍俊不禁:
罗宾奈雯:入学面试真的十分恐怖。当时是一九五八年或是五九年,我记不大清了。我那时很害羞,只有十六岁。我准备的是克娄巴特拉临死前的一段讲话,穿的是跟别人借来的一套花呢西服。
梅尔吉布森:我那时就好象是个浪荡公子,会背那么几段演说,准备就那么生涩地把它们都给倒出来,瞧瞧我是不是能被录取。其实老师们知道我们都没什么训练,他们要看的就是我们这份生涩劲儿。他们也并不希望看到我们有什么过份精雕细刻的东西。
这些今天影坛的大腕儿当时都成了迈进戏剧艺术学院大门的幸运儿。然而当时的教室校园却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太美好的回忆:
梅尔吉布森:那只是一些光板棚子,又破又旧四处透风。不过它毕竟是个地方,是个空空荡荡的地方,就跟当时的我一样。
罗宾奈雯:那是个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的地方,毫无吸引力,那几座房子极端丑陋。只有建筑系的那些男孩子还能让人稍稍感到些欣慰。
加利麦克唐纳:房子里面非常非常热。我是说夏天的时候里面真是热极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怕。我的头一年过得很可悲,下了课就往酒吧跑,尽管那时我甚至还不到可以喝酒的年龄。跑到酒吧吃点东西喝两杯啤酒,下午上课就打盹儿睡觉。头一年就这么过来了。
塔拉莫里斯:那儿的厕所可是非常有意思,到处都写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不少是关于梅尔吉布森的,还有其他所有人的。我很想知道这些厕所是不是还在那里。因为这些厕所的墙壁大概有文物保护价值。
伊丽莎白布彻:那个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认为表演艺术是个很好的职业。
麦克唐纳:那时没有多少人愿意让他们的孩子从事演艺业。我的父母就不希望我去这所学校。他们尽了一切努力想要阻止我。我的祖母还曾经对我的父母说,你们可能要照顾加利一辈子了,因为他要当了演员,他这辈子就都要受穷了。谢天谢地,她的预言并没有成为现实。
回忆起在学校的日子,几乎所有的毕业生都会自然提起两个人的名字:约翰克拉克和伊丽莎白布彻。这两位几乎把毕生精力都贡献给了澳大利亚戏剧艺术学院的老搭档似乎已然成为这所学院的象征。罗宾奈雯这位澳大利亚著名的演员和导演说,提起约翰就一定要同时提起伊丽莎白。他们是最成功的合作伙伴。他们在提高戏剧艺术学院的地位方面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一位教师说,他很难想象一个没有了约翰和伊丽莎白的艺术学院会是个什么样子。从一九五十年代就携手合作管理这所学院,负责教学和导演的约翰和伊丽莎白回忆起近半个世纪前的日子,心情似乎仍很平静。
约翰:一九五九年,我当时在霍巴特教书。当时我有三份工作可以选择。其中一个就是这个新的机构,国立戏剧艺术学院。我就选择了这份工作,一干就是四十多年。一九六九年我三十六岁,成了戏剧艺术学院的院长。
伊丽莎白:那时候我什么都作。我是剧院经理,开演前我卖票,幕间休息我卖饮料。这些年来我的头衔变来变去,现在我是总经理,但是作的工作还一样,只是工作量更大了。
约翰:这里的工作气氛好极了。每一天每小时都有新事情发生。一起合作的人不管是学生还是同事都是世界上最有天份的人。
约翰克拉克作为一院之长,除了行政管理方面的工作之外,还非常喜爱参与教学和导演工作。他对学生的严格要求,使梅尔吉布森这样的世界巨星至今还觉得受益非浅:
吉布森:他说,一定要强硬,一定要这样,一定要那样。我还记得他总说,演戏这东西,百分之一是灵气儿,百分之九十九是汗水。我心想,好家伙,你只需要一点点火花,剩下的就靠玩命了。他就这样十分明确地让我们知道,我们既然来了,就要花长时间来工作,就要挨饿,就要满足很多方面的要求,就要经历很多事情,比如个人的危机,自尊心的危机等等。而所有这些也的确都发生了。
三年的专业化训练为这些今日的明星们打下了坚实的专业基础,为他们取得今天的成就提供了必要的要件。然而,回忆起在学校的日子,他们的心里可以说都充满了酸甜苦辣:
奈雯:形体训练非常严格,而且非常好。声音训练也很出色。我们还接受了严格的台词训练,并且实际参与排练演出,使我变得比原来自信多了。
马修牛顿:我想戏剧艺术学院最优秀的一点是它准许年轻演员有糟糕的表现。你可以作各种大胆尝试,可以犯错误然后汲取教训。这是一个非常缓慢的学习过程。
吉布森:我们受到鼓励去尝试去失败。我就有过许多这样的经历,几乎每次都是如此。老师有时会冲你大喊大叫,告诉你真实的情况。他们的那种诚实近乎于残酷,可是如果你真的这样演了,别人会想,这太差劲了。那就会更糟糕。那时你就真要为自己觉得羞愧了。
麦克唐纳:我们一直不停地工作,不停地练习,没办法停止。因为我们总想要干得更好。
萨夏霍勒:你真觉得你好象在一个充满创造力的暖房中。但是同时它又是一所学校,你必须在早上九点准时到课堂。学校里有种让人恐惧的感觉,因为的确有人被开除。这种恐惧的感觉其实对学习过程来说并不健康。
严格要求的老师和勤奋又富于天份的学生携手合作,终于取得了杰出的成绩,使得这所历史并不悠久的艺术学院渐渐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一九七十年代中期,刚刚从戏剧学院毕业的梅尔吉布森、斯蒂文比斯利和朱蒂戴维斯分别在轰动一时的“疯狂至极”和“我的光辉生涯”两部电影中扮演主要角色,获得国际电影界的一致好评。当人们知道这几位年轻有为的演员都是澳大利亚国立戏剧艺术学院的毕业生后,这所学校自然也就引起了人们的浓厚兴趣。澳大利亚的电影业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进入了它发展的黄金时期,澳大利亚戏剧艺术学院也随之在国内变得家喻户晓,因为电影中的几乎所有演员都是这所学院的毕业生。
许许多多毕业于澳大利亚戏剧艺术学院的演员、导演、剧本作者、化妆师和摄影师在世界各地的影剧事业中作出了杰出的贡献,也不断获得包括多项奥斯卡金奖在内的崇高荣誉。于是这所戏剧艺术学院也逐渐引起了国际间的瞩目,确立了它的地位。一九八一年,当时的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决定拨款三百万澳元为学院建设新的校舍。一九八八年,当时的联邦总理霍克主持了最终耗资七百万澳元的新设施的落成典礼。一九九八年,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再次拨款两千五百万澳元,扩建戏剧艺术学院。新落成的校园设施包括了两个剧场和和一批电影摄制场和排练场,使得澳大利亚国立戏剧艺术学院成为世界上设备最为现代化最为完善的表演艺术学院之一。
梅尔吉布森这位好莱坞的超级巨星得知母校要再次扩建的消息,立刻捐款一百万美元,希望能为母校的建设作些贡献。老院长约翰克拉克谈起这件事,觉得很受感动:
约翰:梅尔为学校建设基金捐款一百万美元,非常的慷慨。这使我们能把我们的扩建规模比原来设想的再扩大一些。这是非同寻常的礼物,我们都十分荣幸和倍受感动。
吉布森:我这样作是因为它是件好事。我在这里曾经一分不花就得到了很多东西,现在我该作出回报。用这些钱使其他人受益是公平的事。
约翰:梅尔每次到悉尼都会到学校来。去年他来的时候我们以为他只是来小坐一下,喝杯茶。谁知他竟然在学校呆了一整天。他跟学员们坐在一起谈天,为他们提供帮助。他真是一位非常慷慨的人。我记得我曾对梅尔吉布森说,我非常赞赏他作出新尝试的勇气。我想这就是我们许多毕业生在国际影剧界取得成功的原因。他们乐于尝试,决不羞羞答答。他们是勇敢的人,总是准备冒险,也总是在某种程度上作好准备去面对失败。
新落成的澳大利亚戏剧艺术学院使得过去的毕业生们都感到十分惊讶。这些从木板房或是水泥棚中走向世界的明星们,看到他们后来的学弟学妹竟然有这样好的学习环境和条件,不禁为他们的将来感到有些担心:
莫里斯:有一天我跟朋友开玩笑说,这太糟糕了。这些年轻学生周围有那么多好东西,他们怎么会好好学习呢?应该让他们跟我们一样,在那些水泥棚子里冻得要死。
杰里米西姆斯:学生们离开校门走向社会后,他们会说,我们在学校时有这个有那个。对学院来说,拥有完善的设施也是一种危险。如果人们走出一座五星级饭店之后,一下子明白他们将会在一个大车店里工作,就会很失望。而现实世界的剧院多半都是大车店。
在这所戏剧艺术学院度过了近半个世纪的院长约翰克拉克和总经理伊丽莎白布彻,看到学院发展到了今天都感慨万分。也许不久他们就会从现在的岗位上退休,把这所学院交给年轻人去管理。然而他们为这所学院作出的贡献却已经把他们与这所学院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毕业生和教师们谈起有一天约翰和伊丽莎白也许会离开学院的时候,都感到有说不出的遗憾:
西姆斯:毫无疑问他们若是退休会给学院留下无法弥补的缺憾。许多人都在推测这一刻会在何时到来。这已是公开的秘密。
托尼奈特:坦白地说,我对约翰离开学校有些担心。我不知道还有谁能拥有他那样的管理技巧,能够像他那样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又能保持各方面的平衡,我想不出来还有谁能作到这一点。
然而总经理伊丽莎白和院长约翰却认为,国立戏剧艺术学院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所有教师、学生和毕业生共同努力达致的结果:
伊丽莎白:我感到非常自豪。但是学院取得的成就是来自所有教职工、学生和毕业生的努力。
约翰:表演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职业,很多时候都要靠运气。我知道有一大批第一流的演员,他们都值得有更好的机会。我们学院是一个大家庭,人们有来有往。学院内部那种温暖的和伙伴关系的情感是我过去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建设的。希望我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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