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8-4 11:27
艾杏娇
烦了,胡言乱语
[color=#696969] 最近好烦好烦,烦得有时候就想好好睡上一觉什么都不想了,该怎样就怎样算了,烦得我开始策划该用哪些方法自杀了。当然了,看到这里大家也无须紧张,一个人如果开始策划自杀方案,至少说明她还有理智,有理智的人都很珍惜生命,因此我现在还呼吸着这个城市的沙尘暴。
感觉就像下雨天有水落在紧身牛仔裤上,黏黏的特难受又没办法只好穿着,或者说得更肉一点在做爱时正渐入佳境突然上面的人已经心满意足了,满肚子气满肚子尴尬到头来还得挤出满脸微笑装作很满足的样子。
这世界都怎么了,或者我怎么了?什么时候看到自己真正地笑一回为自己而笑,什么时候看到自己真正地哭一回为自己而哭,是不是戴着面具太久,想摘下来时发现它已经与皮肤相亲相爱难分彼此了,现在,我都已经忘了我本来该长什么样了!
抱怨太多,说点正事吧,也不是什么正事,无非就是男男女女爱来爱去的勾当,自己也搞得累得慌,可每次都傻乎乎地全情投入。听说有些动物是拥有遗忘性记忆的,所以狗熊被蜜蜂蛰过之后会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偷吃蜂蜜,可过不了多少时间就把之前的苦楚遗忘得干干净净。看来,我也不比狗熊聪明多少。
人自诩为万物之灵,可人的很多地方实在不如动物,鱼儿还知道相濡以沫呢,可哪个哪个混蛋跟我发过N个誓来着,到头来就这样了,简简单单地说一声下月初我要结婚了,算是对所有誓言的完美阐发!我还TMD真贱!明知道他兑现不了,还傻傻的做甜蜜状!晕!我又扯哪去了!
小时候,看到一只蚂蚁,很认真地爬上一段墙,因为墙上面很光滑,所以一到那儿后它就往下掉了,可蚂蚁是有毅力的,掉地上后它继续往上爬,爬到那儿后又掉了下来,于是再爬,再掉,以至于连无聊到开始看蚂蚁爬墙的我都忍不住打个哈欠离开。现在想想,一直在追求的所谓永恒不就是蚂蚁爬墙嘛?
这世界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嘛?有过相守一生的情人嘛?有过真被认真执行的誓言嘛?
也许,我真该问的问题是,这世界有过白雪公主嘛?[/color][url=http://pic16.album.tom.com/album_pic/2006/04/12/10c1b1012aedf6bc006064a6a3cb1547][color=#696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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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696969]这世界有热心的七个小矮人嘛?这世界所有的阴谋与嫉妒可以用一个王子的吻解决嘛?因为,我实在不知,这几个问题和所谓的永恒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女人总是很傻,小时候,她们相信圣诞老人,相信白雪公主鱼美人,长大后,她们相信爱情,相信他对你说过其实对其他的N个女人也说过的誓言,明知有假还是傻傻地相信,也许,她们不是被别人欺骗,她们是被自己骗的。欺骗自己?也许,这足以证明我并不比自己平日看不起的浅薄的女孩高明多少,或者,根本就是我比她们还要笨!至少,她们不会欺骗自己。
昨晚喝了不少酒,现在头有点晕晕的,周围没有一个人陪我,冷清清的。事实上向我这样浑身都是刺的女孩也没多少人敢碰。他给我打过几个电话,都没有接,回头把手机关了,一头倒在床上乎乎地睡,好像睡过一回就什么事也没有似的,醒来时继续,火辣辣的感觉让我的神志特别特别的清醒,眼里满是湿湿的感觉,于是突然很怀念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厚厚实实的,感觉自己像在风中飘曳的枯草,第一次被一种大地的温暖紧紧包裹,幸福得让人眩晕。一个思想太过飘忽得女孩其实太需要有厚重稳定的东西将她紧紧包住的.他用他完完全全的激情攻陷了我的冷漠,用一个男人的骄傲击败了我的矜持,用宽厚的肩膀与发达的胸肌征服了我的空洞,于是,感觉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回归为一个女人,所有的冷漠,所有的孤傲,所有的狂妄所有的自负,顷刻间回归为最最本原的温驯与服从。那个叫弗洛伊德的老头说女人天生是有受虐倾向的,于是在我的爱情满是荒诞的尖叫与不经的渴望。
算了,都过去了,只是一段甜美的回忆而已,我还是一个孤独的我,还是一个在镜中顾影自怜的女孩,若干年后也许有人会用血泪将这段记忆紧紧包裹,结成晶莹的珠子,但现在,离开吧,放手吧,一切已经随东风,随流水而去了。听过飞蛾扑火嘛?那种即使死亡也要奋不顾身的执著常常让我莫名地心悸,天知道,只要他反悔了,我可以第二天就嫁给他第三天就死亡!但还是算了,他有他的幸福,我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他的未婚妻好美,一个很纯情很善良的姐姐,甚至曾经毫无心机地对我说过他的种种,我还是离开吧,在他们完整的爱情里没有我的空间的。
最近网上满是充斥着婚外恋,没想到一向自负如斯,清高如斯的我,居然赶了一回时髦,幸抑或不幸,天知地知。
感觉自私是一个多么美妙的词汇,如果可以,我要因为自己一个快乐的理由背叛全世界,那个叫阿瞒的人说“宁叫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隔着遥遥的历史,我可以清晰地听到一句话的铿锵与强劲,但我只是一个胆小鬼,一个躲在道德背后无能为力看着真爱慢慢远去无能为力的胆小鬼。
曾经听过一个很老套的问题,上帝问女人,金钱,荣誉还有地位,你要什么,女人说,我要美貌。也许,我的回答是,给我一颗心,可以冷漠地对待世人的呻吟却无动于衷。但上帝无法给我,于是我在为所有人的哭泣,临了,发现真正受伤的是我自己,只是眼泪,此时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廉价。
从一开始起,拽拽就对我说最后受伤的是我,我相信了,因为事实上我也是这样做打算的,不抱任何侥幸心理是我从无数次失败后再站起来的经历中得到的唯一宝贵的经验。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了,却还是发现自己痛得如此深刻,如此铭心刻骨,但我该现实一点了,没人会理会我的伤痕的,心口上的刀也只有自己可以拔去,我想我以后只会更坚强,追求他人的怜悯从来就不是好强如斯的我所能接受的。
也许我该好好反省自己的这21年生活,21岁,在很多人眼里还是一个无比纯真无比浪漫的年龄,而我,却已经轰轰烈烈了许多次了,每次都是这个样子的。我说我轰轰烈烈很多次的时候,我想,所有的纯情女孩都会皱皱眉头离开,所有的男人都会不屑地转身而去,但事实即是如此,我同样无力选择。也许是太怕孤独了,但我实在不该这样地折腾自己,没人怜惜我,至少我应该学会怜惜自己,再认真地对着镜子好好看看自己,这个脸蛋大概是我唯一还可以依靠的资本了!
写完这篇后我想我会离开,机票已经买好了,把公司事务交代好,周末就走了,有两个多星期的假期,我可以好好地调节一下了,希望回来时有个好心情。而我的胡言乱语系列就到此结束吧,这只是一个孤独的女孩在无助之中的一次次自我救赎的呐喊。下次,我要谈论友谊,谈论政治,就是不谈爱情,相信我嘛?给个鼓励?呵呵![/col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