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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怨灵(长篇连载)(页 1) - 灵异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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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6 18:42 艾杏娇
愤怒的怨灵(长篇连载)

一、 《便宜的好房子》
    “新房,精装,热水器、洗衣机、灶具、空调、宽带。两室一厅,朝北一间住一女孩,现出租朝南的一间,月租金150元,季付。有意者加QQ:441363596”
    我盯着这条出租信息看了三遍,然后不假思索的就查找到了那个QQ号码。在验证栏里写了想租房子。很快就通过了。
    我的好友栏里多了一个兰色头发的头像,“绿草儿”。
    我问:“你有房子出租啊?”
    她说是的。问我几个人住,我说就我一个。
   “在什么地方?”我问。
    “灵山小区,坐99路到底尽D闶裁词奔淅纯捶孔影。俊?br>     “今天吧,我现在过去好不好?”我不想再等,怕被别人抢了先,要知道在这个城市里150的房子可是便宜得不可思议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啊。而且今天是周六,今天看好了明天可以搬。我决定速战速决。
    “好的,灵山小区,61栋,506室。”她说。
    我很快的把地址记在了笔记本上,然后下线关掉电脑就冲出家门。
  
    我和现在的房东的关系不是很好,因为他总是带些朋友回来吵吵闹闹的,我烦,一个星期前就开始找房子,明天就到期了,所以很着急。那么便宜的房子,还是精装的新房,是真的吗?我很怀疑,但就算是旧房这个价钱也够低了,所以机不可失啊。
    99是新开的一条线路,车子都是其他线路淘汰下来的旧车,很破,慢不说,一跑起来还咣铛咣铛乱响,好象随时要散架。尽管现在是下班时间,但开到一半路程的时候车上就没几个人了。真委屈那个司机了,每天都要到那个偏僻的地方往返几趟。
    可能是人比较少的缘故,这路车站与站之间的距离特别大,路灯也又少又暗。越往前楼房越少,我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紧张,总有这趟车会不停地开下去,一直开到地狱里的错觉。
    天,完全黑了,车子也终于跑到了它的终点。车站旁边就是灵山小区。小区是新的,绿化的也好,路边全是树。我一看这么大的小区我怎么找啊,找个人问问吧,路边正好有几个男女在聊天,我上去打听61栋在什么位置。
    “你找61栋?干什么?”他们惊讶的看着我,就好象我不应该找61栋一样。
    “我是去看房子的。”我说。
    “你要租房子还是要买房子?你可……”一个女人刚要说什么,旁边的人对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刻闭上了嘴。然后他们指给我方向,要我自己去找。
    我一栋一栋地找着,终于在西北角找到了61栋。按了506的门铃,半天才有一个MM来接听,我说我是来看房子的。她说你是“雨中的蓝蜻蜓”(我的网名)吗?我说是。她给我开了门说你上来吧。我走进楼道并随手带上了门。
    楼道里没开灯,黑黑的,很恐怖,也很阴冷,不过和闷热的外面相比,还算舒服。我打开手机照着,找到灯的开关,楼道里顿时亮了起来,我突然感觉前面的平台上好象站着一个人,啊?!我吓了一跳,仔细看去,没有人,是墙上的一个圆牌子,兰色的,上面写着:灵山小区。下面是个“1”字。哦,好象一个人头啊!楼道很窄,也不干净,地上很厚的一层灰尘,一些杂乱的脚印。每一扇门都关得紧紧的,一个人、一点灯光也没有,整个楼道里只有我走路的声音,很响的回荡着。
    上到三楼,我就累了,想想每天都爬这么高,那得多累啊,我以前住二楼,最好了。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爬上四楼。三楼的灯照到四楼就很暗了,我一抬头,猛的看见平台上站着一个白影子,低着头垂着长长的黑发……贞子?!
   “啊~~”我一边惊叫着一边捂住了嘴巴。

2006-6-6 18:43 艾杏娇
二、《乔迁新居》
    “你怎么了?”影子抬起头来,才看清是一个很漂亮的MM,“我是绿草儿,你是来看房子的蓝蜻蜓吧?”
    “啊,是……是的。”我惊魂未定地靠在墙上,虚脱了一般。
    “我怕你找不到,下来接你。”她飘飘地说,“跟我来吧。”
    我拍拍胸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真该死!以后再也不看那些吓人的东西了。
    我跟在她的后面,并等着她为我打开灯,可她显然是走熟了,并不开灯,我只好自己打开感应灯。她的白裙子好长,都拖到地了,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可能穿着拖鞋吧,长发瀑布一样的垂着。
    这才是淑女呢!我想我一辈子也修炼不到那一步。
    房子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个房子才一百五十块钱,屋里凉爽得都有点发冷了,不知道空调开的有多大。
    “我本来是不想出租的,可是我妈妈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只好找个人陪我住了。但我不喜欢人太多了,你没有很多朋友吧?”绿草儿站在我身后,轻轻地说。
    “没有。我也是为了清静才想住到这里来的。”我撒谎。
    “那你觉得房子还满意吗?”
    “还可以吧。”太满意了。
    “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她静静地看着我,“如果你今天晚上搬的话,我正好有两个朋友在这里,他们有车子,可以帮你。”
    那可太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东西,找搬家公司也不值当的,有人帮我就再好不过了。
    “这,麻烦你们不太好吧,要不,明天我自己搬好了。”我假意推辞。
    “还是让他们帮你吧,毕竟男孩子有力气啊,你自己爬这么高不累吗。反正他们也闲着。”说完她转身走进了朝北的那个小房间。
    一会真的出来了两个男孩子,很帅很帅。
    “我们现在去帮你搬过来吧,如果你相中了这个房子的话。明天你自己搬也要麻烦的。”其中一个说。
    我说:“好吧,那就麻烦你们了。不过我也没什么东西,就电脑和书,其他都很轻了。”
    绿草儿出来了,对他们说:“你们就辛苦一下了。”
    两个男孩子笑了笑。
    我对绿草儿说:“我搬来后再给你房费吧,我现在也没带着。”
    “没关系。”她说。
   
    和房东打过招呼,我就搬家了。
    新房子很快就收拾完毕了,因为我也没什么东西啊。那两个男孩子一直和我的漂亮房东在北屋里。看看表,十点多了,我突然觉得很累了,也是,都忙了大半天了。本想再上论坛转转,算了吧,先睡觉了。
    睡的正香,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站在我的床前,一下子就醒了。
    月光不太均匀地洒在室内,照得朦朦胧胧的,但也还能看得清楚,没有人。
    我躺在那儿没动,虽然看不见人,但我却真实地感觉有人一样,并且,总觉得隐隐约约好象有一片红光在荡漾着。于是,我起身打开了灯。确实没人,而且红光也似乎不见了。也许是做梦吧。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睡意全无。我就那么开着灯坐在床上。对面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估计绿草儿也休息了,正在梦中。
    这家也真有钱,这么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就给孩子一个人住,阔哦。想想自己混了多少年了,连个首付都遥遥无期,人真是不能比啊。于是我打开电脑上了网。

2006-6-6 18:44 艾杏娇
三、《奇怪的感觉》
  
    这个时间网上也多是玩游戏的。我打开QQ,好友鱼发来问候。
    我发了个吃惊的表情给她,问你怎么还在啊?她发来一个鬼脸,说在陪他呢。
    我知道了,她网恋的男友。我告诉鱼我搬家了,今天刚搬。鱼的吃惊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也是,昨天上午她还到我那里去玩过的,凌晨突然说搬家了,她不吃惊才怪。
    “搬哪儿去了?太突然了,昨天怎么不说啊?我可以帮你搬的。”她说,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在灵山小区。昨天晚上才看到出租的信息,过来看了,房东的朋友正好在,就帮我搬过来了。”我说,带着得意。
    “你在哪儿看到的信息啊?”
    “出租房子的那个论坛啊,你还说那里找不到好房子,哼,这个房子好的你无法想象,才一百五十块钱。”
    鱼又发了一个吃惊的表情来:“我昨天也在那里了,我怎么没看见啊?我都翻了好几遍,也没看见有灵山小区的房子,我倒很想在那里找个房子的呢。”
    “你眼睛太大了,看漏了,呵呵。”我嘲笑她。一边打开网站找到那个论坛,一看,信息还在,便把连接发给她。
    “打不开。你那边还有房子吗?风工作的地方离那边很近,我们想在那附近找房子,不过最好是鹿鸣花园的,风上班的地方就在那个花园的后门。”鱼又说。
    “可能没有了吧,等我给你问问。怎么会打不开呢?不过你打开也没用了,房子我已经住了,呵呵。”我说。然后我想打开那条信息,却奇怪,打不开了,我把论坛刷新了一遍后,竟然找不到那条信息了。好象突然被斑竹删了,又象是从来就没有过。找了半天没找到,我就关了论坛。
    鱼正忙着和风聊,顾不上我。于是我在网上漫无目的的转了一会,就下了。
    也没事做,就上床继续睡觉。
    我关掉灯刚在被窝里躺好,就听到屋里似有似无的一声轻笑,似嘲笑又似冷笑。谁??我睁开眼四处看看,什么也没有。耳朵出问题了??我带着疑问又睡了过去。
  
    一边扭着身子伸着懒腰一边睁开眼睛。朝南的房间真好,早晨,阳光直直的照到床上。阳光?我猛地跳了起来,一看表,天,都十点多了。穿衣起床,到厨房里找到水壶,烧点水先泡面吃吧,今天有好多事情要做,以前我都很少在家做饭吃的,现在看来这个地方也没多少卖东西吃的,要自己做饭了。令人惊讶的是,厨房里竟然有好几箱子的方便面。难道那位淑女是靠方便面维持的吗?真不可思议。
    忽然我看见垃圾篓里除了方便面的袋子还有好多空的小袋子,隐约看见一个“sex”,其他看不清。什么东西?不是安全套的袋子吧?!我想起了昨晚那两个男孩。
    家里静悄悄地,没有一丝生息,仿佛有一种悲伤的气氛在感染着我,让我的好心情突然没了,就象这个屋子里刚刚有人哭过一样。昨天晚上感觉到的红光似乎还在荡漾着,我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也许是在什么地方开了盏红光的灯吧,但总觉得不象,也许是错觉,虽然那么真实。绿草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管她呢,照顾好我自己就行了。
    我回到房间里拿出一包方便面回到厨房,水还没开,我就忙着到卫生间里刷牙,然后洗脸。洗脸的时候感觉好象有人站在我后面,但一脸的洗面奶也没法回头看。等把脸冲干净了,回头看看,没人啊。是我神经紧张吗?也许刚搬来对这个房子还不熟悉的缘故吧

2006-6-6 18:44 艾杏娇
四、《镜子里的爬窗人》
  
    绿草儿的房门紧闭着。端着一大碗面回到房间里,打开电脑,边吃边浏览了几个常去的网站。这时看见QQ的小企鹅一闪一闪的,有人给我发信息。点开一看,是绿草儿,发来一串问号。
    奇怪,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如果在家,过来不就行了?莫非是聊天?。
    我回到:在,有事吗?
    她说:“蜻蜓姐姐,我现在在外面,待会儿我有个朋友过去,麻烦你给他开门,并让他等我一会,好不好?”
    这个简单,我说行。
    她发来一个再见的表情,就下了。
    她的朋友好多啊。我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和以前的房东一样麻烦,打扰我。不过昨天她两个朋友在这里到没怎么打扰我的。也许,不会防碍我吧。
  
    今天风和日丽,又搬了新家,我到网站上的日记里记了日记,然后就下了线。昨天搬家把衣服都弄脏了,我把脏衣服都找出来,抱着到了卫生间。卫生间很漂亮,也很干净。毕竟是女孩子住的啊。全是玫瑰色调的,很温馨,也很浪漫。对着门口是浴池,拉着一条玫瑰色的帘子。左边是坐便器,右边是洗面台,一个很大很大的镜子。坐便器的旁边有台洗衣机。我找到电源插上,把衣服分类放进去,又开始加水。水加得很慢,我无聊,便去照镜子。
    镜子也镶着玫瑰色的边,镜子正对着坐便器上方的小窗子,所以小窗子也在镜子里。这个镜子放得真不是地方。我想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老实说,我承认自己不是美女,但也还过得去,所以就只在想起来的时候才好好的照顾一下自己的皮肤,也因此皮肤不是很好,一般了。
    我正对着镜子仔细地看着脸上的一个小痘痘,突然,我看见……天哪!我在镜子里看见有人正从窗子往里爬!
    因为这是五楼,所以窗子上没有钢条,直接就是两扇推拉式的窗子,他把其中的一扇往旁边一推,就从打开的那扇的空隙里爬了进来。他一直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因为窗子很小,所以他爬得很吃力。
    强盗!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贼!
    他肯定不知道屋里有人。我看见旁边有一个拖地的拖把,没有犹豫就抓了过来,一边转身一边举了起来,嘴里还大喊一声:“臭强盗,你找死!”
    可是,我突然又举着拖把愣在了那里。因为我看见两扇窗子都关得好好的!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人啊!我刚才看花了?我回头看看镜子里,也没有人。
  
    就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我自己傻傻地举着拖把看看窗子再看看镜子。也许是我看错了。这时洗衣机里的水加满了,哗哗地溢了出来。我扔下拖把去关水,把洗衣机定了时。然后再看看镜子,看看窗子,还是什么也没有。看来我是看错了。便是有贼,这也是五楼啊,他不要命了?!
    把衣服都洗过了,我继续上网。鱼还在找房子,为了一个网恋的情人,她要换房子。
    两点钟的时候,有人按门铃,透过猫眼一看,是个帅哥。
    我问他找谁,她说找绿草儿。

2006-6-6 18:45 艾杏娇
五、《初识小淫魔》     
    我开开门,他就一个人,提着一个大包。我说草儿在外面,让你等她一会儿。
    “好的。”他笑笑,很甜。然后在客厅里坐下来。
    我给他倒了茶,打开电视让他看着,又回到了我的房间里。
    她的客人,没理由让我陪着。
    我一上网就忘了时间。看看天都黑了,想吃点东西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客厅里还有个帅哥呢。我跑出去,咦?客厅里没人啊。看看卫生间里,也没有。难道是走了?那我也该听到门响啊。算了,不管了。不想吃面了,看见茶几上有个电话本,便翻开看,看看有没有外卖的电话。
    “蜻蜓姐姐,你在看什么?那是我的电话本啊。”
    “啊?!”我吓了一跳,一抬头,绿草儿正站在我身后。“我想看看有没有外卖的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人来找你了。但他好象又走了。”
    “我刚回来。他没走。这个地方没有外卖。想吃什么得自己到外面去。”绿草儿拿过电话本,悄无声的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在她开门的一瞬间,我看见她的床上有两条腿。
    既然上了床了,看来也不是一般的朋友了。我心里嘀咕着,换上鞋子出去吃饭。
    在这个偏僻的地方,饭店里的饭菜都贵得要死。明天得自己买菜来做了。回到家里,一边换拖鞋一边打算着。
    绿草儿的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伴着一个女人的呻吟。
    天,不会吧?!
    我悄悄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回过头看着绿草儿的房间。那里面,就象正在进行一场肉搏,连床都吱咯作响。那个男人还一连声地叫着“草儿宝贝”。
    真让人脸红。
    我是说我,在这里偷听。
    赶紧开门,轻轻地进了屋,连灯都不开,我坐到电脑前。就算在我房间里,也能听到他们的呼叫声。草儿看上去那么清纯的女孩,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中国传统的女孩。
    其实,每个人都有权利享受性爱,我不能说三道四的。但我听得太清楚了,以至我无法安心做我的事情。于是我关掉电脑上床睡觉。
    真是痛苦。我十点钟刚起床啊,现在怎么睡得着?明天一定要提醒她以后注意些。
    草儿的呻吟声突然变得很大,也急促了起来。男人也伴着一阵“啊、啊”的叫声,不多久听到男人冲破极限叫了一声,然后说:“好了宝贝,好了。”
    可草儿的呻吟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男人一连声的叫着:“好了宝贝,草儿好了,哦,要给我弄断了!上帝,救命啊!”
    “谁也救不了你了!”绿草儿喘息着,“这才是开始呢,好戏还在后面,有你享受的了,我的宝贝,你就等着吧!”
    “不,美女,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想好事了。天,你要把我的骨髓都抽干了!不,不,再继续下去我就没命了啊!”男人带着哭腔哀求着。
    我躲在被窝里偷笑。
    绿草儿“咯咯”地笑着,是一种极度放纵的荡笑。
    男人还在有气无力地哀求着,带着哀号。
    随着草儿高潮的叫声,男人也安静了下来。
    遇上了一个小淫魔,是这个男人的不幸。我暗自笑着。
    一阵拖拖拉拉的声音,两个人进了卫生间。等他们冲过身子,我就可以安稳的睡觉了。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唧唧的亲吻声。男人舒畅的叫起来。草儿在亲吻他的身子?草儿到客厅里接了杯水给男人喝了,还说慢点喝。没多会就听到男人抱着草儿狂吻,浴池里的水一定被他们弄得溢出来了,我听到了下水道下水的声音。草儿的呻吟给我的感觉是那个男人正在亲她的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我翻了个身,觉得内裤好象有点潮湿。

2006-6-6 18:49 艾杏娇
六、《疯狂的一夜》
    草儿低声的说着什么,男人便疯狂地吻着她,一边发出惬意的叫声。这个男人不要命了?刚才的求饶都忘了?!草儿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男人也越来越疯狂,听不清草儿说了些什么,象一个女巫在念咒语一样。只听的见男人窒息一样的“唔唔”声和唧唧的亲吻声。
    终于听见“砰”的一声,不知谁摔倒在地上,然后是男人的狂喘和呼叫。
    我用被子把头蒙上,可那呻吟声好象就在我耳边一样,听得真真切切,直让我感到浑身燥热。很想去冲个凉,可我现在去卫生间,纯粹是找打。
    许久,我听到他们出了卫生间进了客厅。阳台上的帘子被拉上了,茶几被移开了,饮水机在“咕咕”的放水。
    “宝贝,我为你都疯狂了。”男人一边喝着水,一边说。
    草儿“吃吃”的笑。并不说话。
    “草儿你喜欢我吗?”她在抚摩他,他边说边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看我给你多少快乐啊,别人没我这么厉害的。”
    “恩,是啊。所以我喜欢你啊。”草儿的声音温柔得差点把男人融化了。“我喜欢你这么强壮的身子,那么疯狂的动作,还有,这么坚挺的宝贝。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永远陪在我身边,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我也离不开你了,我就永远陪在你身边。你什么时候想要我就什么时候满足你,给你高潮的快感。哦,我的小妖女!”男人的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了话,代之的是一阵“唔唔”的呻吟。
  
    我可以去个卫生间了吧?我感觉小腹涨得难受,刚吃完饭啊,上个厕所是正常的哎。
    我悄悄地下了床,开灯,开门,溜进卫生间。卫生间里乱得一塌糊涂,满地都是水。匆匆忙忙的,我又溜出来。
    客厅里,有一种两个东西摩擦的声音,刺激着人最敏感的神经。我忍不住悄悄地走过去,贴在门缝那儿偷听。声音很大。用一只眼睛看过去,绿草儿正骑在男人的身上,身子不停的上下动着。男人两腿乱抖着,手在四下抓着。舌头似是被草儿咬住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唔唔”地叫着。
    我赶紧回头,溜回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很快安静了下来。是不是他们发现我偷看了?那可丢大人了!我等着他们来找我问罪。也许绿草儿会因此而把我赶出去,让我另找房子,滚蛋。 但是没有,我等到睡醒了也没发生什么。
  
    一天没精打采的,眼前总出现绿草儿骑在男人身上的影子。我是不是也该找个男人了?我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男同事,想着谁比较适合我。傍晚要下班的时候,鱼发来信息,要我帮她问问我的房东,看看还有没有房子。我答应了。我想就算我家还有房子,房东也不会同意他们来住的,因为鱼是个很多事的女孩,还大惊小怪的,如果把我换成她,昨天晚上绿草儿绝对没有那么消魂。
    回到家里,天都黑了。便宜的好房子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啊,早晨要早起,晚上要晚归。走在小区里好多人都在看着我,直到我拐了弯他们看不见了,我估计他们也还在看着我的方向,也就是61栋的方向。不过我不怕,我是光明正大租的房子,他们没有理由为难我,再说,还有房东顶着,我怕什么。我在公司门口的夜市上吃了东西,所以回家就不用吃面了。绿草儿正在看电视,看上去她的气色非常好。看着我,笑了笑。我也笑笑。我想起了昨天晚上,又看见她光着身子骑在那个男人身上。她好象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样,笑笑问我:
    “蜻蜓姐姐,你没有男朋友吗?”
    “没有。”有的话我也可以那么消魂了。我想。

2006-6-6 18:49 艾杏娇
七、《恐怖的镜子》
  
  
    “以前有过吗?”
    “有过。”看样子她想和我聊一聊。我换掉鞋子在她旁边坐下来。
    “那你现在没有,不觉得寂寞吗?”她笑得有点暧昧。
    “还好了。”要我怎么说?说我现在也迫不及待想要一个吗?笑话!不过也确实有那么点了。
    “我以前不喜欢男人的,”她看着我,淡淡地说,“我和男朋友最多拉拉手。但是后来,我看见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比和我还要亲密,我就离开了他。心情不好,我的一个网友就约我到他家里去玩。因为都在一个城市里,我就去了。可谁知道,他把我关在他的家里不让我走了。整整一个星期,他天天都要强奸我,我根本无法反抗。后来,我就需要男人了。我喜欢做爱的感觉。我需要。”
    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家让她自己在这里住。她经常带男孩子来疯狂做爱,父母在家得多尴尬啊,所以让她自己住了,又不放心,所以我就来了。合情合理。
    “你的朋友都很帅啊。”我说。不是奉承,确实如此啊。
    她笑了。没说话。我想起了鱼的嘱托,便和她说了。她说这附近都没有了,但她可以帮我看着点,有的话就告诉我。我还能说什么,谢过了,便去冲凉。不用仔细我也看见了废纸篓里的标有“sex”的小袋子。我想起了她昨夜的疯狂。
    冲过凉,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裸体。我虽然容貌一般,但身材还好。一米六六的身高,九十斤的体重,都很羡慕。我看着镜子,那上面蒙了一层水气,看上去朦朦胧胧的,不太清楚。我正想去擦擦,却突然看见镜子里的我伸手擦了起来。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直看着那个“我”擦完了还冲我笑笑。
    “啊~~”我大叫一声就光着身子冲出了卫生间,冲到了客厅里(我竟然没有晕过去)。因为我知道绿草儿在那里。
    她正在阳台上往外看着,听到我叫回头看了看我。
    “镜子……镜……子……”我慌慌张张地指着卫生间。
    “镜子怎么了?坏了?”她莫名其妙。
    “见鬼了!”我终于冷静下来了,“你去看看吧,刚才我照镜子,我没动,但镜子里的我动了,还冲我笑。妈呀,吓死我了!”我捂着胸口,脸色一定很难看。
    绿草儿轻飘飘地进了卫生间,我跟在后面,她站在镜子前看着,奇怪的眼神看看我。我壮着胆子过去,确实没事,等了半天镜子里的我也没动,也没笑。
    “你看花眼了吧?要么神经紧张了?”绿草儿嘲笑地看看我,出了卫生间。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等着镜子里的我再动一动,但一直没有。难道真的是我看花眼了?不可能啊!我越来越觉得这个房子里怪怪的。尤其这个卫生间!但又说不出什么来。也怕和她说了吓着她。
    这一天晚上绿草儿和那个男人的疯狂一点也不比昨天晚上差,听着那个男人的哭求,伴着疯狂的喘息,这对我真是一种折磨。
    我就是因为以前的房东朋友多太吵才换房子的,可这里,我不知道是不是比以前好,但我觉得,如果我和这个小荡妇一起住得久了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也很难说。至少,我现在觉得有个男朋友真好,象她,天天吃饱了没事就上演激情片,总那么消魂,诱惑着我。

2006-6-6 18:51 艾杏娇
八、《视频里的做爱》
    鱼找到房子了,就在她希望的那个小区里,鹿鸣花园。周末她邀请我去看她的房子,连同她的网恋情人。他们和一对老夫妻住在一起。说老也不老,五十多岁吧,儿女都在城里工作,就在那里买了房子。他们是这里的原居民,属于回迁户。三室一厅,鱼和风住了一间,另一间留着儿女偶尔回来的时候住。
    “他们两个老人,太寂寞了,所以租一间出去,”鱼边开门边说,“有个伴啊。他们就象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对我们,找到这样的房子真是幸运,尤其是这样的好房东。”
    老人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我和善的笑了笑。鱼的房间没我的好,是朝北的,也小些,但两个人住足够了。一边是床,一边摆了两张电脑桌,两台电脑也象一对恋人一样相依相守着。床不是很大,就这样屋里还是显得很拥挤,一个小小的布制衣橱,还有好多衣服胡乱的挂在墙上,老人就是节约,空调也舍不得开,屋里闷热的很,在我那里住惯了,真不知道这里怎么住下去。
    “不觉得小吗?多少钱?”我在床上坐下来,床咯吱咯吱的响,让我想起了绿草儿的床。
    “三百元。可以了,太大了也没什么用。主要是他们家有宽带啊,这个地方装宽带的不多。他们装宽带是因为小儿子以前用,我们来就又开通了。就是这个床不好。”
    鱼笑,我也笑。风不在家,我们坐了一会便到了客厅里。老人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我们便在沙发上坐下来。老太太问我住在哪儿,我说住在对面的灵山小区。
    “很近的,没事过来玩就行,我们经常在家。”老人非常热情。
   我只是笑着点头答应,要学着象个淑女,我想起了绿草儿。我很想和鱼说说我的房子,但我不敢,怕吓着她或者他们的大惊小怪吓着我。这里阳光明媚,想想我那里,总有一种阴森诡异的气氛,我都不想回去了。
  
    但还是要硬着头皮回家的。我开门的声音尽量很轻,不惊动这里除我和绿草儿之外的任何生灵。天很黑了,我也懒得开灯。屋子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发出了朦朦胧胧红光,一种感情在浸染着我,好象有人正在发怒,使我也感到一阵气愤,莫名的。草儿的房间透出一点光亮和一阵阵暧昧的说话声。换了拖鞋,路过她的门口,我往里看了看,因为门没有关紧,我看见草儿正穿着三点式站在电脑前,手在身上抚摩着,边轻轻的呻吟着边说:“我这样好不好?这样你爽吗?恩?感觉怎么样啊?这样呢?要不要我都脱掉啊?恩?”

2006-6-6 18:52 艾杏娇
九、《杀人的头发》
    我想开门进我的房间,但却站在那里动不了,就那么看着草儿和她的电脑。
    绿草儿的头发松散地披在她的后背上,随着她的身子飘动着,象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幽潭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慢慢地向我爬过来,我想喊,喊不出,想跑,跑不了,只能木然地往后退着,退到了门上,然后呆呆地看着它。
    幽潭笑了,很诡异的笑,然后伸出一双带着绿色绒毛的骷髅手四处探着,向着我伸过来,伸过来。它终于抓住我了,不等我做出反应,它就猛一下就把我拉进了潭里。
    水是黑色的。草儿的笑声被水放大,随着水的波纹一圈一圈的扩大着,男人高潮的呼叫还在继续,甚至还能听到他的身体乱抖的声音。
    快乐的极限却是用痛苦来表达的。
    我无法呼吸,睁着眼睛看着那些黑色的水流进我的嘴里,被我咽下去。然后从我的嘴里和鼻子里流出血来,然后眼睛里也有血流出来。红色的血在黑色的水里流动着,变化出一个奇怪的几何图形,我很想看清是个什么图形,可是我已经体力不支了,我终于什么也没看清,就这么死了。
  
    我死了。
    死了的我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门窗都紧关着,窗帘也拉着,光线昏暗的屋子里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床上行着交合之礼。
    因为我死了,所以他们看不见我,尽管我就站在床前。男人不是很强壮,但却花样百出,我想我活着的时候看过的几部A带里也没他这么多的花样。女人低声的哀求着,似乎并不情愿,但迫于男人的暴力,只有顺从。我一直看不清他们的脸,尽管有时候他们是面对着我,但他们的脸好象被雾遮住了,朦朦胧胧的,让我无法看清。
    女人浓黑的头发被男人揪来揪去。
    浓黑的头发。
    男人终于一泻如柱,狼一样的嚎叫声埋在女人的头发里。女人也摊在了床上。
    我走上去,想看清他们是谁,可我趴在他们跟前也看不清。
    男人起身,去饮水机那里拿了个纸制的杯子,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撕开把里面的粉状东西倒进杯子里,接了水,回到床上,递给女人。女人不喝,他便骑到女人的身上,用膝盖压住她的双手,一手捏住她的鼻子,强行给她灌了下去。
    女人被呛着了,咳嗽起来,一边抽泣着。男人把杯子扔到地上,在一边看着她。女人咳完了,转脸看着男人,慢慢地贴过去,在他身上吻着,摸着,一边呻吟着。
    男人放松四肢,舒服地躺着,享受着。女人近乎疯狂的纠缠在男人的身上。
    我明白了,男人给她喝的应该是“催情粉”一类的东西了,我走过去,看了看那个被丢弃的小袋子,上面果然有个“sex”的字样。
    卑鄙的男人!
    我不想再欣赏他们的表演,也不再想知道他们是谁了,我想离开,随便去哪儿,如果能回我那里更好。我在屋里转着,看见了门,却抓不住。对了,我死了,我现在只是一个鬼魂,我可以从门缝里出去的,可是,我还是出不去。我在屋里转着,就是出不去,被迫看着那两个人的表演。

2006-6-6 18:53 艾杏娇
十、《终于见到了“它”》
    男人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我知道是什么,我的邮箱里经常收到这些东西的介绍和推销,它们是情趣用品。
    我想去收拾那个男人,可我却象空气一样的从他的身体里穿过了。我抓不住他,抓不起任何东西。
    我惊讶的看着他们种种不可思议的做爱方式,真是大开眼界。
    好象已经过了很久了,有一个星期那么久了,我就一直在这个屋里看着他们。地上“催情粉”的小袋子已经一大堆了。那个女人也有气无力了,而那个男人,却依然兴趣盎然。
    女人已经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比我还象个死人。而我,却无能为力。
    没有比这个更痛苦的了。
    我愤怒,于是红光又开始荡漾着,汹涌着悲伤的浪潮。
    我看见那个男人狰狞狂笑着,恐怖的脸向我压过来,变形的嘴里眼里口水眼泪和着血流出来,可他还在笑,笑,笑……(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不!
    不!!
    我终于喊了出来。然后我竟然睁开了眼睛。
  
    哦,上帝,我没死?!
    我真的没死。我好好的躺在我的床上,四周静悄悄地,什么声音也没有。那我刚才,是做了个噩梦吗?我怎么会做这么个梦?我不是……草儿,草儿的头发!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看看时间,凌晨零点。
    我起身,走出房间,绿草儿的房间里亮着微弱的光,客厅里一片红光,我走过去,门开着,绿草儿坐在沙发上,低着头,黑黑的长发垂到了地上,她还是穿着白色的长裙。静静地,一动不动。我看不见她的脸,但觉得她好象在哭,有一种悲伤的气氛在红光里穿梭着。
    如果她真的在哭,我想我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想想算了。我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怪的声音把我吵醒,我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四十了。声音是从客厅里传来的,喀吧喀吧的声音,好象树枝或者什么东西被折断了。我起身悄悄地打开门,绿草儿的房间里依旧亮着微弱的光,是电脑的光亮吧,她一定没关电脑就睡了。我蹑手蹑脚地挪到客厅门口,门开着,我一看到客厅里的景象就后悔不已,后悔来看。但我还没来得及后悔,惊叫一声就倒在了客厅门口。在我视觉即将模糊的那一刻,“它”回过了头。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真奇怪,我竟然没有被吓死!我依然躺在客厅的门口。一睁眼就看到了客厅里。不过现在那里什么也没有了,就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昨天夜里,我是真的看到它了。
    它蹲在那里,开始是个侧影,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躺在它面前的地上。我看见它正伸出手用长长的指甲划开那个男人大腿上的皮肤和肌肉,然后抓住了他的腿骨。我听到的就是骨头折断的声音。因为他的另一条腿已经皮开肉绽的断了,胳膊也是。听到我的惊叫它回过了头,我看见了它,那个鬼的真面目。那是一具还在腐烂之中的尸骨!脸上的五官都烂没了,只剩了空洞。头发凌乱纠结的粘在头上,象个假发。身上的肉也烂得差不多了,有的地方露出了骨头,浑身乌黑。它看我的时候,那两个空洞的眼眶里射出两道冰凉的光,直把我的骨头都冻得生疼。那冷光,是怨恨,是委屈,是无助,是……很复杂的感情在里面,感染的我想哭。

2006-6-6 18:54 艾杏娇
十一、《突然变脸的小淫魔》
    我站起来,扶着门框,看着客厅里。现在那里和平时一样,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不是我的错觉,也不是我的噩梦。我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昨天夜里它就坐在这里解剖那个人。我往客厅门口看去,如果有人在那里,我会不会从我有眼珠的眼睛里发出那种复杂的冷光?她真的是个怨灵!而且,她现在还没走。还在这个客厅里。她正在用她的心情感染着我,她想要告诉我什么。她一定受尽了委屈!我猛的拉开帘子,冲到阳台上,阳光照在我身上,热热的。但我觉得有眼泪流了出来,挂在脸上,烫。我不想告诉绿草儿,谁知道她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只要她对我们没有恶意就行了。而且,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房租到期后还是考虑搬家吧。
  
    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我去市场买来了好多吃的东西,生的熟的都有,以后就不用在外面吃了。
    绿草儿看见我忙里忙外的做东西吃,便淡淡地说:“我还是喜欢吃生的东西。”
    笑话,我又不是做给你吃的。但出于礼貌,我还是说:“生的吃了不好消化的。也不卫生。”
    她看着我,突然说:“蓝蜻蜓姐姐,你喜欢做爱吗?”
    “拜托,”我冲口而出,“我正在做东西吃呢,不要提那么恶心的事情好吗?!”
    “怎么会恶心呢?”她惊讶地看着我,“你不觉得很舒服吗?”
    晕!
    “不。”我生硬的说。其实我也知道很舒服,但我现在总不能跟自己做吧,我又不是雌雄同体。
    “那你发育的不是很好啊!”她慢慢地说。(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她打量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总给我一种空洞的感觉,深不见底的空洞。
    “我很正常啊。”我说。是啊,很正常。不过你好象不太正常哎。
    “那你为什么和我不一样?我喜欢做爱,我喜欢阴茎放进我身体里的感觉。”她认真的说。
    “#¥%*”我无话可说。
    草儿看着我,突然笑了,扭动着身子,一副小妹妹撒娇的样子。我对她真是无可奈何。饭做好了,我邀请她一起吃,她笑着拒绝了。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很乖很乖的样子。想到晚上她的疯狂,简直和现在不是一个人。
    “你爸爸妈妈是干什么工作的?”我没话找话的问。不过我也应该关心关心的,毕竟她总是姐姐姐姐的叫着。
    “我爸爸在外企,妈妈是公务员。”她欣赏着自己白白嫩嫩的手说。
    难怪这么有钱,给孩子自己一套房子住。“你多大了?”我问。总感觉她象十六七岁的样子。
    “我二十岁了。大学没考上,就不上了。”
    “你爸妈没帮你找工作吗?”
    “没。我不想上班,只想玩。和男人玩。”她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很神秘。
    这个小家伙装着不少秘密呢。我想。
    “你要注意的,万一碰上坏人就不好了。网络上什么人都有的,不要太相信别人了。”我说。我倒是真的关心她,她和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也没必要盼着她出事的。
    “不要你管!”她突然变了脸,表情凶狠地看着我,“你以为你是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真、真、真是,我说错了吗?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她的迷人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杀气,带着诡异的恐怖的杀气!

2006-6-6 18:54 艾杏娇
十二、《邻居》
  
  
    天!我一时没了反应,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她。直到她一转头气冲冲地离去。
    她吃错药了?真不识好歹!我恨恨地想着,再也没了胃口吃饭。想想她的眼神,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就是毛骨悚然的感觉了吧?!我抬头看着墙,墙的另一面就是她的房间。我仿佛看见那双凶狠的眼睛正透过墙看着我。
    上帝!我站起来,桌子也没收拾就跌跌撞撞地奔向自己的房间。
    这个小荡妇!和她住一起不用多久我就会发疯的!我在网上疯狂的转着,找不到一个熟人。周末在线的人少啊。鱼肯定在家,不过现在和网友住到一起了,就不用上线了,把我给忘了。今天天阴得很厉害,象要下雨的样子,最好也不要出门了。我在网上找到一本书,强迫自己看下去,不去想那双眼睛。(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下雨的天气总是很让人烦的,尤其是还要上班。裤脚也总是湿湿的,鞋子进了水,衣服潮潮的,人就显得有点无精打采。天气倒是凉爽了不少,有人穿起了长袖。
    绿草儿倒似乎比平时要精神多了。穿着她的白裙子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她好象除了白裙子也没有其他颜色的衣服。吃过晚饭我们在客厅里看电视,看新闻。我敢肯定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否则晚上这个时间她是不会舍得离开他的,和我再一起纯属浪费时间。
    这可是很少见的,而且一般这个时候我忙着上网她忙着约会。今天的新闻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主持人蛮帅的,可以一看。新闻完了是广告,绿草儿撅起了嘴巴,拿遥控器把电视换到了AV上,并打开了影碟机。我不知道她想看什么,随便吧,我无所谓。
    但让我大吃一惊的是画面一开始就是一男一女在脱衣服,然后……晕!她放的A带!
    我不解的看着她,她却也奇怪地看看我:
    “怎么了?”
    “没有别的东西看吗?”我皱起了眉头。
    “别的?什么?那还不如看广告呢。这个不好看吗?我有好多动作都是从这上面学的呢。”她认真的说。
    晕死了!我看着那对男女,感觉脸红得发烫,便把目光移向别处。
    “不要了,看这个东西不很正常吗?我也喜欢那样,要他们给我用舌头添。你喜欢吗?”绿草儿无所谓的看着我。
    “哦……不……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她。
    她却一边看着一边摸着自己。天啦!饶了我吧。我起身想回房间,却听到门铃响。我看了看草儿,过去把电视换到新闻台上,她却用遥控器把影碟机按了暂停。这么一会都舍不得漏掉啊?!
    我打开门,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外。
    “我是你对门的邻居,”她说,“我今天回来拿点东西,看见你家亮着灯。你是租的这个房子吧?”她往里探头看。
    “是的,进来吧。”我把她让进来。
    她进门就站在那儿,也不往里走,往客厅里看了看,说:“你自己租的?”
    我说是的,然后看了一眼绿草儿,她依然坐在那儿看电视。
    “你胆子很大啊,一个人住不害怕吗?”邻居笑着说,“我自己是不敢在家的。不过我们现在很少回来了。都在城里住了。”

2006-6-6 18:55 艾杏娇
十三、《失踪的朋友》
  
    我看看绿草儿,坐着好好的,她怎么说我一个人住呢?再说,有什么好怕的?我疑惑的看看她,再看看草儿,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说那天我看见有个男孩子进了这个楼,我还奇怪他找谁呢,呵呵,原来是你的朋友啊。那你看电视吧,我要走了。”她点点头退了出去。
    我看着她进了对面的房间,临关门的时候她还回头冲我笑了笑。
    “这个人眼睛有问题!”我在沙发上坐下来,自言自语地说,“这里有这么大个人她就愣是没看见。”
    绿草儿把影碟机打开,电视换到AV上,也不说话。男孩子是找她的,不是找我的。她风流快活却让我给她顶着名字,千古奇冤!
    “我应该告诉她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我对绿草儿说,“不然别人还都以为我是什么人呢。”
    “以为你是什么人?”绿草儿冷冷地看着我。
    “我又不象有很多人追的女孩,那有那么多人来找我,他们会怎么想?如果我象你一样漂亮,有好多人来找我就可以理解了,因为追的人多啊。可是,这个样子,他们没准会以为我是‘鸡’呢。”
    “我不象‘鸡’吗?”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转过脸去,不看她,想想还是回房间睡觉吧,再有人来就让她开门去,让别人知道还有个小荡妇在这里。
    我刚起身,门铃又响了。我看看绿草儿,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A带都不停。我过去把电视关掉,然后打开门。
    是那个帅哥。那天帮我搬家的帅哥之一。我让他进来,正要关门,对面的女人又出来了。看见了我,会意的一笑。(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上帝!她不会又以为是我的吧?!
    “外面雨下得好大。”帅哥进来把伞放到地上,边说。
    奇怪的是绿草儿竟然对他不理不睬的,很冷淡。男孩也没在意,漂亮的女孩子都这样,比较高傲些,公主一样的。他在她身边坐下来,讨好的笑着,没话找话。
    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QQ,鱼发来问候,我问怎么还有时间陪我聊天啊?
    她说:“风的一个朋友不见了,他们都找他去了,一天了,也没找到。”
    我打了一大串问号过去,我真的没听明白。
    她说:“风的一个朋友,网名叫‘帅帅哥哥’的,不久前还见过了,后来大约一个星期前的一天给风留言说泡上了一个PLMM,要去见面。然后就一直没见。家里也没有,上班的公司里也没有。风和他们一帮朋友找了一天了。”
    “呵呵,被美眉吃了。”我发去一个大笑的表情。
    “你就不要打击我们了,”鱼发来一个敲打的表情说,“现在我们神经都很脆弱了,感觉他可能出了什么事了,可是,又不敢相信,只是抱着一线希望吧。他妈妈都急得快疯了。还有个女朋友,也跟他们一起找他。”
    “他自己有女朋友,还要去泡美眉?活该失踪。”我说。
    “是呀,男人,就这样了吧。风也和女网友见过面的。以前。现在和以后我不知道。”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说。
    “我为什么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去我也去。他找我也找。我又不是找不到。”

2006-6-6 18:55 艾杏娇
十四、《凶死的男人》
  
    “好样的。真要找不到的时候找我,我帮你介绍几个。”我大笑。
    鱼不笑。一副忧郁的样子。他会出什么事呢?我想象不出来,便问一个在线的网友,他是个男孩。我说:
    “如果有个男生去见他的漂亮女网友,然后好几天不见人了,哪儿都找不到。你说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他很快就给了我答复:“被网友迷住了,乐不思蜀了。”
    我又大笑起来,把他的答复复制给鱼看。鱼也笑了,说也许吧。但愿了。
    一个大活人,还会变成空气不成?!大惊小怪。
    绿草儿不知道为什么和那个帅哥吵了起来,并且还赶他走。真是不可思议,她那个小淫魔还舍得把帅哥赶走?我出去看,帅哥很狼狈,但绿草儿是真的在发脾气。帅哥看看我,拿起雨伞走了。
  
    夜里雨下得很大,我等到凌晨也没等到鱼那边的好消息,便上床休息了。睡梦中我仿佛听到一个男人的叫声,迷迷糊糊也听不真切。早上一起床就听到门外好象有很多人在吵闹,哭叫。在厨房里吃早点的时候,看见楼下围了好多人。真奇怪,这栋楼从来就象是被打入了冷宫一样的不讨人喜欢,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我打开门,看见对面的邻居家门洞大开,人出出进进。昨天晚上还跟我有说有笑的女人,此刻正坐在地上痛哭不止。我看见人群里竟然有小区的保安陪着警察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连警察都来了?失窃了?我正想过去看个明白,却被绿草儿拉了回来,并关上了门。
    “我去看看他们怎么了。”我说。(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家男的昨晚在这里住下了。今天早晨发现死了,说是心脏病发作。有什么好看的呢?当心传染你心脏病。”绿草儿抱着双臂看着我。
    没听说过心脏病也传染!不过我上班时间也要到了。匆匆忙忙地换了鞋子,抓过包出了门。
    那个女人还在哭。不过已经变成了呜咽声。在楼底下我遇到一个保安,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淡淡地说:
    “没什么,那家的男主人昨天晚上喝多了,就在这里住下了。早晨家人不见他回去,过来看,发现他已经死了。刚才医生来过了,说是心脏病发作。”
    原来真的是心脏病发作啊。我突然很同情那个女人,她看上去很随和也很热心的一个人,这么早就守寡,可怜啊。
    上班的时候我在QQ上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鱼,并问她风的朋友找到了没有。她发来个大哭的表情:
    “没有啊!估计是找不到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蜻蜓你要小心些,我们房东说你们小区很‘邪’的,尤其是你住的西北角,你要当心啊。”
    是很邪,我知道。我想起卫生间的镜子,顿时不寒而栗。我要不要告诉她我对镜子的幻觉还有那些噩梦?还有那个在我家客厅里“用餐”的“人”?如果说了,她现在立刻就要我搬家了,还是不说吧,毕竟只是个错觉和噩梦。
  
    晚上下班后在小区门口,遇到几个女人在那里议论,我不想偷听,但我听到她们说什么“男人”“鬼”的,就站了下来,听他们说。她们说得很杂很乱,但大意我还是明白了,就是说我对面的男人,昨天晚上过来取点东西,因为刚喝过酒,酒劲上来了,走不了了,便在这里睡了。他们买了这个房子也没住多久就搬了,很少回来住的。但昨天因为下得雨太大了,就让他住下了。早晨家人等他不回去,便过来看看。一看人已经死了。眼珠子都暴了出来,一看就不象心脏病发作,倒象是被吓死的。

2006-6-6 18:56 艾杏娇
十五、《赶紧搬家》
  
    吓死的?对了,我昨晚不是听到有个男人的叫声吗?心脏病发作怎么可能发出叫声?不过我也不知道,我没见过心脏病发作的人。
    可是,会是什么事情把一个大男人给吓死呢?还是在他自己的家里?鬼?她们为什么会提到这个字?难道,鱼说的……是真的?我想起了它。是的,它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的幻觉!它的眼神,那么冷冷地看着我,可是我怎么没被吓死?他们报了警,但警察来了有什么用?它是神出鬼没的啊。
    我匆匆地往家赶,如果它真的一直在这里,绿草儿为什么不害怕?对面那家,房子买了没多久就搬走了,肯定是因为“它”了?难怪这栋楼里住户那么少,原来都搬走了。
    我说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
    而我所有的噩梦和错觉也都是它带来的!
    我要搬家!
    立刻!
    回到家我就赶紧上网,找鱼。她在,不过在离开状态。这个时间,应该是和风在吃饭吧。我顾不上很多了,一连发了好几条信息,要她出来。我直接把要找房子的事情告诉了她,要她在那边帮我找找看。(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我只顾着自己忙,没注意绿草儿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你要走吗?”她说。
    我吓了一跳,一回头,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是啊,”我说,“你没听说对面那家男人是怎么死的?”
    “不是心脏病发作吗?”她抓住我的肩膀,我感觉她的手冰凉,“你害怕心脏病吗?那我以后不吓你了,心脏病不传染的。”
    “不是。”我很想告诉她别人说他是被吓死的,也很想告诉她我真的见到了“传说”中的那个它,但又怕告诉了她她会害怕,便没有说。
    “你不要走吧,”她摇晃着我的肩膀,“你走了我自己多害怕啊,你在这里怎么也是个伴啊。再说,我的网友来的时候他们看见会觉得我太乱的,如果有你在这里,两个人的朋友自然会多些,他们就不会多想了。好吗?求求你了!”
    不要求我,人命关天啊!可说真的,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我也真不忍心。
    “你和你的爸妈说说,换个房子吧。”我认真的说。
    “好啊,那你要等我一起走,好不好?”
    我犹豫着。
    “你不会有事的。”她说。
    “为什么?”我奇怪。
    “因为你是女的啊。”她认真的说。
    “什么?”真是笑话!鬼怎么可能因为我是女的就不伤害我?这么怜香惜玉?那他就不是鬼了。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有种异样的光,我看着,那光象钻石一样的吸引着我,使我不忍心离去。不,我从来就没有想离开过。
    我说:“好吧,我答应和你一起走,但是,你要尽快。”
    “恩,恩。”她连连点头。
    这天我听到她和她的帅哥一直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声音都很小,我想她也算懂事。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但习惯了啊。
  
    风的朋友一直没有找到,便向警方报了案,顺便招来了一大群记者。第二天的报纸上长篇累牍的报道了这件事,顺便把今年凡是与网络有关的失踪案例都翻了出来。

2006-6-6 18:57 艾杏娇
十六、寻觅失踪者
  
  我到没想很多,毕竟与我无关。但鱼和风就不同了,他们看着报纸上的报道,研究着那些失踪案例的相同之处。
  鱼忧心忡忡的给我发短信说找到了很多共同点。什么共同点啊?我去买了份报纸,研究了一下午,果真找到了许多相同之处。
  首先,失踪的九个人里只有两个女生,其他七个是男的,而七个男人基本上都是经常和女网友见面的;年龄大都在二十至三十五岁;相貌基本算帅的。其中有三个曾告诉朋友说去见一个漂亮的女网友而一去不返!还有两个被家人和朋友证实在网恋,但他们的朋友却不知道是他们的哪个网友。另几个不详。而这些人中最共同的一点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除一个女生外,其他都是在最近不到三个月里出的事!
  “听说公安局已经并案调查了。”鱼告诉我。
  “你觉得他们和风的朋友失踪有联系吗?我觉得也许纯属巧合,就象我的朋友说得那样,见了美女乐不思蜀了。”
  “乐不思蜀也不可能三个月不思蜀啊!风想去调查!”鱼说,“他不希望他的朋友死得不明不白。”
  “调查?怎么调查?”我大吃一惊。
  “你晚上过来吧,人多一些总是好的。”
  “好!”我痛快的应下了。
  
  晚上我来到鹿鸣花园鱼的家里,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屋里坐满了人。足有六个,加上我和鱼,共八个人。
  六个包括风再内都是帅帅的好朋友,也都是经常泡在网上的,所以惺惺相惜。
  鱼做了介绍,我还是第一次见风呢,人很帅,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另五个分别叫“狼心狗肺的帅”,“街头男孩”,“最后的阳光”,“孔子孟子孙子”,“被大学撞了一下头”。一听就知道是网名了。
  几个人都很严肃,风打开电脑上了帅帅的QQ,密码是他女朋友刚刚打电话来提供的。
  帅帅的女网友有六七十个,也有很多不在线的,他们把她们的网名和号码都记录了下来,连资料也记了下来,和那些在线的聊了聊,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我和鱼负责整理报纸上提供的那些失踪的人的资料和住址。
  然后大家分工,我和鱼先去找那两个女孩子,她们有一个还是在校的学生呢。
  他们几个男生去调查那几个男的。
  于是,我和鱼连夜赶到了那两个女生的家里。其中一个叫“荧荧”的女生,她是半个多月前失踪的,不过这个女生被家人证实肯定还在人世,前不久她的同学还接到过她的电话,要她转告她的父母不要牵挂,估计是逃学了。
  而另一个失踪的女生菁菁却已经失踪一年多了,一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消息都没有,因为时间相隔太长,估计与这些案例无关。
  这两个女生一个是在学校机房里上网一个是在网吧里上网。我们要了尚在人世的女生的QQ号码,另一个失踪一年多的女生菁菁的号码却找不到了,因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从她的同学的QQ好友栏里消失了,而号码又有几个人能记住呢?!
  我们把荧荧加在好友里,但她不在线。不过我们估计这两个女生可以排除了。
  风那边进行得也不是很顺利,首先有两个人的QQ号实在找不到密码,但他们失踪前都是铁杆网迷,而且都是在自己家里上网,没有时间限制。也是,失踪的这些人里,除了两个女生外,其他都是去见女网友时失踪的,在网吧上网哪有在家方便啊!

2006-6-6 18:57 艾杏娇
十七、裸体的照片
  孔子孟子孙子他们的收获和我们差不多,搞到了几个QQ号,但是没有很大的线索,因为失踪的人都没有相同的网友。三号失踪者已有妻儿,他的妻子叫枚。枚因为他是约见女网友失踪的而不愿提他,也拒绝提供他的QQ密码。我和风陪着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又去了一趟,毕竟都是女人,好说话。鱼逗着她的小孩,风和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就默默的坐在那里,展开了心理攻势。
  我很着急,虽然与我无关。
  我跟着枚到了厨房,还没开口,枚就说:
  “我不希望你们找到他,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了。我希望他在外面呆上两年我就可以另结婚了。”
  “他回来了你也可以和他离婚啊!”我说。
  “我不想离婚!他对这个家没负过一点责任这个家都是我的!”
  “也许,他现在已经死了呢,也说不准。如果我们证明他已经死了,你不是就不用再等两年了吗?!”我说,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坏。
  枚想了想说:“我真不想再想起他来。跟我来吧!”
  我招呼他们一起跟她着到了书房里。这里一台电脑已经蒙了厚厚一层灰尘,书架上凌乱的放着一些书。打开电脑才发现他的密码已被更改,枚提供的密码根本上不去。
  “他走了以后我还上过呢!”枚奇怪地说。
  “我来看看电脑里吧。”风说。
  于是枚把位置让给了风。风先从D盘开始看,因为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只好随便浏览了,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这个我们管他叫“三号”的人是个业务员,D盘里存满了业务往来的记录,但是翻遍了这个盘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就是说没有我们认为可疑的东西。
  C盘是系统盘,只能粗略的浏览一遍,E盘也是一无所有。
  风不死心,把F盘也找了一遍,依然什么也没发现。
  搜完了,大家互相看看,不死心也没办法了。
  临关电脑的时候,风打开“我的电脑”看了看,这是个WindowsXP的操作系统,在“我的电脑”里还有两个文件夹,“共享文档”和“Z的文档”“Z”应该是三号失踪者的姓名缩写了。打开“Z的文档”,里面是三个文件夹,分别是“我的视频”、“我的音乐”、“我的图片”。我们三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说:
  “打开‘我的视频’看看。”
  “我的视频”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QQ号码,打开号码文件夹,里面是图片,应该是视频时抓拍的了。
  风点击“查看”,选择“缩略图”,我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几十张图片全是一个女人的裸体!看不见脸,只看见从胸到膝盖的部分,那姿态真是不堪入目,甚至连那最隐秘的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就算是A片也不比它更过分了。
  惊讶归惊讶,风也没忘了拿出U盘把它复制过来。风很聪明,他把U盘交给一边的鱼保管。
  枚的惊讶程度也不比我们差,不过她在惊讶的同时也比我们多了些羞惭,毕竟那是她老公干的。
  其他文件里就没有什么了。我们多少也算有了收获吧。
  
  “我们去他们的电脑里看看吧,”风说。“我估计那里准有东西!”
  他们仔细地看着视频照片上的那个女人,连连摇头。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那个人又没露出脸来,当然谁也不认得了,还看什么呢?真好笑!我倒很想知道他们看了照片生理上有没有什么反应,呵呵。
  
  周五,我们趁着下班早赶到了一号和二号失踪者的家里。一号家里只有父母,听说我们在帮他们找儿子,很痛快的让我们进了一号的书房。风打开电脑就直奔着“XX的文档”去了。但视频里却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风看看我们,浏览着他的电脑,最后在D盘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发现了一张用Photoshop制作的图片,上面是一个水印的女子抱膝坐地的侧身像,上面有几句话:“我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2006-6-6 18:58 艾杏娇
十八、情诗里的秘密
    风把它复制到了U盘里。临离开时,一号的妈妈拉着风的手哭了,说:
    “你们相信还能找到他吗?我经常梦见他,梦见他总是哭。如果他还活着,也是在受罪,你们可一定要帮我们找到他,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啊!”
  风握着那个憔悴妈妈的手,眼圈也有点红红的。我看了看墙上一号的照片,真的很帅。他失踪有两个月了,母子连心呐。
  二号家里倒是很热闹,他姐姐带了几个人正在家里玩游戏。父亲过世了,母亲也不管儿女的事,但听说我们是帮她找儿子的,还是蛮热情的。他的姐姐正和同学玩得热火朝天的,得知我们要用电脑,非常不快。
  风说:“我们也是为了找到你的弟弟,我的朋友也失踪了,我希望能在他的电脑里找到什么线索。我并不想看你们的什么秘密。”
  “我们也没有什么秘密。”他的姐姐下了线,把位置让给风。
  
 风还是直奔着那个视频文件夹去了。还真有,不过只有两张。一张上半身的一张胸部特写。上半身的那张能看见脸,但是一点都不清楚,很模糊,只能看见是个长发女人。胸部的特写倒是看得很清楚。
  风把它们复制到U盘里,又把电脑里浏览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比这个更有价值的东西。
  
  
风把它复制到了U盘里。临离开时,一号的妈妈拉着风的手哭
  风还是直奔着那个视频文件夹去了。还真有,不过只有两张。一张上半身的一张胸部特写。上半身的那张能看见脸,但是一点都不清楚,很模糊,只能看见是个长发女人。胸部的特写倒是看得很清楚。
  风把它们复制到U盘里,又把电脑里浏览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比这个更有价值的东西。
  
“你们有把握能找到他?”他的姐姐带着挑衅的口吻说,“我的一个朋友的爸爸略懂点那个,他说我们永远见不到他了。”
  “他怎么说?”风转脸看着她。

“无可奉告。”
  “你不想找到他?”
  “我说了你们找不到他。”
  被大学撞了一下头拉拉风的袖子说走吧,我们离开了二号的家。
  “她那个朋友的爸爸是道士?”鱼看着风说。
  “应该是这一类的人吧,懂点阴阳八卦的什么的,”风沉思着说,“有可能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没见过他姐姐那样的人,自己的弟弟不见了都不着急。”我说。鱼认同的点点头。
  “如果他们大部分不在人世了的话,那么帅帅恐怕也一样了。”被大学撞了一下头摇摇头。
  气氛突然有点沉闷。虽然他们与我无关,但我也高兴不起来。
  
  回到鱼和风的家里,另外四个人也回来了。他们分别找了四号和五号的电脑,其中四号的电脑里有视频照片,而且和我们手里的一样,是一个裸体的女子,也是没有脸。五号没有照片,但有一首诗,写得是:
  “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代替你,让爱随你飘摇,就算你不知道不接受,你的笑我也一样痴迷陶醉,拉过你我的手,你是我的宝,我永远的宝贝,当春风悄悄吹绿人间,我象一丛幸福的草,空中和你比翼的鸟儿!”
  “什么烂诗?!”孔子孟子孙子皱着眉头。
  “和你这个情诗高手比当然是差得多了!”狼心狗肺的帅阴险的笑着,“人家又没经验。”
  孔子孟子孙子耸耸肩。
  “他们家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梦见他了,或者其他有点灵异的感觉了什么的?”风看着他们问。
  “好象没有,”他们互相看看,“没听他们说什么。就是唠叨上网不好了,都被网迷住了什么的,好烦!”
  “那我们明天再到剩下的几个人家里去看看吧,把他们都查个清楚才好下结论。不过,”鱼说,“我今天感觉二号家里好象有情况,一号也好象是。”
  “什么情况?”
  “一号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估计有点冤,所以总托梦给他妈妈。二号的姐姐说她的一个朋友的爸爸懂点灵异的东西,我们不妨找他帮忙。”鱼说。
  “恐怕他不肯的,你看二号的姐姐那个态度,肯定不会帮我们。”被大学撞了一下头说。
  我也有同感。
  “不用他。懂那个的人多了。”风说。
  “那好,明天我们就去剩下的几个人家里看看。”街头男孩说。
  大家都没有意见,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2006-6-6 18:58 艾杏娇
十九、为什么叫“灵山小区”?
    我们离开鱼的房间,客厅里两个老人招呼我们过去,让我们吃茶。
    老头说:“你们要做的事很不安全。尤其是我们这个地方,总出事。你们要小心啊。就是那个丫头住的那个小区里,诡异得很呢。年轻人,阳气重,但女孩子还是要小心些。”
    老人说完我就觉得浑身一振,突然出了一身冷汗。是的,我知道。不光别人家闹鬼,我家也是。我想起那些噩梦和错觉,还有那能感染我情绪的红光,其实都是真的,不是我神经有问题。只是我不敢和绿草儿说,怕吓着她,也怕她不信说我神经过敏。
    “都出过什么事啊?”
    他们倒满好奇的,我可不想听,听了准不敢回家。
    老太太说:“要说这个还是不久前呢,今年初春的时候,对面的那个小区里就有人在晚上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在小区里逛,但谁也不认得她。后来就有的人家里莫名其妙的发生奇怪的事情。最早是一家里总觉得有人在他们家里转来转去的,但就是看不见人,只是感觉,后来他们就请了尊菩萨来,天天上香。突然有一天菩萨不见了,香炉也碎了。而且从那以后总听到屋里有人在笑,冷冷的笑,晚上醒来会看见有个白影子站在床前。后来那家就赶紧搬走了。再以后,看见他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但没看见的人好象也不信,不过还是搬走了好多,有的楼里差不多都空了。小区物管都不让说,怕他们的房子卖不出去了。”
    “这附近这么多小区,为什么偏偏那个小区里有事啊?这边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啊。”鱼说。
    “是啊,这就是奇怪了。这附近四个小区,都什么事也没有,单单就那里。不过,”老太太看了看老头说,“那个小区的位置好象不好,老头子你还记得吗,当初他们盖楼的时候挖了好多古坟呢。还有人骨头什么的。”
    “恩,”老头说,“它之所以叫‘灵山小区’,就是因为它后面那座山以前是附近居民的坟地,叫‘灵山’,很古老的了,也很荒凉,一般时候没人去那里。就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了,更没人敢去了。”
    “那个鬼那么厉害?连菩萨都不怕?”阳光很少说话,一直很沉得住气的,所以有点不信。
    “不是鬼厉害,”老太太说,“是他们家的菩萨没开光,所以没用啊。”
    “没有人去查查这些事情吗?”
    “没有。都说是个怨灵,躲还来不及呢。”老头说着叹口气,“前几天又有人死了,那家早就搬走了,偏那天来了客人,没地方住,就想在这个房子里还有床,便来搬。吃过饭就开着车子来了。可搬了床后男的又觉得酒劲上来了走不了了,便在这里住下了。第二天早上家人不见他回去,打电话也没人接,便过来看看,一看人已经死了。眼睛睁得好大,眼珠子都鼓出来了,嘴巴张的好大好大,一脸的惊恐,好象见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一样。都说他见鬼了,是被吓死的。”
    “不是说他是心脏病发作吗?”我说。
    “是心脏有病,它不跳了。”
    我无言了。
    “为什么不请个道士做做法事?她可能有什么冤屈所以不能安息呢。”鱼说。
    “一听说是个怨灵,都怕了,谁还惹火上身啊?万一出点事就麻烦大了。”老太太说着摇摇头。
  
    鱼和风把我送到小区门口,非要送我回家。我真想让他们送我回家,可是,那也太没面子了吧?!好歹也是自己的家哦。再说,即便是有鬼要害我,难道他们在她就放过我了吗?我谢绝了。
    进了小区,看看路灯很暗,路上也没几个人,就保安在走来走去的。立刻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走到61栋楼前,怎么也不敢往前走了。
    这可是“鬼事”发生的主要地段啊。

2006-6-6 18:59 艾杏娇
二十、我的脸,血……
    我硬着头皮走到楼洞前,门关着,我拿出钥匙半天也插不进钥匙孔里去。我害怕我一拉开门就会看到一个恐怖的身影。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按了自家的门铃。响了很久才听到有人接起来,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绿草儿。
    “草儿,不好意思,我在楼下,我刚回来。你在干什么呀?”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我在上网啊。蜻蜓姐姐你怎么不上来?”她的声音很好听,甜甜的,让我安心不少。
    “草儿,我害怕,你下来接我好吗?”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了。不过草儿看不见。
    “怕什么呀?好吧,你等着。”草儿挂了电话。
    门突然自己开了!“啊~~”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推上。
    如果真的有鬼在门里面,这一道防盗门是挡不住它的,但看着它关上了心里还是觉得安全些。人对于黑暗的恐惧心理是与生具来的。我往后退了退,站在月光里,感觉象站在阳光里一样,安全了些。TMD,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不行,明天一定搬家,管他草儿不草儿的了。她的事情有她父母来负责,我只负责照顾好我自己!
    门无声的打开了。
    “蜻蜓姐姐。”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后。
    “哦,在这里。”我冲过去,进去就把门关上了,就象鬼突然跑到了外面。
    “我不是给你把门打开了吗,怎么还关着?”草儿奇怪的说。
    哦,原来门不是自己打开的。
    我耸耸肩:“我不知道是你打开的,我看见它自己开了还吓一跳呢,赶紧关上了。”
    “我说过,你不用怕的。”草儿笑着。
    我不用怕?你当我是鬼的师傅啊?!搞笑!外面很闷热,但家里却很凉爽,想必是草儿开足了空调了吧。客厅里站着一个高个子的帅男孩,眉清目秀,微笑着看着我。我冲他点点头,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男孩子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了,不过还好,那个男人一个星期就半死不活了,他还一样潇洒,估计是草儿没怎么折磨他了,因为这个星期我听到的声音都很小,没以前那么放荡和嚣张了。虽然这个男孩子的“激情直播”不如那个男人疯狂,但还蛮诱人的。呵呵,不要笑我。
    真是奇怪,就因为见网友,都失踪了那么多人了,怎么还有人在和网友见面啊?有什么好见的?为了做爱?靠,洗头房按摩院里多得是,为了免费的?有可能吧。毕竟到那种地方去是要花钞票的,而网友,却不用吧。我好象也没见绿草儿和他们要过钱啊。并且,我相信,就是他们向绿草儿要钱绿草儿也会给他们的,因为绿草儿就是为了做爱才叫他们来的。也许,她才是为了免费的“午餐”吧。
    我到卫生间里匆匆忙忙地洗漱,心里还想着要不要和草儿摊牌,我真的怕死了。我刷着牙,眼睛怨恨地看着草儿的房间,从那里传出阵阵说笑声。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特别冷,和外面温差特大。草儿也不至于把空调开这么大吧?!
    刷完牙我开始匆匆的洗脸。平时都要好好的按摩一下,今天洗面奶在脸上还没打匀就忙着冲了。我闭着眼睛摸到水龙头扭开,接着水往脸上冲。
    鼻子里觉得有股异样的味道,腥腥的,让人直反胃,而且脸好象也冲不干净一样。
    今天水被污染了?看来真是住不下去了。关掉水龙头,我抬起头睁开眼,正想去拿毛巾,我突然看着镜子里的我愣住了,然后我听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叫声。
    我的脚也象被固定在了那里,动也动不了,而且,也没想到要动。
    绿草儿冲了进来:“怎么了?”
    我慢慢地转过脸看着她,慢慢地说:“我的脸,血……”

2006-6-6 19:00 艾杏娇
二十一、楼上的不速之客
  
    绿草儿看看我,然后转脸看着水龙头,目光突然之间冰冷得刺骨。我又打了个寒战,感觉汗毛孔都在顷刻间缩到了皮肤下面。
    她打开水龙头,红色的“水”流了出来。我看着,往后退着,浓浓的血腥味熏得我直反胃。
    镜子里,我的脸红得象刚从腹腔里取出的内脏,血从脸上流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薄薄的睡衣里。手上的血也在顺着胳膊流着。
    水龙头里的血一会就流完了,直到看着清清的水流出来,我才感到自己还象是在阳间。
    绿草儿去拉开浴池的帘子,一样冷的眼神看着我:“冲个澡吧。”她突然变得我有点不认得了,好象被鬼附身了一样。
    我一边哭着一边穿着睡衣站在浴池里颤抖着冲了身子,然后象逃命一样的冲出了卫生间。确实是在逃命。绿草儿一直看着我进了我的房间才回去,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去。
  
    绿草儿是知道这个房子不干净的!要不她怎么会那么镇定?!而且她一定知道很多,所以她才不怕。都十一点半了,我不敢上网了,但也不敢睡。就那么蜷缩在被子里发着抖。对门的男人是看见了什么才吓死的呢?肯定是鬼,但那个鬼是什么样子的?一般的可怕程度不会吓死人的,何况是喝过酒的人,都说喝酒壮胆子嘛。
    我想象着它的样子,自己还是感觉汗毛孔都缩了起来,但它的样子真的够吓人的了。
    如果今天晚上她站到我的床前,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许,我也一样会被吓死吧,毕竟它是个怨灵,它想吓死我还是很轻易的。
    我拿过手机给鱼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好怕。我真的怕啊,一边发短信一边哭。鱼说不用怕,他们正在商量着搞点护身符之类的东西,明天我们一起去。我渐渐地安下心来,祈祷着自己能够活到明天。
    如果立刻睡去,也就不用怕了,可偏偏睡不着,失眠一样。我已经看了三次手机了,才十一点半。今天过得好慢啊。
    绿草儿的房间里终于传出了床的声音,伴着那个男孩的喘息。又开始了。你为什么不能在白天做啊?反正白天我不在家。非要等我在家让我知道,让我欣赏吗?真头疼!我拿出手机玩游戏,往常我这样很容易睡着。
    绿草儿的房间里该是无比热闹了,那个帅哥今天又要付出精力体力耐力了。那失踪的几个人是不是也是这样见女网友的?那女网友为什么要让他们“失踪”呢?他们去见的的是同一个人吗?我想着那个视频照片里的女人,绿草儿也曾那样和网友视频过的。现在的人,都怎么了?!
    
    一阵拖拖拉拉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绿草儿和她的帅哥又在客厅里折腾了。不过没有听到他们的呻吟呼叫啊。可能没力气了吧,都一个星期了,那个帅哥再强壮也该消耗得差不多了。我躺在那里,听着声音,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伴着一个男人低低的说话声。
    今天的谈情说爱与往常大不相同啊!我起身,把门拉开一条缝,看见绿草儿的房间里黑黑的,说明她已经睡了。
    那声音是哪里来的?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趿拉着拖鞋提着睡衣的下摆出了房间。客厅里除了隐约的红光,空空的,声音好象是在外面。
    是邻居?不过我估计前几天出了那样的事情,邻居也没几个敢在这里住的了。我打开客厅的灯,看看表,凌晨两点。我不想惊动绿草儿,到厨房里拿了根拖把用坏后的木棍,开开门上了六楼。声音是从606传出来的,也就是我的天花板上面。
    我打开楼道灯,照着脏兮兮的楼梯,上面满是老鼠和爬虫的爪痕,但没有人的脚印。我轻手轻脚地踩着楼梯,声音越来越大,并且那种悲愤的情绪也越来越浓,它感染着我。
    它很猖狂,它知道这栋楼里除了我和绿草儿没有别人住了。
    我知道它是谁,知道是谁在弄出声响。
    虽然它很恐怖,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绿草儿说过,我不用害怕,就是说,它不会伤害我的,包括绿草儿。

2006-6-6 19:00 艾杏娇
二十二、606的客厅
  
    所以绿草儿才不用搬家,才可以在这里逍遥的住下去。
    但我奇怪的是,它为什么不伤害我们?它已经把整栋楼里的人都赶走了,却偏偏留下我们?难道,我们有什么值得它利用的地方?
    606的门虚掩着,一道隐隐的红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我悄悄地推开门,一点声音也没有。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看,又不是在我家里,我为什么要去看看呢?我也不知道,是好奇心?是因为我确定它不会伤害我?
    看起来606的房型和我们一样,红光是从客厅里传出来的。这个客厅是敞开的,也就是说没有门。
    我一进去就看见了它,它跪在那里,已经把眼前那个人吃得差不多了,腿都只剩了两根白骨了,它正在用长长的指甲划开他的肚皮,掏出热气腾腾的内脏,那指甲划开肚皮的时候,有一种类似用剪刀划开布的声音。它感觉到了我,抓在手里的那颗还在流着血的心脏停到嘴边转过脸愣愣的看着我。
    我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有惊讶和恶心。我看着它,它的身上有更多的地方露出了白骨,腐烂的皮肤和肌肉正化成黑色的脓水往下滴着,怨恨仇恨愤怒悲伤在它空洞的眼眶里汹涌着,泛着阴冷的寒气。
    我一个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它看着我,示威一样的把那颗还冒着热气的心脏送进嘴里,嚼着。没有了上下嘴唇,牙齿就在外面暴露着,獠牙一样。鲜血顺着它的牙齿缝流下来,流到它的身上,滴在地板上。
    地板上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过分,想来一个人所有的血都流出来了。它看着我,伸手从男人的腹腔里掏了半天掏出块肝脏来,向我伸过手。
    天!它在请我一起品尝?!我“啊”的大叫一声,扔下棍子抱头就跑。
    我听到它在我身后发出阴冷的嘿嘿声,那声音就象在我耳朵里发出来的一样,强烈的震动着我的耳膜,拨动着我对恐怖最敏感的那几根神经。我顾不上带门就往楼下跑,我甚至都不知道要回家了,顺着楼梯一直跑了下去,在三楼我拌倒在楼梯上,连滚带爬的下到一楼冲出楼道立刻就窜到路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路的另一头站了两个巡逻的保安,看见我立刻就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过来。
    “你怎么了?”蹲下身来他们围住我。
    我不说话,只是抱着头哭,象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就是止不住。
    一个保安拿对讲机嚷嚷着,片刻我听到很多杂乱的脚步声,好几个保安围了过来。他们把我拉起来,搀扶着我到了他们的值班室里。
    我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是啊,有什么好哭的,它不过是想请你一起进餐而已了。
    “我在606看见一个鬼在吃人。”我简简单单地答复他们的询问。
    “有这种事?”一个显然是队长的保安不信,“带我们上去看看,我来了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它呢。走,几栋?”
    我不敢去。
    “我们这么多人你怕什么?!走。”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电警棍。
    仗着人多势众,他们簇拥着我向61栋走去。
    进了楼洞,谁也不敢先上,队长拨开前面几个人,迈步上了楼,大家紧跟在后面,人多胆子真的是大,队长在前面打开灯,我们在后面紧跟上,谁也不敢太靠后了。拖拖拉拉上到六楼,606门开着,却没有了灯光。队长一步闯进去,我们只听“砰”的一声,队长就趴在了地上。

2006-6-6 19:01 艾杏娇
二十三、“是谁说想看看我?”
  
    大家都愣了一愣,有个大胆的伸手摸到灯的开关打开了灯。队长是被门口的一根棍子拌倒的,而那根棍子就是我在逃出去的时候扔下的,呵呵。
    我进去,先往客厅里看,却见什么也没有。
    我确信我刚才看见的是它,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进了客厅,指着正中央的地上:“刚才,它就在这儿,不过这么快它就走了。”
    “什么刚才不刚才?!我看压根就什么也没有!纯粹是你花了眼,要不就是有什么目的。你说它在这里吃人,那地上也该有血啊,怎么这么干净?!”队长从地上爬了起来,“你是别有用意吧?!”
    “我刚搬来还不到二十天,有什么用意啊?再说,我住楼下506,怎么会有这个房间的钥匙呢?这个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住了,我还有什么用意呢?”
    队长揉了揉膝盖,不说话了,四处看着。
    我气哼哼地看着他:“等到哪天让你们见见它你们就相信了!”
    “好啊,”队长不服气地冲我说,“那你现在就让它出来给我看看!”
    这个倒是不好办,鬼不可能听我的出来给他看看啊。我无话可说了。
    突然,灯光闪了闪竟然灭了,与此同时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能想到他们都抓紧了电警棍,但我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真是奇怪。看来这个鬼真的不伤害女人。
    “谁?谁在那里?!”队长吆喝着,看着卫生间的方向。
    月光从阳台上泻进来,冷冷的照得屋里一片惨白,就在这一片惨白里,出现了一个与我们不同的黑影。因为在灯光消失的那一刻,他们都挤到了一起,而影子是从他们的对面出现的,在我的侧面。
    我知道是它,因为我感到了那一种强烈的怨恨和仇恨,它们感染着我的神经,不由得我鼻子一酸,眼睛开始发潮。
    我转过身看着它,它行动很迟缓,象个垂暮的老人。
    “是谁说想看看我?”它的嘴里因为牙齿的掉落而有点漏风,声音听上去象三九天里刨冰块的声音,透着逼人的寒气。很遥远,却又象在你耳边。一股腐烂的气味熏得人直反胃。
    “不、不、不要过来!”队长说话有点发颤了。
    我想笑,强忍住。(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乙醇)
    “嘿嘿嘿嘿嘿嘿……”它阴冷地狂笑着,猛地向他们扑过去。
    “快开灯!”队长大喝一声。他忘了灯是怎么灭掉的了。
    有离灯近的,伸手打开了灯。灯竟然真的亮了。
    但我知道它已经走了,因为没有了那种感染我的情绪。
    队长四下看着,寻找着可疑的目标。
    “它已经走了。”我说。然后走到门口拣起我丢落的木棍,临出门我又回头看了看客厅。
    它以前在我那里就餐,被我撞见了,便搬到了这里,不想,又被我打扰了。所以我知道它对我是没有恶意的。也许,我今天不该这么大惊小怪。下次,它再请我一同进餐的时候,我要记着说声“谢谢”。
  
    回到家里,绿草儿正迷迷糊糊地站在客厅里:“怎么这么吵啊?”她揉着眼睛,睡意朦胧地看着我问。
    “没什么,小区里的保安在楼里检查。”我说。
    我听到了他们踢哩趿拉下楼的声音。现在他们该相信了吧?!
    
    据说受了委屈的死者是不甘心投胎的,它在世间游荡着,宁可做一个孤魂野鬼,也要为自己报仇。而鬼的报仇方式正是人们所怕的,因为你看不见它。
  
    上午的阳光直射进屋里,悲伤的气氛突然烟消云散,鬼是怕阳光的。我走进客厅里,好阴冷,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发着抖走向自己的房间时突然有了害怕的感觉。

2006-6-6 19:01 艾杏娇
二十四、阿酷
    我敲了敲绿草儿的门,半天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叫我进去。我推开门进去,绿草儿在床上翻了个身。窗帘拉得严严的,屋里光线暗得得睁大眼睛看,一时还真不适应。
    没有看见那个男孩子,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呀?”她不高兴地看着我。她还不知道那个怨灵把我们的客厅当成了餐厅。
    “你的朋友呢?”我明知故问。
    “早就走了。你要干什么?”
    “我要到一个朋友那里去。我想问你什么时候搬家?我要走了,不想等了。”
    “什么?”她一下子跳了起来,我看见她还光着身子,都是女人,当然没什么可害羞的,“你不是等我一起走吗?”
    “我等你了,但你还不准备,我要等你多久啊?!”
    “蜻蜓姐姐,”她光着身子跪在床上,“你就等等我吧,我、我有事,现在走不了啊,真的。”
    她看着我,我躲不开她的目光,那里面有依赖,有信任,有哀求,有……还有我说不出来的东西,象磁石一样的吸引着我,使我不忍离开。不,我不想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离开她!
    “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也许我能帮你呢。”我在她的床上坐下来。
    “我要找一个人,”她低下头,“我以前的一个网友。我现在找不到他了,等找到他我就走。”
    “为什么要找他?”她不回答。
    “是不是那个伤害过你的网友?”她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才能找到他?报案好了,交给警察去找。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不!”她摇摇头,“我要自己找。我找不到别人都找不到了。”
    “你有他的号码吗?”(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乙醇)
    “他把我拉掉了,我没有了。”
    “那你怎么找他呀?”真是荒唐,那有这么找人的。
    “我也不知道,只能慢慢找了。”
    “他叫什么?我看我能不能帮你找,毕竟我认识的人也不少。”我说。
    “他,他的网名叫‘阿酷’,现在不知道了,也许改了也许没有改。他长的瘦瘦的,但看上去很结实。很普通的一个人,挺会说话的,会哄人。”
    是的,如果不会哄人她也不会去见他。
    “好吧,我是不认识这么个人的,我帮你问问我的朋友,看他们认不认识。”
    “恩。找到了先告诉我,让我加他就行了,也不要让别人知道是我找他。”她急忙说。
    “我知道。我就说我找他。”
    她笑了:“蜻蜓姐姐你真好!”
    我看着她,不知该怎么说好。我真的想离开这个地方,但,我也真的舍不得离开她。真的舍不得。
  
    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我为自己的迟到歉意地笑笑,也不想和他们说昨天夜里的事。我怕他们大惊小怪地要我离开,虽然我真的想离开,但想想要离开绿草儿,我舍不得。况且,那个鬼真的不想害我。否则昨晚就直接我把也吃了,还有绿草儿。看来她只是借个地方用用而已了。
    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胆子大得出奇了,这在以前我想也不敢想会和鬼打个照面。
    “我还以为你被鬼吃了呢。”鱼笑道。
    “差点。”我说。

2006-6-6 19:02 艾杏娇
二十五、机会来了
  
    我是说真的,但他们肯定没人信。我们八个人兵分两路直奔剩下的两个人家里。
    我和鱼、风、被大学撞了一下头找到十三号。他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生意做得还不错,他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网的,我们来到他的办公室。他失踪有两个多月了,他失踪后办公室就被封了,是他的父母封的。现在他的公司由他的父母打理。我们找到一个员工了解情况,他却一问三不知。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女网友什么的?他有没有和你们说起过?”
    “这个有啊!他经常和我们说,说她好漂亮,说她还在上学,等暑假就来看他,但他总说等不到暑假了,总想找个时间去看她,可公司里太忙了,他也一直没抽出空来。”
    “哦,”我和鱼点点头,“我们也有朋友失踪了,和他差不多的情况,所以,我们想找出他们的共同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哦,这样!”他吃了一惊,“那你们就该去找他父母了,我们是没有权力进那个房间的。”
    谢过他,我们找到那对不幸的父母。说明了来意,我知道我们很残忍,但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的妈妈立刻就哭了:“可怜的孩子!”
    “象他这样可怜的孩子还有好几个,”鱼说,“我们应该让他们安心不是吗?”
    “他是被人谋害了吗?”(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现在还不知道,也许,他现在什么事也没有,所以我们要搞清楚。”
    我一说完他妈妈就控制不住扑到丈夫怀里痛哭起来。我看看鱼,鱼看看我。
    “我们可不可以到他的办公室里去看看?”我终于说。
    老人想了半天,点了点头。
    真不理解,儿子冤死,还不想着解决,总这么着算什么事啊?!
    他的办公室里比我们想象得要干净得多了,看得出来他是个很注意形象的人。屋里没有杂乱的东西,书架,文件柜,老板台,电脑,我们也直奔着电脑去了。电脑上蒙了一层灰尘,台面上也蒙了一层。我们打开电脑,直奔着“XX的文档”去了。
    找到视频,果然不出我们所料,还是那个女人,甚至连动作都一样!让人怀疑她是同时和他们视频的。鱼麻利的复制到U盘里。然后翻查着其他的文件,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他的QQ密码也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怎么连点线索都不留下?!搜查结束,关掉电脑,正想着离开,突然发现电脑台面上有一道印痕,好象是几个倾斜的“M”连在一起的图形,非常清晰。
    “这是什么呀?”我好奇地看着,招呼他们。
    他们过来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也不明白:“什么东西啊,算了,走吧走吧。”
    我还想再看看那条印痕,被鱼拉走了。
  
    我们又跑了一趟那个叫“菁菁”的女孩家里,家人依然没有她的消息,我们这回见到了菁菁的照片,很普通很腼腆的一个女孩子,圆圆的脸显得很胖,但看身材还是说得过去的。
  
    回到鱼家里,他们都在等着我们了。我原以为我们收获蛮大的,谁知狼心狗肺的帅他们的收获才真的大呢。
    他们调查的是一个才十九岁的男孩子,经常回来,在家里经常听到他又哭又唱,还有自言自语的说话声。他经常在他的房间里上网,和人说话,但有人进去就没声音了,电脑开着,他的QQ也开着。等别人离开,他又开始了。他们把他房间里的电源断掉,他也一样上网。有时候在外面还能听到他在里面倒水喝水走路的声音。所以大家都说他死的冤。
    “今天晚上我们要去看看,”孔子孟子孙子说,“不过他的QQ没得到,因为没人知道密码。”
    “你们打算怎么办?万一他来了吓我们呢?或者他要不来呢?”鱼说。
    “我们准备好了,如果他不来,我们就把他请来,”风拿出一个本子,“大家快想想,到时候怎么问,都问什么。”风摊开一张纸,在上面记着。
    “问他是不是死了,这是首先要问的。”男孩说。
    “废话!”狼心狗肺的帅白了他一眼,“不死你能把他招来?!”

2006-6-6 19:02 艾杏娇
二十六、准备召唤被害者
  
    我和鱼忍不住扑哧笑了。但风还是在纸上写了下来。
    “问他是怎么死的。”最后的阳光说。
    “是不是被人谋杀的。”
    “是不是见过网友。”
    “是不是女网友。”(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是不是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我说。
    他们都抬头看着我。
    “不是吗?”我轮番看着他们,“难道错了?”
    “没、没。”风说着写下了,“还有什么?”大家互相看看。
    “问他死在什么方位,本城?”
    “肯定是在本城了,我还真不相信他会出了城。”
    “先问这些吧,他未必能回答得了这么多。能不能用上还不一定呢,到时候看吧”风收起纸笔。
    “风你还会这个啊?请死人。”鱼说。
    风笑了:“太抬举我了!请人来帮我们做,我怎么会。我一个同学刚拜了个道士为师,他说来帮我们。”原来如此。
    我突然想起了绿草儿的托付,便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网名叫“阿酷”的人。他们都摇摇头。
    “是你的网友吗?”男孩问。
    “不,是我房东的网友,她找不到他了。”我说。
    “哦,是不是也在我们的失踪名单里啊?”狼心狗肺的帅夸张着他惊讶的表情。
    大家立刻转脸看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他真的在失踪名单里,我不知道绿草儿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们几个都在研究着那些视频相片的相同之处,我在一边看着,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如果真的是不干净的东西,”被大学撞了一下头顿了顿改口说,“你们怎么知道他们是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过,也没准是抢劫或者诈骗或者其他类似的犯罪行为呢。”
    “我倒希望他们是被人抢劫谋杀了。”最后的阳光嘟哝着说。
    “也有可能,”狼心狗肺的帅说,“用女色诱惑,呵呵,百试不爽。”
    “再这么幸灾乐祸,下一个就轮到你!”鱼咬牙切齿地说。
    狼心狗肺的帅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如果真的是犯罪团伙,我们要叫警察帮忙了吧?!”我说。
    我可以不怕鬼,但我怕犯罪分子。
    “什么‘叫警察帮忙’,就直接交给警察了!你还想当英雄啊?我可不想。”狼心狗肺的帅撇撇嘴。
    风说:“我觉得奇!你想,犯罪分子要的是钱,何必要他们的命呢?假如他们已经死了的话。他们去见网友,也未必会带很多钱,犯罪分子为了那几个钱而杀人,不值得吧?!再说,为了这几个钱,那个女人付出的代价也大了些吧?!你们不觉得吗?”
    “那就真的是不干净的东西了?”互相看了半天,孔子孟子孙子说,他一直在研究着那首情诗,“不过我还是喜欢是犯罪分子干的。”
    “废话。”最后的阳光白了他一眼。
    “那,如果是不干净的东西,你们说,他们是怎么招惹了她的呢?”男孩看着我们,得意的说,“这个问题你们想过吗?”
    “你想过啦?”鱼不屑的看着他。
    “当然。不过还没想出个头绪来。”男孩的话立刻引来一片白眼,他笑道,“我就是想不出来才提醒你们一起研究的啊。”
    是该研究研究,可是我们互相看着,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傍晚,风的同学“简单地去爱”来了。

2006-6-6 19:03 艾杏娇
二十七、雪味蛋糕
  
    傍晚,风的同学“简单地去爱”来了。很帅很帅的一个男孩,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风给他做介绍,他很礼貌的笑着。然后他从包里拿出好多佛珠玉佩之类的东西,分给我们:“戴上吧,辟邪的。”
    “你肯定是不干净的东西吗?”最后的阳光小心翼翼地问。
    “只是猜测。等晚上见了‘他’问问就知道了。”简单的去爱回答。
    “你有把握能请来啊?我是说那个鬼魂。万一请来的不是他怎么办?”我把玉佩挂在脖子上,问。如果他真的有两下子,那我一定请他去我的家里做做法术了,我那里才真的诡异呢。
    “一般情况下,不会请来别人的,因为他的房间里,又没有另外的人死在那里。不过,他如果死得太凶,就是个怨灵,带凶气,也许会伤害我们,大家要注意。”简单的去爱翻看着我们整理的资料,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我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吃过晚饭,我们来到那个十九岁的男孩家里。他的网名叫“雪味蛋糕”,很女生的一个名字。我们叫他“雪味”,但狼心狗肺的帅喜欢叫他“蛋糕”。为了避免他家人的反对,我们只说是想在他房间里看看,等他出来。他的父母都在客厅里等着,也不睡,很信任我们的。这应该归功于“不简单”的简单的去爱,一派胡言乱语把人都吓住了。
    从八点半我们就关了门,不让他们家的人进来,息了灯点了两支蜡烛,烛光幽幽的,很有点诡异的气氛。靠墙那儿摆了只小桌子,桌子上放了张他的放大照,上面蒙了黑纱,他微微笑着,也许是心里作用,现在看来他笑得很诡异。
    简单的去爱把他的电脑打开,随意的浏览着,因为不知道他的QQ密码,也没法上,简单的去爱倒是可以破了他的密码,不过现在估计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不如等他自己来说。他上了一会就下了,说怕“他”不高兴。
    晕,说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男生们都随意的坐着,还有说有笑的,人多势众啊,我和鱼相依着坐在一张小沙发上,不说不笑,我们俩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神秘的事情,自然紧张。我想象不出我见到“雪味”会是什么反应,害怕?可能吧,他毕竟不同于我家里那个鬼。我现在想起来,我家里那个鬼真的是对我没有一点恶意的,我甚至觉得它很亲切很可爱。如果雪味真的死于非命,那他也是个怨灵了,他会不会伤害我们?会不会把怨气撒在我们身上?
    我看看一边的简单的去爱,他正拿着我们写的要问的问题的那张纸看着。男生们渐渐地停止了嬉闹,静静地坐着。
    我看着相片里的雪味,很帅的一个男孩,死了还真有点可惜。我看着他,看着,忽然觉得他好象眨了一下眼睛。
    不,也许是我的错觉。(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窗外忽然起了风,在这么热的晚上有风可真舒服。
    不,这风好怪,阴阴地,围着窗子转着。
    我往鱼身边靠了靠,风也感觉到了,他过来坐在了鱼的另一边。烛光开始摇晃,忽明忽灭的,然后就真的灭了一支。我看着剩下的奄奄一息的那支蜡烛,它正在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把它压下去一样。
    终于,灭了。屋里顿时一片黑暗。
    不,一点也不黑,我能看见,我看得清清楚楚,一个人正在走来走去。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还在走?!想来应该是简单的去爱了,除了他恐怕没人敢吧。
    电脑突然开了,我看见那个人在电脑前坐了下来。他正好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怎么操作电脑的,只看见电脑屏幕忽闪忽闪的。
    “简单你在干什么?”我问。
    他听到了我的问话,慢慢地转过了脸。
    啊?!不是简单的去爱,是、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不,是他,雪味!

2006-6-6 19:04 艾杏娇
二十八、他现在还在怕那个害死他的凶手!
    他看着我,没有黑眼珠的眼眶里一片疑问,然后嘿嘿地笑了。
    啊~~我突然捂住嘴巴大叫起来。
    我醒了,原来是个梦。
    捂住我嘴巴的是鱼,她正奇怪地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边简单的去爱笑了:“做噩梦了呗。”他刚说完他胸前的护身符忽然闪了闪。
    “他来了。”我说。
    我肯定,我有这个感觉,他就在这个屋子里。
    简单的去爱四下看看,护身符闪闪烁烁。
    忽然间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我也感觉一阵轻松。
    “他走了。”我说。
    “因为我们带着护身符,他怕。”简单的去爱说着,把护身符藏了起来。
    我看看手机,十一点多了,他还会来吗?我们都拿疑问的眼神看着简单的去爱。
    “再等等吧,”简单的去爱说,“如果再不来我们就把他请来。”
    请他的亡灵要在十二点,我想着我刚才的梦,我不认识他呀,他怎么会到我的梦里?别人怎么没反应?
    我四下看看,他们真的莫名其妙的,若没有护身符的反应,他们还未必知道他来了呢。
    十二点了,他还没有来,简单说只能请了。
    “他们一般都是十二点以后才出来的,现在刚到十二点,怎么确定他还来不来?”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看看窗外说。
    “再晚了,游魂野鬼都出来了,你敢肯定一定不会请来别的什么东西吗?”
    “那就开始吧”。风边说边忙着整理地方,就在“雪味”床前地板上。
    简单的去爱看了看我们,说:“两个女生都来,风和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孔子孟子孙子不要参加。男生多了阳气重,请不来。”
    我和鱼互相看看,胆战心惊的凑过去在地上坐下。
    他们三个男生加我们两个,正好五个人,围着简单的去爱一圈坐好,按着他的吩咐把手与两边的人合掌,我觉得我的手在发抖,毕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啊。
    简单的去爱盘腿坐好,从包里掏出几张符和一盒火柴,吩咐我们:“闭上眼睛,不要说话,不要放手,更不要害怕,因为你们听到的都是假的,明白了吗?”
    “明白。”我们说,但听得出来声音有点颤抖。
    “如果他很凶,你们就赶紧跑,不要管我了,一定记住。”简单的去爱说。
    我们答应着,简单的去爱点燃了其中一张符,并吩咐他们把蜡烛熄灭。
    一分钟,两分钟,过了好久,一点动静没有。我们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看简单的去爱。
    “闭上眼睛。”简单的去爱不看我们,仔细地听着。
    说真的,我是希望他快点来的,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我闭上眼睛,排除了杂念,比考试的时候还要用心。
    黑暗中终于有了轻微的响动,好象是空气的波动,又好象什么也没有。
    “他来了。”简单的去爱说。
    我们一动不动,屏着气。
    “你来了。”简单说。
    黑暗中传来“扑扑”两声,接着一个脚步声在走动。
    “告诉我,”简单的去爱不动声色地继续说,“你今天晚上来过吗?在此之前。”
    “是”。一个少男的声音,很陌生,好象就在我的耳边。
    “请告诉我你遇到什么了?”
    这是个关键的问题,我听到风声呼呼的在耳边响起,脚步声在急速地走来走去,然后突然半天没了声音,
    怎么回事?大家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互相看看。
    简单的去爱说:“他已经走了。这说明,他死得太恐怖,杀死他的那个人他现在还在怕他。”

2006-6-6 19:04 艾杏娇
二十九、无功而返
  
  “那怎么办?”风过来,“如果是人杀了他,他肯定不怕,所以,一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东西会让他这么怕呢?甚至连提都不敢提?他死得够冤了,已经带了凶气了,还有什么比他厉害呢?”简单的去爱站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有人点燃了蜡烛。
    大家都在沉默。
    我突然说:“有啊,那就是比他死得更怨的怨灵。”我想起了把我家的客厅当成餐厅的那个“人”。
    他们都看着我,半天没人说话。(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要不要再请?”孔子孟子孙子看着简单的去爱。
    简单的去爱看看表:“算了吧,怕请不来了,再说,就是请来了他什么也不敢说还不一样。不过,”他沉思着,“我还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会是什么原因呢?”
    一边男孩和狼心狗肺的帅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简单的去爱摆摆手,我们一起出了雪味的房间。他的父母满眼期待地看着我们。
    “他今天没来。”简单的去爱简简单单地说。
    “他以后什么时候回来了再告诉我们吧,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风对他们说。
    然后我们离开了他家。
    “我们为什么不等会让他自己出来?凌晨时刻不正是他出来的时候吗?”鱼不解的问简单。
    “他不会来了,请都请不来,他还能自己来吗?!”简单的去爱说。
    “可是,他不是自己来过吗?虽然就一会,但也是来过了。”鱼不服气。
    “可能是我们这里阳气太重了,他不敢来,改天多找几个女生来,鱼,这个事就交给你了。”鱼耸耸肩。
    真是太遗憾了,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了!我在小区门口和他们分了手,无精打采地回到家里。绿草儿的房间里只开着电脑,传来她嘻嘻哈哈的浪笑声。真是浪笑,都无法相信一个小姑娘会有那样的笑,让我想起了作风不正的寡妇。
    寡妇作风不正是因为她知道了做爱的感受,离不开男人了,就守不了寡了。而绿草儿被网友强奸过后也知道了做爱的滋味,也离不开男人了,不过,她实在是太疯狂了,已经成了……花痴。
    花痴?呵呵,还真适合她。
    今天她的房门关得严严的,我看不见她,但听声音就知道她又在和网友视频了。我本想告诉她我正在做的事,告诉她不要和网友视频了,因为视频都死了快十个人了,但又一想,她又不是男的,视就视去吧,反正还没听说女的死过呢。
    我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想着楼上的606。
    那个“人”,也许一直就住在那里。可是,它既然在楼上,那我家里的卫生间怎么不对劲呢?它既然不想伤害我们,大概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吓唬我们吧?!绿草儿笑得越来越放荡了,男人的叫声也传了过来,濒临死亡一般的嚎叫着。这些男人,真是,被人害了活该!
    星期天一大早,我爬起来就往鱼家里跑。想想以前,这个时候正是做梦的好时机。只有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和狼心狗肺的帅在这里,正在研究那几张视频照片和那一首情诗。我看着照片和情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就是找不到是哪儿。
    鱼很忧郁的看着我,说:“我们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风说要坚持到底,可是,怎么坚持呢?”
    我也不知道。
    我们知道的太少了,而那个神秘的杀手,我们一定不是她的对手,因为连做了鬼的雪味都怕她,何况我们呢!
    “没有了线索,我们应该让警察局来处理了,也许,等他们的结果是最好的。要是能去看看他们的进展就好了。”风自言自语似地说。
    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和狼心狗肺的帅不约而同地说:“我没有关系在那里。”
    风点了点头:“知道。不过,简单的去爱应该有。他们几个怎么还不来,给他们打电话。”
    于是,几个人拿出手机开始拨号。孔子孟子孙子就在路上,快到小区了;男孩还没起床,他妈妈去喊他了;最后的阳光正在吃饭;简单的去爱刚醒。
    突然,给男孩打电话的狼心狗肺的帅抓着电话大喊起来:“怎么啦阿姨?慢慢说,怎么了?……哦……叫不醒?快打120,我们马上就到!”挂了电话他惊恐地看着我们,“男孩的妈妈说叫不醒他!”

2006-6-6 19:05 艾杏娇
三十、阳光男孩的死
  
    风一挥手,我们冲出了鱼的家。
    风边走边给简单的去爱和阳光打电话。
    在小区门口我们碰上了刚下车的孔子孟子孙子,狼心狗肺的帅边招呼他边简单地说了情况。
    我还是第一次到男孩的家里来,因为他不是我的朋友啊,再说,也是个男孩子。我们到的时候120还没来,男孩的妈妈哭天呛地地给我们开了门,带着我们到了男孩的房间。她一进去就抱着儿子大哭起来,顾不上我们了。
    男孩没有在床上,而是在电脑前,赤身裸体的坐在椅子上,腿分得很开,头向后仰在靠背上,面部表情夸张地扭曲着,似乎见了什么异常恐怖的东西。眼睛睁着嘴巴也张着,身体已经冰凉僵硬了,但他身上一点血迹也没有,电脑还开着QQ,里面还有好几个人的头像在跳着,不过没人在线了。
    床上被褥铺得好好的,但没有睡过的痕迹。
    我们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只是看着他妈妈抱着他哭。
    风看了看,说:“120来了下个死亡通知书就行了。”
    男孩的妈妈正哭着,一听风的话,哭得更伤心了,连男孩离异的父亲也数落起来。
    鱼招呼我出去,我们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来。
    “真难受,我最不喜欢听人哭了。已经死了,哭也哭不活了,而且,他还光着个身子,我们在那里多难堪啊,你不觉得吗。”她说。
    我还真不觉得,也许是看绿草儿光身子看惯了,我觉得人赤身裸体倒也没什么不正常。
    “他一定是在视频啦,而且还肯定是和女的,没准就是一激动过去了,哈哈。”鱼说。
    “小点声音,”我看一眼男孩的房间,“被他妈妈听到多不好,你毕竟不是他的妈妈,等你和风有了孩子你就知道母亲的心了。”
    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冲进男孩的房间,把他们吓了一跳。
    “快,看他的QQ视频!”我边冲到电脑前边说。
    狼心狗肺的帅反应过来,站在男孩的旁边打开了他的文档。
    在他的QQ面,果然有视频的照片,我们一看就立时觉得浑身一颤,头嗡的一响,刹那间感觉象做梦一样。
    那里面共有十几张照片,无一例外都是她——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神秘女人!
    他们几个互相看看,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许久,孔子孟子孙子说了句:“奶奶的。”
    一会简单的去爱和最后的阳光一起来了,了解了情况什么也没说。
    120来了,医生只看了一眼就说:“不用麻烦了。”
    然后做了简单的检查,说死了大概八九个小时了,死因嘛,似乎是心脏衰竭之类的,不解剖不能确定。
    男孩的妈妈打电话叫来了好多亲戚,料理男孩的后事。
   风他们也留下帮着料理后事了,我和鱼回到了鱼的家里。
    “是不是她知道我们在找她了,给我们点颜色看?”鱼不无担忧地说,“如果那样的话,他们几个都很危险的。”
    “不和女人视频就不危险了。”我冷冷的说。(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恩,是啊,他们真是,不过,”鱼奇怪地说,“那个女人不会很丑吧?你看男孩的表情,象见了鬼一样。”她一说完我们俩同时愣住了,登时觉得寒气阵阵。
    “我是说,他的样子好吓人啊。”鱼小声的,辩解一样的说。
    “当然了,因为他是被吓死的。”我依然冷冷的,好象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但又什么也不知道。
    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了。
    “年轻人,好奇心总是有的。”鱼感叹着,在床上躺下来。
    在这里待着也没意思了,我很想回家,有衣服要洗,还想补个觉。鱼送我出来,在客厅里碰到了老夫妻俩,真羡慕他们恩爱的样子。
    老太太一看鱼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她招呼我们过去坐在她身边对我们说:“你们到底碰上什么麻烦事了?”
    鱼看了看我,说:“我们一个朋友出了意外,也不知怎么了,年纪轻轻地就心力衰竭死了,很奇怪的。”
    “找人看了吗?”老人问。
    “120去了,说是心力衰竭嘛。”

2006-6-6 19:05 艾杏娇
三十一、你为什么不害怕
  
    老人笑了:“我不是说那些人,你不是说他死得奇怪吗,你有没有找个道士看看啊?”
    我和鱼互相看了看,鱼说:“我们也不认识那样的人啊。”
   “还有啊,”老太太看着我又说,“你也要小心!你们那个小区里的人都在准备搬家了,其中有一栋楼里都搬空了。”
    这个我知道,连我们那栋楼里都快空了。
    鱼不无担忧地看着我说:“蜻蜓你要不就不要回去了吧,我好担心你。”
    “大白天的担心什么?!”我大笑起来。
    “那个怨灵怨气很重,而且又杀了那么多人,吸收了那么多人的元气,法力很大,大白天也可以出来的,有人就在白天见过她,只是看不清模样。孩子你要小心。”老太太抓着我的手不放。
    被他们说得真的不敢回家了。我挨个看着他们,感觉很无助。
    “蜻蜓先不要回家了吧。阿姨,你认不认识道士啊?”
    “道士我们不认识,”阿姨说,“但知道城南戴月观里有个道长很厉害,只是他一般不怎么出观,都由一个徒弟和他的师弟出面,不过听说也不错了,你们可以去找他看看。”
    “等他们回来我们商量一下吧?”鱼看着我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只是点着头。
    “那孩子你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吧,回去那个小区里确实很阴冷的。”阿姨说。
    是了,我知道,为什么我那楼里总那么凉爽,因为有“它”在。
  
    我和鱼谢了阿姨,回到鱼的房间,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傻傻地看着她。
    “不用怕,”鱼说,“阿姨说了,这里没事的。我睡一觉,他们回来叫我。”
    我点点头,想自己绝对睡不着,便打开电脑上了网。那个叫荧荧的女孩那天添加她做好友了,今天给了回复,通过了我的请求。我赶紧找到她,难得她在线,她的网名就叫“荧荧”。
    我说:“你好。”
    她说:“你好,你是谁呀?”
    “我是你的朋友。你是不是好久没回家了?你爸妈好着急,你现在在哪里?”
    等了半天,她才说:“我在朋友这里,你不要管了,转告他们我很好就行了,我不要上学,不用管我了。谢谢你!”然后就下了线,任我发什么信息也不回了。
    她没事就好,现在的孩子,叛逆的很。就象绿草儿,家里肯定管不了了,干脆不管了。
    说到绿草儿,我倒突然很担心她。我关掉电脑,和鱼打了个招呼,她正睡得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我就走了。
  
    回到家里,绿草儿还在睡觉。我悄悄地做好了饭,等她醒来一起吃。
    我坐在客厅里无聊的看着电视打发时间,电视机的上面是一对裸体的小瓷人,一定是绿草儿的宝贝,这个小荡妇、小淫魔、小妖精……反正不是人的小丫头,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除了性还有没有的。不过象她这样,肯定不健康,也许是一种病吧,她的父母应该带她去看看医生的。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耐心地等着她醒来。电视上正在播放《午间新闻》,其中一条新闻播放的正是刚刚死去的男孩。镜头里他妈妈哭的死去活来,风他们几个在一边忙着,很多人穿来插去,最后主持人介绍了最近出现的几个相同的例子,有好几个男孩子在上网时猝死,并提醒大家注意休息。
  “真是活该!”我自言自语着摇摇头。
  “你说谁呀,蜻蜓姐姐。”

2006-6-6 19:06 艾杏娇
三十二、你为什么喜欢光着身子?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绿草儿,赤身裸体地站在我旁边,看样子是上厕所被电视吸引过来了。
    “那个男孩子,上网过度死了。你要注意,不要总泡在网上。”我认真的说。
    电视上男孩正在被抬上殡仪馆的车子。绿草儿睁大眼睛看着:“好帅啊!”
    “你个色狼!”我没好气的说,“死了的人你也不放过。”
    “我最喜欢死人了!”她转脸看着我,认真地说,“你和死人做过爱吗?”
    “啊?!”我吓了一跳,真的跳了起来,倒把绿草儿吓了一跳,“你怎么什么都说啊?你脑子没问题吧?拜托,以后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吓死人不偿命啊?!”
    绿草儿愣愣地看了我半天,吃吃地笑了:“看把你吓的,不过是随便问问嘛,就算做过,又怎么了?我又不和你抢。”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和这么个宝贝在一起,不等老死也吓死气死了。她走到我身边,抱住我:
    “好啦,蜻蜓姐姐,是我不好,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吗?看把你吓得!”
    我推她,推不开,就只好让她抱着。她身上冰凉冰凉的,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夏天身上冰凉,冬天身上火热,但又有几个人这样呢。
    “草儿,你看上去蛮淑女的啊,怎么一开口说话就变样了呢?”
    我不解地看着她,她吃吃地笑,也不说话,只往我身上靠着。那个可爱的、很依人的样子,让人心疼。一个连女人都喜欢她的女孩,又有几个男人不喜欢呢?!
    “你去穿件衣服好不好?”我看着她光光的腿说,“屋里也不热,你穿一点点也行啊。这样多不雅观。”
    “怕什么,反正你是女的。难道,你和我长得不一样?”她调皮地看着我,突然就上来脱我的衣服,“我看看是不是和我的不一样。”
    啊?!我吓了一跳,赶紧阻止她,她却更来劲了,一边给我撕扯一边还嚷着:“我要看我要看我就要看嘛!”
    天哪!我抱住她,把她压在沙发上:“好了,不要闹了!我和你的一模一样,不用看了。”
    “真的一样吗?”她挑逗地看着我,“我不信,我要自己看看嘛。”
    真受不了她这个迷死人的样子!“哎,你这是什么?”我看见她的肩膀上一块一元硬币大小的黑痣。
    “哦,”她看了看说,“是胎记,你没有吗?”
    “没有。”我摇摇头。
    “不信,我要自己看看。”她又来了。
    “没有,我说了,相信我吧,再闹我生气了!”
    这句话起了作用,她不闹了,乖乖地躺在那里。我突然想起我做的饭来了,便说:
    “草儿,我做了饭了,和我一起吃吧。”
    “我已经吃过了,现在不饿。”她轻描淡写地说。

2006-6-6 19:06 艾杏娇
三十三、我们去逛街吧
  
    “你什么时候吃的?我都等你半天了。”
    “上午吃的啊。你等我干什么?是不是有了男朋友了请我客呀?”她笑道。
    我转过脸去不看她:“你除了男朋友还喜欢别的吗?”
    “还喜欢男朋友的那个东西啊,我没有的那个呀。”说着她大笑起来。
    我一把推开她进了厨房。把饭菜摆好招呼她:“过来再吃点。”
    她扭扭地进来,在桌子边坐下:“我真的不饿呀,我看着你吃好了。你不会想让我变成个大胖子没人要吧?”
    “吃一点点嘛,怎么会变胖。”
    “哦,我知道了,这是你的阴谋!你嫉妒我有那么多男人喜欢,所以让我变成个大胖子,让他们见了我就烦,然后你就可以乘虚而入了!是不是?”
    我晕!
    我不再招呼她,顾自吃起来。她拿起我给她准备的筷子,夹了块鸡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恩,好香!手艺不错,快赶上我妈妈了。”
    什么话?!
    我瞪她一眼,她笑笑,把鸡蛋送到我的嘴边。
    “我不吃,”我把脸扭开,“你自己吃吧,我自己会夹。”
    “你嫌我脏?”她怪怪地看着我,“这个筷子我还没用过呢。”
    “不是,我是说真的。”
    她把筷子和鸡蛋都放下:“那你自己来夹吧。”
    真拿她没办法!吃过饭,她又在客厅里放了一支疯狂的曲子拉着我跳舞:“刚吃过饭,来活动活动,帮助消化。”
    “不,我吃过饭只想休息。”我懒懒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来嘛!”她在我面前扭着,拉我起来。
    说真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真不舒服,我站了起来,有气无力地跟着她扭着。她很兴奋,做出种种媚态,如果我是个男人,现在一定疯狂地把她强暴了,可惜,我不是。
    “你就那一件衣服吗?”我问她。
    “恩?”
    音乐声音太大,她又太投入,所以没听清,我又说了一遍,她还没听清,便过去把声音调小,看着我。
    “我说你就那一件衣服吗?你就那一条白色的裙子吗?”
    她点点头:“衣服要那么多干什么呀,又不是男人。”
    晕!
    “如果没有男人你还不能活了呢!”我没好气地说。
    她看着我,怪怪地笑笑。
    “我给你找身衣服穿着,上街逛逛吧,去不去?”我说。
    她想了想,拉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外面稍微有点阴天。
    “不会下雨吧?”
    “不会。天气预报说没雨。”
    “那,好吧。你要给我找漂亮的衣服。”
    我笑笑,回到我的房间里给她找衣服,我俩身材差不多,只是她比我白一些,所以我的衣服她基本都可以穿。
    我给她找了一条牛仔短裤,一件花哨的小背心,一顶小凉帽,把我一双漂亮的凉靴也给她穿了。本来就很漂亮,打扮起来简直可爱死了!而且她还会做出那些可爱的表情,晕哦!但愿上街没人把她抢走,否则我就没法和她父母交代了。

2006-6-6 19:07 艾杏娇
三十四、十个司机九个骚
  
  她还不满足,在我的屋子里翻箱倒柜,又找出一些链子挂在脖子上,手腕上,又看上我一个米色的小背包,于是背到了自己的肩上。
  我无奈地耸耸肩,任由她去了。终于打扮整齐了,我们手拉着手出了门。临出门又和我说:
  “就说我是你的朋友,不要说我是你的房东,知道吗。”
  “行。”
  “不要说我和你住在一起。”
  “行,我说你自己住。”
  她看看我,笑了。
  对一个女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和一个比她漂亮好多的女人一起上街了。绿草儿的回头率严重超出了我的想象,小区门口的保安都一直盯着她,她见他们都在看她,故意地扭了扭屁股,抛了给媚眼,打了个飞吻。几个小保安都笑了,目送她很远。
  “不要太张扬了好不好?”我严厉地说,“如果有人把你抢了去,我怎么和你父母交代啊。”
  “放心吧,我还怕没人抢我呢!”说着又哼起了歌。
  晕死啦!后悔了,不和她出来好了,这回占了她的光,我也跟着接受别人的注目礼了。我带她去车站等车,她不肯:
  “做公交车子多脏多累啊,打的好了。”
  “天,这里到市区要二十多块呢!省出这钱来买件衣服多好?!”
  “看你这个小气!我请你好了!”
  然后她就站到路边叫车,刚一伸手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们身边,把我吓一跳:
  “注意了,撞着人哦!”
  司机笑了笑,帮我们打开车门。草儿一头钻进前面司机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我只好坐在了后面。
  “草儿把安全带系好。”我说。
  绿草儿应着,拉着安全带看了半天:“哎呀哥哥,这个东东怎么搞啊?帮个忙啊,人家没用过嘛!”
  上帝!瞧她的声音,整整麻了我一身鸡皮疙瘩。司机忙不迭地帮她系好安全带。他觉得占了她的便宜,她觉得吃了他的豆腐,呵呵,我相信。
  “你怎么会没有用过这个东西呢,”司机说,“你坐车的时候不系啊?”
  “不系,”绿草儿甜甜地说,“都是别人帮我系啦,你笨猪哦!”说着伸手在他头上点了一下。
  司机笑了。
  我也笑了,我笑司机。
  “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啊?”司机问。
  这个家伙,晕了,这才想起来问我们到哪里去。
  “当然是去好玩的地方啦,哪儿有卖漂亮衣服的?”绿草儿把脸向他贴过去。
  “卖漂亮衣服的地方很多啊,到处都有。”
  “那就带我们去一个你认为比较好的地方吧!我们把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司机呵呵地笑了。
  “真的!你看我多穷啊,衣服也是穿的我姐姐的,首饰也是,帽子也是,鞋子也是,恩,反正除了我自己都是她的啦,连包都是她的,所以,当然要买一点咯。”
  绿草儿一边摆弄着手上的链子一边斜着眼睛色迷迷地看着他,司机终于把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2006-6-6 19:08 艾杏娇
三十五、疯狂的小富婆
  
  “干什么?!”草儿突然大喊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停车,停车!”
  司机吓了一跳,我也吓了一跳。车子靠路边停下了,司机紧张地看着绿草儿,估计以为她神经不正常了。
  “你说怎么办吧?”绿草儿不紧不慢地说,“你竟然敢对我非礼!自己说怎么解决!”司
  机茫然地看着她,又回头看看我。我才不多管闲事呢。
  “你自己说吧。”司机终于无奈的说。
  “我说?好啊,今天晚上你带我们出去玩玩!”绿草儿撅着嘴巴一本正经地说,不过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可爱死了,我估计司机被她迷死了,看着她半天没说话。“你怎么不说话呀?”绿草儿伸手摸摸他的下巴。
  他一下反应过来,忙不迭的答应:“好好好,就带你们去玩。你说吧,去哪儿玩?”
  “当然你说了,猪头!我们怎么知道哪儿好玩。”绿草儿伸手又在他的头上戳了一下。
  “是是是。”司机启动车子,连连点头。
  绿草儿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吐了吐舌头。我对她摇摇头。
  司机把我们送到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我和绿草儿下了车,我正要掏钱,绿草儿说:
  “不用给了,我到晚上一起给就行了,好不好哥哥?”
  “行行。”司机说。
  “那你两个小时以后不要忘了过来接我啊!”
  “好的,好的。”
  “拜拜!”绿草儿一个媚笑送走了出租车。
  “他脑子有病啊,这么相信你。”我说。
  “哼,你放心,我晚上还要他带我们出去玩个痛快呢!你就等着看吧。”绿草儿说完大摇大摆的进了一家时装店。
  于是,我的痛苦之行真正开始了。她不厌其烦地试穿着各种衣服、帽子、鞋子,翻来翻去的看着一些小玩意,还不停地冲帅哥抛着媚眼打着飞吻。而我,已经成了她合格的女仆,帮她提着大包小包,在她问“这个好不好看”“那个好不好看”的时候一律要说“好看”。她仿佛有花不完的钱,我估计几万块钱也花出去了,可她还能从包里掏出钱来,变魔术一样。乖乖,一件小上衣就要八百块,一条裙子要一千多,鞋子没有下来九百块钱的。这些东西我平时也只是看看,我才舍不得花上半个月的薪水买一双鞋子呢。
  
  当我终于不能在提更多的东西的时候,我说:“好了草儿,我都提不动了。”
  她看看我,然后看看四周,终于点了点头:“那个司机快来了吧?我们先去玩吧。”
  “不,我不去,你也不要去。”我说,“等他来了把车钱给他我们就回家。”
  “不!”绿草儿坚决地说,“我一定要去!你也要去!你就去吧,陪我啊,万一他把我强奸了怎么办?!”


我赶紧去捂她的嘴。

2006-6-6 19:08 艾杏娇
三十六、新的线索
  
  我赶紧去捂她的嘴,还是有几个人回头看我们。
  我真的生气了,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来:“你好好考虑一下,可不可以不去。”
  “不用考虑,不可以!”她大声说,“而且,你一定要跟着我一起去!”
  头疼!
  我真后悔带她出来玩,吃饱了撑的!
  “他来了,”她得意的说,“我说他会来的吧。哎,我们在这里!”她向我身后招着手。
  “上车吧。”司机探出头来。
  “我们这些东西怎么办?总不能在手里拎着吧?!”我看着绿草儿,她已经上了车子了。
  “放在车子里就行了。”她一边哼哼着不知名的歌一边指挥着司机这里那里拐来拐去。
  
  我正头疼,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鱼,我接了,鱼说:“蜻蜓你快来,我们又要去调查了。”
  天哪,我怎么把小妖精送回家?
  “草儿,我有点事,你给我回家好吗,有时间我再带你出来玩。”我说。
  她回头看了看我:“真是搞笑!你有事你就走啊,我又没非要你去。你不带我我就不能出来玩啦?!”
  也是,她也不是未成年人,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于是让司机靠边停下,我下了车。到了鱼家里,他们都在,看见我提着大包小包的都吃了一惊,鱼看了看我包里的东西,惊叫起来:
  “蜻蜓你真有钱啊,这些东东要几万块吧?!雨中的蓝蜻蜓,坦白交代:是傍了大款了还是发了大财了?”
  “怎么可能是我的,房东的。”我一想起来还郁闷。
  “那你怎么拿来了?”
  “她约会去了。你们打算干什么?”
  “我们有了一个线索,”风说,“有人联系上我们,问我们的朋友找到了没有,我们说没有,他说他的儿子也见网友去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没回家,家里很担心。我们想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这是个好消息啊。”我看看鱼,她正在看着绿草儿买的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和她上街都烦死人了。”我说。
  “是吗,不过应该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看她买的衣服就知道了。”
  “你们有没有什么打算啊?不过警察局肯定都调查过了,去问问?!”我对风说。
  风摇摇头:“他们的情况我们都问过了,什么也没有。警察只知道他们打的出租车,但其他信息都没有了。这个男孩子的父母还没报警,估计警方还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他们有的人自己有车,但还是打出租车离开,真是奇怪”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走。鱼不要看了,回来再看。”风说着他们几个就起身准备走。
  鱼恋恋不舍地放下衣服和我们出了门。
  
  我们找到那个男孩子的家,他的父母正在家里等我们。
  “他平时很乖的,只偶尔上上网,临走那段时间上网上得比较多些,说谈了个女朋友,我们也就没多管他,后来有一天说要去找女朋友玩,我们也同意了,可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要不要报警。”他的父亲说着,眼圈红了。

2006-6-6 19:09 艾杏娇
三十七、似曾相识
  
  他的母亲给我们倒好茶,也坐在一边抹泪。
  “他有没有和你们谈起过他的女朋友?”简单问。
  “没有。”老人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我们可以看看他的电脑吗?”我说。
  两个老人互相看看,点点头。跟着老人来到他们儿子的房间里,房间也不大,一张床,一抬电脑,一个小书架,没了其他的东西。
  男孩子的房间就是简单。
  电脑桌上摆着一张相片,镶在一个精致的镜框里。
  “这就是你儿子吗?”风拿起来看了看。
  “恩。去年照的。”
  我一把拿过那张相片看着,总觉得里面的人非常熟悉,可就想不起来是谁。
  “我到底在哪儿见过呢?”我自言自语地说。
  “你见过他呀?”鱼凑过来。
  我点点头:“恩,而且,就在最近。但就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了。”
  “最近见的帅哥太多了吧?!”鱼笑着打趣。
  “可能吧,不过,我真的好面熟啊!”
  鱼一把夺过相片:“干正经的吧。你不至于在梦里见过吧?!”
  “那倒不可能。”我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来,算了,管他呢。
  风已经把电脑启动了,驾轻就熟地找到了他的文档,但遗憾的是,唯一的一张视频照片虽然是脸部的,可不清楚,连鼻子脸都看不清。
  “这个摄像头质量也太差了吧?!”风抬头看看摄像头拍了一下子。
  在电脑里搜索了半天,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找到。问老人他儿子的QQ密码,两个人互相看看,问:
  “什么是‘QQ’?”
  狂晕!
  只好关了电脑。回到客厅里,简单的去爱问老人:
  “你儿子走的那天是什么时候?怎么走的?打车?”
  “上个星期一吧,好象是了,晚上了,快吃饭了他又走了。没打车,他有电动车,自己电动车走的。”老人搓着手,说。
  “记得他的电动车牌号吗?”
  “没有,”老人摇摇头,“电动车不用挂牌啊。”
  死路一条!
  我们互相看看,也不知道还需要什么了。风便说:
  “那就先这样吧,我们有了他的消息就告诉你们,你们有了他的消息也告诉我们,好不好?”
  老人点点头,眼里含了泪水。
  我们要了他们的电话和他们儿子的姓名年龄等资料,也给他们留了风的电话,就离开了。
  
  风建议请我们吃饭,这个自然没有人反对,于是我们就在路边找了一家小吃,男生们想吃烧烤,我和鱼本想吃点风味的东西,看看附近也没有什么卖的,便只好和他们一起吃烧烤。
  他们点了羊肉串、羊腰子、羊白。鱼问羊白是什么,男孩子们只笑不答。最后风说回家我告诉你。鱼白了他一眼。
  我还沉浸在对那个男孩子的印象里。我真的在哪儿见过他,不过就是想不起来了。而且,感觉就在我的思维边缘游动,稍微来个暗示或者提示什么的,我准能想起来。
  可惜,他们谁也给不了我暗示或者提示。

2006-6-6 19:11 艾杏娇
三十八、又一个帅哥
  
  他们边吃边喝,谁也不提今天晚上的事。简单的去爱可能觉得有点失面子,我们都拿他当法师看,而那次在“雪味”家里他并不成功,而且后来一直也没怎么帮我们,所以他只听别人说话自己沉默着。
  吃饱喝足,就在路边分手了,我陪着鱼和风目送他们。简单的去爱最后走,临走,他拉着风的手说:
  “一周后,我们去请男孩回来。”
  风只当他喝多了说醉话,问也不问就点头应着了。
  回到鱼家里,鱼说:
  “蜻蜓你今天不要回去了,你自己多危险啊,让风到客厅去睡,你陪我在这里吧。”
  “那多不好。再说我都在那里住了那么久了,要出事也早出了,不会非得在今天啊。”我说着收拾了东西就想走。
  鱼拦着门:(<绿草儿> 天涯鬼话 作者:冰 点 乙 醇)
  “蜻蜓,你听我的话行吗?你不知道你回去我们都睡不好,怕你有事找不到我们,打电话我们听不到。真的。”
  我很感动,有这么好的朋友担心我,但我自己感觉真的没事,我相信“它”不会伤害我。也许,“它”只是吓唬别人找个地方用用了。我只要不去打扰“它”就不会有事。
  鱼一把抓过我手里的袋子:
  “你的房东潇洒去了,还不知道回不回来,你自己在家真的不怕吗?你住下我们可以商量点事什么的。明天从这里直接上班了。”
  风已经抱了一条被子到客厅里去了,临走看着我笑了笑。
  我无奈,只好脱掉鞋子上了床。我还记得简单临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便问鱼:“为什么要一周后请男孩回来呢?哪个男孩?”
  “你说什么?”鱼没听懂。
  我说:“刚才简单的去爱临走的时候不是跟风说一周后请男孩回来吗?请哪个男孩?”
  “风,”鱼冲到客厅里,“简单的去爱临走的时候对你说一周后请男孩回来了吗?”
  “好象是吧。”风说。
  “什么‘好象是吧’,你不能确定一点吗?喝多了?”
  “他是说过这么句话,不过当时我没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想来,他可能是要等男孩‘头七’的时候请他了。”
  “‘头七’?哦,我知道了,男孩也许会告诉我们什么。”鱼说。
  “希望吧。”
  
    清早,我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回到家里的时候,绿草儿竟然坐在客厅里。
  “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我大为惊讶,她可从来没起这么早过。
  “谁说我起的早啊,我还没睡呢。”她得意地说,苍白的脸上神采奕奕。
  “哦,我说呢,呵呵,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这么早就起床了。”
  我笑笑,把她采购的战利品放到她身边,一转身,客厅门口站着一个只穿了内裤的男孩,我一下子愣住了。
  “他是我的新朋友!”草儿过去搂住他的腰,“昨天晚上你不管我了,结果那个司机把我拉到了荒郊野外要非礼我,幸亏我跑得快,在大路上又遇到了这个帅哥,他把我救了。否则,我就可就失身了。”
  她还怕失身?!
  我狂晕!
  果然不出我所料。
  不是要非礼你,而是你不喜欢那个司机年纪大了,这个才二十多岁的样子,你当然喜欢了。我冲着男孩点点头,回到房间拿了包就要走。
  绿草儿靠在客厅门上,目送我,并对我眨了眨眼

2006-6-6 19:12 艾杏娇
三十九、可怜的家伙
  绿草儿靠在客厅门上,目送我,并对我眨了眨眼。
  我知道了,肯定是撒谎了,估计那个司机已经被她拿下了。
  真是饥不择食,那么丑的司机她也要。
  以前总觉得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可现在,觉得这个星期好长,因为我们都在等着周六请男孩。真是丢人啊,这么多人失踪了,而我们好几个人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男孩一死,我们就感觉危险无时无刻围绕在我们身边。
  他们重新申请了一个QQ号,资料和名字都尽量起得另类,然后查找着可以的MM号码,加上她们,并要求和她们视频。很多人根本就不让他们通过,只有几个人和他们视频了,都不是我们想找的人。也许,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男孩身上了,但愿他不要象“雪味”那么胆小不敢说。
  星期三,报上报道了一则消息让我大吃一惊!消息说一个出租车司机在郊外失踪,车子好好的,就是人不见了,截止到发稿时家人都两天没见到他了。你说他是遇到抢劫的了吧,财物和车子都好好的,连车里的零钱都不少,手机也在。他也不是很富有的人,不会有人绑架他来勒索钱财的。而居邻居说他为人还可以,也没听说有什么仇人,记者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家人已经报了案,警察正在调查。
  我和他们说了,他们说那可能是意外,因为我们要找的都是网络上失踪的。
  “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天晚上我的房东就被一个出租车拉走了,第二天我回去的时候她说那个司机曾想强奸她!如果失踪的真的是那个司机的话,我想有可能是他想非礼我的房东,而我的房东逃脱了,他就被什么……给怎么了!你们说呢?!”我说。
  他们互相看看,也觉得有理,风便说:
  “找个机会和你的房东谈谈怎么样?我奇怪她怎么不害怕?”
  我知道她为什么不害怕,但我解释不清。
  “可以,不过她很个性,和她谈谈必须经得她的同意才可以。”我说,“我自己觉得,还是让简单的去爱到我家里看看比较好,毕竟他也懂些,给我点建议什么的。”
  风说:“好啊,顺便看看你的房东,我总觉得她肯定知道什么.”
  说完便打电话给简单的去爱,简单的去爱说反正我就这两下子,你不嫌弃我就去看看。我们便定在了周六上午。
  
  周五晚上我回家很想告诉绿草儿,但见她正忙着爱抚她的帅哥,也就作罢。我没看见那个帅哥,但听声音还是很有磁性的。这段时间我忙着找鬼,很少回家了,所以也没怎么见他们的疯狂了。我也不知道绿草儿到底换了多少个帅哥了,但我还真没见哪个帅哥在这里待的时间超过一个星期过。估计他们没几天就被绿草儿敲骨吸髓一样的抽干了。这个帅哥也待了一周了。周一见他的时候他还精神饱满风度翩翩,可很快就开始焉了,象以前的那些男人一样经不住绿草儿的“强暴”。
  我在卫生间里洗脸,他等在门外要用卫生间,我看见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无精打采的,看着可怜。
  我出了卫生间,绿草儿正靠在她房间的门上,冲着我眨眨眼,伸伸舌头,扮了个鬼脸。
  我只是摇了摇头。
  她的父母都不管,我又何必多操心呢
  躺到床上,我听到男孩哀求地说:“草儿,我不行了,再做我会没命的。”
  “不会的,你很快就会象我想要的那样疯狂的!”
  “不,我真的不能再做了,除了这个,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草儿“咯咯”地笑着,“我除了做爱什么也不需要你做。”
  然后我听到客厅里饮水机咕咕的放水,绿草儿回到房间里,男孩见了鬼一样的叫起来:“不……不……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求你!”我听到一阵嘣嘣声。
  “不要怕,宝贝!和我做爱是你三生有幸的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来,喝口水吧。”
  绿草儿温柔的声音足以融化任何东西。

2006-6-6 19:12 艾杏娇
四十、怨气
  男孩放声大哭:“姐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我会死的!呜呜……”
  一阵咕咚咕咚的声音,估计水被灌下去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催情药,等一会男孩肯定会疯狂的,尽管他自己并不情愿。
  果然,没几分钟男孩就开始喘息起来。难怪没有人超过一个星期过,这样谁受得了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男孩的哭泣和绿草儿惬意的呻吟里睡着了。当我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接过电话,是简单的去爱和风他们,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了。我告诉了他们单元号和楼层,然后赶紧起床。
  穿好衣服,简单地梳洗一番,我去敲绿草儿的房门,应该告诉她一声的,毕竟也不是小事。但敲了半天也没人答应,用力推开一看,没人,连昨晚那个男孩也不在。估计是让他走了。再不让他走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有人按了门铃,我透过猫眼看见了鱼和风他们。开门让他们进来,简单的去爱走了两步突然退了出去。
  “怎么啦?”
  我们都去看他,他定了定神,说:(《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天涯鬼话连载)
  “好大的怨气!”
  “我们怎么没感觉?”狼心狗肺的帅看看风他们,说,“哪里?怨气在哪里?”
  “别闹!”鱼说。
  简单的去爱进来,打开他的包,拿出一个小罗盘,四处转着,眼睛盯着罗盘。我们跟在后面。转了一圈,简单的去爱摇摇头:
  “怨气虽然大,但主体好象不在这里。”
  “那在什么地方?能找到吗?”鱼凑到罗盘跟前说。
  简单的去爱盯着罗盘看了半天,摇摇头:
  “不好找。这个小区太大了,而且它的怨气也太大,覆盖的面积大了,主体就不好找了。但应该就在这个小区里。蜻蜓我建议你不要在这里住了,我觉得这股怨气大得都有点不可思议了,估计我的能力根本不能解决它,你也许很危险。”
  “你不能解决它也没有关系,只要它不伤害我就可以了。你说主体不在我的房间里?那我就应该是安全的了?!”我说,“那我就知道它在哪里了”。
  “你知道它在哪里?”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是啊,不在我这里就在楼上,在606。这里的保安也见过它的。不过我估计保安不会承认的,因为那等于他们小区不祥,他们就卖不出房子去了。”
  “我们到楼上看看去。”风说。
  “没有钥匙。”我笑道。(《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天涯鬼话连载)
  这倒是个问题。他们面面相觑,不再想去了。
  “既然在楼上,那你这里怎么这么大的怨气呢?”风不解。
  “不光我这里大,整个小区里都是,不信你问简单。”我看看简单的去爱。
  风转脸看着简单的去爱,简单的去爱说:
  “整个小区里我没感觉到,但一进这个楼洞我感觉到了。这么大的怨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且我们一进楼洞还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他们几个互相看看,摇摇头。
  “是不是它有很大的仇恨?”鱼说,“那样想帮它解决也难了。”
  “是很难!”简单的去爱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来,“所以我还是建议蜻蜓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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