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5-24 12:35
艾杏娇
留学生文学:我要的你给不了(连载3)
二十一
小争送我回到家门口,省了我打车回家的钱。我没有请他上楼坐坐,我不喜欢让男人进我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觉得那样做很危险,是在玩火。可对于大鹏来说,他是个例外。我明知道自己在玩火,还乐此不疲的往下陷。
忙里忙外一天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都忙了些什么,但是觉得有点累。给浴缸放好了水,又加了两滴玫瑰香精油在里面。我点了一支圣罗兰,把自己泡在了水里。
“喂,是你呀,大鹏。你下班就来接我,好呀,那我在家等你。你是需要我穿衣服等,还是不穿衣服等?哈哈哈哈,你早就知道我是疯子!”放下大鹏的电话,我对自己傻笑。大鹏总骂我,说我像个疯子。行为和举止不能按照常人的规矩去评定,我想或许我是个疯子,一个一直为了追寻自己所谓的幸福而义无反顾的疯子。
找了一件D&G的彩色大圆领上衣,配了一条天蓝色的Giorgio Armani的裤子。自己看上去色彩斑斓,感觉还算不错。我过去一直痴迷于黑色,认为只有黑色符合我得性格,能带给我动力。现在却喜欢鲜艳的颜色,大概是因为年龄大了,想利用色彩的错觉来掩饰年华的老去。看到大鹏的车到了楼下,我混合了Versace Red Jeans 和 Chanel Coco 两种味道的香水,自我陶醉的出门。
“这两天又上那里疯去了?整天抓不到你的影子。”大鹏给我打开车门。
“在我妈家孝敬二老双亲来着。中午和朋友出去吃顿饭,下午在卓展砸人家场子,结果发现砸了自己的脚。”我翻着他的CD想找一首我喜欢的歌放来听听。
“砸人家场子?人家拎一只小鸡的力气就可以把你拎出去,你还不知好歹?活该你砸了自己的脚。看来是遇到熟人或者人家没搭理你这个疯子,不然你才不会这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豪的和我说这些。”他笑着,继续盯着前方的路。
“呵呵,你说对了。看场子的是我高中同学。还请我喝的东西,还把我送回家。我又赚了!你给我找找《十年》呗,我要听。”我继续翻着他那厚厚的CD包。
“别听了,换首别的,这歌悲到骨子里了。”大鹏不满意地说。
“我觉得挺好,歌词写得很现实。情人到最后难免沦为朋友---我觉得说得很有哲理。你说,我们俩到最后会成为什么?”我有着少许认真地问大鹏。
“我们?我们会成为超人!别听那个了,我给你唱《爱相随》好了----别想你,忍不住我提醒自己……”大鹏认真地唱着,我带着小小的幸福听着,原来有个男人为你一个人唱歌,感觉是这么的美秒。
“喂,我在开车,我和朋友出去吃饭。我最近很忙,很多事情要处理。等我有时间的吧,你告诉你爸妈一声吧。行了,我知道了,我要转弯了。”大鹏不耐烦的撂了电话。
“你女朋友?你至于这态度对人家吗?你别说是因为我现在坐在这里。算了,我不去了,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空空的,什么也抓不住地感觉。
“你不知道,我们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么了,不会因为这事心情不好吧,至于吗你。人我都找好了,找齐了,你不去,他们不得踢死我。求求你,就算你救小的我一命,去吧还不成?”大鹏没皮没脸的说
“那我就当又造了七级浮屠好了。”我被他逗笑了。
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为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的大鹏,现如今却搞得我跟个半道杀出来的第三者似的见不得光?不想说话,任由大鹏唱完《爱相随》又唱《让我欢喜让我忧》。
2006-5-24 12:35
艾杏娇
二十二
走进中国城的包房,一堆眼睛刷刷的盯着我和大鹏。
“哥们还以为你来不敢来了呢。快叫服务员上菜,人齐了!”小赞子帮我拉开了椅子
“靠,哀家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让你们这几只小虾小螃蟹的吓得不敢来,那就是天方夜谭。”我坐定,白了站在我后边的大鹏一眼。
“是,是,是。你最伟大,那你赶紧伟大的告诉大家你俩怎么一起了?”小希一语双关的问
“靠,你这是个圈让我往里钻,你当我傻呀,对于这种问题采取的态度---置之不理。”我又白了已经坐在我身边的大鹏一眼。他无奈的看着我。
“我换个地方坐不就完了,省的你们拿我开涮。”我说着,坐到了大鹏对面的位子上。
大鹏长叹一口气,开始给大家倒酒。
“看你俩的火候,怎么有点不对劲?闹别扭了?没事,上学的时候你们不也是这么一路闹过来的吗?”大洋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可别乱说,我俩上学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的,就是关系好走得比较近,我和你还总一起去吃羊肉串呢,你怎么不说了?”我给了大洋一拳
“操,我俩闹什么闹。要闹得话早就闹了,还能等到儿子都没俩的时候再闹。来,干一杯!”大鹏开始提酒
“我考,说说,说说,啥时候的事,儿子咋都没俩了?”一堆好事的三八,捕风又捉影的一探究竟。
“大鹏,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谁他妈和你没了俩儿子?我以后还要嫁人,你把别人的屎盆子全扣在了我脑袋上,我以后找不到长期饭票,谁负责?”对于他的口无遮拦,有的和没有的混在一起,我有点生气
“当然是他负责!辛怡,你放心,哥们们给你做主,真要是因为这话,你嫁不出去,一定让大鹏对你负责到底!”起哄的又一堆
“对,对,对,我负责,我一定对你负责到底。来,哥几个再干一杯。”大鹏笑着,又提起了酒。
“负责?这年月谁对谁负责?谁把谁当真?来来来,为了我们所有人要负责的幸福,大家干一杯!”我高举着杯子,把杯底的一两左右的白酒一饮而尽。
席间,他们又是这个局那个处的互相恭维,又是这又是那的我听也听不懂的政治和局势,我像鸭子在听雷一样傻呵呵的坐在那里,跟着傻笑,跟着举杯,跟着把酒干掉。
我看到大鹏不满意的看着我,又奈何不了的样子,看到发笑。我感觉天花板开始转,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我对依旧兴趣正浓的人们说,“哥们们,能不能今天就到这儿,哀家想打道回宫了。”
“走呀?你?也行,改天找你继续喝,看在你刚回来的份上就不往死了灌你了,大鹏,你送她回去吧。一个劲的吵吵自己是哀家,我看是真的高了。”我也不知道是那个好心人做的这个决定,反正我是可以回家了。
“大鹏,把窗子都给我放下来,让风吹吹我,我头痛。”我的头依着车窗
“你今晚怎么喝这么多?你和他们一群傻老爷们拼什么酒。头痛,我看看。”他腾出一只手,摸摸我的头,又把挡在我眼前的头发往后拢了拢。
“我都说不来了,就你让我去,去了我能不喝吗?喝上我就想把自己灌醉,都怪你,谁让你非让我来的。我头痛,你赶紧把头痛给我赶走,你听没听见,你?”我自己知道自己有点不讲道理,可这世上,讲道理的还是女人吗?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有罪。你先躺在这里,我给你擦把脸,再给你倒杯浓茶。”我也不知道大鹏是怎么把握从车里弄了出来又弄进了我家,我躺在我的床上,看街灯折射在天花板上的影子晃荡。
凉凉的毛巾才在脸上的感觉令我好过了一些,接过大鹏手里的杯子,我喝了一大口浓茶。
“好点了吗?头还痛不痛?”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怎么总为一些摸不着边际,和你无关的事搞得自己心烦意乱?答应我,以后不要总是无理取闹了好不好?”大鹏蹲在我膝盖处,双手紧握着我的手。
“我也不想无理取闹,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用双手,温柔的拢过他的头。
半夜醒来,看大鹏在我身边熟睡着。我赤着身子,走到窗边,打开窗子,点燃了一支七星,慢慢的吸着,轻轻的把烟圈吐向窗外的远方,我看也看不到的地方。
2006-5-24 12:36
艾杏娇
二十三
早晨的阳光晒得我脸发烫,我转了个身,迷迷糊糊得睁开眼,看到大鹏正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我。“醒了,头还痛不痛了?”
“痛!你昨晚怎么没放窗帘?太阳晒得我脸好烫!”我把整个头压在了他的肩上。
“我昨天光忙乎你就已经累得跟驴一样,那有时间管窗帘不窗帘的。起床继续喝酒去呀!”他笑着用手掐着我的鼻子。
“你找死是不是,明知道我昨天有点失态,还抓着这事不放了怎么着?”我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呵呵,你就不能不想条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快快松口吧,真得疼了!”
“行,从今起,我不打你,不骂你,用我的爱情折磨你!“我用手环过他的头,把它和我的头紧紧地贴在一起。
“别吹了,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爱情的摧毁程度好了!”
“切,你别小瞧人,你记着,你现在就是我的。我的东西,我认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抢去,所以你最好小心点。还有,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这个大包袱,你算是背定了!”
“好好好,我认栽就是了。我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一辈子自认风流,却栽在了你这个疯子的手里!”他把我紧紧地环抱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机突然张扬跋扈的响起。“不许接电话!”我霸道的把电话抓在我的手里。
“好好好,那我看看是谁打来的还不行?”我把电话递到了他的眼前。
“是我妈!接总可以吧?”我看了一眼,的确是他家里的电话,就把电话递给了他。
“妈呀,我昨晚在朋友家过的夜。啊,啊,她?我不知道。我最近很忙,她妈找你?找你干吗?我都说了我很忙。好了好了,我一会儿回家。”大鹏轻叹一口气。
我把下巴垫在他的胸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
“放心吧,其余的事情由我来做。你是我的包袱,我都说了会对你负责到底,怎么会把你这么个大包袱推出去残害其他善良的人呢?我去给你煮点粥,然后我回家换身衣服,下午再给你电话。乖,继续睡吧。”大鹏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起床,帮我拉严了窗帘。
“辛怡,你快点给我起来,别装死。你说,昨晚我不在家你做了什么?”娇娇姐把我死拉活拽的从睡梦里拖了出来。
“什么呀,你一大清早的野回来,发什么神经。什么和什么呀。”我迷迷糊糊的
“你别遮,我跟你说。什么事能逃得出我的法眼?说,抽小熊猫的男人是谁?煮了一锅粥又留了张条的男人又是谁?你快说!”我看到她在我床头拿起那盒绿色的小熊猫,在我眼前来回晃。
“行了,姐姐,求你别晃了,我本来就头晕。大鹏昨晚在这过的夜。我全招了,你饶了我,让我再睡一会吧。”我不得已的,用被蒙严了我的头。
“不行,别睡了,快点起床,帮我收拾一下,我要和大勇去旅行。”娇娇姐不由分说地把我拖出了被窝。
“去旅行?度蜜月结婚呀?弄得跟真的似的。你可悠着点,别又一下子栽了进去。”我在洗手间洗着脸
“栽不栽能怎么着?这叫为爱痴狂。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我更担心你,我看你有的忙了,不光光是大鹏。你还是自己保重吧。”
“呵呵呵,我不为爱痴狂,有人为我痴狂!看没看见?什么叫爱情,爱情其实就是一碗简单的白粥,看似平淡,但可以满足你的胃。”我冲娇娇得意地扬着大鹏留下的纸条。
“拿来我看看。靠,什么年月了,还叫你宝贝,我看你像根胡萝卜。还叮嘱你一定要吃东西,不然胃会更难受---谁也不傻,饿了自然会吃。切,都着把年纪了还玩这个,我看你俩是一对精神病。”娇娇不耻的说
“你就别在这嫉妒我的幸福了。我也看明白了,你才是那种地地道道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还要把葡萄架砍倒的人。我的幸福,是你羡慕不来的。”我幸福的抢过大鹏留下的纸条。
“我不和你扯了,我走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如果没人陪你,就回你妈家。不过看这架势,你是又要发春了。得了,我走了,两周后回来。我会提前给你电话。”
“嗯,一路顺风,玩得开心!”我喝着大鹏翥给我的粥,抬头看了看拎着旅行包走出门的娇娇。
2006-5-24 12:36
艾杏娇
二十四
喝过粥,洗过碗。看看外边不错的天气,我想,我该收拾一下房子,准备一下晚饭。当代女性最大的特点就应该是:出的厅堂,下的厨房,用的大床。不还有句话怎么诠释来着?----在厅堂是贵妇,在厨房是主妇,大床上是荡妇。
“喂,谁呀?听不出来,自己说名。大亮呀,下次打电话自己报名,别让我猜,累!我在家。做什么呢?和男人做爱呢!你有什么事?不想出去。没有什么理由不理由的。.…..好了,好了,你别罗嗦了,不用你来接我,我们等一下papa’s见好了。”不想和大亮出去,但更受不了他的墨迹,我匆匆应承着,撂了电话。
到了PAPA’S发现他的A8早已停好了。我走进去,四处张望。
“这里!”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来的到挺早!找我有什么大事?”我坐定,问服务生要了一杯西瓜汁
“先给你这个,我发现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却从来没有送过花给你!”
结果他的一大捧玫瑰,我冷笑了一下,把它放在了旁边的位子上。
“你也挺搞笑的,无缘无故的送花给我。过去我的确没有收到过你的花,那时我觉得,有买花奢侈的钱还不如出去吃顿韩国大骨头来的实际。”我笑着摇着我的头,不想去看放在旁边的那捧红的发假的玫瑰。
“你自己开车来的?怎么不用我去接你?这里的车开得太乱了,我真怕你应付不来。”大亮张望了一下窗外的停车场,问。
“没有什么是应付不来的,人要学会适应环境,而不是让环境去迁就人。再说,我只把我的性命交给我信任的人。”
“我也算你信任的人吧。”大亮似乎带有渴望的看着我。
“你?只能说你曾经是。我曾经那么的信任你,把我的性命交给你,结果你的新奔驰撞了大树,害得我差点客死他乡。我曾经那么的信任你,认为和你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把我一生的幸福托付给你,结果你头也不回的撇下我走了。所以说,我学会了信任自己。这世界,靠人不如靠己,求助不如自助!”我冷冷得说
“哎,当初我也有我的苦衷,你以为跟你分手我会好过吗?算了,不说了,我记得你过去特别喜欢北极熊的石雕,我们当初去买,因为没货了,所以没买到。这次我托朋友特意从尼加拉大瀑布那边找到了你喜欢的这个。”说着,他把那个北极熊的石雕递到我的眼前。
我把它拿在手里,抚摸着这看似光滑的石头表面,“很多东西都淡忘了,我都忘了我曾经喜欢过什么了。”
“辛怡,你也知道,我们有过去,也会有未来,但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现在的支撑。在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抽出被他紧紧抓住的手。“有没有未来,需不需要现在的支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过去对我来说,黑暗的回忆多于有阳光记忆。现在不是那种拿着笑脸就当爱情的年月了,很多事情都变了,譬如我的喜好,你的思维。或许我们可以做回朋友---我不知道。不和你聊了,谢谢你的花和礼物,我先走了,赶时间。”
走出PAPA’S,我看了看手中那一大捧惹人闲的玫瑰,把它丢进了垃圾箱。又看看手里的这个北极熊石雕,我对自己说,何苦和自己喜欢的东西过不去,留下就留下吧。
2006-5-24 12:39
艾杏娇
二十五
我锅里炖着牛腩,把房间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给大鹏大了个电话
“大鹏,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买捧花给我,我找出来一个花瓶,想让房间增添点生气。”
“买花?买那么不实际的东西干嘛,我还不如去买两个你喜欢吃的西瓜。“
“那你随意好了,我锅里的牛腩快炖好了。你抓紧时间死回来吃饭!”
“不错,挺香的!看来找你没白找,多了个不用付钱的钟点工!”大鹏嬉笑着,给我乘了一碗汤。
“死相,你给我提鞋我都嫌碍眼。吃吧!”见他两手空空的回来,我多多少少有点失望。
“呀,我东西忘在车里了,你去帮我拿一下,我来洗碗。就在我车前排座位上。”他递过他的车钥匙。
我沮丧的走下楼,按开他的车门。
我狂喜的笑出声来,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一大捧红得耀眼的玫瑰,鲜艳的满天星在冲我微笑。
“亲爱的,你太令我感动了!这么大捧的玫瑰,太漂亮了!”我飞奔进厨房,给正在洗碗的大鹏一个深深的拥抱
“瞧瞧你这点出息,这么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感动得要命。”
“你不懂,原来爱情不光是白粥的温馨,也需要玫瑰的浪漫来点缀。”我把花茬进花瓶,放在客厅一进门就可以看见的位置上。
“喂,芳芳呀,出什么事了?你别哭,我马上去你家。你别哭,我马上到!”芳芳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哭得一塌糊涂。
“大鹏,我去芳芳那里,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只是一个劲的哭。你收拾完就回家吧,我想我今晚可能要在她那里过夜了。迟点我们电话联系。”
“行,你自己开车小心点,有什么事你先别跟着着急,尤其是人家两口子吵架的事,你别脾气上来,什么都说,什么都骂,把小龙得罪了!毕竟人家是两口子,要一起走完下半辈子。”
“嗯,我知道了,你怎么越来越像我妈,啰里啰唆,走了!”出门前,我给了大鹏一个吻。
2006-5-24 12:40
艾杏娇
二十六
“芳芳你怎么了,怎么刚才在电话你哭成那样?”芳芳给我开的门,眼睛红肿好在已停止哭泣。
“DVD里有盘碟,你自己看看。”芳芳坐回沙发上,指了指电视柜
“有什么呀,悲情电影呀,你吓死我了,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我打开了DVD
“天呀,你哪里搞来的这盘东西?”看到电视上的画面,我惊呆了
“是悲情电影,只不过悲剧女主角就是我。你看看吧,这是这个女的今天到我们学校交给我的。让我回家好好学习一下。”
“芳芳,你的意思是说,小龙还不知道自己和人胡搞被人偷拍?也不知道这个女的找过你?那这个女的什么意思,干吗给你这盘东西?”小龙在夜总会里和倍的女的胡搞的镜头依旧在电视画面上跳跃着。
“什么意思,那女的问我是不是还爱小龙,如果是的话,给他一笔钱,或许她可以考虑离开小龙。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当年姓武的出国没多久就和另一个小姑娘勾搭成奸甩了我,大三下学期的时候我们导员把大我三岁的小龙介绍给了我,一毕业我就结了婚。现在结婚5,6年了,我却发现原来天天睡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个伪君子!”芳芳越说越激动,我给她到了一杯水。
“那你什么意思?和小龙离婚?”
“离婚?让我腾地方给那个狐狸精,当我是傻比呢,我认可耗到八十岁,也不会让他得逞。我不怕,我反正都这么大岁数了,多耗两年,五年对我来说都一样。”芳芳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过的坚定。
“那你要给那个女人钱?这他妈是地地道道的仙人跳,摆好了套等着你钻。”
“我没什么主意了,那女的约我明天下午到红磨坊见面,我想你陪我一起去,帮我出出主意。”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拿起了电话
“小峰吗?我,辛怡。是呀,刚回来没几天。峰哥你最近忙什么,还在国家暴力机关工作呢?哈哈哈,聪明,的确有事求你。帮我查个底---花名叫小雪,好像总在大富豪那家夜总会玩。我觉得应该是小姐。行,那你有信了给我电话,客气的话我就先不说了。”我放下电话,看了看芳芳麻木的脸
“我们只能先等信,看看这个女的到底是干吗的,如果是小姐或者那些乱八七糟吃这口饭的人,还会好办点。你也别哭了,看看到底要不要让小龙知道这件事情。”我试图安抚芳芳不安的情绪。
“哭?我的眼泪在你来之前就哭干了。知道问我要钱,看来只是奔钱使劲,只是不知道口有多大。”芳芳轻叹了一口气
小峰打来电话,听了他的情况简介,我松了口气。
“我觉得问题不大,小*仔子刚出道,只有20岁。以前没有什么前科,估计这次也是逮了个你家小龙冤大头,又看出你们夫妻感情不错,所以想捞点偏门。放心吧,明天我陪你去。”我用力压了压芳芳的肩,希望可以给她点坚持下去的勇气。
第二天下午,我让小峰开着他那辆挂着公安牌照的帕萨特送我们到红磨坊门口,我故意去迟了半个小时,让小峰把车停到了门口最显眼的地方,让他坐在车里等。
“小雪是吧?”看到一个女的坐在窗口的位子,焦急地向外望,我和芳芳走了过去,坐定。
“你来了,她是谁?”小雪对芳芳说,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我陪芳芳来的,我是谁不重要,你先说说条件来听听。”我点燃了一支极品大云。
“我就喜欢开门见山,那我也爽快。你也看出来了,小龙特别迷恋我,我也知道你们感情不错,你给我十万块,我就可以离开小龙,你们继续你们的小康生活,我继续找我的幸福生活。”我看见她笨拙的吸着绿摩尔。
“十万块,大姐你是刚出来混,不知道行情,还是混的年头久了,忘了现在的市价。你的B上按了钻石呀,口开得太大了吧。”我在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弹了弹我的烟灰。
她似乎对我的话很不满意,皱着眉头看着芳芳,想得到她的答案
“十万块,你给我五万块好了,我马上离婚。看你年纪也不大,你自己想想,就算我俩离婚了,能有你什么好?他爸妈会承认你,还是他周围的朋友会认可你?他在官场上混,目的就是一直向上爬,你即使和他在一起了,也永远是地下情,他不会让你见光,那样会影响他的事业。我只能给你1万块,你还要把所有的光碟都给我。”芳芳淡淡地说
“1万块,你们打发要饭的呢?”小雪大概觉得这个价格差得太远了。
“1万块,我都觉得她给高了。你自己是干吗的,吃那口饭的你也很清楚。我朋友的帕萨特就停在店门口。他正在车里打电话,要不等他打完电话让他和你聊聊,我想市公安局六处的人和你们应该很熟。”我瞥见她看到了小峰的车和坐在车里的小峰。
“话又说回来,大家都在外边玩,没准就有共同的朋友,认识人。你可以回去问问你们得运哥,辛怡当年是不是他不错的姐们。我和小运在一起玩时才十五,六,现在一晃都十多年过去了。1万块已经不少了,我们只想早早结束,没人有时间在这里和你怄着。但这也是底线,如果你真要玩的话,我拿出点时间陪你慢慢玩也没什么问题。”我掐灭了烟头,做出起身要离开的样子。
“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你觉得1万块可以,带起所有的光盘再来见我。辛怡,我们走.”芳芳拉着我走出了红磨坊。
“芳芳,我觉得1万块可以搞定了,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我正问着,芳芳的电话响。小雪答应把所有的光碟用1万块钱来交换。
我陪芳芳拿回了那些光碟回家
“芳芳,下一步你怎么办?和小龙说还是不说这件事?”我问
“当然要说,我今晚就和他谈。还要让他把所有的房产,车,还有存折都改成我的名字。如果不改,我就拿着这些光盘天天去他们省委组织部闹。反正都不要脸了,我就不信他也跟着不要脸。该拿得我都会拿到手,我不会让自己到最后落得个人才两空。”
“那行,你自己有主意就好。我估计小雪不会再闹了,她要得已经得到了,继续耗下去对她没任何好处。我今晚不陪你了,你自己保重,有了信给我电话。”我能做的再没有什么了,所以只能选择离开。
女人面对突如其来的转折或者说是挫折,往往比男人更勇敢,更有主见。
在芳芳家坐了一会,我开车回了自己家。
2006-5-24 12:41
艾杏娇
二十七
一进门看到客厅里兴致勃勃绽放的玫瑰,我笑了。其实人有时很贪心,有时也很容易满足。不要对自己对别人有太多的要求,这样才容易满足,才容易感觉得到幸福。
刚刚在沙发上坐定,我妈来电话,说我爸觉得头晕,恐怕是血压又上来了。我告诉我妈,我马上回家接她和我爸去医院彻底的查一下。
我慌里慌张的出门,不忘给大鹏打个电话,大鹏说,他迟一点过医院去找我们。
“不用去医院那么麻烦,天热了,头晕是难免的。你妈真是麻烦。我都没事了,你该忙,忙你的好了。”我爸从上车就开始报怨我妈的多事。
“我忙什么呀,什么事都没有你俩的身体重要。今天你俩都彻底查一下,我也放心。爸,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还一天拿自己当壮小伙呢!总是怕去医院,什么病都硬挺。我不管,今天你俩必须都彻底查一查。没有问题的话,晚上我请你吃饭,明天开赴你钓鱼。就这么定了,你别再说了,小心我和你急!”我爸就是那种人,有些时候你要给他一些强制的手段,但通常这种手段在我家只有我有胆子用---因为我知道我爸疼我,所以我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你怎么比我还快?”在医院的大门口,看到了大鹏。他已经挂好号,而且找了熟识的医生在等我们。
“大鹏呀,你看还麻烦你一趟,辛怡也够不懂事的了!”我妈见到大鹏,眼睛里有着异样的光芒在闪。
“阿姨你别客气了,我和医生说好了,会给你和叔叔好好查查的。就当身体检查了,大家也都落个心里踏实。”
“对,妈,你不用和他客气,他当年还哭着喊着要当你干儿子了。现在也该他表表孝心的时候了。”我冲大鹏笑着,冲我妈笑着,看到我妈也冲我俩满意地笑着。
“我早就猜到没什么问题。我爸身体就是棒,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那种吃嘛嘛香的。你俩都是老年常见的毛病,不用担心---我明天再去买点鱼油什么的保健药品。好用咱就继续吃着,不好用咱就当花钱买糖吃了。”看到爸妈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大鹏,和我们一起回家吃晚饭吧,你一直跟着跑前跑后的,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妈很有诚意的邀请
“妈,不用了吧,我刚才不是说我们今晚出去吃嘛,让他该干吗干吗去,我们一定要把过河拆桥这项工作做的完美漂亮!”
“阿姨,不用了,我晚上要值班,跟进一个案子。改天我去你们家吃饭,你不让我多吃都不行。那,阿姨,我先走了。”大鹏上了他的马三,我给了他个飞眼,作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从宴鲃饺子馆回来,我爸睡下了,我妈对我说,“辛怡呀,我觉得你和大鹏好像发展得不错,你有没有想过要定下来?”
“我?我既是要稳定下来,留下来,也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我可以为了你俩留下来,因为你俩永远不会被弃我。男人?太没谱了。妈,你希不希望我回来,留下来不走了?“
“哎,你也在国外漂了那么久了,我有时候觉得养了个姑娘就等于白养,什么都指不上你。有时你爸和我睡不着觉,你爸总和我说,我看呀,我们的女儿是回不来了。我和你爸年纪也一天天大了,也希望有个人,但我们又觉得因为我们把你困守在一处,让你得不到更好的发展,那样做太自私了。只要你觉得好就可以,在哪里都无所谓。”我妈的话让我听的辛酸。
“只要你不嫌我在家天天吃闲饭,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我想用我的笑容掩饰我发红的眼眶。
“吃闲饭,生你出来就做好了让你吃一辈子闲饭的打算了。”我妈笑着,回屋睡觉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各个求职网上搜索工作,发现有差不多的,就E-MAIL了个人简历过去。我想我应该回来了,应该留下来,有人嘘寒问暖的生活才是真实的生活,有人体贴关心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2006-5-24 12:41
艾杏娇
二十八
在我爸妈家住了两天,也用这两天的时间四处递简历,也打电话给我那些狐朋狗友,让他们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公务员我是不会去做的,我受不了束缚,更受不了官场上那些假面。
大鹏打电话,问我晚上住那边,今晚想给我一个惊喜。我想,有惊喜的夜晚还是在我自己家里过好了,我爸妈年纪都大了,受不了刺激,其实回那边还有别的原因,是成年人也都懂的原因。
大鹏进屋的时候,我正在给那瓶子里的玫瑰剪根,这样做可以让它的花期更长远一点。
“不要剪了,我买了新的回来给你。”说着,他递过来一大捧含苞待放的玫瑰。
“你----喜新厌旧。”我开心的接过来,把那捧旧的换了出来。
“我喜新厌旧?你都这么旧了,我还惦记你,你说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不就是旧了点嘛,你至于提及我的良心吗?你可要知道,衣服新的好,人是旧的好,这叫可靠。”
“过来坐,有东西给你,会是个惊喜。”大鹏拍了拍沙发上他旁边的位子
“什么呀,你别说你要给我钻戒,向我求婚。电影里和玫瑰一起出现的都是这个场景。”我在他旁边,用我的胳膊肘压着他的肩。
“我做人太失败,让你猜中了。但我还是要说,辛怡,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等待了那么久,总该有个结果了吧?”大鹏把钻石戒指举在我眼前。
我把它拿在手里把玩着,“不错的提议,先放你那里存两天。等我也同样有惊喜可以回报给你的时候,你拿这个作为给我的奖励。”我把钻戒塞回到了他的手里。
“怎么,是你还需要时间考虑,还是我根本就不是你可以留下来的理由?”失望的声音
“那就要看你这几天的表现了!”我不想告诉大鹏,我正在四处找工作。
三菱公司有份工作不错,但需要我去日本培训一年。一天的时间都可以发生很大的改变,何况一年?我不想再承受相聚之后的别离,所以我在等待别的工作机会,哪怕条件比这个差。我想在自己稳定了下来的时候,把这个消息作为一个惊喜给大鹏,也不枉费他这么多年一直以来对我的好。
2006-5-24 12:42
艾杏娇
二十九
大鹏这一周有五天的时间是住在我这里,另外两天是在院里加班。
“大鹏,要不我们就先同居的了,叫试婚也行。我觉得也不错。”我一边涂着我的面膜一边对躺在床上看东西的大鹏说。
“不好,我要的是婚姻,是一纸你的卖身契一样的契约。同居生活只适合那些对彼此没有足够的信任,和对未来不报以希望,还有那些玩玩就算了,把感情当游戏,没有责任心的人。我不是,我相信你也不是。”很肯定的语气,听着我有点心虚。
“我就随口胡诌一句,你讲这么多大道理干嘛,表决心呢。但我觉得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时候就匆匆结婚,婚后发现自己嫁给了一个无耻的人,真得很可怕。”
“那是个别现象,也可以说是不幸的。但我们不会,我们认识的时间超过了现有人生的大半时间,我们清楚彼此是对方心理的人,真正需要的人。”大鹏越发对这段感情肯定,我越发觉得茫然。
“大鹏,男人会不会为了事业放弃爱情?”
“有的人会,因为他们早已不相信还有爱情。与其追寻缥缈的爱情,还不如有着伟大的事业来的实在。你今晚怎么这么多的话!”
“我想我中毒了,太多婚姻的不幸让我中毒了。明天是丹丹的婚礼,你说我是不是该为她走进了爱情的坟墓而默哀?”
“你说你脑子里成天都装了些什么?不是所有人的婚姻都是爱情的坟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更要对我有信心,就像我对你一样!”我长叹一口气,依在大鹏的怀里。
早上不敢继续赖在床上,今天对于丹丹和小邱来说可能是人生最大的日子。我找出了我最喜欢的粉红色 Jean Paul Gaultier,套了条淡黄色的GUCCI 裤子,大鹏说,我在穿一双绿色的鞋子就是一朵耷拉脑袋的花。我当然没那么笨,找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看了看他的装扮不像一个打鱼或者种田的,挎着他出了门。
“行呀,掩饰得挺好,看不出你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我不怀好意的摸着丹丹的肚子。
“你别瞎动呀,伤着我儿子怎么办,当然,弄得我老婆不开心也不好。”小邱一脸幸福。
“你就缺德吧,你。等你这一天的,你看我怎么玩你。带着我儿子一起玩你。”丹丹似乎有点咬牙切齿。
“那我要抓紧,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至少不会给你儿子这个机会。不用你招呼了,我俩自便了。”我拽着大鹏往里走。
“大鹏,你怎么来了?我真的不敢相信会在这里看到你。新郎新娘是你什么人?新郎的妈妈是我妈的好朋友!”
突如其来的女人站在我和大鹏的面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的一瞬让我觉得不安,我松开了紧紧抓着大鹏的手。
“他俩都是我同学,这是辛怡,刚从国外回来,他是娜娜。”我发现大鹏在拼命的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你就是辛怡呀,原来我和大鹏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少提你,说你是他最好的红颜知己。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大鹏,你不介意分手后还和我坐一桌吃饭吧。辛怡,真得挺高兴今天在这里看到你,我们坐一桌好不好?”我不想让大鹏觉得为难,也不想让他觉得我心胸狭窄,更不想让娜娜觉得尴尬,我们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娜娜总是开口大鹏那,闭口大鹏这的,弄得我很不舒服。我真想一把拉过大鹏,高声对她说:“这是我的男人,你给我离远点。”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这种理直气壮的勇气。
满堂的欢声笑语和我的心境很不搭边。于是我开始拼命的讲话,拼命的找话题。我不在乎我的笑话是否冷场,我只想用这种方式,令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我和他们讲我在多伦多是如何把我那台2.5 L排气量的TJ牧马人,根据轴间距加大了轮箍,抬高了底盘……当我发现一桌子的人用看外星人的怪异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知道我该闭嘴了。在这里,男人关心的是权势,女人在乎的是钻石。
我在桌子下面紧紧地握了握大鹏的手,对周围的人说了声,“不好意思,去一下洗手间。”拿着我的包走出了吵吵闹闹的大堂,站在门口的马路上。
2006-5-24 12:43
艾杏娇
三十
看了看门口挤满的大车小车,想了想里面的欢歌笑语,我拨通了大亮的电话
“大亮,我。你在那里?在家?我参加丹丹的婚礼,觉得无聊,一个人出来了,你有没有时间请我喝点什么。那好,我们二十分钟后见,我在名门饭店的正门等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打电话给大亮,一个人觉得无聊,想找点事情做而已。
“你想去那里喝点什么?”我坐近了他招摇过市的A8里。
“去哪里都无所谓了,闷得很。你随意好了。”我把脸贴向车窗,目光有点呆滞的望着外边。
“去我家吧,家里刚好有个西瓜,我记得你最喜欢喝鲜榨的西瓜汁。”大亮讨好地说。
“去你家就说去你家,别什么事都给自己找个借口,找个开脱的理由。当年我们养狗,也明明是你想养,却偏偏说是为了讨我欢心。去你家好了,我什么都无所谓。”我一句话噎得大亮不再作声。
“你随便坐,我给你榨西瓜汁。”看他在家里忙前忙后的,我没有想过去帮他,当年我来在一起的时候,我跟驴一样的左奔右颠的,他坐在那里屁股都不动一动。也是时候问他要点利息了。
我走进他的房间,看到他床头摆着一张我们很久以前的合影。照片上的自己笑得那么天真那么幸福。多么令我现在嫉妒得要死的青春,多么单纯无忧的日子。看着照片上那个曾经对爱情痴狂的自己,我无奈的耸耸肩。翻过像框,发现后面没有扣严,我顺手拿出来那张照片塞进我的包里,把像框倒扣在了床头上。我走出他的房间,走进客厅,我觉得卧房是一个充满暧昧信息的地方---很危险。
“给你,西瓜汁!”
我懒得起身,坐在沙发上,手臂微微向上举起,接那杯东西。
“呀,不好意思,怎么洒了,快擦擦。”大亮开始手忙脚乱的帮我找纸巾,擦洒在我裤子上的大半杯西瓜汁。
我也为自己刚才的疏忽皱起了眉头。我们的手在慌乱中相遇。他抓住了我的手,我没有挣脱。大亮顺势开始吻我,我闪开了我的嘴唇,任由他吻我的脖子。
“你不怕完事之后我告你强奸?”我捉住他正在解我腰带的手。
大概10秒钟之后,他底气不足的说“我--不--怕!”我笑着,想坐正我的身体。我心里只能有一个位置去装一个人。我不怕做爱,但我怕不和心理的人做爱后的罪恶感。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女人尖叫着。
“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大亮站起来,满脸惊讶
那个曾经在酒吧见过的女人有意要抓狂。我拿起我的包走进洗手间,我知道,有场战争一触即发。
我任由那个女人在洗手间门外边砸门边破口大骂,我任由大亮对那个女人大呼小叫。我平静得补好我的妆,理好我的头发。开门。
我一把推开张牙舞爪扑向我的那个女人,我庆幸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花在健身上的钱没有白费。
“你跟我喊什么喊?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你可以问问他,也问问他妈,我们两个站在一起,谁会被认可?要不是我俩出了点意外,我俩儿子现在都该上小学了!话又说回来,你把谁都当你一样?捧着一团屎当金子,拿这包工头子当祖宗。肚子大,又没有性技巧,你就继续对她伪装你的性高潮,继续巴望着有一天可以山鸡变凤凰吧!”
“辛怡,你听我解释,她是……”大亮拉住我的手,试图解释什么。
我走向门口,甩开大亮拉着我的手,抬手给了他个大耳光。“我听你解释个屁!你这是嘴还是肛门?你别告诉我她是你家钟点工!告诉你也没什么,这大耳光子我早就想抽你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努力上进,也无非是为了活的比你好,可以有机会像今天这样抽你个大耳光子。今天我的心愿了拉,你后我们各走各的,你和你妈都别他妈继续烦着我!”我摔上门,摔上了大亮和那个女人惊呆的脸。
我走出楼道,发现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我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走出小区,走向大路口。
2006-5-28 01:39
ying3232
其实人有时很贪心,有时也很容易满足。不要对自己对别人有太多的要求,这样才容易满足,才容易感觉得到幸福。
满堂的欢声笑语和我的心境很不搭边。于是我开始拼命的讲话,拼命的找话题。我不在乎我的笑话是否冷场,我只想用这种方式,令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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