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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暴风骤雨式的进攻(页 1) - 澳大利亚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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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专业美发
2006-4-30 12:35 qingzi
丈夫暴风骤雨式的进攻

第二章:一往情深
  隔壁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说话声,但粗重的喘息声、陶醉的呻吟声和“啧啧”的接吻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却更强烈地冲击着林楠的耳鼓,这些让她热血沸腾的声音间或会停息片刻,但随后而来的则更强烈,更刺激林楠的感官。   她撑开阴唇,摸索着寻找阴蒂的所在,阴唇包覆的地方,体液淋漓,淫水横流,她的手指像一条在鱼缸里游动的鱼,变得更加灵动顺滑,没遇到任何阻力,她就顺利摸到那颗已经硬硬的小肉粒上。   “啊……找到了!”林楠呻吟起来,一股电击般的感觉让她浑身哆嗦了一下。   这一连串动作林楠早就轻车熟路了。因病休学以后,姐姐每天上班,大部分时间她都是一个呆在家里看电视。看电视本来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嗜好,她可以一天不动窝地注视着电视屏幕。但再好的电视看多了也会腻,更让她受不了的是,有时七、八家电视台竟然同时在播同一部电视剧!林楠觉得“太没意思了”。于是,她把目光转向花几块钱就可以租到的欧美大片影碟,反正她兜里最不缺的就是零花钱。慢慢地,音像制品店就成了她逛街时最常光顾的地方。   有一天上午,在一家音像商店的角落里,一个胖女人神秘兮兮地向她推荐一张据说“特好看”的盗版影碟,封面上有一男一女正赤裸裸地纠缠扭结在一起。她想,这八成就是那种所谓的成人片。这种情况林楠过去在类似场所也碰到过,往常她总是鄙夷地哼一声,然后迅速走开。但今天不一样,封面上那个显然是西方人的男主角长相竟然和杜少秋有些神似!虽然是侧面照,若不是那要命的金发碧眼,她几乎要认定那就是杜少秋了!   她犹疑了,凡是和杜少秋有关的东西总是让她痴迷。  那胖女人见她双颊通红地紧紧盯着光盘封面看,仿佛洞穿了她的心思,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又摸出另外几张影碟,压低声音道:“我这儿全是故事片,什么口味的都有,有一女多男的,有一男多女的,男主角都好帅;这是儿子和母亲偷情的,特别刺激;喏,强奸大片——我保证你肯定爱看。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应该学会生活,我比你年龄大多了,没事还偷偷看会儿呢——你要是不喜欢,还有人和动物……”  林楠没有听那胖女人在说什么,她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她瞅瞅四周没人注意这个角落,也不问卖多少钱,飞快地抽出两张百元大钞,一把塞进胖女人的手中,粗鲁地抢过那几张影碟,迅速放进自己的小包里,飞也似地逃出了音像商店。   这是她第一次看成人片。当天下午,姐姐上班后,她强忍着剧烈的心跳,浑身颤抖着把那张“杜少秋”推进影碟机。那胖女人显然是个“骗子”,这根本不是什么故事片,没有任何故事情节,一开始就是一个男人一尺来长的粗大阴茎和一个女人赤裸裸毛发浓密的阴部特写,那女人的阴毛竟然还是金黄色的!男主角似乎也并不特别像杜少秋,但图像还算清晰。   她如饥似渴地看着,“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尽管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她还是感到有些脸红耳热,随着屏幕上那对男女的激情性爱渐入佳境,金发碧眼的男人在林楠的心目中也越来越像杜少秋!   几乎没有任何学习过程,也谈不上任何经验,那天下午林楠只是对着电视屏幕上那对疯狂性交的男女,就完成了对男人和女人的全部认知。不由自主地,她把手伸进裙子里,并模仿着影片中的女人,有节奏地揉搓着自己的阴部。   她没有找到阴蒂,她那时甚至还不知道女人那个地方还有阴蒂的存在,更不知道刺激阴蒂的妙处,但林楠还是很快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性高潮。当“杜少秋”喘息着从那女人的阴道里拨出阴茎,并在女人的小腹上“尿”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时,她也虚脱般地瘫倒在沙发上。而这时,光盘才刚刚播放了不到十五分钟……   “老公……轻一点……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啊?……啊,舒服……”   “亲爱的,你就好好享受吧,你老公很棒的。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爱’!”   “我知道的……啊,你真会弄……今天好舒服……你的宝贝儿太粗了,也……太长了,顶的人家好爽……好胀……真想永远都这样……不分开……”   姐姐“淫荡”的叫床声让林楠有些不能自已。她口干舌燥,身体像冒出火一样。   “你的小窟窿也很棒,夹得我好紧……还有你那些毛毛……像在地毯上一样,爽啊……”   “毛毛?啊,肯定是说姐姐的阴毛。”黑暗中,女孩感到脸上热辣辣的。   林桠的阴毛确实很多,这林楠是知道的。姐妹俩一块洗澡的时候,林桠的大腿根部除了阴毛什么也看不到,那块黑锦缎般的倒三角总是让林楠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不但面积大,而且又密又长又黑又亮,以肉缝为中心,呈放射状俯贴在阴户周围,像有些男孩子抹了发胶的中分头。“怪不得姐姐总要穿那么传统的内裤呢!我的内裤如果让姐姐穿上,恐怕连三分之一也遮不住。”林楠曾这样想过。而林楠呢,不但像小馒头一样柔嫩突起的阴阜无遮无盖地暴露无遗,连粉红色的大阴唇都能让林桠看得清清楚楚。姐妹俩就是这样:姐姐羡慕妹妹阴户的光洁粉嫩,妹妹则嫉妒姐姐像个真正成熟的女人一样,有着让她神往的浓密阴毛。 林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无毛的阴阜,梦幻般地想着:“姐夫喜欢毛多的女人吗?我怎么就不长毛呢,我还太小?不对,书上说,女孩子到了十三、四岁就开始长阴毛了,我都已经十七了。再说,还在上学的时候,好多同学不是都长毛了吗?我为什么不长呢?”   她懊恼地把耳机往耳朵里使劲摁了摁。 这个耳机和窃听器是她上学时和同学一起当玩具买来的,在当时这是一个很新奇的玩意儿。但对一个循规蹈矩的女学生来说,这东西毕竟就是一个玩具,没有什么实用价值,没多久她就玩腻了,随手放进了书柜里。当她再次想起这个小东西的时候,是在姐姐结婚的第二天。 姐姐结婚的当晚,新婚夫妻的激情游戏曾让她彻夜难眠。   林楠很爱自己的姐姐,林桠找到这么好一个男人让她打心眼里感到高兴,虽然这个男人正是自己所爱。她并不怨恨,只是有些嫉妒——姐姐可以搂着姐夫撒痴撒娇、恣意纵情,而她只能悄悄躲在一旁聊发花痴!  那一晚,她搞不清夫妻俩唧唧咕咕地说些什么,却能模模糊糊听到姐姐愉悦的呻吟声和姐夫粗重的喘息声。她把自己想像成在姐夫身下婉转承欢的姐姐,不能亲身感受,权当消愁解闷,情不自禁、肆无忌惮地手淫了两次,且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第二天早上,林楠感觉两腿有些酸软,神思恍惚。 我怎么能这样呢?”望着褥子上那一大滩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痕迹,她言不由衷地想着,“要是姐姐看到了会怎么想?我不能再这么干了。”她嘀咕着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话。   早餐后,她独自踯躅街头,漫无目的地游来荡去。她不敢留在家中,姐姐、姐夫间或一个浓清蜜意的眼神都让她无法忍受,更不要说像电灯泡一样聆听他们卿卿我我的情话了。  远处一块标有“中国电信”的巨幅广告牌上,有个头戴耳机的漂亮女孩正冲她甜甜地微笑,蓦然间,她想起了自己早年的那套玩具,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脸热心跳的念头充斥在脑海中。  她急急回到家中,姐姐、姐夫已经出门去了。很显然,在她外出的这段时间,夫妻俩又激情了一把。只是他们走得太仓促了,原本早上已经整理好的婚床现在又变得一片狼籍,连房门后也还有一堆半干不湿的卫生纸。 “姐姐怎么连这些也不收拾?”林楠几乎又要想像这些卫生纸使用时的情景了。   好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女孩无暇顾及这些,开始翻箱倒柜找那个玩具窃听器。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个金属色、像打火机一样的装置又出现在姐姐的新房里。   先打开壁挂电视,调整音量,又抬头四处搜寻,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床头上方的婚纱照上。  女孩跳上床,把像框摘下来,用胶带把“打火机”固定在像框的背后,又小心翼翼地挂回了原处。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更换了接收装置里的电池,戴上耳机试了试效果,还不错,能清晰地听到电视里的对话。女孩满意地点点头,将接收装置和耳机团在一起,用一个卫生巾包装袋包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当天晚上,当姐姐、姐夫又沉溺于他们的性爱游戏中时,林楠也在隔壁自己的房间里加入了他们的战团,从那个灵敏度还挺不错的装置中,她知道姐姐来了五次高潮,姐夫射了三次精。而林楠也跟着姐夫的节奏,让自己在三次短暂的休克中迷失了自我…… “啊,老公,快点……要来了……”   “说句好听的。”   “啊……快使劲……什么是好听的?”   “说让我好好肏你。”   “太难听了……哎呀,快……快抱住我……”   “你不说我可要拨出来喽。”姐夫“坏”笑着。   “不,不……别出来……快肏我,使劲肏……啊,老公,我要被你肏死了……”   “你老公怎么舍得把小心肝肏死呢,我明天、后天,永永远远都要肏你呢……”接着是一声响亮的亲吻。   “别说了……快肏吧,真要死了,啊……啊……”   随着林桠一声悠长的,像哭一样的低呼,林楠知道姐姐已经达到高潮了。她听到林桠从喉咙底发出像小猫抓住老鼠一样满足的“呜呜”声和极为克制的呻吟。   那一定是姐姐用手捂着嘴发出的,林楠恍惚地想,她是怕被我听到!   “啊,姐夫真棒,姐姐又不行了……姐夫,等等我,我要和你一起……”林楠喃喃自语,放在阴户上的手加快了运动节奏。   “等我一下,我也快了……”姐夫喘息着说,仿佛是在回应林楠的请求。“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频率也越来越快。   林楠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越来越僵硬,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屁股,把阴部奋力往上顶起,手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狂乱地摸弄着已蓄势待发的阴蒂,身体弯曲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回想着电影中的“杜少秋”那暴着青筋的粗大阴茎,想像着姐夫的宝贝儿肯定也是这个样子。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像在云端上飘浮一般,一会儿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浓密阴毛上精液狼籍的白种女人,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变成了姐姐,姐夫坚硬的阴茎正在已经有些麻木的阴道中抽送着。  “噢……”姐夫大叫一声,震得林楠耳鼓都有些发麻。   “啊,姐夫要射了……我也来了……楠楠也是让姐夫给弄出来的……”   女孩在心底呻吟着。伴随着身体的强直,她感到头皮发麻,阴道深处的嫩肉一阵抽搐,一股灼热的液体激射而出。   “啊……姐夫,我爱你!”林楠今晚第一次从喉咙底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声音,“我也要和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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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主动出击
  影碟机的播放指示灯闪烁着,电视屏幕上还是那个有点儿像杜少秋的健壮男人和有着浓密金黄色阴毛的白种女人。此刻,女人正把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贪婪地吞吞吐吐,像炎热夏季里既要伸出舌头散热、又不忘紧紧咬住一根棒骨的母狗。那个亮晶晶的大龟头已经把女人猩红的嘴唇撑得满满的,她似乎并不满意,双手搂住男人的屁股,头继续往前伸,留在嘴巴外面的肉棒越来越短。   林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口干舌燥地咽下一口干唾。她想不明白,那女人的嘴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可竟然能把男人那么粗大的阴茎尽根含进嘴里,并且还能收放自如。难道女人的嘴巴也像阴道一样,可以容纳表面上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容下的东西?   她听不懂气喘如牛的男人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男人很舒服,很满足。   她估摸着肉棒的长度和女人嘴巴里的空间,“肯定已经插到喉咙深处了。”  “原来还可以这么做。”林楠神不守舍地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搅动着,想像着自己的手指就是姐夫的阴茎,尽管她手指的尺寸看起来还不及电视里那根阴茎的十分之一大,可也使她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阴道里似乎流出了一股热热的东西,迅速浸湿了内裤。  她把大腿夹得紧紧的,不由自主地厮磨起来,阴道里酸痒火热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把手放进两腿间爱抚阴蒂的冲动。   “不行,早上刚弄过一次。”女孩想起大清早睡眼朦胧中就跟着姐夫姐姐晨练了一把,到现在腰还有些软,赶紧用遥控器弹出光盘,另换了一张。 这是一部港台地区的色情片,有相对完整的情节,对话也能听得懂。说得是一个豪门大宅里的公子哥儿四处沾花惹草、最终命丧花丛的无聊故事。   片中的男主角和他的性伙伴们都很漂亮,还特别年轻,性爱场景的拍摄很到位,一男对多女的做爱方式也很有创意,尤其是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叫床声,比那些咿咿呀呀不知所云、只会“oh,yes,oh,yes”乱叫的外国片更能刺激人的感官。  但不妙的是,林楠的头又开始痛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认识了杜少秋,她还从来没有头痛过,包括和其它的男孩子在一起。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两天太……累了?”她呻吟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挪到影碟机前,又换回了那个金发碧眼的“杜少秋”。用遥控器快进了一段,当画面闪到一幅阴茎的特写镜头时,她按下了“播放”键。   这是一组男主角硕大的阴茎在阴毛丛生的白种女人阴户里抽插的镜头。那女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在地板上,将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撑住地板,另一只手忘情地按摩着肥美多汁的阴户;男人则站在女人的背后,用手扶着女人剧烈抖动的屁股,纵情地将阴茎在女人的身体里捅来捅去。女人又长又密的阴毛已经湿漉漉的,被阴茎撑得圆圆的阴道口满是乳白色的液体,正不断顺着阴毛往下流淌。  女孩的头立刻不疼了,随之而来的是欲火的上升,刚才被头痛暂时压抑的性欲迅速膨胀,很快充斥了全身。乳房微微有些胀痛,阴道内滑腻的分泌物越来越多。  没有任何犹豫,她一把扯开自己的裙子,任由它滑落脚下,右手像一只饥饿的馋猫,迅速滑入内裤中,准确无误地按抚在阴蒂上,疯狂地揉搓起来。   此时,屏幕上的男人已经大汗淋漓,呼呼地喘着粗气,阴茎又移到了女人的嘴里,且正在剧烈地抖动着。那女人张着大口,将整根阴茎紧紧地含住,贪婪地吸吮,她大概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刚才爱抚阴蒂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深深地插入空旷的阴道中,以比方才阴茎的抽插还要快得多的速度疯狂地挖弄着。  女孩娇喘吁吁,花枝乱颤,一种不可名状的冲动深深淹没了她。“我也要试试被插入的感觉……”模仿着白种女人的动作,两根手指也并在了一起,离开阴蒂,慢慢向下滑去。   她双颊潮红,脑海中一片空白,燥热使她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身体僵硬地弯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连两脚跟都抬离了地面。  突然,一股冷气由她的背脊上升起,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已经伸到阴道口的手指僵住了,接着,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力一般重重地跌倒在沙发上。  时间静止了,女孩一动不动地躺着,像屏幕上被定格的“Theend”。   良久,林楠才梦呓般地说道:“不!林楠,你没有权力这样做,你一定要把身体完整地献给姐夫……” “姐夫,你下班了?姐姐还没回来呢。”林楠打开门,接过杜少秋的手包。 哦,你姐今天值班,不回来了——啊,楠楠,你真漂亮!” 姐夫!”林楠娇嗔道,脸上火红了一片,顿了一下说,“不会这么巧吧? 你也不早说,害我弄了那么多菜。”   “菜?你做饭了?”   “是啊。姐姐不回来,这么一大桌,怎么办啊?”   “呵呵,没关系,咱们两个吃啊。”   “我还想祝你们蜜月快乐呢!喏,给你们准备了两瓶红酒。”   “蜜月都过去了,还祝贺什么?不过我和你姐还是要谢谢你。”杜少秋刮了一下林楠的鼻子,“弄这么多菜,一定累坏了吧?别忙了,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洗洗手。”  他转身向卫生间走去,突然又回过头来,指指刚放下的一个礼品袋,“嗬,差点忘了,给你买了一套时装——咱们市的妇女代表团去法国考察,从巴黎带回来的……你放心,肯定合身,你姐姐给的尺寸,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望着姐夫高大的背影,女孩心里充满了甜蜜。她自小失去父母的疼爱,虽然有姐姐为她挡风遮雨,但姐姐毕竟比她大不了多少。自从杜少秋走进她的生活,她就开始享受这个男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呵护,姐姐想不到的他能想到,姐姐做不到的他能做到,每一份礼物都是她最喜欢、最想得到的。象哥哥,象父亲。 也许更象情人,”她幸福地想着,“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应该不会错的。”   等杜少秋从浴室出来时,餐厅里的灯已经关掉了,餐桌上两根巨大的红烛流着喜悦的眼泪,散发出优雅的光辉。林楠有些拘谨地坐在餐桌旁。  她今天的化妆很见功底,既不显得浓妆艳抹,又能纤毫毕现地展示出青春少女清纯靓丽的风采,原本的披肩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蓬松的发髻。她一袭薄薄的紧身低胸真丝套裙,除了胸前一朵刺绣的小红花和脚下一双红色中跟皮鞋,浑身上下都是纯白色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身段和冰清玉洁的如雪肌肤,性感而不色情。   “楠楠,你这是……啊,我们楠楠是个大姑娘了,你这身打扮,还真像个新娘子。”  “姐夫又笑话我了。”林楠娇羞无限,一抹红晕又涌上双颊。  “吃过饭要出门啊?怎么在家里也穿得这么正规,还穿着皮鞋?” “不出门,我上午才逛了街。我想,给你和姐姐祝贺结婚一周月,总得正式一点,要是穿得太随便,就不像了。”   “嗨,你这丫头,什么叫‘一周月’啊?”   “祝你们蜜月结束多没意思啊?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怎么,不喜欢啊?”   “哦,不是。”杜少秋瞅了瞅餐桌,桌上摆了三套餐具,三个高脚杯里都斟了大半杯酒,“哇,好香,是叫得外卖吧?”   “当然是外卖,我哪能做得这么精致?就在你们举办婚宴的那家饭店定的——梦圆大酒店,菜也差不多,都是你爱吃的。”   杜少秋在餐桌旁坐下来,“怎么倒这么多酒?你姐又不回来。”   “早就倒好了的,我又不知道她不回来——姐姐的酒我来喝。”林楠一脸无辜的样子。   “楠楠,”杜少秋不解地看着林楠,不经意间瞄到了女孩胸前深深的乳沟,忙把目光收回,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微微起伏,这让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些骚动,结结巴巴地说:“你……身体不太好,别……喝那么多酒。”   女孩注意到杜少秋的眼神,脸更红了,“没关系,我只喝这两杯,其它的你喝。不过,我和姐姐敬你的,你都要干!”   “楠楠,我不太能喝酒,你知道的。”男人心痒难搔。   “酒逢知己千杯少嘛!”林楠脱口而出,马上又觉不妥,羞涩地低下头。 如此美酒佳人,杜少秋豪气顿生:“好,我喝!”   女孩端起一个高脚杯递给杜少秋,“来,这是你的酒,”她自己也端了一杯,“我先替姐姐敬你,也代姐姐说句话:祝我们幸福!———姐姐肯定会这么说,没错吧?干!”   林楠不由分说,一口气喝光了林桠的酒,又端起她自己那一杯,“叮”的一声,和杜少秋的酒杯碰了一下。“姐夫,我和姐姐一样,都希望你幸福快乐,也希望你珍爱姐姐——还有我!”   “可是……”杜少秋总觉得林楠的话里有些不对劲,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这“不对劲”在什么地方,“难道真像林桠说的……”他看起来有些不确定。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但随即又自我否定似的摇了摇头。   林楠又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将杯子向杜少秋晃了晃,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杜少秋显得有些慌乱,女孩的眼睛里有许多让他心旌摇曳的东西。他不知该阻止她还是鼓励她。   稍一沉吟,他像小男孩般地笑了笑,笨手笨脚地端起自己的酒杯。  看着杜少秋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林楠俏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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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夫妻夜话
  在林楠和杜少秋举杯共饮的前一天夜里,林桠和丈夫曾有一段对本故事的发展有决定意义的私房话。为了故事的完整性,有必要在这里交待一下。   那也是一个激情的夜晚。像往常一样,夫妻俩一上床,就互相脱光了彼此身上所有的衣衫,寸褛不着,赤身裸体的拥抱在一起。 他们上床后的第一个科目总是一次长时间的热吻,直到双方都有些喘不上气来时,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休息一下。这时候,林桠往往会不自觉地把手伸向丈夫的胯间,握住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偶尔套弄两下;而杜少秋的手如果不是在把玩妻子那一对硬挺的乳头,就是在“地毯”般的阴毛间来来往往地匍匐前进,有时也会用两根手指夹住一片大阴唇轻轻地揪一下——每当这时,握着阴茎的手就会加上一点力,于是夫妻俩交换一个暧昧的眼神,相视一笑,又紧紧搂抱在一起,交胫叠股,再来一通忘情的狂吻——这个阶段杜少秋很少直接刺激妻子的阴蒂,一般放在稍后进行。  这个过程,隔壁的林楠是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的,她不能看,只能“听”。这也让她损失了许多观赏旖旎风光的机会。   这是一间装修相对比较考究的卧室,家具(包括客厅和其它几个房间里的)都是香港产的红木家具。布置新房时,林桠原本想统统购买进口家具,但按照杜少秋的说法,香港商品也属于“进口”货,香港毕竟是中国的一个行政区,香港人也是中国人,买家具的钱与其让洋鬼子拿去,回头再被他们用来欺负中国人,还不如送给自己的同胞——毕竟是市委秘书,考虑问题的角度就是不一样,林桠一百个赞同。当然,那家家具店的老板,就是这个香港品牌家具的本市总代理——市委芮书记的独生女儿芮杏纹,这林桠也知道。至于这其中有没有杜少秋借机“巴结”芮书记的意思,林桠就不知道了。既然价格是全市最低的,她也乐得不去细究这其中的奥秘。   床头,一个铜雕的裸体女郎,左手握着乳房,右手举着一盏灯,即使是白天,厚重的天鹅绒落地窗帘也能将自然光完全隔断,柔和的灯光会让室内平填许多温柔的气息;稍远一点,是一个豪华的木雕衣架,上边只挂着两套睡衣,一套男式的,一套女式的,从做工和面料看,显然价格不菲。这是林桠结婚前做为情侣套装买回来的,但对总是裸睡的小夫妻来讲,这套睡衣还几乎没怎么派上过用场。床对面的墙壁上,则是那个大屏幕壁挂电视,这是室内唯一的一件原装外国商品。电视下方靠右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电脑桌,电脑原本是要放进书房里的,为了男主人“加班”工作方便,在卧室占有了一席之地。   床头上方,就是夫妻俩的结婚照。这是燕北市最大的影楼为他们免费拍摄的,条件是这张婚纱照必须在影楼的橱窗里展示一年。林桠当时断然拒绝,杜少秋安慰她道:“漂亮是人类的共享资源,你长得这么靓丽动人,我一个人可不敢独享,搞不好会折寿的。”一番话说得林桠心花怒放,也就不置可否了。只是市委秘书的结婚照被展示在影楼总显得有些“不讲政治”,经过交涉,影楼将照片由橱窗移至大厅内部,展示时间也缩短为半年。此刻,这对盛装的才子佳人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婚床上赤身裸体地蠕动着的主人。   几乎已经形成了定式,小两口这桩互相抚摸对方性器的“工作”总要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也是每天晚上都让林楠等得不耐烦的原因。小夫妻正好利用这个空闲,低声呢喃一些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私房话,并借以调情,培植双方的性欲。新婚夫妻嘛,总有说不完的情话。  稍事休息后,两人又是一通狂吻。这一次,杜少秋爬到了林桠的身上,双手揉捏着两个大奶子,林桠则勾住了丈夫的脖子。两个裸体密切地纠结在一起。   除了嘴巴,他们的下体也在玩着“接吻”的游戏。林桠微微叉开双腿,让丈夫已经充分勃起的阴茎在阴户上探头探脑地“偷食”,偶而会研磨一下早已春水泛滥的阴道口,只是没有插入。  “老公,我明天在单位值班,晚上不回来,我们今天……”林桠移开嘴唇,调整了一下因接吻有些不畅的呼吸。  杜少秋也长出了一口气,“呵呵,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干到你求饶为止。”  接下来又是一阵静默,男人和女人都努力地挑逗着对方的欲火。  “老公,今天怎么不说话?——我喜欢听你说话。”林桠终于开口问道。   杜少秋的舌头正在一只颤巍巍的乳房上勤奋地耕耘着,弄得两个大奶子都亮晶晶的,他含混地说:“我一说话,你又说,‘小点声,别让楠楠听见。’  听丈夫说起林楠,林桠的手和身体骤然间都停止了动作,沉默片刻,她长叹了一声,“楠楠……”林楠的病确是她的一块心病。 “怎么了?”男人的舌尖在乳头上飞速地打着转。 楠楠……真让人担心。”   “最近不是挺好的吗,没听她叫过头痛。” “最近是没发过病。可是,你没发现她最近很少说话,老是一个人坐着发呆?连眼神都不对了——楠楠比原来更让人担心了。你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吗?” “什么意思?”   “我是说楠楠的头痛病。过去她和任何男孩子交流,只要稍微密切一点,哪怕只是为学习上的事,都会头痛,甚至中年以上的男人——老师也一样。可是自从见了你,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几乎没有头痛过,至少我没发现。”  “这不挺好嘛,你还担心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好像……很喜欢你——至少对她来说,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你胡说什么呀,楠楠才十七岁,还是个小姑娘呢,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小不小的我最清楚。楠楠是我一手拉扯大的,说是姐姐,实际上和母亲没什么两样。她有些早熟,也有些……怎么说呢?痴心太重。甭看她平时不怎么说话,其实她想什么我都知道。我说她喜欢你,其实说不定她已经深深地——啊……”  林桠突然发出一声幸福的呻吟。原来,在她说话分心的当儿,杜少秋搞了个突然袭击,坚硬如铁的阴茎冷不防刺入了她早已准备就绪的阴道中,并直捣黄龙,连子宫口都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冲击。   林桠扭扭屁股,调整了一下那个火热的粗家伙在自己身体里的位置,“啊,老公,太深了!先别动,我喜欢这种感觉,胀胀的,满满的,好舒服。”   杜少秋依言没有立即耸动屁股,只是让鸟儿在它舒适的巢穴里跳动了两下。  林桠紧紧搂住丈夫,将胀鼓鼓的乳房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细细地享受了一番性欲对全身各个部位的冲击,然后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幽幽地说道:“楠楠挺可怜的,对她的病我已经彻底丧失信心了。看过许多专家,大小医院跑了数十家,没有一个管用。我想,可能是心理障碍,而不是肉体上的疾病——老公,快动几下,你的宝贝儿有点软了。”  “哦,”杜少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光顾听林桠说话,精力有点不集中,萎软的阴茎差点儿不负责任的从阴道中滑出来。他赶忙抖擞精神,全力以赴地抽送了数十下,直到恢复刚才生机勃勃的状态,才放慢了节奏。   感受着丈夫暴风骤雨式的进攻,林桠差点被抛上云端。好在杜少秋冲击的速度又慢下来了,她才强忍住没让阴精泄出来。她不想这么快就完事儿,她想先把要说的话说完,所以对丈夫的“偷懒”就未置异议。   她接着说:“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楠楠看你的眼神都不同寻常,那是只在情侣间才有的眼神,也许你没注意。但我可以断定,只有你能治好她的病。”   “我?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医生。”杜少秋仍旧不紧不慢地耸动着屁股。   “一般的医生治不了她的病,她真正需要的是心理医生,或者说叫情感医生。”  林桠用手摸摸被丈夫逗弄得淫水泛滥的阴户,“我专门查过一些资料,国外有过类似的病例:病人和医生需要生活在一起,慢慢地培养出感情,病情就会迅速好转。对楠楠来讲,你可能就是最合适的医生。”   “你是说,让我爱上楠楠?”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

2006-4-30 12:37 qingzi
续集

也许要等楠楠年龄再大一点。我也不知道将来怎么处理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但我并不是个传统的女人,迂腐的伦理道德不可能让我放弃对楠楠的爱——对你也一样。我想,至少也该让楠楠觉得她得到了你的爱。”   “你不是认真的吧?那你呢!你怎么办?”   “老公,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过!我已经得到了你,今生今世我都无怨无悔了。只要将来你把对楠楠的爱分出一丁点儿给我,我就知足了。楠楠应该不会介意的。”   “老婆!”这可让男人吃惊不小,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难道就这么简单?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我们结婚前。”   “既然早就有这个打算,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杜少秋又加力抽插了几下。   林桠勾住丈夫的脖子,把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任由他们的下身粘在一起辗转厮磨。   “也许这就是我的自私,因为我也想得到你。不过现在我想通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置楠楠的幸福于不顾,我不想让她慢慢变成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老处女。”   “你要离开我?”   林桠摇了摇头,“不!我还要照顾楠楠,我也需要你的疼爱,尽管我们结婚时间不长,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可以把我当作……情人,或者其他的什么。我不要什么名份,只要每天能和你在一起,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但你必须把楠楠当做你的妻子去爱!”   “让什么东西我都听到过,就是没听说有谁转让老公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杜少秋言不由衷地咕哝着,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许多,包皮都有些紧绷绷的不堪重负。   林桠用像是从海底浮上来的声音说道:“老公……”  

2005-2-28 17:20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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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好事多磨
  杜少秋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在林桠的肉体上狂抽猛插。   林桠也没有勇气再问下去,只是机械地迎合着丈夫的肏弄。她不知道杜少秋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刚才的一番话会不会使自己永远失去这个心爱的人。她的性欲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阴道内若不是有早些时候分泌物的润滑,肯定会被巨大的肉棒弄得鲜血淋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丈夫知道她此时的感觉。   同时,也是结婚以来第一次,她急切地盼望着杜少秋快一点在阴道内射精,免得他发现自己的尴尬处境。   她收敛心神,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做爱上,企图找回那种期待的感觉,让阴道重新湿润起来。她一手揉搓着乳房,一手扶在丈夫的屁股上,嘴里也开始哼哼叽叽,脑海中尽力搜索过去一些激情兴奋的时刻,想以此重新唤起自己的性欲。   她想“撒谎”,可身体不会撒谎,直到浑身上下都汗涔涔的,也没见任何效果。   无奈,她只好逼迫自己淫荡地叫床,也顾不得会不会被隔壁的妹妹听到,想当然地发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脸红耳热的声音:   “好老公…使劲肏我吧……啊,我喜欢你这么肏我……啊…要肏死我了……   舒服,太舒服了……啊……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又大了一点……好热,烫死我了……你好会肏……我快来了…要不行了……老公,快射吧……射在里面……   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林桠也只能叫到这种程度了。与叫床相比,她更喜欢默默地“享受”。凭她有限的性经历,即便有杜少秋每次做爱时不厌其烦的言传身教,她也只学会这么多。也许会不会到还在其次,主要的是她不好意思。不过今天情况有些特殊,与她心里想的事情相比,脸皮的红与白就顾不得了。   其实杜少秋早就发现了妻子阴道的干涩,毕竟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眼睛虽然看不见,阴茎却能感受得到,都有些疼的感觉到了。正想休息一下再干,不料被她这么一叫——这可是他从林桠嘴里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小腹下窜升上来。   杜少秋一直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台上足了发条的做爱机器,用一成不变的姿势和显得有些疯狂的频率横冲直撞,直到在林桠的体内猛烈地爆发……   正因为他没有回答,才让隔壁把这一切听了个满耳的林楠产生了错觉。  烛光晚餐在让人浑身都有些发痒的气氛中结束了,杜少秋显然很兴奋,将两瓶干红喝得精光,然后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地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在演什么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回忆着昨天晚上林桠说过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像是做梦一般,感觉很不真实。 偶尔他回过头看一眼正在收拾餐桌的小姨子,林楠凸凹有致的身材、高挺的胸脯、圆翘的屁股让他有些想入非非,特别是她弯腰的时候,一条白色小内裤在那紧绷的圆臀上若隐若现。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感到有些燥热,两腿间的阴茎也有些蠢蠢欲动。  想像着那条白色小内裤包裹着的部位,他的内心来来回回地翻腾:“既然是林桠先提议的,我还装什么一本正经?和这小丫头上了床,肯定能爽死人,毕竟又是一个水嫩嫩的小处女呀!…只是这么快就……林桠会不会怀疑?再说……”   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重,连肉棒也自顾自地萎缩了,“看来今天是不成了……怎么这么困呀,酒喝得太多了……”   “姐夫,你要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反正姐姐也不会回来了。”   他激灵一下,睁开双眼,林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正疑惑地望着他。   “哦,今天喝多了,是有点困……”他掩饰般地说着,站起身来,“你看电视吧,没什么意思,我去冲个澡……”  杜少秋踉踉跄跄地晃进浴室,脱掉衣服,摸索着打开淋浴。  热气腾腾的水雾让他更加睁不开沉重的双眼,浑身上下像被麻醉了一般,渐渐地,他的思维也陷入了混乱。   杜少秋往前挺了挺屁股,让水流直接冲洗着半软不硬的阴茎,“我怎么会这样?这是在哪里呀?……洗澡……我得睡觉了……不行,林桠还等着我呢……她肯定脱光了在等着做爱呢……今天一定要让她高兴……我也高兴……只当是和楠楠……  他抓起一条浴巾裹在腰间,连身上的水珠也没擦就蹒跚着出了浴室,视而不见地走过客厅中目瞪口呆的林楠身边,像梦游一样磕磕绊绊进了卧室。 “亲爱的……我来了……睡觉……做爱……做爱……”杜少秋嘀咕着,一头扑倒在床上,像找什么东西似的摸索了一阵,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足足过了五分钟之久,林楠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这个男人赤身裸体地出现在眼前还是第一次,她几乎连气都喘不匀了。   女孩急步走到主卧室虚掩的门前,从门缝向里望去。屋里没开灯,借着客厅的灯光,她看到杜少秋一动不动地呈“大”字状俯卧在床上,屁股上仍缠着那块浴巾。   “怎么会这样?才一片安眠药……”林楠喃喃自语。   她将门又推开了一点,走到床边,见杜少秋除了两颊通红、酒靥迷离,睡得还算安详,呼吸也正常,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女孩正准备退出,不经意间,她抬头看向床头上方的婚纱照,林桠正带着一抹奇怪的微笑盯着她。 林楠吓了一跳,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两腿也软软的。她直直地盯着照片中的姐姐,倒退着向房门移去。 在快要退到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怔怔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狠狠咬住嘴唇,迅速上前,跳上床,抄起一块双人枕巾,将合影小心地覆盖起来,直到连像框也看不到了,才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来到浴室,林楠缓缓脱下身上的“礼服”,解开汗涔涔的胸罩,褪下自达早晨穿在身上两腿分叉处就没有干燥过的内裤,耐心细致地冲洗着自己。她在阴部花费了很多时间,但始终没敢让莲蓬头太靠近阴道附近,今天一天,她的阴道都是水湿一片,酸痒异常,她害怕那种强烈的刺激过早到来。   洗完澡,她裸着身子回到自己房间,拨通了林桠的手机。   “姐,你值班呀?” “对,我忘了告诉你,你姐夫知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姐夫说他很累,已经睡了。”   “哦,他这两天确实很忙,天天应酬……我现在也正忙着,你没事就早点睡吧,我明天晚上下班回去。”   “哦……”看来姐姐今晚真的不回家了,林楠的嘴角又往上微微翘了一下。   关掉手机,她赤条条地坐在梳妆台的镜子前面补妆。   她化妆很仔细,很小心,稍有不满意的地方就重新来过,至少在脸部,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新娘。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她才满意地点点头。 收拾好化妆用品,站起身来,林楠久久端详着镜子里白璧无瑕的胴体。   “林楠,你不会后悔的,对吗?”她问镜子里的裸体少女,手指抚摸着高耸的乳房上两粒小小的粉红色乳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一个女孩了……你会变成一个女人,一个像姐姐一样的女人……”   她从枕头下边摸出一方雪白的丝织手帕,小心翼翼地展开,端详着右下角用红线绣就的五个字——“献给杜少秋”。   字下边还留有一点空白,林楠怔怔地端详了一阵,拿起一支红色圆珠笔,看看了墙上电子钟显示的日期和时间,想在那块空白处写点什么,但她想了半分钟左右,又把笔放了回去。   把手帕整整齐齐地叠好,紧紧地攥在手中,女孩最后看了一眼镜中洁白如玉的完美裸体,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杜少秋仍像刚才那样爬在床上酣睡着,只是原来裹在屁股上的浴巾已经松开了。   尽管是在睡梦中,他的身体还是让林楠感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阳刚之气。纵横交错的肌肉线条、运动员般宽阔浑厚的背脊、棱角分明的臀肌、坚实有力但光洁顺滑的双腿都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近感。   林楠怔怔看了许久,才喃喃说道:“姐夫,对不起了,我知道你不会答应姐姐的要求,我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今天我就要做你的新娘!”  把杜少秋酣睡中赤裸光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林楠颇费了一番周折。不过现在他已经四脚朝天地仰卧了。   在把姐夫身体转过来的一瞬间,林楠的眼睛几乎立刻就瞄向了他的两腿间,可惜,那地方还有一角浴巾遮挡着——只是微微有些隆起,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高涨。 她俯下身,把脸和杜少秋贴在一起,乳房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厮磨着,感受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雄性气息。   她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呈现亮亮的鲜红色,硬硬地划过杜少秋宽阔的胸膛。也许是这些弄痒了他,杜少秋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将头歪向了另一边。   林楠先轻轻亲吻了一下杜少秋的额头,然后往下,移向他的嘴唇。四唇相接的一刹那,她的太阳穴曾短暂的狂跳了两下,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被层层障碍压抑住的什么东西急切地要释放出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舌尖游进杜少秋的齿间,像探索未知之地一样缓缓向里推进。   也许只用了零点一秒,也许有一分钟,林楠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但两个舌尖终于亲密接触了!她感到自己像醉了酒一样头晕目眩起来……   酒!这个字眼儿刚闪过林楠的脑海,一股浓烈的酒气就直冲进她的鼻腔。  她迅速闭息,飞快地抬起头来,她讨厌酒味!   女孩放弃了和姐夫继续接吻的打算,转而噙住了杜少秋胸大肌上一颗小小的乳头。   但是这个东西太小了,就像大象和蚊子斗气一样,根本无法含进嘴里,只能用嘴唇勉强吻住,不能给她的口腔带来任何感觉。   没办法,林楠只好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起来。   啊,一个奇怪的发现让她沮丧的感觉得到了些许补偿,这里竟有一根毛毛!   她盯着刚被舔湿的乳头。真奇怪,姐夫的胸前干干净净,怎么在这个地方长了这么一根?林楠想不明白,望着被口水打湿、在乳头上绕了一圈的毛毛,她童心大起,低下头用舌尖控制,将毛毛又围着乳头绕了一圈。   嘿,好玩!像小时候玩过的绕绕圈。  她饶有兴致地继续。再绕就有些难了,毛毛很硬耶!不过这难不倒她,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她完成了!   “呵,竟缠了五圈!”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用手摩挲着,那根毛毛已经完全淹没在她的唾液中。   心里痒痒的,身上也痒痒的。她觉得有些累,一天来,阴道内持续不断的震颤和两腿间长时间的精湿让她想静下来休息休息。   在杜少秋身边躺下来,将裸体和杜少秋紧紧拥在一起,林楠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细细品位着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惬意。   是啊,连日来精心的布局终于进入了中盘接触战,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她不用害羞,也不用害怕,更不会后悔(真是,怎么会后悔呢?)。想像着把自己像一件牺牲一样奉献给所爱的男人,女孩甚至有了一种庄严感和神圣感。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楠才感到离天亮可能不远了。   一只手缓缓向杜少秋的下腹伸去,抓住浴巾的一角,像怕碰破一件价值连城的精美古代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把浴巾掀到一边。   仍旧闭着眼睛,她的手在杜少秋的胯间摸索着,先摸到一副皮囊松松垮垮包裹着的两个肉球,——虽没亲眼见,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往上,摸到一团棒状软肉,奇怪,这是什么?肯定不是……她想不明白,手再向四周摸索,怎么没有那个东西?!   林楠腾地一下坐起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那团棒状软肉。   “怎么会这样?!”她甚至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当杜少秋的阴茎不是想象、而是真正完整无遗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时,林楠的第一感觉让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既没有宏愿得偿的惊喜,也没有如获至宝的满足感,相反,却只有深深的震惊和失望,就连一整天来都在她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也在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这个在她的想像中纵横驰骋了无数个难眠之夜的“宝贝儿”,这个曾经让她梦牵魂绕的梦中“情人”,这个让她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处女之宝献之与它的精灵,现在看起来竟没有一丁点儿英雄气概,软塌塌的耸拉着脑袋歪在两腿之间,毫无生气可言。就连最让她浮想联翩的龟头也是皱皱巴巴的,根本找不到电影中那种油光闪亮的影子。   更出乎她意料的是,杜少秋的阴毛竟然出奇的少,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根,象久旱的田野上荒芜的枯草,无精打采地环绕在阴茎周围。这可是在所有的成人片中都没有见到过的。   女孩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了  

2005-2-28 17:28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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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如愿以偿
  林楠耐心地在那软吊吊的肉棒上套弄了一阵,没有任何效果。那东西仍垂头丧气地歪着脑袋,一点儿要站起来的迹象也没有。 她爬起来,跨过杜少秋的身体,虚坐在他的腿上,上体下探,让两个硕大的乳房垂在阴茎的两侧,双手握着挺拨的乳肉向里挤,企图夹住那可气的东西——“乳交”是什么意思她可不知道,只是那些成人片中的女人经常这么干,她也想试试而已。   可是少女的乳房毕竟和那些A片中“久经风雨”的熟女不是一回事,林楠才只有十七岁,她的乳房虽然丰满隆起得与她的年龄有些不相称,但毕竟是处女的乳房,饱满坚挺之余,更主要的是结实、前耸而且富有弹性。这与那些被男人的大手无数次地揉搓“熟”了、完全失去弹性能随意变换形状的乳房不可同日而语。   林楠自然又失败了!乳交不是她这种女孩能做的,即便她想做,她玉笋似的双乳也不能将阴茎紧紧包裹住,也就是说,那小东西根本不听话,竟没有一点要往她乳沟里钻的意思,这又是她没想到的!   她懊恼地把骑在杜少秋腿上的屁股往后挪动了一下,看到刚才阴户所在的位置上有一片亮亮的水渍,心里一动,“也许……”   女孩往前蹭了蹭身子,屁股悬空,把阴户对准横躺在小腹上的阴茎,用沾满淫水的阴唇进行挑逗。   肉棒很快变得水光亮滑,也随着她阴户的摩擦跳动了几下,还由一边歪向了另一边。   可是,任她用尽千般计,那条萎缩的阴茎仍是一副坐怀不乱的“英雄”本色,直到林楠气喘腿软腰酸,还是不见有任何起色。   林楠太年轻了,她对男人身体的全部了解仅限于那些成人片,而成人片毕竟是给经验丰富的成人看的,那些阴茎往往一出场就有一种血气方刚、勇冠三军的气势,使她错误地认为男人都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一个男人在不受欲火催化时,阴茎到底是什么样子。因此,当她实实在在地面对一根被安眠药麻醉的真实阴茎时,少不更事的林楠就束手无策了。   她彻底丧失了企图霸王硬上弓、偷偷作新娘的信心,一种灰色的感觉涌上心头。   “‘质本洁来还洁去’,”她想起电视剧《红楼梦》里的一句唱词,拿起仍旧洁白无瑕的手帕,怔怔地看着,“难道我真的和姐夫无缘?”  一行清泪从她的脸颊上滚落。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杜少秋从睡梦中吵醒,他揉揉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你好……杏纹啊,有什么事吗?……哦,我还没起床……今天不行,昨天晚上喝多了……别瞎说,她没在家,在单位值班呢……真的不行……下次一定让你……我保证……再见。”   他放下电话,四处看看,由于厚重窗帘的遮挡,丝毫看不到室外的天光。   头有些痛,也有些发懵,嘴里也有些发苦。他伸了个懒腰,漫无边际地往四周看了看。   “奇怪,”他对床头上方挂着一块枕巾感到迷惑不解,“看样子真是喝高了,怎么会干这么荒唐的事?”   他懒散地看看表,更吓了一跳,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了,早过了平时上班的时间!   他掀开毛巾被,猛地坐起身来,甩甩头定了定神,怎么回事?他看向自己的身体,怎么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他慌忙又盖住了自己的下身,可是——胸前这是什么东西?   细细一看,他更是目瞪口呆!胸前有一片红红的痕迹,象是被抹上了什么东西,还微微地闪着光。   杜少秋想了想,确定自己昨晚睡觉前是洗过澡的,这是他的习惯。“这怎么可能?”他迅速套上睡衣,冲进浴室,把还有些眩晕的头伸到冷水管下面。   用冷水一冲,他的神志渐渐清醒了,紧接着,他从镜子里发现了一个更让他震惊的事实:他的嘴唇竟然也是红的!   “口红?”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跌破眼眶,“我身上怎么会有口红?   莫非林桠昨晚回来过?不可能,林桠晚上从来不抹口红的。”他试着解释这一切,“醉酒失态?还是梦游?但这都太可笑了!”   蓦然,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慢慢涌入他的脑海中,林楠诡异的眼神,奇怪的谈话,自己喝的第一杯酒,还有夜里那些似真似幻的梦境……   “难道……”杜少秋摇摇头,对分析结果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除此之外,又如何解释这一切呢?   他迅速梳洗完毕,来到林楠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楠楠,起床没有?”  “起来了……姐夫,你进来吧。”是林楠有气无力的回答。   杜少秋又敲了一下,推开门走进去,一下子呆住了。   林楠还没起床,半靠半坐地斜倚在床头,脸上泪痕犹存。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睡裙,胸前被两个挺拨的乳房高高顶起,连乳晕也清晰可辨。看杜少秋呆呆地看着自己,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迅速将手中的一块白手帕塞进枕头底下。   “对不起,楠楠,我不知道……”杜少秋转身欲走。   “姐夫,你……先别走。”林楠起身下床,慢慢走到杜少秋身边,在两个高耸的乳房即将接触他的身体时,她停下了,怔怔地望着他。   杜少秋从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和林楠接触过,少女的体香使他有些头晕目眩,几乎在女孩接近的一瞬间,胯间就有了反应,将睡裤支起一个小帐篷。他迅速哈了哈下腰,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他显得有些慌乱,口不择言地道:“楠楠,你昨晚……在哪里?”说完他就后悔了,真蠢!这叫什么话?   林楠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定定地望着他。良久,才用坚定的、但几不可闻的微弱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和你在一起!”  “什么?”杜少秋这下可完全清醒了。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小姨子在暗恋自己,但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这么大胆。“你……你和我在一起?” 女孩肯定地点点头,高耸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   “我身上……这些……都是……楠楠,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姐夫,我爱你!”   沉默了良久,杜少秋言不由衷地说:“楠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楠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向睡衣的领口,摸索着找到系带,向下拉了一下,然后垂下双手,耸耸肩膀,薄如蝉翼的睡衣无声地滑落在地。   “楠楠,你……”杜少秋感到一股热血真冲脑门,由于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他有些惊慌失措。   他慌忙垂下眼睑,不敢直视这让他血脉贲张的少女胴体。   但无论如何,这个完美绝伦的裸体还是清晰无误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恐怕今生今世也难再有如此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白皙细嫩的脖颈,浑圆的肩膀,骄傲挺拨的酥胸上镶嵌着两粒红宝石般纯洁的乳头,纤细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圆润丰满的翘臀,修长性感的双腿——大腿根部高高隆起的阴阜上不但鲜嫩欲滴,而且光洁如婴儿!还有浑身上下如脂似玉的肌肤,沁人心脾的少女体香……   这种诱惑,别说杜少秋,就是柳下惠转世,只怕也难以抵挡。什么理智,什么伦理道德,统统被情欲的彩虹掩盖,杜少秋一把将女孩揽在怀里,紧紧抱住,重重吻向了少女吐露芬芳的樱唇。   林楠幸福地呻吟了一声,瘫软在杜少秋的胸前。她仰起头,伸手勾住姐夫的脖子,轻启贝齿,迎住侵入口中的舌尖,彼此无拘无束地嬉戏起来。   他们忘情地吻着,浑然不觉时间的流失,男人原本搂着女孩后背的双手已经移到那圆翘的丰臀上,轻捏慢抚;女孩也将乳房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辗转挤压。   渐渐地,女孩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小腹上,她的身体顿时变得火热,不安地扭动起来。  林楠移开双唇,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道:“姐夫,到床上……”   “哦……”杜少秋心中大骂自己,美人裸体入怀,竟然只顾着接吻,真他妈不像男人!   一手扶住后腰,一手抄起腿弯,杜少秋轻松地把女孩抱了起来,转身就要出门。   林楠双腿乱蹬,带着哭腔道:“不,不!姐夫……我不要到姐姐的房间……   在这里……”   男人愣了一下,疑惑地望向怀中的女孩。   “我不要让姐姐看到我的……第一次!”   “啊……”想起早晨看到床头上挂着的枕巾,杜少秋如梦方醒。   但女孩的两声“姐姐”,却让他心头熊熊燃烧的欲火如遭霜打一般。他颤抖了一下,缓缓放下女孩,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   女孩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不但没有退却,反而上前一步,又把身子贴过来,头偎在他的胸前,表白道:“姐夫,我爱你,没有任何理由!我知道这样对不起姐姐,但姐姐会理解我的,她不是个自私的女人……楠楠也不求一生一世拥有你,只希望你能爱我一次。”   “你是说……”   “我要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只要有一次,楠楠就永远是你的女人。”   杜少秋从没见林楠这么郑重其事过,唯唯诺诺地说:“可是,你要知道……”   “我知道,这会为社会舆论所不容。可是我还知道,中国古代就有姐妹共侍一夫的先例,为什么在张扬个性、强调自由的今天倒不行了?其实你心里也不必有什么不安,是我主动的,不是吗?再过几个月,我就满十八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杜少秋再假清高,那可就成真虚伪了,他把女孩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我不想只有一次就结束呢?”   女孩没有回答,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她只是更紧地抱住男人,身体往前拥,二人一同滚倒在床上  

2005-2-28 17:32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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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献身所爱
  林楠双眼微闭,双颊潮红,两腿有些僵硬地紧紧并在一起,大腿根处已经泛起亮晶晶的水渍。   “姐夫,抱住我……”女孩的声音颤抖着,浑身上下哆嗦得像正在遭受风吹雨打的树叶。   杜少秋俯在女孩的身上,一条腿架在女孩的腹部,两手勾住粉嫩浑圆的肩头,四片唇又紧紧地粘在一起。隔着睡衣,他的肉棒已经能感受到女孩阴阜的光滑和突起。   林楠急促地喘息着,小腹下方有个坚硬火热的东西顶得她浑身上下游移不定,她几乎要伸出手去一把攥住了,可是又没有一点力气,只得喃喃说道:“姐夫,衣服脱了……抱紧我……” 作为男人,是不会拒绝漂亮女孩的这种要求的,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身无寸缕,主动投怀送抱地心仪自己,自己也早就有所企图的极品尤物?杜少秋三下五去二除掉睡衣,扔在地板上,然后去脱睡裤。   可是,那根直立的肉枪将睡裤高高地顶了起来,像第三条腿一样不屈不挠地藏在裤子里,死活不肯从睡裤的系带上探出头来。他只得红着脸,像尿急的小男孩一样笨拙地拉扯着。
  当阴茎终于从睡裤里跳出来,摇头晃脑地挺向女孩时,林楠半眯着的双眼倏地睁大了,她像看到一条吐着长信的毒蛇一样,颤抖着直起上身,大张着嘴,猛吸了一口冷气。  尽管早就有思想准备,她还是吃惊非小,暗道:“天哪,这是昨天晚上那个扶不起来的东西吗?怎么一夜之间长大了这么多?”   这条阴茎确实很粗很长,就是和它主人一米八的个头比起来,也显得很不成比例。“几乎和我的胳膊差不多粗细,”林楠心痒难搔地估摸着,她实在想不出更恰当的比喻对象。阴道深处像是不断有热热的东西涌出,“那个金发碧眼的‘杜少秋’怕也没这么大,不知道它平时怎样委屈地窝在裤子里。”   女孩好奇地伸出手摸了一下,马上又像被烫着了一样缩回去。“这么热,这么硬!”她想,身体扭动几下,哆嗦得更厉害了。   林楠夸张的表情让杜少秋得意非凡,新婚之夜,林桠也是这种表情看着自己的宝贝儿,甚至还要更吃惊一些。看来这小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俗物!   此时的林楠却没有这么如获至宝的感觉,只有沮丧,也许还伴有丝丝恐怖!她不敢想像,这么粗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放进自己看起来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阴道里呢?她仿佛感受到这骇人的肉棒正一往无前地向紧窄细小的阴道里挤去,身体几乎要被洞穿了!  一股熟悉的感觉迅速从下体涌遍全身,女孩突然娇喘一声,往后急倒,尽力叉开双腿,手掌伸向阴户,“姐夫……快……快抱住我……不行了……”   林楠强忍着没让自己再叫出别的什么来,她知道高潮要来了。真不好意思,这太糗了!姐夫还什么都没干就这样了,实在让她脸上挂不住。只好用手掌紧紧盖在阴户上,生怕淫水喷涌而出。   还没等男人有所动作,女孩的臀部已经有节奏地颤抖起来,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有东西从捂住阴户的手指缝间渗了出来。   这倒大出男人的意料之外,暗想:“看来这小丫头真是太嫩了!仅仅摸了一把,就高潮突起,要是真插进去,还不知会浪成什么样呢!”  男人的双手攀上了女孩两个硕大的乳房——那手感是在林桠明显小一号的奶子上感受不到的——从两边向中间挤压,再任由其弹开。舌尖绕着乳头舔舐,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林楠刚从高潮过后的休克状态中恢复过来,被杜少秋这么一挤一舔,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再次袭来,全身的血液好像就要沸腾了,心脏的暴跳带动着乳房也起伏不定。低声的呻吟已经不足以表达此刻的感受,她几乎要高声叫喊了。   杜少秋是半爬在女孩身上的,尽管此刻已是口、手并用,但下身也没闲着,他将阴茎向下弯了一个角度,硬棒棒地搁在阴户上,龟头差不多到了肛门附近。虽然这可怜的家伙有肉不能吃,还有些隐隐发疼,但随着身体的蠕动,女孩的整个阴户都能享受到巨大阴茎的纵情按摩。他喜欢这种感觉,他知道女孩更喜欢。   “要了我吧……姐夫,我要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林楠大腿夹在一起,尽可能用阴户“拥抱”那个火热硬挺的肉棒。   “楠楠,你确定自己想好了吗?女孩有些东西,一但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是失去,是得到。女人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最心爱的人,不能算是失去。再说,我心甘情愿……”林楠用异乎寻常的镇静语调说道。   杜少秋此时在想什么,只有天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再像一直以来那样虚头假脑地“客气”了,他的思想已完全被他的本能所控制了,杜少秋毕竟也是个男人!不过话说回来,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如此美轮美奂的肉体,面对如此投怀送抱的诱惑,别说是小姨子,就算真有血缘关系,怕也抵挡不住。世上所有的所谓“乱伦”,大约都是如此酝酿的。  杜少秋用舌头给乳房洗完了“口水浴”,又用脸颊“干搓”了一阵,那种柔嫩细腻的感觉让他流连忘返,享受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一路向下,停留在略微有些下陷的肚脐上。 女孩浑身颤抖了一下,不安地扭动着。“啊……别亲那里,姐夫,脏……”  “楠楠身上……怎么会有脏东西呢。好香啊!”舌尖探入肚脐内,男人说话只能断断续续的。   尽管肚脐不是女孩的性敏感带,但杜少秋极富技巧的舔弄还是让她难以把持。浑身上下游移不定,极力克制的呻吟声还是暴发了出来:“别……啊……受不了……”   杜少秋吓了一跳,慌忙“嘘”了一声,毕竟他真正的老婆就睡在隔壁,谁知道这时候睡没睡着?   不过,这个部位自然不是男人的主要目标,听女孩如此难耐地叫出声来,也就不再浪费时间。在这些旁枝末节上下功夫,也是他最近才学到的手段。   他的注意力迅速向下移去,终于来到最后的目的地。   “我的天,世上竟有这么美妙的阴户,”男人没有立即开始亲呢,而是直勾勾盯着这片寸草不生、略呈粉红色的肥美区域。   他把女孩的双腿微微分开,旖旎的春光尽收眼底。也许是年龄小,或是还没有经历过男人狂风暴雨洗礼的缘故,林楠的阴户确实应该算是一件极品,没有任何黑色素的沉积,嫩白坟起的阴阜,似婴儿又比婴儿成熟性感,整个阴部的肌肤和雪白的小腹毫无二致。唯一颜色稍重的就是两片大阴唇,但绝不是土褐色,而是嫩嫩的浅粉色,细细看去,竟像一朵晨间滴着露珠肥厚的牡丹花朵。   杜少秋有些口干舌燥,他真想把花朵上不断涌出的露珠尽数吞入口中,以滋润焦渴的喉咙。但他知道,美味佳肴要细品慢尝,囫囵吞枣地狼吞虎咽是没有滋味可言的。   他没有冒进,舌头灵巧地在阴阜上扫过,一股少女清新香甜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他陶醉了,脑子里晕晕乎乎的。   他在舌头上加了些力量,慢慢朝湿润的洞口移去,先感受一番阴唇上那微微的震颤,再慢慢探入花瓣间,承接甘美的琼浆玉液。偶尔,舌尖会拂过勃起的阴蒂,将一股电流送遍女孩的全身;或者,双唇堵住不断抽搐的阴道口,啧啧有声地吸吮如泉水般涌出的爱液。  做为一个处女,林楠虽然把姐夫当成性幻想对象已经自慰过许多次,但毕竟是用手来进行的,和男人舌头的感觉是无法比似的。杜少秋这种耐心细致的挑逗可让她消受不起,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几乎又要浮上来了。这次她不再刻意压抑自己,她要随心所欲地享受,享受一个新娘应该享受到的一切!   “姐夫,别逗楠楠了,受不了……”   “楠楠……我爱你,我要好好爱你……”杜少秋头也没抬,舌尖仍旧在阴唇间游走着。  “插进来……我要和姐姐一样……做姐夫的女人……快……求你了……姐夫……痒死了……受不了……插进来吧……”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反映在女孩的语言和肢体上,她再次到了崩溃的边缘。   杜少秋知道功夫做得差不多了,恋恋不舍地从阴户上抬起头来,咂咂嘴,显得意犹未尽。他把全身重量放在两个膝盖上,跨骑住女孩的大腿,俯下身,响亮地亲了个嘴,用充满磁性的发音说道:“楠楠,我们做爱吧……”   “姐夫……楠楠生来就是属于你的……爱我吧……”女孩气喘吁吁地呻吟着,从枕头下抽出那方白手帕,“等一会……用这个……”   杜少秋不解地接过手帕,待看清那五个用丝线绣成的红字,直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顶。他兴奋得有些眩晕,胯下的肉棒不觉又加粗了几分。   “楠楠,谢谢你……”杜少秋觉得自己真的爱上这个女孩了,“我会象爱你姐姐一样爱你!不会让你失望的。”   “别说了……象你要姐姐一样……要了我……要我……”女孩像等到了最后的判决一样,骨软筋酥,身体强直,连胸脯都红了。   “那我们开始吧,”杜少秋又亲亲女孩,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开始可能会有些痛,你要忍耐一下。然后就……”   “我知道的……每个女孩子……都要……经过这一关……我很高兴……把第一次……送给姐夫……轻一点……你那个太大了……我怕……”   “放心,不用怕,像楠楠这么水嫩的女孩,姐夫怎么舍得粗鲁呢?我会好好珍爱楠楠的……我要让楠楠做一个幸福的女人……”   杜少秋毕竟是过来人,说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也快撑不住了,阴茎已经开始“扑扑”直跳,再不开始,恐怕就要在城门口缴械投降了。   既没有用眼睛看,也没有用手扶,杜少秋凭感觉准确无误地将阴茎对准阴道口,他的意识让他稍等一等,以便做好准备迎接那种具有强烈征服欲的快感,可是他的身体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屁股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送……   “啊……”林楠凄厉地惨叫了一声。  

2005-2-28 17:33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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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姊妹情深
  事后想起来,杜少秋或许有些失望,从阴茎插入阴道的那一瞬间直到射精,尽管女孩被弄得高潮连连、风情万种,却始终没看到她“浪”成什么样。   对林楠来讲,一方面,处女膜被骤然撕裂的痛楚已让她满头冷汗,硕大的龟头刺入窄小阴道的憋闷和胀满更让她浑身抽搐不定。另一方面,夙愿得偿的满足和下体迅速升腾的强烈愉悦和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咬紧牙关,承受着难以言表的痛苦;她扭腰摆臀,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几乎在她由女孩变成女人的同时,那声悠长的“啊”之后,她连呻吟一声都没来得及,第二次高潮又不可思议地来临了!   对杜少秋而言,处境则有些尴尬,凭感觉,他知道已经完成了占有这个妙龄女孩肉体的使命,但进入她体内的只有一个大龟头,连整根阴茎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除了心理上的因素,根本谈不上什么快乐和满足。而女孩听起来凄惨无比的叫声又差点让他阳萎。  他没敢再动,就这么僵持着。他能感到龟头正被一股股温热的激流冲击着,由于阴道口被撑得太紧,激流无法冲出,只得滞留在阴道内,把龟头团团包围起来,让杜少秒体会到一种沉浸在温泉中的感觉。   这股激流尽管量不大,但足以把阴道挤涨润滑的扩张了少许,这让阴茎被紧箍得有些发疼的男人缓了口气。他拿起那方白手帕,绕过肉棒堵住阴道口,缓缓抽出龟头,一股黏稠的液体慢慢染红了手帕。   “楠楠……”他把浸湿的手帕在女孩眼前晃了晃。   “姐夫,我是你的女人了,”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林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过那种兴奋的表情还是溢于言表,“再插进来吧,我要让你快乐,幸福……”   “你还是个小姑娘,下边太紧太窄,我怕你会受不了,要不我们改天吧?”   “不!这算什么?我既然把自己给了姐夫,就要彻底给,毫无保留地给,你就全部插进来吧,就像………”说到这里,女孩骤然住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是,求姐夫轻一点,慢一点……”   “楠楠,其实我这样对你,心里是很矛盾的,将来……你怎么嫁人呀?”   “嫁人?我嫁人也是嫁给姐夫!”   “可是我和你姐姐……”   “那我就谁也不嫁,一辈子陪着姐夫姐姐!”女孩摸摸阴户,看着手上的丝丝血痕,又指指已经变成粉红色的白手帕,“我知道,这个…每个女孩都只有一次,但给了自己所爱的人,那她还有什么后悔的呢?姐夫,既然走出了第一步,多走几步又何妨?再说,现在说这个,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杜少秋脸上有些挂不住,嗫嚅道:“我是说……”   “姐夫如果为楠楠的未来考虑,不如把楠楠也当做你的女人,姐姐仍是你的妻子,楠楠只做你的情人,或者你们男人所说的任何称呼!只要在你心里有楠楠的位置,我就知足了。除此之外,我不会让你再有任何对不住姐姐的地方,更不会让你为难。”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姐夫,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楠楠永远不会怪你。今天对我来说,是最美好的一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也是我有生以来最最幸福的一天!”说着,女孩把屁股往上挺了一下,让仍硬硬地悬在两腿间的肉棒又顶住了阴道口,“你不必责怪自己,是楠楠先爱上姐夫,楠楠是自愿的!”   这一番表白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对早就箭在弦上的杜少秋来讲,已是忍无可忍了。阴茎再次慢慢挤入阴道,哦,比上次容易一些,已经被吞下一半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男人没敢再继续深入,而是缓缓抽送起来。   无巧不成书,这天中午时分,林桠出人意料地回到了家中。   本来她今天值班,要到下午才能交班。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好,早晨一上班头就有些痛,反正大白天单位里到处都是人,值不值班无所谓,就找领导请了半天假,和同事打声招呼,就提前回家来了。   用钥匙打开房门,林桠在门口怔住了,客厅中静谧的氛围使她隐隐的有些不安,空气中漂浮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更让她忐忑。   她轻轻走进客厅,林楠的卧室门半掩着,她看到四条光溜溜的长腿横陈在妹妹的床头。  林桠吃了一惊,急步来到门口,室内淫糜的景象让她彻底惊呆了: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酣睡着,显然是丈夫和妹妹。男人侧卧着,一只手从下边搂着女孩的脖子,另一个手握着一个乳房;女孩仰卧着,右手攥着男人萎缩的阴茎,左手拿着一块染血的丝手帕,小腹上一滩乳白色黏黏的东西,已经快被风干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头晕晕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客厅里的家俱摆设像处于失重状态似地旋转起来。两腿发软,身体好像也随着旋转失去了重心。她扶住门框,免得自己一屁股坐到地上。这是梦吗?分明不是!   “那是丈夫的精液,射在了妹妹的肚子上……”林桠心里想着,意识一片空白,“……那方手帕该是妹妹处女的象征。”   她呆立片刻,又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痛苦地摇摇头,想把那幅静止的图象从脑海里赶出去。但是没用!   她像梦游一般向客厅的沙发移去,双腿仿佛是别人的肢体,不听使唤,她踉跄着,蹒跚着,一个趔趄,小腿的迎面骨正磕在茶几上,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室内却仿佛起了一个焦雷!她没听到。痛?那也是别人的腿在痛,麻木的身体没有知觉!她摸索着找到沙发,重重地坐了下去。   妹妹的房间里骤然骚动了一阵,门又打开了,先是杜少秋鬼鬼祟祟地探头出来,接着林楠也慢慢蹭出房间。他们只是各自胡乱套了一件睡衣,勉强地遮住身体。   两个人都低着头,局促不安地偷觑着林桠。   林桠坐在沙发上,也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像万花筒一样变换不定,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忧伤。   “林桠!”杜少秋用耳语般的声音低低咕噜了一句,一点儿底气也没有。   “……”林桠没有吱声。   “我和楠楠……你也说过……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桠仍旧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分钟,两分钟……时间像无止境般地流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脸色才渐渐平和下来。 “姐!”林楠又怯怯地叫了一声。   “别说了,我都……看到了。”林桠虽然仍旧低着头,一动也没动,但语气已经和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没什么两样了。   林楠短暂地愣了一下,快步跑到姐姐身边,用手勾住林桠的脖子,二人脸颊贴在一起,“姐,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我……”   “楠楠,姐没怪你。”姐妹俩拥抱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   “你也别怪姐夫,是我主动的,我……喜欢姐夫。”   林桠将妹妹揽在怀里,喃喃地说:“不是喜欢,是爱!姐早就看出来了。”   她抬眼看看杜少秋,男人正不知所措地呆站在原地,脸色通红,像个闯了大祸的孩子。“少秋,你也别傻站着,坐过来。”   杜少秋看林桠的脸色并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这才忐忑不安地挪到了沙发边。  “林桠,我……其实……”   “行了,别解释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楠楠可能爱上你了,你当时还不信。   我是有思想准备的,只是…算了,该来的总会来的,这些我能接受。但是……”   一听到“但是”,杜少秋的一颗心又顶到了嗓子眼,目光直直地盯着妻子的嘴,仿佛从那里能射出一支致他于死地的毒箭。   “……但是你不能伤楠楠的心,你也知道,她身体不好,你既然敢做,就得敢当,这事要是传出去,即便你是在官场上混的人,也不能撇下楠楠不管。我可以不吃楠楠的醋,可她毕竟还只是个小姑娘,你要对她负责到底。”   “负责到底?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是你的妻子,从今天开始,楠楠也是你的妻子了,我不管你在外边怎么说,”林桠又低下头,“在心里,你必须把我们姐妹俩当做一个人去……爱!”   “我发誓,我保证!我……”在官场上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这时候该说什么话他还是知道的,杜少秋只恨自己少长了一张嘴,不能随心所欲地表白。他的膝盖都快弯到地板上了。  这无异于让一个死囚犯选择去死还是去当皇帝,杜少秋还能说什么?林桠的话中明显有矛盾的地方,但看她成竹在胸的样子,他也不敢再问,只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别赌咒发誓了,我相信你。”林桠挤出一丝笑容,想起妹妹小腹上那滩浓浓的液体,“你们先去洗个澡,我去弄点吃的。”   “我去做,午饭我负责。”杜少秋赶紧讨好地说。   “得了,你们俩一上午也算是重体力劳动,都累坏了吧?今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梦圆大酒店,不管怎么说,楠楠今天也是新娘子,我得给你们祝贺一下。晚上再给你们圆房,算是你们俩的新婚第一夜。”   “姐……”林楠娇嗔道,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楠楠,你的腿怎么了?怎么走路的姿势怪怪的?”身后传来林桠诧异的声音。   女孩回过头来,脸红红的,娇媚丛生,“姐,你又取笑人家了,你和姐夫结婚……第二天,你不也是这样?”   林桠心中恍然大悟:看来丈夫腰下那个大家伙不是一般女孩能承受得起的,妹妹的下身八成也受伤了,想想自己的第一次,还不是……幸亏已经习惯了!不过话说回来,那还真是一个好宝贝儿!   “噗嗤”,杜少秋笑出声来,危机已经过去,双美乖乖投怀送抱,他心里正在高兴,又听小姨子说得有趣,不免有些得意忘形。   林桠乜斜了杜少秋一眼,“臭美!我可是为了楠楠,你别得了便宜卖乖。”   看着丈夫两腿间高高支起的小帐篷,想像着妹妹光洁白嫩的阴户被插得红肿的样子,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下身升腾上来,她赶紧止住思绪,克制欲火,转身进了厨房。  

2005-2-28 17:34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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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左右逢源
  幽暗的灯光下,床上一片狼籍,两个赤裸的肉体正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起。   男人半跪在床上,屁股象个恪尽职守的汽锤,前耸、后翘都有板有眼;女孩仰卧着,两个乳房象兴奋的小白兔一样毫无规律地跳动着。肉体交接处的撞击声在小屋中听起来震耳欲聋,几乎淹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孩无力的娇哼。不堪重负的床垫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着,颤抖着,呻吟着,同时又尽职尽责地弹跳着,让床上的男女如同升上了云端。   时间对他们已经失去了意义,他们不知道这场肉搏已经持续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还要进行多长时间?!一个虽然动作有些机械,但绝对还在全力以赴地投入其中;另一个虽然还在全力以赴地迎合对方的冲击,但动作已经明显地有些机械了。   对杜少秋而言,他和林桠结婚时也没品尝到这么可心顺口的美味——他每一个细小的爱抚动作,都能让身下这个被剥光了的小白羊浑身颤抖不已,娇喘连连;才十七岁啊,嫩得能滴出水来!毫无瑕疵的雪白肉体可以任他恣意把玩、游戏!每次想到这些,他的肉棒都兴奋地跳动不已。   对林楠来说,她做梦也没想到,和一个真实的男人做爱,滋味竟是这般美妙!被满满胀胀地插入,天哪,这和用手指挑逗起来的些微快感真有天壤之别!那个生僻的汉字“肏”,可真是天才的发明!没有东西插进肉里,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那种意境的!她现在才知道,成人片中那些女人为什么会那样如痴如癫地浪叫,不是她们矫揉造作,实在是情不自禁啊!  她现在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种几乎要把自己融化了的感觉真得像咳嗽一样,是无法刻意压制的,只是,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了。   “姐夫……啊……你慢点儿……啊……不是,不是,还是快点儿吧,楠楠要不行了……”   林楠知道自己又快要高潮了,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的第三次了,可杜少秋还没有一点要鸣金收兵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虽然那难以言表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不断袭来,但阴道内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由此而产生的妙不可言的兴奋统统淹没了,她不由得颤声哀求起来。   杜少秋把女孩细嫩白皙修长的双腿架在肩头,两只手托着吹弹可破的娇臀,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阴茎在粉红色的阴户中出出进进,体验着刚刚破处的阴道那爽利、火热和吮吸的美妙感觉,听到女孩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苦腔,知道自己玩过了,慌忙停下近乎疯狂的抽插,伏下身来,用双唇噙住女孩的舌头。   说是新婚之夜,其实也就是上午破处现场一个小小的翻版。不同的是,与上午杜少秋的小心翼翼相比,晚上他则威猛了许多。也许这是男人的通病,已经到手的东西就没必要如掌上明珠般地细心呵护了,此刻在他跨下婉转承欢的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已经不必再像上午那样当做吃不到口的葡萄了。   吃过晚饭回来,林桠早早就把他们两人送入了“洞房”,说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好时光耽误不得。”然后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并轻轻虚掩上了房门。   杜少秋从中午开始就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怕林桠翻脸,后来见她没有一点吃醋的意思,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待把林楠放倒在床上,剥光了衣服,自然是一番畅快淋漓的舞弄,早把妻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其实这也怪不得他,男人原始的本能兽性也把他剥了个体无完肤。   林楠本来以为最让她手忙脚乱的时刻上午已经过去了,晚上她可以静静的、美美的、慢慢的去享受性爱所带来的欢愉。可谁知放开了手脚的姐夫竟是如此“疯狂”,几乎要把她撕裂了,那个巨大的肉棒的每一下冲击都好像要把她洞穿!看来做爱并非对每个人都是美妙的事。好在现在姐夫已经停止了大起大落的挞伐,而是耐心地和自己亲呢,被痛楚暂时压抑的欲望才又渐渐浮了上来。   贪婪地吸吮着杜少秋口中不断涌出的爱液,林楠仿佛又恢复了些力气,正想勾住男人的脖子让他好好疼爱一番,忽然觉得那个硬棒棒的东西又顶在了自己的阴道口,还在一下儿一下儿的向上顶,她才想起男人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而要让他射精,自己娇嫩的阴道是无论如何再也承受不起了。   “姐夫,楠楠实在受不了了,你……你去找姐姐吧……”   “小宝贝儿,小心肝儿,今天是我们的……你姐姐答应了的,我们要好好做爱,我怎么能离开你呢?”   女孩没有回答,一只手握住阴茎,拖离阴道口,放在小腹部位,另一只手则把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快去吧,我求你了,饶了我吧!姐姐肯定还没睡,你应该去……看看她。”   林桠本来就是杜少秋的一块心病,此刻见林楠实在没有造作的意思,也就不再勉强,何况他也正在火烧火燎的兴头上,肉棒胀得生疼,小腹内一团欲火正熊熊燃烧,急待发泄,也就顾不得考虑许多了。   “那好,宝贝儿,我把这管儿东西给了你姐姐,没准儿今天晚上她能给你怀上个小外甥呢!”   男人在女孩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跳下床,晃着白花花的屁股冲了出去。   林桠也还没睡,仰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两腿蜷着,把盖在身上的春被支得高高的,见丈夫赤条条地跑进来,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跑过来了?楠楠呢?不是说好了吗……”   “小丫头受不了了,我也受不了了,快快快,老婆,救命啊……”   杜少秋夸张地握着阴茎,连滚带爬跳上床来,一把掀开林桠身上的被子。  哈!她也脱得光溜溜的!一只手放在阴户上还没来得及拿开呢。手上,大腿根部和浓密的阴毛上都湿乎乎的,看样子她刚才也没闲着。   “呵呵,我就知道你还没睡,怎么样,想老公了吧?”   “去你的!”林桠乜斜了丈夫一眼,“你们那么大动静,让我怎么睡得着?也不说注意点影响。楠楠怎么样?”   “放心吧,亏不了她,怎么也爽了好几次了,现在估计是爬不起来了。嘻嘻,小屄都快被我肏肿了……”   “去去去,难听死了,难听死了,你就不能好好说?”林桠用双手捂住耳朵,伸出一条光溜溜的长腿做势要踢男人。   “怎么说才算好好说?你们女人真是麻烦,就句实话都不行,”杜少秋说着,一把抓住踢过来的那条腿,又顺势把女人的另一条腿向边上分开,挺起铁硬的肉枪,对准暴露无遗的洞口,一耸而入。“不让说就不说了,只干活,不说话,行了不?”   “啊……”女人低叫一声,扭了两扭,搂住男人的腰身,任凭他急风暴雨般地抽送,“你今天是怎么了,就不能温柔点儿?怪不得楠楠受不了你呢。”   林桠的阴道里早就泛滥成灾了,男人一插进去,就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大作。她起初还扭捏了两下,不到半分钟,就放开胸怀,随着丈夫的节奏翻云覆雨起来了。   杜少秋这叫一个美呀。刚从小姨子芙蓉初绽般的嫩枝上翻下来,又缠住了妻子饱受雨露滋润的青藤,一个是略显青涩的甜柿子,一个是娇艳欲滴的熟蜜桃,虽然滋味有异,畅快美妙却是累加在一起的。没过多大一会儿,就觉得有股热热的东西要从肉棒中冲出来。   这可不行!男人赶紧将阴茎拨出来,又咬牙又跺脚才强忍着没让精液射在手里。   不能这么快就完事,怎么也得让老婆高潮一次!要不就显得太没心没肺了。他跳起脚,拍拍妻子的肥臀,“来,翻过来,让老公从后边插几下。”   “坏蛋!花样还挺多!”女人装出不高兴的样子,动作麻利地爬在床上,将屁股高高翘起来,大腿稍稍分开,手从身下伸到阴户附近,将浓密的阴毛向两边分了分,暴露出早已准备就续的洞口,回过头来期待地看着丈夫。  杜少秋本想走走旱路的,乍一见到老婆这副既淫且荡的姿势,心下一动,差点儿喷了出来。他猛地咽了口唾沫,这时候再玩后庭花,搞不好还没进门就得交枪,算了,还是走水路吧。   强弓到了末势,连水路也就不好走了。这种充满诱惑的姿势,甭说肏弄,就那两瓣肥嫩滑腻的屁股在眼前晃啊晃的,就几乎要了男人的命。再加上毕竟做了一个多月的夫妻,林桠知道怎样才能让丈夫尽兴,又处处曲意奉承,杜少秋弄不几下,就一败涂地,重重地将女人压爬在床上……   用卫生纸清理干净,夫妻俩搂抱着躺在一起,享受狂欢后的余韵。   “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前天还啥事也没有呢。”林桠若无其事地问。   杜少秋知道这个问题是早晚要面对的,见妻子问起来,也就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自然,他是无辜的,甚至是个受害者。虽然发生这种事主要是他的责任,但要不是楠楠的年轻和任性,他也不会不顾伦理道德……   林桠长长叹了一口气。怪谁呢?谁也怪不得。妹妹在这个危险的年龄上,脑子又……丈夫毕竟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干柴碰到烈火烧到什么程度都不过分,自己虽然早就有思想准备,但来得这么快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有什么办法呢?没有任何办法,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楠楠从小就有些精灵古怪,她的想法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她五岁的时候,家里养了只猫,浑身雪白,一根杂毛也没有,长长的胡子,蓝蓝的眼睛,楠楠很喜欢它。白天和它一块玩儿,一块吃东西,晚上和它一块睡觉。可是有一天,就因为那只猫不小心打碎了她的一面小镜子,她就拿起一把水果刀刺瞎了小猫的眼睛。”林桠又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想,她的性格真的和爸爸有些想像……”   男人吃了一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什么……什么和爸爸有些想像?”   “啊,没什么,是妈妈过去这么说过。”林桠没想到丈夫反应这么强烈,虽然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还是赶紧岔开了话题,“我总觉得让楠楠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象要出什么事……”

2006-5-1 14:54 bishuilong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2006-5-8 13:41 siga2015
tai chang le ba

2006-5-10 00:02 可爱的天

2006-5-10 15:33 wzlwzlzzz
真长,累 啊,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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