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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5 06:59 饺子
校园惊魂 中

[color=Blue][size=3]虽然我真的不想去凑热闹了,但是,当我看到看门老头那一副阴森森地样子,我就有气。他妈 的,这个老*巨滑的家伙。最让人疑惑的是,这个家伙居然也是从研究大楼里出来的。难道?!
  六、于是,我就偷偷地从背后跟上了他,他没有回宿舍楼,而是往北去了,那里是一号教学楼所在地,也是医大的生命中心的所在地,医大的生命中心,据说在全世界都有些名声。不过平时这里很少有人来,课程也基本上不安排在这里。而一到晚上,那里更是偏僻。他去那里会去干些什么呢?
  他左转转右转转,进到了一楼的大厅里,又进了楼梯下的那个房间。我就在外面等着,但是,居然就再也没有动静了,而且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我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就往里面走去,进了大厅,然后再往里面的房间里走去。里面一片漆黑,我就顺手打开了灯。这一开灯,让我倒吸的不是冷气了,那感觉简直是从赤道一下子来到了南极洲,连空气都凝成冰了。那里面赫然是一具具尸体,而且全都吊在天花板上,一个个吐着鲜红的长舌头,一张张惨白的面孔。最糟糕的是我的眼前30公分处就正对着一具尸体的脸。
  一些粘液般的东西滴滴哒哒的往下掉,地上是一片红色污水。我转身想跑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一个大跟头,全身上下粘满了这些液体。
  我从来都没跑得这么快过,按这种速度,我怀疑亚洲纪录都已经作古了。从1号楼到校派出所,有800米的距离。派出所的同志倒是十分敬业,马上跟我来到了1号楼,医大有尸体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可怕的是尸体从来就没有进过1号楼。所以那里有尸体绝对是十分可疑的事。
  怪事又发生了。当我们一起来到那间房间时,赫然看到在那里的根本不是什么尸体,而是一些塑料人体模特。连地上的血水都已经没有了,而是一片干燥的地板。我的脑袋有些发胀了,难道真的是我神经过敏吗?我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我摔了一跤不是还粘上了一些血水吗?这就是证据呀。
  “我没骗你们,真的,你看我身上还粘着尸体的血水呢?”
  “这位同学,你究竟在搞什么?你身上的分明是一些黄色的油状液体,怎么会是血水呢?”
  这我倒真没注意,我仔细看了一看,的确不是什么血水啊。
  这一回又搞大了,1号楼前聚集了不少人。
  “哦,又是老棍在搞鬼啊。”“上回就是他在吓唬我们”大家东一句西一句,最可恶的竟然有人说:“是不是他的脑子有问题啊!”也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吧。派出所的同志一定要带我去看一看心理医生。
  “小棍同学,鉴于你目前的精神状态,还是由我们带你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吧。”我们医大其它可能没什么优势,但是说到治病是没有比这个更算得上是特长的了。
  “快,把他按住,不能让他乱动。”这那里是什么心理医生,这简直是兽医,一定要给我打镇静剂。我当然不愿意了,因为我已经在怀疑这是否是一个圈套了。龙困沙滩被虾戏。我还是敌不过他们,被他们强行摁在了手术台上。我看到医生狞笑着,然后朝着天空推了推针筒,嗖一股白色的液体直冲向天。他继续哈哈的狞笑着,从我这个方向看去他的脸是被一支粗大的针筒挡住的,那尖尖的针头闪着令人发毛的寒光加上那穿透心肺的笑声。他俯下身来,朝着我的胳膊打了一针。于是,我开始迷糊了,直到这个医生的嘴脸我已经看不清楚了。……
  七、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寝室里了。烂命用一脸同情的眼神望着我。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你是太倒霉了,自从上次撞上鬼之后,你是越来越不正常了。”今天要不是派出所的同志把你送回来,你还不知道会晕倒在哪里。
  他们又把我送回来了?我开始有些搞不懂了,既然他们要陷害我,为什么又要把我送回来呢?不行,我得起来喝口水,头很痛,连脑子都痛的不行,我喝了一大杯水,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烂命接着说道:“他们说你是高度紧张压力过大,造成视觉幻像,需要充分的休息。要不然的话,也许会造成精神分裂!”精神分裂?不就是神经病吗?等一等。“烂命,你再重复一遍。”烂命用不解眼光看着我。“干嘛,说你一句,你就要和我拼命啊。你真是病得不轻啊。” 精神病。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忽视了,每年即有自杀的,也有一些是精神病的呀,会不会两者之间有着一些联系呢?而且是非常直接的联系。也就是说我可能已经接触到了一个非常巨大的阴谋,他们需要致我于死地,而手段就是一步一步的将我变作一个精神病患者。
  因为一个精神病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如果这样的话,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这好像只是在美国恐怖片中才会发生这种情况。而我现在是在中国。我转念一想,或者真的是我的神经太过敏了,真的如他们所说是压力过大高度紧张,造成幻像。拼命地制造一个对手,目的是为了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大英雄。
  不过既然对手已经制造了,那么我这个英雄是要当到底的。第二天,上完课之后,我来到了档案室。
  “我是市刑警队的,有几起案件需要你们配合一下。”然后我递上了我的学生证。我估计他们也不会仔细看。那有这种人啊,为了看一看学生档案,而冒充刑警队的。我的估计没错,他只是看了一下相片,就递了回来。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想看一看这些人的档案资料。”我递上了那份自杀者的名单。
  他们在里面忙碌了半天。然后一脸遗憾的出来了。
  “对不起,这些人都没有档案资料。只有叫这个文悠兰的有。”
  “怎么可能?那为什么这个文悠兰又有呢?”
  “哦,大概是因为其它人都是学生吧。”
  “你的意思是这个……”
  “是,这个文悠兰是教师。”他递过了一份资料。
  文悠兰,女,28周岁。在十三年前分配入医大,身高1。65,体重50公斤,于十二年前上吊自杀。又碰了个壁。在回寝室路上,我在大门口的烧饼摊上顺便买了一个饼。嗯,不错,我咬了一口说道。那师傅挺高兴的。“当然啦,小同学,我可是在这里摆了十多年的摊了。”
  哦,我低头准备离开。他说他摆了十多年摊。啊!我醒悟过来,又转回头问他:“师傅,那你对医大一定很了解喽。”
  “很了解说不上,大事情多少知道一些。”
  “那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些年发生的自杀事件。”
  “唉,你们小青年总喜欢听这个。好吧,好吧,我给你说一说。”我递给他一只烟,然后打开我的笔记本。
  8“其实,以前医大挺纯朴的,很少有这种事。只是大概是十多年前吧,从一个女老师开始的。说到那个老师可真是漂亮啊,这么说吧,那时候医大没结婚小伙的梦中情人一准是她,结了婚的都在后悔干嘛这么早就结婚啊。可惜啊,红颜薄命哪。她死的时候,大伙伤心的。好不容易出个美女,又没了。她死后老天是连下十天阴雨,最后还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大饼张,她死就得下雪,你以为你是在说书呢?当年你怎么不当演员去呀。”旁边卖馄饨的奚落道。
  我倒不管老天干什么,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死。“那你说说她为什么会自杀呢?”
  “这我也不知道了,听说是为情所困,也有的是说被非礼了。总之不好说。”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自从那以后,医大是年年出事情,我都搞不懂了。怎么人那么软弱,动不动就去寻死啊。去年死了四个,可怜啊,父母辛辛苦苦的养到这么大,多不容易啊,说没就没了。”旁边卖馄饨的又插话了:“大饼张,你上回不是说那个女的是没有父母的吗?这回怎么又说她们父母可怜了。”
  “少臭嘴,上回说的那个没有父母,不等于个个没有嘛。”
我顺手又买了两饼,干脆今天不去食堂了,就吃饼吧。回到寝室,大家都去吃饭了,就剩我一个在 那里啃饼。自杀,自杀,会不会那一天我看到的有问题呢?对了,她的死亡时间是半夜三点钟,而我看到她是二点十分,就是说当时她并没死,而且当时她的脖子上是有绳索的,显然是有人想致其于死地。恰巧被我看见,当时一定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故,而凶手又认定我知道了当时的情况,所以三番两次的致我于不利。
  我把手头的饼一扔,就上楼了,因为那天她是死在三楼的洗手间里的,而她就住在三楼。我来到女生宿舍门口,因为是吃饭时间,她们寝室里只有一个人在。我努力做了张笑脸说:“啊,听说上回自杀的就是你们寝室的。”连我自己说出这话都觉得有些变态了,而何况她呢?她的惊吓可大了,因为她慢慢地挪动身体,出了门口时是一溜烟跑出去的。
  空的床铺一定是她的,果不其然,里面有只木箱,是刑警检查后认为没有价值而放回寝室的。里面有些私人信件,我发觉她的信件很单一,都是寄给一个人的。翻了翻信的内容,我发现原来她只有姥姥这么一个亲人,而且已经瘫痪在床了。那么这些年来的自杀者是否都有这么个共同特点呢?没有亲人,那也就意味着不会有亲人上门找麻烦,也就意味着她们的死活并没有多少人会真正关心了。就在我还要进一步搜索的时候,女生们回来了。我只好灰溜溜地走了。经过厕所时,我突发奇想,何不趁此机会看一看那里有什么异样呢?于是我仔仔细细地从洗手间的门口开始检查,门口的地板不太平整,有些凹痕,往里面去,积水越来越多,地板有些光滑。而厕所门上就是她上吊的地方。我将视线移过去。啊,我大叫一声,因为门口竟然有一个红衣女子。不过我这一声并不够大,因为这个女子的尖叫声压过了我的声音。我太疏忽了,这里是女厕所啊,尽管出事后的使用率有些下降,总不能让她们不使用吧。
  这一回更糟糕了,一大群女生将我赶了出来。除了一个精神失常的称号外,这回又多了一个变态色魔的称号了。
  9今天早上上课前,刘远找我谈话了。他紧紧盯着我。
  “小棍,你最近到底在干些什么?”
  我故作疑惑的望着他说道:“什么意思?”
  他清了一下嗓门:“小棍,不要装糊涂,你很清楚你在干些什么?”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们 也非常清楚。”他的脸色开始阴沉了下来。
  “刘老师,我的确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装糊涂呢?”我已经下定决心,千万不能被他吓倒。
  “这样吧,小棍同学,鉴于目前你的情况,建议你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我目前的状态非常好,没有必要非得回家。”我心想况且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办呢?我脑海中似乎出现了那些自杀者在喊着冤枉,还有那位在家中苦苦等待着的瘫痪婆婆在喊着还我孙女。在这种紧要关头,我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不过,刘远的脸色是愈来愈阴沉了。
  “小棍同学,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他将不要辜负这四个字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显得特具威摄力,然后用整双眼白盯着他手中的袋子,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血淋淋的不知何物,令我深深地打了一个冷战。他阴阴地转过身去时又说了一句话。没有听真切。好像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今天上课,我的身体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全身酸软无力,整个头晕晕的,似乎是特别疲劳。他一番话就可以把我吓成这样,没道理啊。绝对不是,那么一定就是前天的那针镇定剂。是了,一定是那针有问题,昨天没有发作,而今天开始了。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看人都是双影。下了课,我到水龙头边冲了冲头,好像清醒了一些。但是很快,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混沌状态了。我想医生是不能去看了,那该怎么办呢?我想到了我的父亲。给他打个电话吧。现在对我来说是危机四伏了,而我可以相信的人也只是老爸了。
  怎么和他说呢?告诉他我现在身处险境?不行,老爸的心脏不太好,还是不要刺激他了。走到电话亭前,我下定了决心,不和他谈这些。只向他求教一下怎样减轻头晕的方法。老爸的确有经验,他让我试试针灸。
  就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又想起了那瓶子人体组织,不如寄回去让老爸研究研究吧。放下电话,我就把那些东西寄了回去,另外附上一张信纸。
  在路上,我不断地掐着太阳穴,试图让头疼缓解一些。然后用大头针在穴位上扎几下。
  的确还有些效果。不过也真是倒霉,那个校派出所的家伙好像是在路口专门等我的,这才是真正头疼的事。
  “小棍同学,你今天好像气色不太好啊。我们送你到医生那里看一下吧。““不用,不用。”我抱着头想逃过去。没想到他一把就将我拉住了。这叫头疼再挨上一棒子——疼上加疼了。我奋力想挣脱,但是不知道从那里又涌出了好几个家伙,将我反剪双手,像抓罪犯一样将我扭送到了那间令我心悸的房间。又是那个兽医!这一回他换了一个特大号的针筒。
  一边往里面加药水,一边念念有词。“加大剂量,一定要加大剂量。” 这一回我的头可是一点都不痛了,拼着老命挣扎着,这绝对是早就预谋好的。反抗中,我的鞋子飞了出去,衣服也撕破了。由于动静太大了,隔壁房间的人们惊恐地跑过来。我心想,这回我有救了。那个兽医也露出了笑脸。“哦,不好意思,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干扰大家工作了。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陪笑,一边推药,将他们送出了房间。迸的一声,他关上了门,笑脸瞬间变作了冲天怒气,脸上的青筋也暴了出来。伸出那只毛茸茸的粗手就给了我一嘴巴子。“奶奶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一股鲜血顺着嘴巴流了出来。唉,完了,这回是彻底完蛋了。他们是一步一步的要将我逼向死路啊,第一针是让我头晕,这第二针……
  10动脉注射是将药力通过血液循环转递到全身的,而如果使用针灸的话,可以暂时封闭住身体某部位的血液循环。这样当他打针的时候,我的这部份的血液其实是不流通的,所以药力不会通过血液传递到全身,也就是说不会收到注射的效果。但是最主要的问题是要把握好时间。因为针灸只是暂时,而非永久的封闭血液,时间过长的话可能会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
  也就是说,当我被他们捉进来时,我已经做了准备。我的反抗只是让这一切显得更逼真一些。再说我也根本无法抵挡住这四个大汉。 兽医挥舞着针筒直向我的胳膊扎下去。
  药物的效力的确很迅速,虽然我已经有准备了,但是我的头还是开始发晕了,而那几个大汉的手也松开了。我不断警告自己,清醒清醒,一定要清醒。因为如果我清醒的话,也许会有出乎预料的收获。我将胳膊上的针狠命的一旋,一阵刺痛将我重新拉回到半清醒的状态。
  他们一定以为我已经晕过去了,其它人都出去了,只留下那个兽医。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接着就传来声音:“你知道该怎么办吧!”那声音低沉而又令人胆颤心惊。我努力想睁开眼,看一看这到底是谁。但是很遗憾,我的眼皮太沉了,我抬不动它。 “头儿,放心,这么多年我可从没有失过手啊。第一步让他开始头晕,第二步再让他产生幻觉,智力下降,自己送上门来,然后嘛,让他彻底地成为精神病患者。最后嘛哈哈哈哈。”他似乎很得意。
  “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不要让他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先走了。”
  兽医很恭敬地送了出去。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又被那群家伙架着抬回了寝室。他们居然说:“他今天的状况很严重,你们要小心点。” 烂命真的还是很够兄弟的。他帮我擦了脸,洗了脚,脱了衣服,然后盖上被子,在旁边哀叹道:“老棍也真是倒霉。”我听着都有些感动了。哦,不行,在睡之前要先给自己扎扎针,他这个药是要让我产生幻觉的,所以我要尽力控制住,我挣扎着起来了。烂命看到,忙说:“老棍老棍,你躺下,有什么事我帮你。”割开入针的那一片皮肤,放出血水。烂命有些不解。“你被蛇咬了吗?”
  “比蛇更糟糕。”
  烂命看着我的举动是十分惊异了。其实,这也并不是一个万全的方法,因为这无法完全避免药力的渗入,所以我晚上竟然睡不着了,非常兴奋。于是我就思索这些年来医大究竟有多少人得了神经病?而这些人又到那里去了呢?联想到那批自杀者,那么这些人的档案资料一定也不会存在了。而为什么会没有这些人的资料呢?这能不能说明这里有鬼呢?而这后面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不想再给自己提问了,要不就成十万个为什么了。睡吧,明天再说。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头绪。而且我的人缘也是越来越糟糕了,不要说女生,就是男生也远远地避开了我,好像我得了爱滋病一样。没有头绪,就要开始理头绪了。先给市精神病院打个电话。我直接就找他们的院长。
  “我是公安局刑事侦察科的,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给我查一查近几年从医大来的精神病人有几个?”我等了一等,那边院长查到了。“对不起,这些年来并没有医大的精神病患者来此就治。”这也就是说那些精神病患者根本就没有到精神病院。那么他们会到哪里去了呢?回家?回原籍?还是蒸发掉了?我很不礼貌地挂了电话,连谢谢也没说。
  我把这些说给烂命听,烂命用手测了测我额头。“没发烧啊,果有病。”我用手抓住烂命的手说:“烂命,我告诉你,如果我遇到不测,一定不是意外,一定是人为的,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烂命吓了一跳:“果然病得很厉害。” 我充满感情的对他说:“烂命,你可是医大里我唯一信的过的人。”“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你如果一遇不测,我一定每天给你上三柱香。” “我是说真的。”怎么说他也不信,我的心情糟糕极了。
  11这两天我的情况不太妙,从昨天起我就开始出现一些虚幻的影像了,走着走着就好像走在了花丛中一样。大概花痴这个词就是这样来的吧。但是,如果都是让我呆在花丛中倒也是一件挺惬意的事情。
  打饭时,这种感觉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为我看到玻璃厨窗里面的那些菜都变成了一具具死尸,有大张着嘴巴的,有吐着舌头的。而且就连卖鱼头的和蔼可亲的胖师傅也换了一副木然的样子,他擦着一把沾满血迹的菜刀,两眼无神的盯着我,然后阴森森地说:“小——同——学,你——要—— 什——么?”我顺着他指着的手望去。竟然是一排排列整齐的头颅,而整排头颅都一律用翻白着眼睛紧盯着我。我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但是我却发不出声。 因为真正的恐怖并不是可以叫出来的,真正的恐怖会让你发不声。而现在,我就深处在那种状态。
  我的心中也十分明白,当内心极度恐慌时,却不能通过喊叫发泄出来,这个恐惧就会越积越多,到达崩溃的边缘。但是,如果现在我发出尖叫,然后呆呆大叫着“死人死人。”那么我真的就会被当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精神病患者。这只是我的幻觉。
我内心不断地说着这是鱼头,这是鱼头。紧闭眼睛从他的手上接过了鱼头。还愣是冲他说了一声谢 谢。我想这时一定有许多双眼睛正盯着我,只要我一有异常,他们就会像恶虎扑食一样将我抓住,那样我就真的变成他们盆中的鱼肉。
  12虽然我不能控制我的眼睛,幸好我的头脑还没有被破坏掉。但是我真的是不敢再吃下去了,鱼头我也一口没啃,出了大门,我就顺手将它扔在了泔水桶里。吃饭竟然也会变成了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也许是我没有吃好饭的缘故,我的全身有些异样,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渐渐地侵蚀我的身体,由弱变强,最后变得痛彻心肺,而且丝毫也没有退却的迹像。我想躺着休息一会儿,闭上眼睛,侧 卧在床上。对了,这一定是那针有问题,我记起那个兽医说过的要让他自己送上门来。那么这一针一定加了吗啡之类的毒品,也就是说要让我从此成瘾,所以才会说让我自己送上门去。
  而我唯一的办法也就是去求他再给我来上一针。我很清楚这无异于向阎王要一张地狱通行证,而且是自己亲手签发的。但是我仍然无法抗拒再打一针的念头,我这时才真正地发现毒品的危害性,比从书本上得来的要全面的多了。以前,我总是想不通那些东西可以让人为之疯狂,可以让人为之抛妻弃子,倾家荡产而在所不惜。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其实是我的大脑有另一种力量支配着我要去打针。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有些纳闷,会是谁呢?
  接过电话,是老爸!
  “小棍,你上回寄来的东西我收到了,小子,一定是你的功课做不出又想到老爸了吧。
  不过这个课题是不是也太古怪了些,居然搞些人体上的东西寄回来。”“捡重点说。”
  “哦,据我分析 。这是一个年龄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的女性。体重约为五十公斤,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皮肤白皙。而且死亡时间大约是在一年前。”厉害啊,老爸怎么会有这么毒的眼力呢?就凭几块烂肉就能分析成这样。
  “老爸,你上辈子是不是半仙啊,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你小子,说什么呀,这不都是你自己在信纸上写的吗?”我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是啊,这不都是我自己说的吗?怎么这么健忘啊。这是不是说明我的记忆也开始出问题了呢?
  “那你还说据你分析。不要尽说些废话好不好。单刀直入。”
  “要有耐心,小子。做事情呢,要有始有终,不能瞻前顾后……”我打断了他的话。
  “老爹,我求求你了,我们不在谈耐心啊。”
  “好啦好啦。经过我的研究,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顿。
  “你应该知道,蚂蚁天生就有一种识别方向的能力,这是遗传的。它可以依靠着这一招循原路返回而不会迷路。”
  “又来了,我们不在说蚂蚁。说重点的。”
“小子,别急,就要到关键的了。在我最独特的生物试验中,我发现,蚂蚁的这种机能被破坏了,它们天生的机能居然被破坏了。也就是说这里成很可能会含有一种未被检测到的成分,这很可能是一种我从未接触到过的新物质。不过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也并不知道这种物质对人体是否一样有效,会不会造成人的失忆。“老爸这一回算是真正说到重点了。
  “小棍,你们学校怎么这么奇怪啊。出这么离谱的题目。害我这几天一直没睡好。”
  “好啦,我也可以交作业了。”我挂上电话。
  身体的那种痛苦是越来越厉害了,而且想打针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老爸说的没错,不可以半途而废,要有始有终。虽然我可以临阵脱逃,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来责备我,虽然我也可以明哲保身,也不会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卑视我。但是,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我不会那样选择?H绻已≡癖ň兀空庖磺兄皇峭A粼诓虏饨锥危矣惺裁?有力的证据来支持我的观点呢?而最痛苦的 是我无法将这一切向我所信任的人倾诉,因为没人会相信一个准精神病人的话。
  这样的话,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深入虎穴,或者说是将计就计。
  13我打定了主意,送货上门。
  来到那间阴森森的房间门前,我先做好了准备工作。进门时,兽医露出了一丝*邪的微笑。
  “不行了吧,要求我了吧。”
  我是一副痛苦的样子。说实在的我的身心的确是很痛苦,根本无需假装。
  “大夫,求求你,再给我扎一针吧。”
  “坐在那儿。”他转身拿过针筒,注入药水。
  “怎么不挣扎了呀?”他很轻蔑地冷笑着,将药水推进了我的胳膊。
  “爽了吧?”他非常快意地大笑。
  这一回是不用他们接送了。我自己就可以走了,而且也没有晕倒,他没有必要再让我昏迷了,我已经是他板上的鱼肉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出了大楼,我就用小刀将注射处割开一个大口子,用嘴巴大力地将药水吸出来。用嘴吸出药水不失为一种解毒的好方法。在路上,见到我的人是见一个躲一个。哇声惨叫不断。经过报纸栏的橱窗,通过玻璃的反射我自己看了一下。满嘴的血水,左嘴角已经流到了脖子处。
  其实我是故意不避开人群的,因为这样才可以证明我的神经出了问题,才能让他们自己带我解开心中的所有疑团。是时候了。
  只不过我现在不仅要和对手斗,还要和我自己的身体斗争。因为总有一种很强烈地欲望在心中呼唤着,打针!只是那么一丁点儿的东西就会让我如此痛苦,如果那一针全部进入我的体内的话。那样也许我自己也不会知道会在那一天见不到太阳了。
  而在我内心中,已经对谜底有了大概的判断了。现在,他们一定已经对我丧失了警惕,那么我就先从看门老头入手。 那一天,在我发现那个女子的时候,灯突然黑了,而当我回到厕所时,灯又亮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怪事,一定是看门老头在加以控制。那么在他那里就一定有一个开关,可以控制楼内的每一盏灯。
  而那个白衣女子的消失,大楼是从内被反锁的,只有他有大楼的钥匙。我只要证明有这么一个开关,就可以说明老头才是真正的鬼。而至于被窝嘛,那就更简单了,至少有十种方法可以使用。他是我整个计划的第一个关键人物。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当我趁他去打饭偷偷进入他的房间检查时,从墙上的暗格中找到了控制开关,而且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电器件。那就更对了,为什么整幢楼的电压会不稳了,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关上那些暗格之后。我在想主谋是谁呢?会不会就是我中招的1号楼的生命中心?而生命中心又会有怎样的秘密呢?
  就在我正在思索的时候,老头回来了。他斜视着我。
  “你——在——干——什——么?”
  14我先是一惊,马上装作很痴呆地样子冲着他傻笑着。然后,扯开了裤子。
  “厕所里有鬼,我要撒尿,我要撒尿。”然后我冲着他的床铺就来了一泡尿。太解恨了,这个王八蛋。他想拖我出去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床铺上留下了我的斑斑尿迹。

(未完待续...) [/size][/color]

2006-2-7 16:19 Auckland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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