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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之路-----南十字星下的慷慨悲歌(页 1) - 澳大利亚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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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专业美发
2008-1-10 18:53 baxter
澳洲之路-----南十字星下的慷慨悲歌

[color=#000000][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地狱之门打开了。[/size][/font][size=12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2pt]屁股后面跟着两个保安,我左手拿着一个黄色的茶杯,右手扶着肩头的那个黑色包裹,走进坐落在悉尼西区的一所拘留所。这不是一所普通的拘留所,这里关押的都是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无产阶级,罪名是非法拘留,关押期限是无限。望着铁丝网上的刀片,银色的月光折射出慑人的恐怖。按照移民局行动组的说法,我已经正式被澳大利亚政府移民部拘留了。一边走着,我一边担心那种搜身[/size][/font][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通杠,就是检查犯人肛门的一种特殊检查。我想我的尊严已经扫地,我的贞操难道也要被人掠夺?被安排牢房之后的我终于一颗心放在肚子里了,没有见过通杠。[/size][/font][size=12pt][/size][/color]
[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 [/color][/font][/size]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2pt]我被安排在三号仓的一个房间里,里面已经有了一个韩国大爷和两个东北人。当时,那个韩国大爷在借着月光看书,那个年轻的东北小伙正酣然入睡。是啊,毕竟很晚了。从出事到现在都[/size][/font][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10[/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个小时过去了。真的没有想到拘留一个人的过程竟然如此的缓慢,让我在一个小黑屋足足呆了[/size][/font][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10[/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个小时。[/size][/font][size=12pt][/size][/color]
[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 [/color][/font][/size]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2pt]打开我的包裹,那是拘留所发给每个拘留犯的包裹,里面有半块毯子,一个枕头,一个床单。哎,爷开始遭罪了啊。[/size][/font][size=12pt][/size][/color]
[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 [/color][/font][/size]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2pt]我的床位是在一个东北老哥的上铺,在我上床铺床单的时候,他突然醒了。“新来的?”我回答到:“是啊,新来的。”心中有一些难过,一个从来没有进过派出所公安局的人居然也到了这样的地方。“别难过,没事,这里很好。等着回家吧,兄弟。”东北老哥安慰着我。“谢谢啊。”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家?悉尼就是我的家啊。。。我能去哪里呢?[/size][/font][size=12pt][/size][/color]
[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 [/color][/font][/size]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2pt]独自躺在那个单人床的上铺,穿着衣服(我习惯了裸睡,但是,这个习惯被现实剥夺了),望着窗外的巨型探照灯,听着发电机发出的声音。冥思着。。。[/size][/font][size=12pt][/size][/color]
[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 [/color][/font][/size]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2pt]当时心中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电脑还在[/size][/font][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BT[/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下载着最新的[/size][/font][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AV[/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还有我和[/size][/font][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VETA[/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在[/size][/font][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MYAU[/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和滴答的对骂此起彼伏的高潮。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灌水的权利,我没有了自由。难道灌水有罪吗?[/size][/font][size=12pt][/size][/color]
[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 [/color][/font][/size]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2pt]这一夜,我竟然睡的很香,毕竟是折腾一天了,睡了,明天的太阳依然升起![/size][/font][size=12pt][/size][/color]
[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 [/color][/font][/size]

2008-1-10 18:53 baxter
梦醒时分,

一夜长眠,醒了。恍惚间感觉自己是否躺错了地方?平时都睡在一个很大的QUEEN SIZE的床上啊,我的铺盖都是400棒针的SHIREDON床单啊,今天怎么回事?梦真的醒了,我在拘留所里了。。。

缓慢地下了床,看见我下铺的东北老哥已经不在了。他去吃饭了。。。吃饭,先去抽一只烟吧,这是我的习惯。

拿着一只烟,走在外边,看见几个人聚在了一起,其中一个小个子的人在细说他的被捕经过。“如果我当时走开就没事了,我在那里做的很好,待遇很高的.”后来我得知他是天津的老王。我凑了过去,听着他们的诉说,闷闷地抽烟。等他们说完了,我说了一句:“都过去了,算了吧。。。想想有什么办法吧。”
“你是哪里的,兄弟。”天津老王问道,
“天津的,你呢?”我回答道。
“我们是老乡啊,这里还有一个老乡,是老奎,50多岁了。”老王急忙向我引荐。
老奎伸出了粗糙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喊了一生兄弟,给我了一只烟。烟,在里面是稀罕物,因为,大家都失去了经济来源,抽烟变成了一种奢侈。
“兄弟怎么回事?是不是让人点了炮?”老奎问道,
“哎,一言难尽啊,都过去了,还是想想以后吧,去哪里吃饭呢?”没心没肺的我饿了。。。
“我领你去饭堂,今天又是吃他妈的鸡。”老奎说道。


进了饭堂,我只想先喝一杯咖啡提神,这是我的生活习惯,一支烟,一杯咖啡。看到桌子上居然有一罐咖啡。我跑回自己的牢房,拿起了那只黄色的杯子,回到饭堂冲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小口,妈的,全吐了出来。妈的,这是咖啡吗?怎么这么苦涩?妈的,爷在世上还没有喝过如此难喝的咖啡。没有咖啡豆也就算了,速溶咖啡也就凑合了,难道没有雀巢的速溶吗?这是什么拘留所啊,我抗议的第一声呐喊,出炉了!咖啡!!!!
“兄弟,算了吧,这是监狱啊,有咖啡喝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了。”老奎无奈的说着。。。。
“操,爷从来没有喝过这样的咖啡,这就是虐待!赤裸裸的虐待!”我冲着老奎说着。
“哎,排队吃饭吧,慢慢你会习惯了,我一开始也不习惯的,我进来的前一天晚上还和我女朋友洗鸳鸯浴呢。”老奎很失落的望着我,领着去排队了。

鸡翅,都是鸡翅。最后还有全脂的酸奶,这就是谋杀啊,爷会发胖的。这样的对我们这些无产阶级灌输全脂奶制品,这是犯罪!人权,我们的人权在哪里啊!

2008-1-10 18:54 baxter
3,移民官小阮;

喇叭里高喊着我的名字,(BAXTER,BAXTER),老奎叫了我一下,(说你,移民官叫你呢!),我急急忙忙地穿上拖鞋跑到位于厨房旁边的移民官会客厅。不安地坐在那里等着移民官问话,突然那扇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小个的男人,后来我得知他叫老潘。老潘嘴里嘟囔着,(兔崽子,等着瞧吧,妈的!),他走了出去,我就进入房间去会见移民官。

这个移民官做了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小阮,他现在是我的CASE OFFICER,他问我的护照在哪里了?我说我的护照早就过期了,都找不到了啊。他说,中国的身份证也可以的,他可以替我办理返乡证。我说,我不想回去,我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你现在是非法移民,我们不能把你放出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咄咄逼人的样子。(我是澳洲人,你们搞错了。)我也没有服输的说,我们正在僵持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老潘提着一壶刚刚打来的热水,一下子泼到了小阮的头上。小阮也很机灵,突然往旁边一闪。一壶的热水全泼在了他的办公桌,就在他闪躲的时候,老潘抄起了他桌子上的电脑,猛地向他身上砸了过去,一声闷响,估计砸的很重。小阮啊的一声,惨叫着,此时,保安们冲了进来,一把将老潘按到在地,将他拷了起来,扭送到了一号。一号,是关押有严重犯罪史的人,那些被移民部长取消了PR的人们。

我惊魂未定地走了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后来我才得知,老潘和小阮说话的时候呛了起来,小阮说了一句骂中国人的话,所以,老潘才动了狠的。东北的汉子就是这样的,打架是他妈的一流,够狠!

老潘后来被关押在一号,小阮后来休息了很久,据说还报了工伤。很多年之后,小阮和别人说他在拘留所工作,压力真的很大。。。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老潘,他是一个没有门牙的男人。小时候和别人打架,门牙让别人打掉了。他多少算是一个知识分子,和我说话的时候还是毕恭毕敬,也是因为这个,我帮助了他很多,以至于后来他拿到了公民权,都是我看待他勇猛善战的份儿上,才帮了他。我个人觉得他是一个汉子,没有给北方人丢脸。不过,他的策略太暴力,我一直反对和澳洲人玩暴力。他们是靠暴力起家的,和他们玩这些,我们在笼子里,玩不过他们的。用智慧去战胜他们,才是我们需要做的。拿起法律这个武器,在一个讲法制的国家,你就会有胜算的。

老潘现在在悉尼开心的打着工,小阮调到了LEE ST的移民局上班,据说是审理学生签证了。他不再面对那些DETAINEE了。。。可怜的小阮,其实,他只是打工,挣钱供房子。对待这些拘留犯们的策略不是他的主意,在后面的章节里不会再出现他的事情了,毕竟在一场血腥的斗争中,小阮只是一个非常小的人物!

2008-1-10 18:54 baxter
4,午夜大逃亡之一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看书,和别人聊天。听听别人在澳洲的故事,以前都是在滴答里编故事给别人听,现在是听别人给自己讲故事。滴答很抽象,拘留所很现实。在那里,你不用掩饰你内心的虚伪,因为大家都面临着遣送,不怕得罪你,反正回到中国之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毕竟中国太大了。。。这样,在那里的人都是非常赤裸裸的,人性的美与丑都会非常坦然地表露在你的面前,不由得你不接受。

在拘留所里的中国人沾了一大部分,在中国人的圈子里,分出了很多会馆;有福建会馆,广东会馆,北方会馆,上海会馆。。。福建人很多,大多是拿着假护照来澳洲的,花了几十万人民币给了当地的蛇头,然后拼死一搏,来到了澳洲。

很多福建人真的很惨,来到了澳洲没有几天就被移民局抓了起来。偷渡的钱都交了,还没有回本,就被抓了。在福建老家,他们的家属欠了一屁股的债,他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也正因为这样,他们的胆量是最大的。不怕死的人是最可怕的。。。

在里面福建人很少和别的地方来的中国人沟通,因为他们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生活圈子,连打麻将都有自己的玩法。他们喜欢的就是赌博,很多人把自己多年积攒的钱全部输在了拘留所里,他们的玩法叫抓猫。

我和福建帮的接触,是机缘巧合。有一个福建仔在赌博的时候,忘记关自己屋子的门。等回来拿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一条WINFIELD BLUE丢了,看着一个黑色的鬼子从他的屋子里跑了出来。他找到了我,我在里面能说几句英文,他们一般有事情都找我,我的威信也是在那时候建立的。他给了我一包烟,说有事情求我。他把事情的经过如实地和我说了。。。我站了起来,说了一声走,我们要讨个说法!后来,我带着他们去找那个黑鬼,把那个黑鬼吓的手直哆嗦,毕竟站在我背后的大约有一百人。。。事情在保安和我之间的调停下解决了,从此,福建人有事情都想咨询一下我。

有一天的晚上,福建会馆的小头头阿龙找到了我;和我悄悄地说,他们想好了法子逃出去,让我别和别人说,只是想咨询一下我的意见。咨询一下出去之后怎么办?毕竟拘留所地处荒僻,晚上根本没有火车,逃出去很难,真的逃了出去,能跑出那个区就更难了。。。

看着阿龙的样子,我感觉,其实福建人还是有勇士的。只是我们的语言不同,容易造成误会。我如实地告诫了他们,出去的时候带着润肤霜,因为,一旦你们出逃,警方会派警犬搜寻,你们身上的味道毕竟是人味儿,警犬可不是傻子,至于你们怎么出逃,我没有兴趣知道。我怕事情败露之后,心理黑暗的他们把脏水泼到我身上。阿龙握了一下我的手,(B哥,谢谢你,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事情),然后他走了,临走是我说了一句好运,兄弟!他嫣然一笑,我们会的。

2008-1-10 18:54 baxter
4,午夜大逃亡之二

当天的午夜,也是保安看管最最松懈的时候,他们开始了行动。我后来得知他们是撬开了地沟盖子,走下水道跑的。阿龙带头第一个爬了进去,后面跟着大约有20个福建人。悉尼的地沟不是很粗的,没有欧洲或者青岛的地下城堡般的下水道,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他们下去之后,根本没有退路,往后退是没有可能的了,因为后面的人在推着他们往前走。

他们的身上沾了脏水,在黑暗中,只有一个手电筒照着前方,阿龙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润肤膏,慢慢地前行着。。。。在那一片黑暗中,他们根本没有方法辨别方向,就算当时有GPS也帮不了他们。在地下,GPS是没有信号的。他们只是凭着直觉,执着地前行。骑着一匹跛足的瞎马向着黑暗加鞭,形容他们恐怕最合适不过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保安发现了他们的出逃。警方也出动了,警犬在拘留所周围的区域咆哮着,联邦警察的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着,探照灯扫荡着附近的每一个角落。在拘留所里面的人都醒了,但是保安的大喇叭喊着,STAY AT WHERE YOU ARE!原地别动!那时候的我才知道,阿龙他们真的行动了,脱狱澳洲版上演了。

此时的阿龙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已经败露了,还在不停着用手电往上照,他在寻找地沟盖子,只有找到能打开地沟盖子,他们才可以知道他们自己到底在哪里。终于,他发现了一个地沟盖子,他叫上了两个人,和他一起从下往上托起了地沟盖子,他探出头来看看,发现自己已经是在一条马路的底下,是一条很安静的小街。他们用力顶开了地沟盖子,20多个人一一跳了出来,没有约定,大家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阿龙很机灵的,他跑到了一户人家的房子前院。躲在密密麻麻的植物后面,心跳的频率比射精的时候还要快。他一手抹着润肤膏,一边观察着。那个时候还是黑夜,外边非常地黑。只有一个光束在天空中扫来扫去,他已经知道澳洲联邦警察和州警察在联手找他们了。他没有像别人一样狂奔,只是安静地躲在角落里,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突然,犬吠的声音由远而近。一只硕大的警犬来到了他躲藏的院子前面,不停地用鼻子嗅着,终于,那只警犬跑到了他的前面,隔着一些小树和花草看着他,不停地嗅着。不知道是他抹了润肤膏的缘故,还是他身子外边的花草午夜开花的花香,警犬闻了一闻,抛开了,跑到了下一个HOUSE的前院。

黑暗中的阿龙,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后来我在CAMPSIE遇到他的时候,他和我说那一分钟,他老了十岁。那是今生无法忘却的一分钟。。。

阿龙终于成功脱狱,其他的人,只有两个跑了出去,剩下的全部被警方抓了回来。可以想像,一个在午夜街头奔跑的中国人,能逃出警方的封锁线吗?他们的脸上毕竟写着中国字了。只有那些躲了起来的人才能幸免于难,因为,警方是不敢扰民的,毕竟警方惹不起澳洲的老百姓。

2008-1-10 18:55 baxter
5,一些潜色情的黄段子

各位看官看完了午夜大逃亡之后,估计心情比较凝重,心跳也随之加速。现在我写一些里面拘留犯们的私生活小事,旨在博得大家一笑耳。至于真与假,令当别论了,毕竟这些事情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1,        十块钱,

这是一个女生的名字,说是女生,那是恭维她,其实,她是一个40多岁的北京老娘们儿了。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但是,在拘留所里,她的任务是抚慰那些长期吃火大食物而变得异常亢奋的男性。这种事情当然是不能曝光的,因为,在拘留所里,繁殖是合法的,卖淫是违法的。所以,我从那时候起,爱上了繁殖。

十块钱,她的顾客多数是一些来自印巴地区的劳苦大众。她是拘留所里有名的慰安妇,收费的那种,他们的交易通常是暗房操做。因为她的收费是10块钱,所以,大家给她外号,叫十块钱。她一般收现金,有时候老顾客收一包澳洲的烟,或者是一张电话卡。在里面,很多交易的中介物不是现金,而是电话卡。

她的生意一直不错,很多被抓进来的职业妓女都自叹不如。毕竟那些职业妓女,进去之后,很快会办理保释。她们年轻,出去之后大腿一劈,黄金万两。对于,这样的小钱,她们也看不上。只有十块钱这样年老色衰的老女人才会见缝插针,在高低之间游戈,期间也是挣了不少钱的。

女拘留犯一般住在一个叫LIMA的地方,有铁丝网和二号隔着,但是白天,LIMA和二号是通的。二号的人不能进LIMA,但是LIMA的女生可以进二号。这个方便之门为十块钱打开了一条财路,每天接三四个客人就很富有了。在里面,大家算的不是澳币,是用人民币计算的。因为,大家都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将会是中国。所以,人民币是大家心中的杠杆。

纸里包不住火,最终十块钱还是被保安们注意到了。保安们开始了捉奸的计划。。。

一天,        十女士走进了二号。因为中午吃饭的时候,在二号和LIMA合一的饭堂里,来自基斯坦的阿侯告诉十块钱,下午到二号他的房间来一趟。有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十块钱欣然赴约。

阿侯在我以后的章节里会继续出现,也是他的性欲亢奋导致了一场夜晚的骚乱。他是来自巴基斯坦,年轻,是一个悉尼大学的留学生。不知道因为什么,学生签证被取消了。他被移民局抓进了拘留所。年轻而性欲旺盛的他,经不起长期而火大的食物。保暖而思淫欲,画饼充饥般的手淫无法满足他对异性的想象。回来,他迷恋上了十块钱。至于,保安如何抓奸,门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请听下文分解。

2008-1-10 18:55 baxter
5,十块钱

之二,

上回帖子里说道十块钱走进了阿侯的房间,静候多时的阿侯早就按耐不住了。一下子扑向十,恶狼啃骨头般地吻住了十。两只毛茸茸的手在十的前胸上下求索着,十的手也开始向着阿侯的弱点进犯,阿侯的内心在嘶喊,侵犯我的领地吧,那是干涸的是非之源。

镜头突然停止了,十推开了侯。(钱,或者是电话卡,一包烟)十色迷迷地笑着说,阿侯急急忙忙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张HALLO CHINA的电话卡,对十忠诚地说,I LOVE CHINA。十把那张电话卡放进了自己的屁股后面的口袋,说到,COME ON, BABY, I LOVE U.然后,粗糙的肢体语言替代了基础的英文。

十熟练地脱了阿侯的裤子,将自己的脸贴近了侯的两腿之间。自来水嘴和水钢管摩擦地丝丝入扣,阿侯的右手摸索到十的腰部,毛茸茸的手穿过了中国制造的橡皮筋,进入了中国制造的人肉峡谷。侯的指关节像帕金森患者一般地在那拘留所里第一中国峡谷里震颤着,发出了激荡人心的回声。他的左手按住了自来水嘴的龙头,眼球突出了,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暴露了出来,汗水也顺着他的鼻子滴进了他浓密的胡须。。。
---------背景音乐--------北京,我为你自豪!

激荡的回声响彻在阿侯的房间,痛并快乐着的呻吟顺着门缝儿传了出去。十块钱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因为,她怕被保安发现,不敢全裸示人),调转了肥厚但弹性十足的翘臀,一下子,水钢管在镜头里消失了,淹没在那价值十块钱的厚臀之间。十的身体像中国股票的走势,上下起伏而激荡着;阿侯的身体也像中国的股民们一味地迎合着这此起彼伏颠沛流离的快感。。。迷人的股票和疯狂的股民在竞逐着原始的快感。突然,外资介入了。。。

两个澳洲保安破门而入,亲眼看到这样的场景。其中一名保安是女性,赶紧提上了十的裤子,替她穿好了,然后开始了搜身。在她的身上,保安只搜到了一张10块钱的电话卡。另外的一个保安搜阿侯的身时,发现了一个避孕套的外包装。他们并没有被当作性交易处理,毕竟这些事情很难说的清楚的。阿侯吓坏了,水钢管变成了橡皮筋,低头认罪般冲着保安。。。

此事发生之后,拿到通往LIMA的门彻底的关闭了;从此,潜色情的行为改在会客区发生了。一个空旷的地带,在众目睽睽之下,人性依然张扬着,欲知详情,请听下文分解。

2008-1-10 18:55 baxter
5,一些潜色情的黄段子

3,轻狂,老而弥坚的奎叔。

老奎,天津的一个板儿爷,在天津是一个登三轮的大爷。后来我和他盘道,没想到他居然是我父亲的同事的弟弟,为此,他还给了我一包烟。世界太小了。。。

老奎是一个人来的澳洲,那时候已经55岁了。身体非常的好,做装修的,挣的也不少。孤独在外的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一个35岁的东北女人。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样身份和命运的他们,同是已婚状态的一对冤家,义无反顾地坠入了爱河,他们的爱情在悉尼的蓝天下溃烂着。

那时候我有的是时间,经常和这个老乡聊天。也听听他的爱情传奇,我那时候觉得无论我是在中国还是在澳洲,只要我有自由的一天,我终究会把这些故事放在滴答里的。

一个宁静的夜晚,我们开始了深谈。谈到了他的女朋友,也是傍肩儿。老奎的眼镜湿润了。。。

(她对我真的很好啊,我下班都给我洗澡)老奎回忆着粉色的往事,(哦?这么相爱?)我好奇的问道,其实,我觉得这种畸形的跨国界搞破鞋是最可耻的。
(是啊,我出事前的一个晚上,我们还一起洗鸳鸯浴呢。她口活不错的,我们一边看AV,一边做爱,哎,哪想到,梦醒了。)老奎抽出了一只烟,默默地点燃了。他那炙热的脑电波随着冉冉升起的烟圈,弥漫在狭小的牢房里。我真的没有想到,55岁的老奎,有时候活的像一个年轻而堕落的滴答人。

当时的他是刚刚从会客区回来,他的女朋友来看她了。我也有幸看到他的这位伊人,说实话,她长的可是真有点磕碜。她虽然如此得“美丽”,老奎依旧狂热地爱上了她,不知道是出于生理的需要,还是心理的安慰。

他都可以做那个女生的父亲了,这样的乱伦级破鞋关系,没想到还如此地融洽。每一次她回来都会向我们这些单身的光棍们显示一下,他如何摸了她的胸部。还得我们这些正值壮年而又孑然一身的小拘留犯们兴奋一阵儿。

有一次,我们去会客区看女人,老奎还在我们面前掐那位伊人的奶子,来显示自己的老而弥坚的魅力。其实,他就是一个老流氓。后来据别人说,有人看见那位伊人在会客区,躺在老奎的两腿之间,老奎的脸部有点扭曲,伊人的脸被一个毯子盖着。我那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大热天的,老奎去会客总是带着毯子。

一次,我问老奎;老奎居然说,是啊,她是啊,为我做了啊;朝鲜族老金的娘们儿也这样啊,那娘们儿都50了,在毯子下面也是这样啊,我和他们学的。

老奎的娘们儿每周都要看他两三次,每次都会替老奎拔脓;买体力的老奎,一下子闲了下来,需要自然比以前强烈了。可是,这样的日子总是会结束的了。
在后边的章节中我将要提到的绝食运动中,老奎非常看不起我们的行为;他觉得我们是一群傻B,我们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因此,我和他结下了梁子;同时,绝望的他拿起了包裹,自愿回国了。。。

临别的夜,他们没有做爱;老奎和别人说,他那时ED了;根本没有心情。他将要回国面对一个56岁的老女人,毕竟56岁和35岁的女人是无可比性的,虽然那位三五长得如此磕碜。

他们两个在会客区抱头痛苦啊,平时用来遮羞的毯子,改成了抹眼泪的手帕。可怜的毯子,它在拘留所里要承受各种来自不同部位的分泌液,它何罪之有啊。

老奎的眼睛都哭肿了,在回来的路上还一直在哭。那位伊人对他说,要回天津找他,和他过一辈子。后来,我在CAMPSIE看见这位伊人,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位大爷,当然了,她现在的他没有老奎那么伟岸。据说,是一位来自上海的大爷,他的儿子六四时候留了下来,他也移民来了悉尼。

悉尼的怪胎,悉尼的破鞋,悉尼的爱情,一幕幕不停地在悉尼上演,无论老少,在寂静的夜晚,他们都是在床上翻腾的动物。星星闪烁的夜空下,中国人在这片自由的澳洲大陆忘我地翻腾着,翻腾着。。。

这样的人和事林林总总,数不胜数,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困惑或者是烦恼。毕竟拘留犯也是人,不是太监。不过,我的这篇小说里重点不是这些,我要纪事性描述那惊天动地的伟大无产阶级革命。这些情色的小故事只是大家在看过紧张情节之后,我准备好的一些甜点。正文还在后面。。。请大家耐心等待!

2008-1-10 18:56 baxter
6,悉尼拘留所的华子良

华子良,一个让众多中国人佩服的红岩人物,他凭着多年的忍让和内敛,赢得了信任,最终逃脱了万恶的渣滓洞。在我的故事里,真实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有一位这样的人,他叫小洪。

小洪是一位朝鲜族的小弟,沈阳人,他看不起那些延边来的土鳖,认为他们的朝鲜话说的很土。他在入狱之前,在CITY的一家寿司店里做经理,工资是一周1200,平时经常泡一些新来的韩国妹妹。在里面有空的时候,当他谈论起韩国小妹妹的时候,他的眼睛会发亮。其实,每一个进去的人都会怀念自己以前的生活,毕竟生活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小洪,他在中国的时候是一位足球运动员。他在踢球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道旋风。没想到他这样的特长救了他。

在拘留所里,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受到监视的。我们做过什么都要被保安公司记录在案的,一个老哥喜欢跑步,他每天早上跑步,跑了三天之后,他被送到了一号,那是关押严重罪犯的地方。理由是,他每天跑步,想逃跑。

小洪,他并不是每天跑步。他是在每天下午,晚饭之后,大家一起活动的时候,和大家一起踢足球。大约踢那么一个小时,我当时就很惊奇,都如此地步了,他还有这样的爱好。殊不知,这是他在锻炼身体。。。

在我后面将要提及的绝食浪潮之后,拘留所里有回到了久违的黑暗。大家继续看不清前方,一片悲哀的情绪在拘留所里迅速地扩展着。就是在这个时候,小洪需要出庭了,他的官司到期了。

临上厅之前的夜晚,他来到我的房间。和我坐在一起,一起抽着烟。我是那次绝食浪潮的领袖之一,他非常佩服我,所以,和我坐了大约是一个小时。当时他没有和我说,其实,那时他是在向我告别。他的计划要实施了。。。

后来,我在CAMPSIE买菜的时候,遇到了小洪。他胖了很多,我还打趣地说,你需要回拘留所继续踢球。他逃跑的经过是这样的。。。

欲知详情,请听下文分解。

2008-1-10 18:56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1,        风中之烛,、

那是一个三月的秋夜,每周四晚上我们都有一个基督教的聚会。来自澳洲圣公会的主持人到里面给我们做礼拜。那是一个难忘的秋夜,那样的天,那样的月,那样的人,那样的心情。

礼拜时间到了,大喇叭里保安高喊着礼拜时间到了,想去教会的人请出来。一些人排着队走到各自牢房的大门口,拿着自己的ID,鱼贯而入的走进位于会客区的教会集合点。

我默默地走在人群中,大家都是抱着虔诚的心态走在高高的铁丝网下。我一边走一边仰望着夜空,月色真美。闪亮的刀片,皎洁的月光,远处的大树,萧瑟的秋风,还有那在风中漂浮的歌声-------EVERYBODY HURTS。。。

我们静静地坐在那个有顶棚的教会,聆听着牧师的教诲。到唱圣歌的时间了,一群孩子各自手中拿着一只蜡烛,大声地赞美着我主耶稣。We will drink the cup, we will win the fight…秋风无情地扫过教会,映在在孩子们脸上的烛光随着风而摇摆,他们那无邪的眼睛在微弱的烛光中闪亮。我的眼睛湿润了,多么可爱的孩子们,他们没有犯任何的罪,却被无辜地关押在监狱里。都是5岁到10岁的孩子啊,澳洲政府怎么可以关押未成年的儿童,这是赤裸裸的犯罪。我旁边的那位美国老哥阿丹,眼睛也湿润了,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WHAT A HELL.那时候的我觉得,我是应该做点什么。。。

2008-1-10 18:56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2,绝食运动总动员,

自从那次教会的礼拜回来,我的心情日渐沉重。这是一个地狱,一个不为人知的地狱,是一直隐藏在澳洲繁荣社会包皮里的人间炼狱。我发誓一定要把它砸碎!

在被捕入狱前,我一直在滴答里灌水。那时候的我也是叱诧风云,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地方来发泄对社会的不满。入狱后的我,惊奇地发现,这里也是一个能够有所作为的地方。我的敌人就是澳洲HOWARD政府,一个无道的政府。事实也证明,在2007的联邦大选,HOWARD失道寡助而失去民心。一个漆黑的夜晚,我独自跪在操场的中间,祈求上帝,给我智慧和灵感,让我能战胜黑夜!

有一天的晚上,我遇到了来自孟加拉的阿因。因为我的英语还不错,很快地和他沟通了起来。我们有着通样的愤慨,同在一艘船上,大家有着共同的语言。后来我们在他的牢房里攀谈了起来,其间,来自德国的阿德---此人在年轻的时候曾经飞跃柏林墙,从东德逃到西德,在西德的时候就住过类似的拘留所,还有来自美国的小麦---他是一个来自纽约的美国苦娃,破碎的家庭导致了他哥哥的自杀,万恶的美帝国主义社会迫害了他的身心,他说在美国他看不到人生的希望,自从读了毛主席的书之后,他更加憎恨美国这个资本主义社会。

志同道合的人们凑在了一起,大家开始商量如何行动。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让澳洲社会关注这个地方。这里是SEAMY SIDE OF THE AUSTRALIAN SOCIETY,我们都一致地同意。如果澳洲大众不同情和关心这里的人和事,很难成功的,毕竟在表面上看澳洲还是一个民主社会。

小麦说,如果有什么活动,他将负责和媒体联系,毕竟他的英文非常地好。小德负责布置和安排,他在西德拘留所里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但是他的英文没有小麦好。我和阿因的任务是谋划行动及串联。可问题是,如何去抗争呢?阿因说,造反,用武力冲出去。我说,这个很难的。

第一,        这里的铁丝网太高,每一扇铁丝网都深深用水泥浇注进了地面,深达五米,人的力气是很难推到的。事实上也是这样,那年难民组织和一些澳洲土著组织的人士,联手推到了南澳拘留所的铁丝网,他们只推到了一面,真的很结实。
第二,        如果我们暴力革命,澳洲警方会出动,防暴队也会介入。虽然澳洲军方是不会介入的,因为,在澳洲调动和部署军队需要通过国会的。澳洲的警察就是流氓,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将我们捻称齑粉。事实后来也证明,澳洲警察是具有流氓性的。
第三,        如果我们暴力抗争,我们在澳洲大众的心目中会造成暴徒的形象。那样,他们就会群众性支持澳洲政府镇压我们。得民心者才能胜利,澳洲的媒体也会倒向公众。
说道最后,我们大家一致列出一个计划----绝食,采用不抵抗运动。

2008-1-10 18:57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3,绝食抗争

我们几个人成立了反遣返革命小组,大家各司其职。我和阿因开始了串联,四处活动。我负责中国社区,在拘留所里,中国人是主流社会,那里的中国人占百分之八十。我开始在不同地区的会馆里游说,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很多人不支持我们的活动。他们说,以前也有人做过类似的事情,都是以失败告终。苦了自己的身子,反而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其中,以广东,福建,上海三个会馆的人最最难缠,他们都认为我是白痴,劝我不要搞事,自己会倒霉的。他们不停地给我泼冷水,真的让我很失望。素质,一个不团结的群体,能够做出大事来?他们的特点就是,怕事,非常的怕事,南方人的特点。如果有了革命成果,他们是第一个下山摘果的。事实也证明是这样的,最后他们都出来的时候。喊的声音比谁都大,不过,如果他们在CAMPSIE看见我的时候,还是毕恭毕敬的。现在,他们的老婆孩子都已经到了澳洲,都在吃澳洲政府的救济,他们还在问我关于国家赔偿的事情。想起了他们以前骂我白痴的嘴脸,哎,中国人啊!笑到最后的我给他们一个正确的答案,我不是白痴。

书归正转,北方社区的人还是蛮支持我的,中国的大北方就是出纯爷们儿。有的人不想绝食,因为有病,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我们都很理解,我们的宗旨是,妇女和儿童不要绝食,他们是这个弱势群体里的弱势群体。我们的主题也是他们,为了妇孺,抗议澳洲政府的强行关押政策。我们那时候统计过,当时有120名妇女和40名儿童被强行关押在拘留所里,从满月的婴儿到12岁的儿童。这种令人发指的残酷后来还是撼动了澳洲良心。

革命运动前奏开始了,阿德已经让大家捐出白色的床单,没有涂料,自己用咖啡和牛奶对的褐色涂料在白色的床单上写上---FREEDOM,准备挂在牢房的外面。也有一些人帮助他,用扑克牌在铁丝网上拼出了一个最最令人鼓舞的大字----HOPE。希望,是大家最大的精神寄托。

小麦已经准备好了告澳洲公众书,也准备好了誓师大会的演讲词。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时间,就是一个周六。因为周末保安的高层都休息,留下的都是值班的小衙役,他们没有什么权利和策略去对我们的。

与此同时,我们也通过信使把我们的意见和活动通知了女号LIMA和一号。他们的回应是,我们并肩作战!

其实,很多保安也是非常同情我们的。他们也是为了一份工作,供房子,他们也觉得这样关押妇女和儿童是非常下流和不人道的。但是,他们只是澳洲的一个号码,不能左右内阁的。不过,他们对于我们的行动,是睁一眼,闭一眼,暗地里也会支持!阿因当时就是想和保安公司对着干,被我理智地阻止了。我们需要的是保安们的支持和同情,不是阻挠和镇压。我们有反抗的权利,天赋人权!我们需要所有人的帮助,看押我们的保安也不例外。
万事俱备了,革命进入了倒计时。。。革命的前夜是非常的安静,那一夜,我失眠了。

2008-1-10 18:57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4,革命的前夜,

那是一个非常安静祥和的夜,我们几个凑在一起。聊着心里话,安排好了明天晚上的誓师大会。我突然问小麦,我们会成功吗?小麦引用了撒切尔夫人的话,默默地耕耘吧,不要想以后将会是什么样。阿德说,政府就是流氓,无论是哪里的政府。他们拥有法律这个宝剑,还有自己的国家机器。当年他在西德拘留所起义就失败了。我非常好奇地问了问他是如何飞跃柏林墙的,他抿了一下嘴,说,那时候柏林墙的东德一面死了很多人啊。。。无语中,眼睛湿润了。最后,阿因说,想撼动澳洲政府内阁,难度之大,恐怕澳洲历史上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的,我们只能尝试。我说,圣雄甘地就是我们的偶像,他面临着强大的大英帝国,以肉身之躯与国家机器抗争,关键就是媒体,如果当时印度和世界的媒体没有对圣雄甘地做出铺天盖地般的报道和推崇,他根本不会成功。鼓舞人心的话,让大家全部振奋了。

大家都回房休息了。我独自走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转,一边走,一边冥思。深秋的夜有点冷,点燃了我从兜里拿出来的一只烟屁,猛的吸了一口。今后的路将要怎么走呢?今后的我会如何呢?那时候全然忘却了滴答的存在,因为,那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带。一个没有网络的地带,一代水神身陷囹圄。

秋夜的天空繁星点点,它们在眨着眼睛注视着我。仰望苍穹,我问天,我的幸运星到底在哪里呢?上帝你在那里吗?请你帮助我吧,帮助我战胜强大的澳洲政府吧。这里的妇女和儿童太凄惨了,他们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就在我冥思的时候,从操场东侧的那个四号房里传出了女人的哭声。在午夜的监狱里,一个无人的操场上,一个女人的失声哀嚎在飘荡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为什么她要被关押在那个比一号还要严格限制自由的地方呢?在今后的篇章里,我会提到的。。。

听着这样的哭声,那一刻,我醒悟到,什么是地狱。冲破地狱的门,奔向自由的世界吧。。。我为自由而战!

2008-1-10 18:58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5,澳洲的长征开始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星期六,大家吃了晚饭之后,开始布置,标语挂了出来。那颗希望树很早地就摆了出来。保安们也很喜欢,像是一个艺术品。小麦去通知了白人社区,阿因负责通知印巴社区,我负责通知中国社区。同时,也通过电话告知了女号和家属号二号。中国社区太大了,且分布着各大会馆。我派遣了我的助手老杜,一个朴实的河北人,他辛苦一趟。。。时间是晚上7点,准时在二号和三号之间的那片空地,我们要开誓师大会。

时间一秒一秒的推进,当时的我真是忐忑不安。人头攒动着,大家唧唧喳喳地说着。一个PICNIC DESK早久放在了那块空地,小麦站到了这个台子上。开始向大家宣布绝食总动员,慷慨激昂地演讲着。。。底下的中国人大眼看小眼,都听不懂。小麦看到这样的场景,急忙把我叫过来。让我给他们翻译听。。。大约我还记得一些。。。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今天我们聚在这里,为什么呢?自由,人类最最宝贵的东西。为了我们大家,为了我们的妇女和婴儿,我们决定要绝食抗争。这种惨无人道的,纳粹式的集中营,我们发誓将它砸碎)。(背景音乐---Where is love)

(来自世界各地的我们同坐在一艘船上,为了一个梦,一个英特那兄那而的梦我们来到这片土地。我们这次的敌人是强大的澳洲政府和作恶多端的移民部。我们的团结会令我们的敌人颤抖;我们的无畏会让敌人倒下。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吧,为了我们的自由二战。)

(我们的绝食抗争是为了自由,首先是这里的妇女和儿童的自由。我们将要联络澳洲的反对党工党,还有一些小党派,民主党,绿党,还有一些民间组织,教会,红十字会,澳洲公平及平等委员会,澳洲的冤情大使等等,还有澳洲的媒体,我们要将这个澳洲的包皮翻开,让它见见光)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其中有一个妇女高声说,感谢你们为我们的孩子着想,感谢中国人。。。此时我用英语回答她说:不要感谢中国人,让我们大家感谢上帝吧。他一直站在我们的一边。。。台下传出了一些妇女的抽泣声,还有孩子的哭声。。。

誓师大会在掌声,哭声中结束了,下面的工作就是和以上的媒体联系,革命的号角吹响了。当时的我心情非常地激动,但同时我也很迷茫。结果会是如何呢?只有上帝知道了。。。

2008-1-10 18:58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6,不争气的阿侯。。。

誓师大会的晚上,大家都聚在一起,坐在操场上静坐示威,保安公司也加强了对大家的风险评估。谁也没有想到,不争气的阿侯当天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我们大家在静坐的时候,一个巴基斯坦人跑了过来;告诉我们一个非常震惊的消息,阿侯尿血了。。。他自己也吓坏了,倒在了厕所。我们赶紧派人通知了保安公司,可是当时保安公司的效率太慢了,等了一个小时没有派护士来。后来,有四个保安拖着阿侯,一直把他托出了牢房,感觉那时候的阿侯就是一只死狗,完全没有了大战十块钱的风范了。

保安的举动让大家震惊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病人。。。很多人走到了保安值班室,高声叫喊着让保安公司的经理出来,我们要和他们对话。保安经理此时早已不在办公室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当天值班的小保安。大家震怒了。。。

巴基斯坦社区的领袖阿凡大声地叫嚷着,用手推着铁丝网,发泄着愤怒。紧接着有很多印巴人士也加入了推铁丝网的行动,浑身是劲没地方发泄的拘留犯们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推着铁丝网。就在这时候,保安经理从家里赶来了,说实话,他为了这份工作也不容易,睡觉都不安稳。

保安经理来了之后,大家的怒气异常的高涨。此时的我,走到了阿凡的身边,轻轻地告诉他,要克制,不要闹起了暴乱。否则,我们的革命路线就偏离了正常的轨道,阿凡默允了。

当时,保安经理答应,周一和我们这些社区代表坐下来交流。有什么问题,有什么想法都要和我们谈。我们当时给了他一个面子,提出的要求是要好好照顾阿侯,确保他的生命安全。保安经理也答应了,要尽力保护好可怜的阿侯。

第一个小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后来我们得知,阿侯的尿血是因为手淫用力过猛,导致了尿道破损,毛细血管破裂,所以才大量的尿血。这个不争气的阿侯,就这点出息,手淫的人千千万,就是他在最敏感的时刻,最群情激昂的时刻,让我们大家的热情一泄如注了。。。

在周一的和谈中,我们不仅仅得知了阿侯的病因,也揭开了一个破碎出国梦的伤心一角。

2008-1-10 18:58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7,一个心碎的故事

在周一我们这些社区代表和保安公司的人和谈的时候,我问起了那个关在四号隔离牢房的女士,那个在午夜常常哀号,声同鬼哭一样的可怜女士。保安经理单独地告诉了我关于她的一些事情。听过之后,我的心被震撼了。

她是一个来自中国的女士,具体的原籍不祥。在中国的时候她下岗了,她的丈夫也下岗了,他们还有多病的父母和一个上学的小孩子。家庭的重担压的她喘不过气,看到有朋友投奔怒海,去了澳洲,挣钱往家里寄。她也义无反顾地跟上了这个大潮,和很多澳洲华裔公民一样,抱着希望来到了澳大利亚。

来澳洲的钱都是借来的,她没有留学生那资本雄厚的背景,到了澳洲就是一身的债,想快速的挣钱,就得做色情行业。在澳洲,从事色情行业的性产业工人是受法律保护的,有一套自己的保护措施。可惜,不懂英文的她只是在中国人的妓院里打工,收入还是不错的。但是,身体不行了。染上了重病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病情,直到她被移民局收监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染上了最最可怕的病毒------艾滋病。

刚刚进来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体检。没有一个可以例外,她在体检后被查出了带有艾滋病毒,她被隔离了。。。

单独地被关在四号,一个空空的牢房里,等待她的将是遣返。因为,澳洲是不会让艾滋病人,一个有艾滋病的外国人,生活在澳洲的。难以想象,她回国之后的命运将会是如何呢?死路一条形容她是最恰当不过了。每天午夜的哀号是她对噩梦的省思,令人断肠的哭声,将会是她未来生活的主旋律。

最后,她还是被遣返了。后来她的生活如何,我是不得而知了。听说在中国,医院是消费最高的场所,她会不会去医院治疗,最终她的命运如何,只有天知道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见过她的样子,我对她的感觉了解只是通过那凄惨的午夜哀号。

一个苦命的女士,但愿她来世也像KYU那样有着澳洲的PR和澳洲硕士文凭吧,也祝愿她在来世也像KYU一样在悉尼的洋公司里做一个文员,不要再从事色情行业了。

2008-1-10 18:59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8,李察和米雪,

和保安公司的和谈破裂了,我们的条件他们根本不能答应,也无权答应。我那时候感觉,和保安公司谈判就是浪费时间。要释放妇女和儿童是移民部说了算,LEE ST和PARRAMATTA的移民局都没有这个权利。澳洲所有关押移民的拘留所都是属于联邦管辖,我们要找移民部的人去谈。

移民部最后还是派了PARRAMATTA移民局的人来。他们是李察和米雪,两位资深移民官。李察是一个高个的胖子,非常高,大约有190公分高,身体非常的魁梧。米雪也是一个胖子,一个腚大坑深的澳洲女人。他们虽然不是同性,但是对我们的眼神是相同的,那种鄙视我至今还是记忆犹新。他们的思想像很多坛子的朋友,认为我们这些人是垃圾,是澳洲社会的大便。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将来和他们一样,都是拥有选票的选民。我们最终的胜利,对于他们自卑折射出来的自大藐视心态是最大的实体讽刺。因为,人生而平等,天赋人权也是可以用在我们这些来自第三世界的人民。

傲慢的一对坐在了我们的面前,不屑一顾地对我们说:你们要干什么?有什么诉求?关于伙食的问题,我们可以考虑。(我们要见移民部长AMANDA VANSTONE)我说。(呵呵,那怎么可能呢?我们都没有见过她老人家,你们,怎么可以去见她呢?她很忙的,呵呵)讥笑着,从内心的狞笑着。他们当时肯定会想,这群澳洲的垃圾,社会的大便,想见移民部长。做梦。

(我们要求释放无辜的妇女和儿童,这是我们第一个条件。)我向他们摊牌了,不答应,我们的行动将会持续升温。(我们这是移民局的一个职员,我什么都不是,我只能将你们的意愿传达给堪培拉移民部,我不能做出任何的决定,I AM NOTHING。)李察说道。(既然你什么都不是,我们和你们有什么好谈的?就此别过了)我站起来,走出了会客厅。各位社区代表也起身走出来了,然后我们在一起开会,总结今天的经验。我们一致地认为,这两个人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我们的敌人很强大。


绝食还在继续,每天晚上的动员还是在持续。斗争的号角吹响了,战火不会停息,直到胜利的一天。

2008-1-10 18:59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8,小麦的RAP
-------谨以此贴献给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的纽约人,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小麦,

在那绝食的日子,保安公司为了要求政绩,向澳洲移民部汇报,安排了一次卡拉OK。那天的卡拉OK,我至今难忘,那种无奈,和对未来的迷茫,依旧停留在我心里。在我写这一篇的时候,我一直不停地听着EAGLE的 HOTEL CALIFRONIA。。。嘴里叼着烟屁,光着身子,在屋里随着音乐舞蹈着,寻找着当时的感觉。

那是一个秋日的下午,保安公司把一堆音响器材拉到操场中间。开始用麦克风大喊,卡拉OK的时间到了。大家可以卡拉OK了!我们几个人坐在操场旁边的一个有顶棚的亭子里。看到卡拉OK,我第一个冲了过去,我需要发泄。

拿好了麦克风,点好了我的最爱------BABY HIT ME ONE MORE TIME。身子随着音乐舞蹈着,跳着,吼着,怒吼着,屁股蛋子随着音乐的节拍颤抖着。很多人也随着节拍舞蹈着,吼着。。。此时,我看到有一个保安拿着摄像机,对着我们这边拍,我的右手顺向后背,拉下我的裤子,露出了我白白而性感的屁股蛋子,扭了两下,然后对着摄像机伸出了中指!!!!!!狠狠地往上抖了一下!

此时小麦走过来,拿起我手中的麦克风;点了一首EAGLE 的HOTEL CALIFORNIA,但是歌词被他改编了。唱的是HOTEL VIDC,VIDC是VILLAWOOD IMMIGRATION DETENTION CENTRE的缩写,他改编的歌词我依稀还记得。。。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cool wind in my hair
Warm smell of curry’s,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 I saw shimmering light
My head grew heavy and my sight grew dim
I had to stop for the nights
There she stood in the doorway;
I heard the mission bell
And I was thinking to myself,
'This couldn’t be Heaven or this must be Hell'
Then she lit up a candle and she showed me the way
There were voices down the corridor,
I thought I heard them say...

Welcome to the Hotel VIDC
Such a horrible place (Such a horrible place)
Such a horrible face
Plenty of room at the Hotel VIDC
Any time of year (Any time of year)
You can find it here

Her mind is Tiffany-twisted, she got the four kids
She got a lot of pretty, pretty boys she calls friends
How they dance in the courtyard, sweet summer sweat.
Some dance to remember, some dance to forget

So I called up the Captain,
'Please bring me my wine'
He said, 'We haven't had that spirit here since nineteen sixty nine'
And still those voices are calling from far away,
Wake you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Just to hear them say...

Welcome to the VIDC
Such a terrible place (Such a terrible place)
Such a terrible face
They livin' it up at the Hotel VIDC
What a nice surprise (what a nice surprise)
Bring your alibis

Mirrors on the ceiling,
The pink champagne on ice
And she said 'We are all just prisoners here, of our own device'
And in the master's chambers,
They gathered for the feast
They stab it with their steely knives,
But they just can't kill the beast

Last thing I remember, I was
Running for the door
I had to find the way out to paradise
To the place I was before
'Relax,' said the night man,
'We are programmed to receive.
You can deported any time you like,
But you can never leave!'

我一边听着小麦改编的歌词,嘴里叼着烟屁,随着缓慢的节奏,舞蹈着,泪水渐渐的滑落。。。在最后的尾声中,小麦RAP了起来。。。
WELCOME TO VIDC, THE AUSTRALIAN HOTEL.
I AM AN AMERICAN MAN IN THE JAIL。
DEAR AMANDA, SUCK MY AMERICAN DICK.
GIVE ME YOUR AUSSIE MILK BACK.

WE CAN BE DEPORTED AT ANY TIME,
BUT WE CAN NOT BE RELEASED FOR GOODNESS’ SAKE。
COME ON, WE ARE READY TO THE NEW ERA,
THE TIME OF FREEDOM FROM INSIGHT OF MY LIFE!

歌声在VIDC上空飘扬着,当时没有想到这是小麦最后的歌声。他不久之后就被澳洲移民部和保安联手强行遣返回他的故乡,水深火热的纽约。澳洲,失去了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

2008-1-10 19:00 baxter
7,第一次反遣返革命
   
9,革命的低潮

小麦走了,走的很突然。被四个保安和两名澳洲政府的移民官押着上了飞往美利坚的飞机,他又回到了水深火热的纽约。后来,我听说他在纽约的反战示威中被警察打断了胳膊。。。一个志士,虽然身在万恶的美帝国,依旧保留那纯正布尔什维克的信念,这一点值得中国的布尔什维克们学习,不要向美国政府点头哈腰,站直了,布尔什维克们!

失去了小麦,我们的革命斗争进入了低潮。只有我和阿德在一起组织抗争,我负责和媒体联系,还有和反对党工党联系。当时,我发了很多传真给澳洲的媒体,可是,他们并不是非常感兴趣。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垃圾,一坨坨大便。我们的故事,他们不想听。另外,我也打通了工党的电话,联系了陆克文先生,他当时是工党影子移民部长,他简短地听了我的自我介绍,说了一声,知道了,我们并不赞成你们的绝食抗争。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当我打电话给民主党的时候,民主党的党魁ANDREW BARTLETT接的电话,亲切地问候着我,然后听了我的情况之后,和我说:我会亲自去你们那里一次的,和你面对面的详谈。时间由我来定,定好了时间,我会让秘书通知的。

然后,我有拨打了澳洲绿党的悉尼分部电话,要求和KERRY NETTLE通话,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KERRY亲自接听了电话。了解了一些情况,和我说,你们里面的情况我大致地了解了一下,作为一个政治家,我非常同情你们的遭遇。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

澳洲的各个媒体,电台,电视台,报社,我都联系了。他们当时显得很平淡,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需要的是爆料,要的是炮弹,有那种轰动效果的东西。一般的抗议,他们没有什么兴趣。

打了电话之后,我感到很颓废。革命看不到曙光啊,大家都显得心灰意冷了。有的人开始吃饭了,我坚持到第八天,也开始吃饭了。记得我绝食后的第一餐,是一袋方便面,那时我觉得方便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我那时候和朋友说,我死后不要给什么祭品,一袋方便面就可以了。我知足了。。。

第一次的反遣返革命无声无息的结束了,革命的火种被保留了下来。这次革命只是一次演戏和热身,在今后的日子,不停的斗争,变化多端的斗争方式都是从以前的失败中找到经验和教训的。

2008-1-10 19:00 baxter
8,澳洲的良心点亮了我们的希望,

那是2005年的五月,革命出现转机的五月。澳洲执政党自由党的内部出现了针对拘留营的纷争。澳洲的良心出现了,他们就是PETOR GEORIO和JUDY MOYLAN。

这两个自由党后排医院倒戈,向自由党的党魁,也是当时的澳洲总理HOWARD发出了怒吼。强制关押妇女和儿童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澳洲的各大媒体对他们进行了铺天盖地地报道。以下的链接就是当时ABC电视台的7.30 REPORT对JUDY MOYLAN 的报道。[url]http://www.abc.net.au/7.30/content/2005/s1376203.htm[/url]

当时我每天就是对着电视看QUESTION TIME(国会辩论),每天早上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打开报纸,看看有没有关于他们的新闻。我亲自打电话给这两位澳洲的良心,问他们需要不需要一个详细的报告。他们的秘书和我说:如果有一份详细的拘留所内部的报告,对于他们向政府的诉求将会是最最关键的。

我自发地统计数字,和这些孩子的名单,然后,把这里面的故事非常详细的写了一份报告。最后,带着大家的签名和释放妇女儿童的夙愿,将这份报告寄给了他们。(我自己都纳闷,一个没有在澳洲读过MASTER的人,居然也给国会议员写报告,这样的工作应该由KYU那样的留学生们来写)

媒体每天都在热炒这个新闻,PETRO和JUDY最后还是向老霍摊牌了。他们把自己的良心放在了事业的上面-----这是SYDNEY MORNING HEROLD对他们的评价。终于,澳洲的媒体向移民部开炮了。媒体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视,它能够左右民意。

在一个周日的晚上,HOWARD和这两位议员还有另外两位最新加入征求儿童的自由党议员,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开了一个闭门会议。

大量的媒体在堪培拉的国会山外等候着谈判的结果,这四位议员发誓,如果老霍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会发起总辞职。如果这样,自由党就出现了分裂,这是老霍不愿意看到的。

门最终打开了;澳洲总理答应了他们的提案。释放妇孺!他们的胜利在澳洲各大媒体掀起了一个巨大浪潮,澳洲的良心没有泯灭,正义战胜了邪恶。当时我们在电视里看直播,知道这个谈判结果之后,大家蹦了起来,相互握手,也打电话告诉了二号的妈妈们,他们要自由了。

妈妈们哭了,抱着自己的孩子哭了。孩子们解放了,我们的斗争终于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感谢上帝,感谢PETRO GEORGIO和JUDY MOYLAN----他们是澳洲的良心。

2008-1-10 19:00 baxter
9,让HOWARD尴尬的人物

1,        Cornelia Rau

她是一名澳洲的永久居民,18月的时候就生活在澳洲。她的家庭是德裔,在家里是讲德语。澳大利亚警方和澳大利亚移民部联手,将这名澳洲妇女强行关押长达一年之久。这位妇女并没有犯罪,只是精神上有一些问题。据我了解,她思维很敏捷,谈吐就是一个澳洲人。但是,她为什么会被当作非法移民关押了一年呢?
一下的链接是一个澳洲国会的调查报告。。。[url]http://www.aph.gov.au/library/pubs/rb/2004-05/05rb14.pdf[/url]

澳洲那些官员们的一面一词让我们汗颜,很少有一个国家把自己的国民当作非法移民关押的,而且长达一年。RAU女士的关押导致了澳洲大众的愤慨,因为,澳洲人开始人人自危了。如此的一个可以说流利英语的人都有可能被关押,何况那些根本不会说英语的澳洲公民呢?很多英文说的不好的澳洲公民开始担心了,民心倒向了我们。

这位RAU女士,被长期关押在BAXTER拘留所。位于南澳的一片沙漠中间,后面我将会有一大段的故事去描写这个人间地域,澳洲的巴士底狱----BAXTER。

我的一个难友曾经见过RAU女士,她每周都要去拘留所的教会。长期的关押导致了她的精神状况进一步的恶化,最最夸张的是,她经常赤身裸体地在牢房里走来走去。那么多澳洲人保安,没有听出她那流利的澳洲口音英语,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如果不是她的家人找到了她,她根本是没有希望被释放出来。

最终,她还是被释放了。一个澳洲的永久居民,在拘留所里关押了长达一年之后,终于被无条件释放了。她的精神真的有问题吗?在她被释放之后,她在姐姐的陪同下,带着食物回到Baxter Immigration Detention Centre 看望那里的拘留犯们。她是在关押之前就有问题,还是长期的关押导致了她的精神时常?

令人发指的新闻,一出澳洲的悲剧,通过各大澳洲媒体向全澳洲公布着。澳洲的妇女组织震怒了,澳洲的人民震怒了。澳洲的国会也开始了对HOWARD的强制关押政策提出了质疑,澳洲的国会委派了PALMER对此案件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最终的报告提交到国会审议。

这个移民国家震惊了,澳洲的拘留所开始了变得不那么安稳了。。。

2008-1-10 19:01 baxter
9,令HOWARD尴尬的人物

2,VIVIAN SOLAN,

她是一名澳洲公民,是澳洲公民,大家看清楚了。她出生在美丽的菲律宾,她是和一名澳洲男子结婚后,留在了澳洲生活,并且入籍成为一名澳洲公民。

她在出事之前是一名色情行业的性产业工人,俗称妓女。在澳洲,性产业是受法律保护的,性产业工人也是有自己的工会的。不要因为她的职业而对她进行攻击,那只是一个职业,和KYU等人的职业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她们也是纳税人。

她是在昆士兰州的一家妓院工作,她在逃离那家妓院的时候,在昆士兰跌伤了一条腿。在逃亡纽省的时候,被警察抓住。当时,澳洲警察就莫须有地给她扣了一顶帽子----非法移民里的性奴。她的腿伤没有得到应有的治疗,带着腿伤,她坐在一架轮椅上,被澳洲警方和澳洲移民部的官员强行遣返回原籍国-----菲律宾。

熟悉遣返条例的我,非常地纳闷。如果遣返一个人需要很多文件的,需要很多身份资料的。一个没有菲律宾护照或者旅行文件的人,怎么就会被遣返的呢?真的是太蹊跷了。

事后,她的丈夫打电话给澳洲的移民部;咨询她的下落,据透露出的录音片段,当时澳洲移民部的人把她的丈夫成为IDIOT,告诉他们的同事,不要再理这个傻比。

VIVIAN SOLON在菲律宾的一家慈善医院进行了治疗,在一个庇护所里度过了无数的岁月。最终,在那件庇护所里工作的一个牧师发现了她。从她的嘴里得知,她是一个澳洲人。这个事情才通过媒体得以曝光,澳洲大陆再次被这个荒谬的现实震惊了。一名澳洲人被自己的移民部遣返了!

经过长期的身份核实,VIVIAN SOLON终于搭上QUANTAS的飞机回到了自己的国家-----澳洲。澳洲人感到超常的羞愧,为自己的政府感到可耻。这个事件背后所无法掩盖的事实是----澳洲的确是一个种族歧视非常严重的国家。

如果,她是一个病人;她首先应该得到的治疗;如果,她是一名涉嫌犯罪的人,等待她应该是警察的盘问和一名律师。当时的VIVIAN什么都没有得到,得到的确是无情的遣返。。。澳大利亚的脸被老霍丢尽了。

2008-1-10 19:01 baxter
9,让HOWARD尴尬的人物,

3,T先生,

这个T先生不是T SHIRT;不过,他和T SHIRT一样,都是是澳洲公民,在越战时,他来到了澳洲,是一个越南难民,后来他申请入籍,成为了一名伟大的澳大利亚人。

他的精神状况不好,属于神志不清的那种。常常喝酒,喝的是不省人事。这样的人在澳洲很多,大家在马路上可以随处看到,尤其是周末。

就是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澳洲人,被错误地关押了多达三次。令人发指的故事是这样的。。。

第一次,他被澳洲警察看见,看到他语无伦次,不怎么会说英文;一个电话打到了移民局,移民局晚上值班的人连夜把T先生请进了VIDC,一个坐落在悉尼西区的拘留营里。一关就是四个月,没人理他。到最后,他被查出是一名澳洲公民,他被释放了,继续流落在街头。

第二次,他独自在街头再次被警察发现,警察认为他是从VIDC里面逃跑的,再次拨打了移民局的电话,移民局的人很热情地把T先生再次请到了VIDC,这次关押了两周。

第三次,故伎重演,这次关押的时间比较短,只是四天。

试问,一个法制国家,一个民主和自由的国家,搞不清楚自己国民的身份,肆意关押,没有限期的关押,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非法拘禁自己的国民。如果他的精神有问题,该去的地方是精神病院,而不是关押非法移民的拘留所。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他是一名亚裔,警方首先想到的是,他是一名非法移民;在他们的骨子里,亚洲人根本不是澳洲人。澳洲人,就是白人。

这个脓包被挑破了,全澳洲再次震惊了,澳洲人民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可是,有很多亚裔人士还掩耳盗铃地认为澳洲人很宽容。在SBS的INSIGHT节目里,一名亚裔女生评价澳洲是一个宽容的国家,但当时在座的澳洲冤情大使PALMER说,通过他的调查,澳洲社会和澳洲官员存在着很多具有种族歧视的问题,这是不能忽视的。错误关押自己的公民就是无法容忍的,这是犯罪。有权利的人不可以任意妄为!

T先生的苦难遭遇正是这个矫枉过正的强行关押政策造成。事发后,澳洲警方的老大,一哥,拍桌子痛斥手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并且,他立即下达文件,要求所有的警察看清自己的权限,抓非法移民不是警察的重要责任。

这样的故事很多,到2006年为止,澳洲政府错误地关押了257名澳洲公民,这个数字还在上升。澳洲移民部面对这些丑闻,并没有收敛,他们的黑手伸向了拘留营里的华人社区。。。面对着这样振奋的新闻的我们还懵然不知,没想到厄运像一片乌云一样,慢慢地移向了我们的拘留所。

2008-1-10 19:01 baxter
10,神秘的四人帮,

2005年的五月,有四名非常神秘的中国人踏入了澳洲的各大拘留所。这个四人帮在澳洲的拘留所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是受澳大利亚移民部的邀请来到澳洲拘留所的,澳洲所有的关押非法移民的拘留所都是属于联邦的土地,连州警察都无权进入的。他们身上的通行证都是移民部签发的,所以,我个人的判断是,澳洲移民部肯定是邀请他们来的。

他们来的任务就是审查那些顽抗斗争到底的中国拘留犯,他们是一个个召见,在他们的桌子上都摆放着移民部提供的拘留犯资料。他们的任务是审查这些人是否是中国人,审查之后,这些被召见的拘留犯就被单独关押在一个地方。澳洲移民部等到他们的结果一出来,如果断定他们是中国人。遣返势在必行。。。

在VILLAWOOD那些老泡儿都吓怀了,热锅上的蚂蚁形容他们一点也不过分。一些人被叫到了,审查之后,他们被关押在一个叫MANNING的楼房里。这个MANNING的楼房被大家成为牢中牢,不许和外界联系,里面没有电话传真,与世隔绝了。我们只能通过铁丝网和他们通话,当时的人都非常地绝望。澳洲的移民部正式向中国社区下手了。。。

当时的我非常的气愤,想搞清楚这些人的来历。我拨打了中国驻悉尼领事馆的电话,一个姓安的女生接的电话,我咨询了一下这些人的来历。小安也很莫名其妙,说不知道他们的出处。最后,我咨询小安,如果中国官方的人员来澳洲,是不是应该先通报中国驻悉尼的领事馆或者是在堪培拉的大使馆?小安说,这是肯定的。任何一个官方团体来悉尼,通报悉尼领事馆是应该的。我向小安说,在悉尼的拘留所里来了四个神秘的中国人,请问您知道吗?小安的回答是,根本不知道这几个人。她还说,里面关押的中国人不是罪犯,不至于让中国政府兴师动众的。

通过我和小安的对话,我明白了。这个四人帮是绕过中国大使馆和领事馆,直接和澳洲移民部联手对付中国人的。移民部出手真黑。

前后一周的时间,一共有50多名中国人被叫去问话,然后,被单独关押在那个恐怖的楼房里。我通过铁丝网看着他们,有哭的,有哀号的,大家一致的认为,该拿着铺盖卷走人了。。。我隔着铁丝网向他们声援,不要放弃。移民部已经把我们逼到了极点,我们需要反抗了。当时,绝望是那些人心里的主旋律,他们疲惫的心态好像是完全地放弃了抵抗。可是斗争还在继续,下一轮的抵抗运动将是惊天动地的。。。

2008-1-10 19:01 baxter
11,人民的反抗

1,        澳洲公众开始向移民部发难了

牢中牢的灾难让拘留所里所有的中国人胆战心惊,悲观是那时候大家的主要情绪。但是,当时我看,危险和机遇是并存的。中国人的哲学从古到今,教育了千千万万的洋人,我们自己的人为什么却忽视了呢?

深受孔子影响的美国大思想家,先验主义者----HENRY DAVID THOREAU,他的思想也曾经深深地影响了我。他曾经写过一本书叫公民的反抗,在他的书中引用了孔子的话:If a state is governed by the principles of reason, poverty and misery are subjects of shame; If a state is not governed by the principles of reason, riches and honors are the subjects of shame. 深受THOREAU思想影响的我,深深地感知到,是反抗的时候了。我们要向传媒发起攻势,希望通过他们,让澳洲的主流社会感到一种耻辱,这是一种只有第一世界的人民才能感受到的耻辱。

通知媒体,这是我的当务之急;第一时间通知了星岛日报,他们对这个新闻非常感兴趣。同时,我们也和澳洲的各大报社联系;他们同样也显露出很大的好奇心。因为当时没有什么新闻可以炒作,而且,公众也对强制关押政策前所未有的关注。一旦有什么关押拘留所里的故事和消息,顿时会洛阳纸贵。

我们的新闻出台了,澳洲的媒体开始向堪培拉移民部发难。很多记者质问移民部长AMANDA VANSTONE,这四个中国人能在澳洲各大拘留所里畅通无阻,他们到底是谁?移民部长也答的是支支吾吾。其实,这件事情是她的手下自作主张,私下办,用来邀功的。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移民部长在私下痛斥这些杂碎,没事找事情做,给澳洲移民部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情成功了,媒体开始为难移民部了。因为,移民部做的事情是违法澳洲法律的。这些关押在牢中牢的人是无辜的,他们没有了请律师的权利,没有了打电话的权利,没有了宗教信仰的权利,没有了亲人探视的权利。他们的人权完全地被剥夺了。在澳洲各界人士和媒体的强大压力下,这些人从牢中牢里释放出来,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牢房。

这些人被释放的时候,感到非常地庆幸。他们觉得从那个牢中牢能放出来,回到正常的拘留所已经不错了。我对他们说:这还是不够的,大家还需要反抗;否则,移民部还是会变化手段,向我们进攻的。他们中间的有些人开始醒悟了,坐等只能待毙。下一轮惊天动地地新闻要炮制出台了,多给媒体一些炮弹,是我们这些拘留犯们唯一可以做的。。。

2008-1-10 19:02 baxter
11,人民的反抗,

2,伟大的中国人站起来!

牢中牢的事情是一个非常好的机遇,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漏洞,猛拳出击,将移民部击倒。机会来了,能否抓住这个机会,就要看我们这些组织者了。

天津的老王主张用自杀的形式向全世界发威,让全世界都看看澳洲政府的暴行。撕下那民主和自由的假面具,掀开澳洲的包皮,让它曝光。我和他的意见有点不同,我的意见是,必须咨询法律界的人士,牢中牢明显就是澳洲政府的一个技术失误。澳洲政府必须为这个失误承担责任的。不过,我也没有反对他们这种激进的做法,毕竟这可以制造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我和他说,你们一旦行动,我将会做好配合,我负责联系媒体。将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传达到外面,让澳洲大众听到我们的声音。

老王的串联开始了,我也积极地协助他们。终于,在行动的前夜,我们大家在电视房开始了总动员,所有的中国人都聚集在那里。首先,老王让我先在台上讲话。感谢老王对我尊重,他们认为,我在中国人的心目中还是有一定的位置。我简短地讲了几句,毕竟这件事是老王主张的,我只是中国同胞的代言人。

老王开始了气宇轩昂地向大家宣布计划,定于转天的下午一点。当时统计已经有50个人报名了,后来玩真个的只有13名勇士。这13名中国人现在全部成为了澳洲公民,如果那些人有一点先见之明,估计那天行动的是全部中国人。中国人的现实势力,急功近利害了他们。没有耕耘,哪有结果。这么朴实的道理都不懂?亏的是福建,广东,上海农民的后代。

在他们敲锣打鼓搞行动的同时,我也预备好了我要做的工作;买了几张电话卡,准备给媒体打电话,同时,我也开始向澳洲司法界征求意见。我拨通了澳洲大律师CHIRSTOPHER LIVINGSTONE的电话,在电话里,他详细了聆听了我们的故事,给了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建议,也是我们后来得到解放的一个秘笈,如果没有这个大律师,我们的行动是无果的。毕竟澳洲是一个法律社会,什么事情都是按照法律章程行事的。

双管齐下,大家各自地忙碌着;当时很多人不是很看好,认为我们这么搞是傻B的行为。对澳洲政府心存侥幸的类似KYU之类的人很多,希望总会有一天澳洲政府会大发慈悲,主动打开那个铁门;有的人是非常的胆怯,怕有一天真的被遣返了,回到中国惹麻烦。在最后的游说中,我安慰大家说:看到那扇铁门了吗?门的外边就是天堂,不经历风雨,怎么会见到彩虹?行动吧!

2008-1-10 19:02 baxter
11.人民的反抗

3,南十字星为我们闪亮

那是一个下午,阳光充沛,天空变得更加蓝了;是上帝的安排,那天的能见度很高。碧蓝的天空中,万里无云。拘留所里显得异常的安静,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那种肃杀的宁静,昭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要发生了。

下午一点,一些人准时地来到了二号和三号之间的那片空地。当时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保安跟随着,事先保安是一点没有得知。中国人集体的愤慨也只能表现在没有人做汉奸通知保安了,国人那种骨子的犬儒和懦弱有时候也让我悲愤和同情。

我在二楼拿起了照相机(照相机是像走私一样的带进了拘留所,因为,在里面照相机是不可以用的),13名勇士开始行动。没有悲壮的音乐背景,没有万众的期待,有的只是看不清前途的那种执著,和对自由的渴望,13名中国人从口袋里拿出了刀片,集体地向自己的手腕割去。鲜血开始流淌,颤抖的手拿着照相机,我急急忙忙的捕捉那个瞬间。我的心在滴血,中国人啊,你们的命运为何那么多灾多难?!澳洲人啊,成为澳洲人的路为什么那样艰辛坎坷?!

他们倒下了,全部倒下了,任鲜血肆意地流淌。草地上躺着12名中国人,他们的身上都沾满了鲜血。一个妇女在二号也响应了我们的割腕抵抗,她的伤口最深,鲜血流满了她那小小的牢房。当时有一个老年妇女看到这个场景,心脏病突发,倒在了血泊中。拘留所里一片大乱,女号里传出了哭声,尖叫声,保安像热锅上的蚂蚁跑来跑去,拘留所里的护士来回走动,人手根本不够用的。这些勇士的身上已经被我们盖上了白色的床单,把他们的脸也盖住了。透过白色床单,仰望着天空的这12名勇士,在焦急地等待媒体的到来!该我出手了!!!

我跑到楼下的电话亭,颤抖地拨打着澳洲各大媒体的电话;我首先拨打了SYDNEY MORNING HEROLD的电话,记者听着我的诉说,不停地笔录着,他们问道:这些人的初衷是什么?我的回答是:自由,为自由而战。记者问道:为什么他们要以生命作为代价,他们示威的原因是什么?我回答说:因为牢中牢,和那四个身份不明的中国人的到访,让他们绝望了;对澳洲政府彻底地绝望了。当记者听到反对澳洲政府的诉说,他们非常的感兴趣。因为,当时的HOWARD已经失去了民心。澳洲的媒体在不同的侧面向老HOWARD发难,媒体们缺少的就是HOWARD的软肋,他们有的是炮弹,只是找不到机会。这次,他们终于有了机会!最后,我拜托这位记者,能否通知电视台。毕竟他们都是传媒,很熟络的。他的回答是;我们会马上通知各大电视台的,他们的直升飞机很快就要到了!
感激的泪水在我脸上流淌着,感谢澳洲的媒体,我们的声音终于让全澳洲社会听到了。。。

2008-1-10 19:02 baxter
11,人民的反抗

4,DON’T CRY FOR ME , AUSTRALIA

媒体的直升飞机来了,五架直升飞机在拘留所的上空盘旋着。能见度的优势帮助我们,摄像机直对着那12块白色床单。我走过去悄悄地告诉他们,媒体来了,媒体的直升飞机来了。。。老王在床单底下抽泣着。

在拘留所的外边,保安早就把那些探监的人清出了会客区。大批的记者感到VILLAWOOD的门口,摄像机和照相机架满了小小的出口。媒体在等待,等待救护车的到来。四辆救护车赶到了,撕裂长空的鸣叫声响彻了VILLAWOOD的上空。伤势最最严重的那位女士被第一个抬进了救护车,风风火火地被送到医院;那个心脏病突发的老年妇女也被抬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开往另外一家医院,因为一家医院无法接纳如此多的紧急病人。媒体的汽车一直跟踪着她们,那12名勇士也被抬到了救护车,风驰电掣般地送到了医院。一部分媒体跟着去了医院,一部分媒体留在拘留所的门口等待,法律界的人士,绿党和民主党的人士,澳洲反遣返组织的人士,还有一些宗教团体的代表也及时感到了现场。慷慨激昂地对着澳洲各大媒体,向HOWARD政府的强制关押政策开炮。

与此同时,大批驻堪培拉的记者也敢向国会;要求见移民部长AMANDA VANSTONE和总理JOHN HOWARD,想听听他们的回答。HOWARD拒绝了会见记者,只是让移民部长AMANDA VANSTONE出面,因为,他深深地知道,澳洲这次丢了大脸了。移民部长在回答记者的时候,有一些害怕了。只是回答说,这些人的伤势不重,没有人死亡。具体的情况,我们还需要调查。同时,这些人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澳洲政府会细心地为这些人治疗的。当时的移民部长真的是墙倒众人推了,她这一届的移民部长是最最难做的。

清场之后的拘留所里,大家都非常的安静。大眼瞪着小眼,傻了。事情高大了,捅破天了。THIS WAS WHAT WE WANT!

到了晚上新闻的时间,大家都坐在电视房里看新闻。黄金时间的新闻,第一新闻,就是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新闻。这个事件在ABC, SBS,七号台,九号台,十号台,还有SKY NEWS,抢闸播出。通过电视网络向世界发布着这个消息,世界也震惊了。CNN, BBC, 等多家全球性的新闻台转载了这个新闻。世界在聆听我们的声音!

此事也惊动了中国悉尼领事馆,晚上7点,悉尼副领事跑到了拘留所,要求见我们。和他的见面是戏剧性的,我们反抗的是澳洲政府,他反而像热锅上的蚂蚁。有点可笑。。。和他见面的时候,悉尼副领事也没有能回答那四个人的背景,他对此事真的是一无所知。其实,那时候的领事馆就是怕闹出国际纠纷,怕事就是他们的特点,在以后的中国大连船民事件里,他们惧怕洋人的嘴脸让我一览无遗。中国政府啊,你需要补钙了!

2008-1-10 19:03 baxter
11,人民的反抗

5,浮出水面的我被遣送了,

事件就这样发生了。他们已经做完他们需要做的,我也开始了我的行动了。通过法律的手段,表达人民的诉求。

我开始整理了大家的资料,集体地给大家写好了诉状。时间大约花了两周,繁重的文字工作让我衰老了很多,为了大家的利益,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毕竟大家都是血浓于水的苦难同胞。

整理好了材料,带着50多名中国同胞的签字,我将这些资料递交给了澳洲移民官。希望他们能把这些资料传递到堪培拉,让移民部长AMANDA VANSTONE亲自过目。每一份资料都有我的亲笔签名,当时的我是无可畏惧了;勇士们为了自由付出了血的代价,我只是留下自己的签名算什么。勇者无畏!

也正是因为这个签名,我在递交材料后的一周,我被遣送到了南澳的拘留所,那个曾经把很多人关疯的拘留所。巴士底狱的大门向我打开了。。。

那是一个清晨,六点钟,我还在酣睡,保安把我叫醒了,告诉我去前台领东西。那时候的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我可能要被遣送了,毕竟,历次事件的主谋,恶搞的始作俑者就是我。不客气地说,我的确是给澳洲政府添了很多麻烦,让他们这些高层人士没怎么好好睡觉。

穿上我的马甲,理了理头发。扬起了高傲的头颅,我走向了拘留所的前台。面对这些统治者,我死都不怕。刚刚到了前台,我被戴上了手铐,关进了一个小黑屋里。保安通知我说,一会移民部的人要见你。

过了一个小时,门打开了;我被领到一间办公室,里面坐着那个腚大坑深的米雪,表情肃穆的告诉我。我将要被遣送到南澳的拘留所————Baxter immigration detention centre,那个人间地狱。我冷笑着,和她说:走吧,在哪里,我都无所谓的,反正都是没有自由。她没有听我的废话,告知我,很快就要安排飞机让我们去BAXTER。

我被遣送南澳的消息惊醒了中国同胞,他们跑来为我送行。在远处,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冥思着。看到他们来送我了,扔了烟屁,向他们挥挥手;大声地说:革命还没有成功,大家还要继续努力。永远不要放弃斗争,最终的胜利是我们的!
泪水在我的眼睛里打转,我试图不让它们掉下来。不想让同胞们看到我脆弱的一面,毕竟意志力在那时候很重要,大家都是靠着那种意志力才得以生存。通往巴士底狱的路就在我的脚下,今后的日子会如何呢?且听下回分解。。。

2008-1-10 19:03 baxter
12,巴士底狱的门打开了。。。

1,        我在南澳着陆了。。。

飞往BAXTER的小型飞机已经安排在悉尼BANKSTOWN小型机场了,我们一共四个人被押送到飞机场。其中有一个山东人,叫刘一民。他是一个极其猥琐超级好色的人,下一篇我将评点他的弱点和强项。

飞机准时起飞了,四名保安押着我们一起飞在天空中。当飞机飞过蓝山的时候,我俯视大地,蓝山太美了。这也许就是SILVER LINING吧,如果不是做这种小型飞机,我也无缘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色。

飞了两个小时,我们在PORT AUGUSTA的小型机场着陆。BAXTER有四名保安已经在那里等待着我们,他们是一些淳朴的澳洲人,人不坏的。我们被押上了BAXTER的牢车,只需要10分钟,我们便来到了澳洲著名的巴士底狱------BAXTER。

高高的铁丝网,笨重的大铁门,建立在沙漠中间的一个小型监狱。不远处,FLINDER’S RANGE怀抱着这个小城市。天空是蓝色的,纯蓝的。夕阳下的FLINDER’S RANGE为我们长叹,又是一批无辜的苦人啊。

走进WHITE 2牢仓,我们重新被登记,照相,审查物品。刘一民在那里偷偷地抹着眼泪,他和他的意淫对象分开了。颠沛的命运,让一个情种饱受摧残。

我被分到WHITE 2的34号房,那是一间独立的房间。这里,将是我度过漫长岁月的地方了。一张小床,一个小书桌,一个小衣柜。家徒四壁也许就是那时候的我吧。。。

(BAXTER,BAXTER)一个熟悉的声音高呼着我,哇,转身一看,原来是印度的COOMA,他又胖了。COOMA是一个大厨,一个周薪1500的高级厨师。被长期关押了一年了,他做的印度菜最最好吃,虽然在PORT AUGUSTA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一样可以做出非常可口的印度菜。以后的篇章里,我会写一下可怜的COOMA。

在BAXTER里,生活非常的平淡;没有一丝起伏,平静地像湖面一样。在那里,我们的福利稍微高了一些,可以去看电影,打高尔夫,打保龄球,每周都有大约60澳币的收入。那里的保安确实不错,当时我没有烟抽,他们给了我两包WEINFIELD BLUE,真的是不错啊。

表面的优厚待遇,并不能掩盖那里的残酷。寂寞,孤独,会杀死一个人;在BAXTER我相信了。。。那是一个没有女人的世界。BAXTER是灰色的。

2008-1-10 19:03 baxter
12,巴士底狱的大门打开了。。。

2,刘一民----一个猥琐得不能再猥琐的人

此人是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来自山东。年方30岁,头发都没了,牙齿也掉的差不多了,上牙床上,只剩下4颗牙齿了,没牙佬形容他很贴切。他在咀嚼的时候,样子很可笑,这也是他讨女人喜欢的原因。著名的伊斯兰世界无产阶级革命家BEN 拉灯曾经说过:You make a girl laugh, her panties fall down.

据说刘一民上过大学,但是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听不懂我说的成语。英语的成语如果不懂,情有可原;但是中文的成语都不懂,这个大学上不上两可。

他是跳船来到澳洲的。原来的他是一名国际船员,跑过欧洲,美国等等发达列强。偏偏他选择了澳洲大陆,不知道是脑子进水,还是下体思维,他选择了这片不太厚道的大陆。

他来了悉尼没有一个月,就在CAMPSIE的火车站,因为管闲事,被移民局抓了。用他的话说,他还没有见过一百元的澳币,就被烧鸡大窝脖---焖了起来。不过也不错,他在里面不用再喝风了,有人侍候着他的吃喝,有的是老娘们儿陪着他。他从此不再寂寞了。

他是一个结了婚,有一个女儿的爸爸;可是,澳洲自由的空气让他的精力勃发。不安分的他,在拘留所里四处喷骚。首先,他自己申请调到二号,因为那里离女号很近。这样,他便于勾引女生。尤其是那些被抓住的妓女们,在夏天,或者是天热的时候,穿的很少很少,有的人不穿内裤。更有甚者,他和我说,那些不再接客的女生们,不再打理自己的体毛,都被这个人看的一清二楚。

传说,他在二号的时候,就喜欢和老娘们儿们聊天。那些年老色衰的娘们儿们就喜欢他这样没人要的半老男人。喜欢听他的黄段子,喜欢他瘦弱而性感的身材。他能说几句英文,在那些老娘们儿的心目中,他就是SEX GOD。他不是不喜欢年轻而娇嫩的小女孩,可是据我所知,他也曾追求过一些小女生。都没有成功,反而他的那些伤口却在一些如狼似虎的老女人身上得到了抚慰。

这些事情都是我在悉尼听说的,并没有亲眼看见。毕竟,那时候的我正忙着闹革命呢,无暇关注这类桃色新闻,也没有心情去看别的女人,因为,那时候的我心里有一位远在他乡的伊人。

在BAXTER的我,有的是时间去观察,去和这位猥琐的人交流。以下的故事就是刘一民在BAXTER的故事。。。

2008-1-10 19:04 baxter
刘一民在BAXTER的桃色故事,

但凡好色猥琐的人,胆子都很小。身上除了那二两肉硬,没有一个地方是硬的;除了那块儿软骨,身上找不到一根傲骨。刘一民就是这种人,他对保安总是点头哈腰,对女人总是献媚争宠,对那些男性的同胞们很冷漠。我是最看不起这样的人,平时总是用言辞挑逗他。有一次我问他,你为什么喜欢老娘们儿?他用那浓重的山东腔回答到:老娘们儿去火,在我的家乡有一个俗语;吃鸡吃嫩鸡,操逼操老逼;嫩鸡不塞牙,老逼不打滑。我笑着说道:你还有几颗牙啊,塞的上吗?他嘿嘿的笑着,那四颗牙齿在阳光下闪亮着,他看上去像一只鼹鼠。最后,他还是找了一个能坐地吸土的老娘们儿。

这位伊人年龄大约50来岁了,足足比他大了20岁。什么时候两个人勾搭上的,没人知道。不过他们很甜蜜,保安都非常羡慕他们的恩爱。虽然不是原配,但是他们除了在自己的牢房里光着腚快乐着,在出外买东西的时候也要亲密地挑逗一番。恩,是啊;老娘们儿去火啊。从此,他不再上火了。

BAXTER毕竟还是监狱,他和那个老娘们儿的裸睡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早日自由。很多人给他出了主意,让他去自杀示威。他考虑了很久,终于,他吞下了一片半安眠药。真够丢人的,没见过这么不争气的。

我在出狱之后,曾经给那里的难友寄去了大约100GB的AV,各种各类的都有。后来听朋友说,这些AV成为他和他那个坐地吸土的性爱教程。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学习和实习。日本AV界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的作品成为一对中国人的体操教程,否则他们会给他们颁日本AV大奖。

刘一民最终还是出狱了。在教会的帮助下,他得到了PR;那个坐地吸土也出狱了,拿到了785临居。我在探视悉尼拘留所的时候,曾经遇见他们。他们依旧恩爱着,不知道他们的老公和老婆来到澳洲没有。这样的爱情会如何发展,大家拭目以待吧。悉尼晴朗的天空中,爱情变得更加原始的透明。

2008-1-10 19:04 baxter
13,暴徒,我们就是暴徒

在BAXTER打砸抢是很正常的,我第一周就感受到了。那时候我在自己的屋里看书,那是午夜的12点,突然一阵砸东西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号仓。一个伊朗人在砸东西,我急急忙忙地跑到隔壁,隔壁的大哥说:没事,这事情经常发生,你要是觉得不爽,可以砸啊,随便!靠,还有这样的事情?

暴徒,彻底革命的暴徒啊。。。我必须沿着革命前辈的足迹前进,我也要砸!

在这里,如果你的左脚绊了一下右脚,你都可以发泄地去砸玻璃。因为,玻璃在澳洲很贵的。有一次,我在屋里面壁手淫,妈的,半个小时居然没有任何成果。探索快感的路需要那么艰辛坎坷吗?愤怒的我拿起了我的椅子,跑出来,大叫着,大喊着,冲着一个没人的房间跑去,对着那个玻璃,拼命的砸着,砸着。

一开始我不会砸,澳洲的玻璃真的很结实的。后来我用椅子的角砸,玻璃一下碎了,碎成一把玻璃珠子。。。我终于射了!快乐啊,解脱了,长期的压抑终于发泄出来了。。。

最为壮观的是我们的集体行为;一个食堂被全体暴徒毁了,澳洲政府损失了50万澳币啊,够KYU撅着腚眼子挣5年的。

那是一个晚上,对食物不满的大家凑到了食堂;长期对食物的谈判破裂了,我们的食物没有任何的改善,天天都是大鱼大肉的,我们的胆固醇集体升高了。这就是慢性地谋杀啊,无产阶级失去的只是锁链。是革命的时候了!

我率先拿起了一把椅子,冲着食堂那个保温箱砸了;大家看到我开砸了,都拿起来椅子一同行动。革命不需要预约,行动只需要升级。小鱼砸了电视,我高声叫道:别砸电视,那电视不值钱的,要砸就砸冰箱,澳洲冰箱很贵的,什么东西贵,砸什么。大家有砸冰箱的,有砸空调的,有砸灯管的,有砸食堂的卷帘门的,有的人也在砸食堂的玻璃,最后,食堂里实在没有可以砸的了。大家就把那些番茄汁往墙上泼,满地的BBQ SAUSAGE和TOMATO SAUSAGE。。。米饭和牛肉仍的满食堂都是,我们不需要高胆固醇的食物。我们也是人,需要健康!

革命在升级,群众的热情无法挡。长期的关押对人性的迫害,会导致更大的冲突和发泄。。。终于,有一天,BAXTER的人民怒火中烧了。。。震惊澳洲大陆的南澳大火在BAXTER点燃了。

2008-1-10 19:05 baxter
14,人民的怒火

LET’S PARTY

那是一个凌晨,一个风很大的凌晨。美国的小詹和南非的老汤,还有斐济的小黑,不知道为什么和保安吵了起来。在院子里破口大骂,骂声冲天。一场祸事就好来临了。。。

美国的小詹,是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他是斯坦福大学毕业的精英,因为美国政府的迫害,他来到了澳洲大陆。在BAXTER,他免费地为我的电脑增频,害得我的电脑的风扇坏了两个。平时我们在一起喜欢交流,他非常喜欢使用MOTHER FXXK,套用进很多语句里。澳洲人相对会使用FXXK多一些,把这个词融会贯通进了很多语句。这也许是美式英文和澳洲英语的不同吧。还有,他是一个非常喜欢RAP和HIP HOP的人,我从他那里复制了很多音乐。有时候还向他讨教如何唱RAP,他的理论是,当英语成为你的语言的时候,你的RAP自然就好了。多唱,多说,才是美国快板儿的诀窍。怀念和小詹一起RAP的日子啊。。。

那天的凌晨,我还在睡梦中。被他们的吵骂声惊醒,大家都起来了。我的隔壁的那位印度大哥也起来了,看着他们开始了行动。小詹一开始和另外两人在攻击保安室,用各类的东西猛击保安室的大门。保安们闭门躲避,他们也是打工的,没有必要因此把命丢了,明哲保身在哪里都适用。

在小詹攻击保安室的时候,南非的老汤开始用一个长棒子猛砸摄像头,在每个牢仓里都有几个摄像头,监视大家的行动。还是老汤聪明,先把摄像头砸了。。。

斐济的小黑也开始用大棍子袭击保安室,这时候小詹跑进了食堂。从食堂的玻璃窗外,隐约地看见里面有火苗子在闪动,开始了,人民的怒火在燃烧。

老汤已经把所有的摄像头全部砸了,回到小黑的身边,继续向保安室施压。骂声不断,小詹趁乱在食堂里忙碌着。。。小詹不愧为斯坦福大学的精英,食堂里根本没有什么易燃物,那场大火他居然点起来了,我到现在都很奇怪,是怎么点的?

号仓的里的人全部都醒了,傻傻地看着这些人。太寂寞了,需要音乐啊!我把我的LOGITACH的音箱拿到门口,打开我的电脑,放起了2PAC的RAP。然后,我走出门口,很大声地用天津英语喊道:LET’ S PARTY, EVERYBODY!

老汤兴奋了,开始跟着2PAC的RAP一起唱。一边唱,一边跳着,同时也在找东西往保安室里扔。一切固体的东西只要到了他们的手里,就拼命地往保安室里扔。

天啊,食堂里冒出了浓烟。犹如巨浪滚滚,烟有多大,火有多大啊。。。BAXTER在燃烧!

2008-1-10 19:05 baxter
BAXTER在燃烧

只见那滚滚的浓烟随风摇摆,突然火苗冲上了屋顶。里面传出了爆炸声,冰箱爆了。大家开始了尖叫,随着我的音乐开始摇摆。爽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PARTY啊,从此我成为一个PARTY ANIMAL。

此时,有保安进来了。一共是四个保安,全副武装的,手持棍棒。他们想要袭击我们的同志,我们大家都走了过去。保安一看人那么多,而且当时里面的灯全部都关闭了,害怕自己受到袭击,他们撤退了。在他们撤退的时候,小黑开始把火引导出入的小门,点燃了火种,以防他们再次进入。大门被火焰封锁了,保安再也进不来了。

音乐再狂啸着,大火在燃烧着,空气中漂浮着那难闻的味道。BAXTER的牢房全是用胶合板做的,一旦燃烧,就是一排一排的烧啊。

此时的食堂全部都着了,屋顶塌陷了。在屋顶塌陷的那一刹那,我们的热情射了出来。集体地往上蹦啊,蹦啊。。。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啊。我们要死在BAXTER,我们要死在BAXTER。大家拼了命的叫着!

与此同时,牢仓的大卷帘门打开了。保安用大喇叭高声叫着,全体的囚犯们,全部出仓,为了安全的原因,请大家全部从大门走出来。这个时候,浓烟已经覆盖了整个牢仓,大家都忙着把自己的东西往外搬,因为,大火已经开始向我们自己的牢房延伸了。风助火力,火借风势,火焰推波助澜地延伸到隔壁的牢房。一些人在把自己的东西搬出来之后,就跑出了牢仓。我急急忙忙地把自己的东西往外搬,我隔壁的牢房开始着了,RUSH HOUR啊,我得在我的牢房被烧之前,把我的电脑和我的宠物们拿出来。在我开始想往外跑的时候,发觉太晚了,浓烟已经把我裹在里面,呼吸开始有一些困难了。难道我真的要烧死在BAXTER吗?我的滴答怎么办啊。。。当时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我活着才能有机会来滴答灌水啊。我要活下去!

当时我根本看不到路,一片漆黑中,我撞上了一个人,哇,DANIAL,一位天津的老弟。他和我说:路在哪里?我说,完全看不见,先趴下吧,趴在草坪上呼吸吧。因为烟是往上飘的,在草坪上还是有一些空气的。我们趴在地上,鼻子贴在草地上,大口的呼吸着。DANIAL掏出来一只WINFIELD BLUE,递给了我。然后,很悲哀的说:最后一只烟了,抽了吧。我接了过来,默然地点燃了它。大吸一口,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支烟了。。。

感谢上帝,风向突然改变了。一阵大风把黑烟刮走,我们看清了路。急急忙忙地冲着大门跑了出去,我们以后还是有烟抽的。我们活了!

2008-1-10 19:05 baxter
BAXTER的冥思。。。

平时在忙碌的时候很少去思想,不忙的时候就是无聊地灌水。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冥思过,在BAXTER的那段时光,我有的是时间去冥思。

坐在牢仓的台阶上,望着远处的FLINDER’S RANGE,我冥思着。日出日落,月圆月缺,日日夜夜的关押,何时能够结束呢?爷到底还有可能重见天日吗?平时路过那道大铁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我以前曾经无数次丈量天堂和地狱的距离。原来,天堂和地狱的距离竟然是这么近。

回忆以前的日子,是我最大的乐趣和感伤。想念那些在我MSN上的朋友们,版主HANSON应该毕业了吧,他做什么了呢?HEIDI还好吧?上次她到我家吃饭,我的朋友,也是她的朋友说我出了远门,没有告诉我被捕了;北京的MICHELLE还好吗?她就在不远处的ADELAIDE,她的手机号码变了吗?如果我打电话给她,她会见我吗?如果她来的话,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监狱里。天啊,真是一段传奇啊;KYU还好吗?他也应该毕业了吧,他和大M还好吗?(当时我和KYU 是网上的密友,那种互相交换AV种子的密友;他现在突然变得高尚了起来,旺我当年那么怀念他。)VETA还好吗?她现在如果知道我天天叼着烟屁,推着垃圾箱靠倒垃圾挣烟钱,她一定很开心。哎,爷怎么混到这份上了,欲哭无泪啊。。。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心中默默地祷告,你们对我闪亮的时候,也同时会对着我的这些朋友眨眼睛;真的希望能通过你们告知我的这些朋友们,爷在这遭罪了啊。。。

出事之后,我的家具电器全部贱卖了;电脑也卖了,我刚刚升级换的17LCD;还有新的键盘和鼠标;最新的LOGITECH的音响,全部贱卖了。我新买的意大利家具也卖了,我的床上用品都是SHERIDON的,全部都扔了;我的鱼竿啊,那是日本的SHINADO的鱼竿啊,全部都没了啊。在一夜之间,我一无所有了;不仅仅是一无所有,我还进了监狱。厄运啊,压的我有时候真的是喘不过气来。

人在最艰难的时候,要学会坚强;那种阿Q式的自我安慰有时候还是一种解脱。平时我就是靠学英文打发日子,老师WENDY是一位很专业的英语教师。她的课我天天去,没有一天是拉下的。能在最最艰苦的时候,学习是一种解除寂寞的良方。除了这些,我剩下的就是祈祷了。我曾经在我的牢房的墙上写着---MAN PURPOSES, GOD DISPOSES(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这个人是完全交给上帝了。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上帝死了;后来,我才知道,只有上帝才会关爱我。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

2008-1-10 19:06 baxter
GOTTERDAMMERUNG

众神下凡了;与魔鬼的战争终于胜利了。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虽然是三月,南澳的沙漠还是很热。一位保安让我去见移民官,说是有事情叫我。

在南澳的强烈的阳光下,我孤独地从号仓里走到移民局办公室。里面端坐着一位女移民官,向我微笑着,说,我是堪培拉来的官员,代表移民部长看望你。我也摘了我的草帽,向她致敬。然后,我坐了下来,问道,移民部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她笑着说,我代表移民部长向你宣读一封她老人家的亲笔信。我冷淡的说,算了吧,都是那些RED TAPES,没意思。她说:是好消息啊,你需要翻译吗?我说:算了,不用翻译,我干脆给你念得了。(好吧,你来念也好)她说道,这些日子我对澳洲的政府那些文件抓紧了学习,所有,对于那些生僻的单词了如指掌。我念道:作为澳洲的移民部长,我谨代表澳洲政府向你贺喜,你将成为我们大家庭的一员,谨此向你宣布,你即日起成为澳洲的居民。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内阁成员移民部长-----AMANDA VANSTONE。念道这里,我的眼泪慢慢地滑落下来。。。我终于可以自由了。。。

感谢上帝啊,感谢众神之神。是他的光辉指引着,是他的万能的力量战胜了恶魔,我终于要自由了。爷是锅边的小米,终于熬出来了!

回到号仓,把这美好的消息告诉了众人;大家都为我高兴,我要自由了。。。没有想到啊,真的没有想到啊!苦日子熬出头了啊。。。那一夜,我失眠了。

虽然,我将要自由。但是还是有那么多兄弟姐妹还在牢笼中挣扎,我要尽力去解救他们,他们和我一样,也是无辜的。反抗还是要继续,胜利的那一天就要来了!

转天,我打电话给悉尼的那些难友。向他们宣布我的好消息,他们却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消息。。。第三轮绝食抗争开始了。。。他们的这次抗议将会撼动铜墙铁壁的澳洲国会。澳洲,请不要为我们哭泣,为我们自豪吧,前赴后继的华人啊,伟大的澳洲人啊,澳洲的历史现在由我们执笔!

2008-1-10 19:06 baxter
可怜的COOMA

COOMA是来自印度的一个厨子,头大,脖子粗。他是一个好人,无论是在悉尼还是在南澳,他对我都不错。人还算是憨厚,厨艺也非常好。在南澳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那些个原材料,他居然可以做出非常好吃的印度菜。他那辛辣的印度菜经常让我胃口大开,说实话,我在外边都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印度菜。

他已经被关押了四年了,四年啊,一个没有犯罪的人居然可以在澳洲的拘留所里关四年。他曾经自杀过无数次了,吃安眠药,上吊,COOMA可谓是尝尽人间冷暖。

前些日子,我听说在南澳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性骚扰事件,COOMA就是主角。那是一个夜晚。。。

长期关押而从来没有性生活的COOMA,实在受不了了。长期的手淫导致了他右手老茧儿的增厚,手淫后的失落让他崩溃。他的精神彻底的失常了。。。

那是晚上10.00,他如常地走进食堂里做夜宵。当他看到里面有一位女保安的时候,抑郁很久的性欲一下子如火山一样爆发了。他冲了过去,伸出自己长满老茧儿的手,从后面紧紧的抓住了女保安的奶子。用尽吃奶的劲,拼命的捏着。普通的性骚扰只是对奶子的揉捏,而他却将对长期关押的恨全部倾泻在那保安的奶子上。抓住了,就永远不放手。有时候执著也是一种伤害,COOMA对奶子的执著,对女保安来说,很痛。这位伊人撕心裂肺地用英语喊着,快来人啊,有人耍流氓了。

两个男保安冲进了食堂,试图将他的手拉开。COOMA用尽了自己的力气,依然执著地抓着那对奶子,爱上了你们,我就不会放手。COOMA的眼睛湿润了,想起了自己多灾多难的命运,想起了阔别已久的那种乳房的柔软。COOMA哭了。。。

事后,他被马上带到精神病医院,医生对他进行了评估。他真的是疯了,精神出现了严重的问题。BAXTER这个人间地狱又毁了一个大好前途的人,一个月薪6000澳币的大厨师。

2008-1-10 19:09 baxter
心碎的那个除夕夜;

那是2006的除夕夜,大家开了一个PARTY,包了饺子;把那些保安吃的屁眼流油,不停地说:好吃,真的好吃。可是,当时我的心情真的是差到极点了。想起了她。。。

回到牢仓,依旧坐在那个台阶上望着远山。太阳慢慢地落下,好像一张孩子的笑脸爬在FLINDER’S RANGE的山脉上,对着我傻笑,在笑我的痴狂。

她看来是不想和我联系了。从我的生日,我等到圣诞;她也许忙吧?从圣诞我等到元旦,她也许去度假了吧?从元旦等到春节,还是没有伊人的电话;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其实,她根本不想再和我联系了。在我最最需要关怀和关注的时候,她选择了逃避。树倒猢狲散了啊。。。心中苦笑着,命运啊,你是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每每想起她,都会打开我的相册。这个相册还是像走私一样偷着带进的牢房。想起了我们一起开着我新买的四驱车去BYRON BAY度假;也想起了我和她最后一晚在蓝山看日落,夕阳映在她的脸上,让我看到她的美丽与哀伤。牵着她的手,我们在蓝山那如血的残阳里热吻;在她的耳畔轻轻地哀求:再多留一晚吧。她说:不了,再多呆一晚,我恐怕就再也离不开你了。她无奈的哭着说:人生怎么会是这样?

毕竟她是一个有丈夫的人,明知道我们的结合是将是一个未知数。爱情令我疯狂,那种默契令我神往。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像这照片一样开始泛黄,爱情啊!你让我雪上加霜。从那时候起,我不再相信爱情了。

男人和女人,只有在赤裸裸的时候才是最坦白和实在的;穿上了衣服,她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爱情啊,请让我远离你!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厄运啊,I NEVER GIVE UP!

美国的哲学家FRANCIS GAY曾经写道:THE TRANSITION FROM THE FRIGHTENING MOMENTS OF THUNDER AND RAIN TO THE COLOUFUL BEAUTY OF THE STORM ‘S PEACEFUL AFTERMATH WAS SURELY RATHER LIKE LIFE ITSELF. THERE IS NEARLY ALWAYS A WELCOME RESPITE FROM FEAR AND WORRY WHEN YOU HAVE GONE THROUGH A TRAUMA OR A CRISIS, AND EMERGED STRONGER.

著名的英国诗人拜伦曾经写过这样的诗句:THE EVENING BEAM THAT SMILES THE CLOUDS AWAY AND TINTS TOMORROW WITH PROPHETIC DAY。

当厄运走到了极点,上帝的荣光要出现在南十字星下了。。。

2008-1-10 19:09 baxter
第三轮绝食抵抗运动;

1老张,我们的英雄!

不得不提一下这个英雄---天津老张。他刚刚来澳洲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在悉尼拘留营里,我也遇到了他。缘分啊,没有什么东西再能解释我们的相逢。我在南澳的时候,听说了他们的事情;等我被释放,回到悉尼的时候,我和他在我家里相聚,又亲耳听到他对我的口述。

那时候他们几个人在悉尼的拘留营里,看不见任何胜利的曙光。我这个领导又被移民部送到了南澳,他们是彻底地绝望了。

一开始的时候,有几个人想绝食;有两个个天津的,还有几个北方其他地区的人。老张是转天才加入的,没想到,他确是坚持时间最长,打破澳洲记录的绝食者。

在他们绝食10天之后,澳洲移民部才开始关注;他们没想到这些拘留犯们这次是玩真的,而且澳洲媒体也开始关注他们的义举。中文日报每天都把他们绝食的进程放在头版,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在他们绝食到25天的时候,绝食者们的内部出现了裂痕,一个蛮子从中开始挑拨,希望那些人停止绝食。一些人已经被安排在悉尼的宾馆里,可是老张却拒绝妥协。只有老张一直坚持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移民部这次真的慌了手脚;他们还没有遇到这样的硬骨头,绝食50天还在坚持。大家一定非常奇怪,为什么一个人绝食50天还没有死,澳洲的医疗是非常先进的,对付绝食者,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输液,这其实是一种生不如死的办法,目的就是不让这个人死去。听老张说,他那时候瘦了25公斤,皮肤也开始干裂,缺少营养的结果。抗争依旧在继续,他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首先关注他的,和看望他就是澳洲绿党的党魁----BOB BROWN,这个澳洲资深的政治家亲自来到他的床前看望他,细心地听着他的陈述,最后BOB通过翻译告诉老张-----你是澳洲的英雄。老张听完,眼泪流了出来。他的努力并不是没有结果的,澳洲的政坛开始关注这些苦人了。。。老张绝食的目的是抗议这种关押政策,而不是他的个人去留。这一点,老张做的非常正确。

在他绝食抗议的时候,一个神秘的女士也来看望他了。她就是李鸿章的孙女,李女士,虽然她的中文说的不是很好,但是李女士还是亲自来看望这位英雄。他们根本不认识,李女士是在星岛日报上看到老张的事情,亲自跑到悉尼拘留营去看望他。

在老张绝食的时候,移民部长AMANDA VANSTONE也写了亲笔信,告诉老张,马上停止绝食,一切都可以商量。移民部长也开始害怕了,她真的怕在她的任内出现拘留犯死亡的案例。可是老张依旧,义无反顾的继续着。。。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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