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七夕”之恋(页 1) - 澳大利亚文学 -

双“七夕”之恋

他的离去，我是在事后半个月以后上同学QQ群的贴子里无意间搜索到的。他的妻子谢绝了我们的拜访。我单独去了他父母家看望他不满十岁的儿子。儿子还不知道父亲的死意味着什么，两眼盯着这个第一次让叫“叔叔”的陌生的我。他母亲还沉浸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欲绝的悲伤之中，颤颤兢兢地拉着我的手哭泣道：“你俩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的命为什么这么短┅┅他是被那个女人克死的┅┅他是不愿意结婚的┅┅是我们害了他啊┅┅。老天爷啊，你为什么不长眼啊┅┅收了我们这堆老骨头去吧┅┅。”此时，安慰的词语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因为我的心里也已经是结了冰，没有一丝的热量能够去温暖两位老人凄凉的心，我与他那段难以抹去的情结一瞬间弥漫了我的脑海化作了夺眶而涌的泪水。我没有理由在这里诠释过去与他那段坚贞不渝的爱恋，匆忙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伤兮兮地离去┅

那是个寒风凛冽的冬天，古历十二月二十四过小年，大凡这个时候舅舅都会赶三十几里的山路将外婆亲手研磨打制的家乡豆腐连同一腿瘦猪肉、红薯、黄豆送到我家，从这时起，就有了过年的盼头了。每天吃过晚饭妈妈便开始生起炉火用菜油将娘家给的豆腐一分为八地炸成油豆腐块，把红薯切条拌面粉炸成“虾须条”，把“踩刮皮”（干的红薯片）炸成各种形状。就在我与兄弟三个品尝着妈妈为过年准备的美味食品时，隔壁阿姨将房门钥匙交给了妈妈，说是春节期间请帮忙守房。

我躺在邻居家换洗一新的双人床上，想象着大人们如何在床上亲热，回忆起学校生物老师在课堂上讲的男性生殖器结构及作用和青春发育期的表现，手伸进裤裆┅┅。一个熟悉的面孔在脑海里呈现，就是他。厚厚的嘴唇上先于同龄人长出了稀稀的胡须，喉结也大大方方的现人眼，走起路来两条腿撇得开开的，屁股企翘企翘的，小伙伴们都管他叫“翘屁股”，大人们爱昵的称之“小男人”。他比我大两岁，有三个姐姐一个妹妹，他是老四，因家境困难晚了两年上学，也许是智力优于我们或者是长我们两岁，他的学习一直在班上的前几名，特别是写出的作文每每让老师叫绝！他喜欢看课外书籍，当然也包括时下流行的《梅花档案》、《一只绣花鞋》，还有《少女之心》等黄色或非黄色的手抄本。

他知道的事情很多，很成熟，很懂事，是那个时代的早熟品。初秋的一天下午放学回家的路上，有几个大男孩拦住我，向我要钱，被赶来的他打的头破血流，他的鼻腔也弄出了血，使我很是感动。为了不让他的家人发现跟人打了架，他要我陪他一会儿，好让鼻子消消肿。他带我爬上了附近的一座河桥的桥拱，我和他用书包做枕头并肩躺在桥拱的坡面上。他侧着身子用异常的眼光瞅着我，将右腿搭在我的大腿上，说：“你像个女的，很讨人喜欢！今后不用怕，谁要是欺负了你，我就叫他吃拳头。”我“恩”了一声。他接着问我：“你喜欢和我交朋友吗？”我又“恩”了一声。他将全身压到了我的身体上：“看你有多大的劲？能撑我多久？”

我无可选择地用单薄的身体托起一具成熟学长的躯体，虽然河风簌簌地吹在我们紧紧对称地叠在一起的身体上，但是两个处于对性有着懵懂的渴望和时常在梦里遗精的小男人，感觉到了相互之间的体温，我的腹部有种膨胀的蠢动，并愈来愈强烈。隔着单薄的的确凉长裤蒙蒙胧胧的有一件与我平行伸展的硬挺的物体死死的依附着我滚烫的下身。“好热，算了吧！”我欲用手推开压在身体上的他。“恩┅┅就好了┅┅我喜欢你┅┅。”他说着说着把我的双手往肩上一耸，下身猛烈地挫动像是学生大扫除时擦课桌。过了几分钟，他自己停了下来，像是刚刚上完绕操场跑400米的体育课，放肆出粗气。后来我才知道他射在裤裆里了，也是在后来我才知道除了“梦遗”还可以和男的一起性交，但不知道是“同性恋”的概念，只知道很爽，而且不会有大人像看见男生和女生走在一道那样的戏谑你 “羞羞羞”。这也是我对性的最原始的认知┅┅。